【引言】中共建国以来,破坏道德,打击善良,迫害正信,毒害人民。历次政治运动迫害了一半以上的中国人,八千万人非正常死亡。今天的中国自然环境被强力破坏,传统道德沦丧,贪污腐败盛行,人民的合法权利、言论自由被剥夺,这一切都是中共的邪恶统治带来的恶果。今天我们继续为您播送一家四代人被中共残害的悲惨经历的第二部分。播音员:在茫茫人海中,我是不幸的,又是幸运者。不幸的是我家四代人遭受中共恶党的迫害,我的祖父和外祖父都被恶党摧残致死;我的父亲被害早亡;我本人被中共恶警酷刑致残;我的孩子被非法劳教。幸运的是我修炼了法轮大法,身体健康,内心祥和。
深重的创伤使我早年就被病魔缠身
大约是在1967年的夏天,同父亲一起被批斗的李叔叔由于受不了长期批斗折磨,再加上女儿在造反派的诱骗下和他划清了界限,他痛苦地喝白矾自杀了。那时造反派们整天找李叔的女儿谈话,让她站到所谓的无产阶级一边,还说:只有听党的话才能走上光明的大道,才能有美好的前途。
李叔叔的女儿就是我的同班同学,她从小就没有母亲,是父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李叔叔自杀后她无依无靠,15岁就到了偏远山区,与一个比她大15岁的男人结了婚,至今仍然生活贫困。这就是其党指给她的“光明大道”。
多年来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不用说看到警察,就是看到解放军都害怕。苦难的生活使我20多岁就患上了心脏病,后来又发现肝大,时常头疼还伴随着抽搐;生孩子落下了风湿痛,夏天不敢开窗户,每逢阴雨天疼得直哭。40多岁时又查出肚子里长了个瘤子,想到我的父母都是癌症去世的,我不敢去医院确诊。
到了后来瘤子疼得我只能侧着身体睡觉,而且不能把腿伸直,一伸腿瘤子就剧烈地疼。因为那时下岗家里没有钱,所以我从不到医院去医治,有时竟想一死了之,但又舍不得孩子。后来听说到庙里烧香能祛邪治病,我便常常光顾那里,可病情非但没好转,还越来越重。
大法师父驱走折磨我几十年的病魔
1997年6月,我有幸修炼法轮大法,炼功后仅半个月就觉的浑身轻松,从头到脚没有了疼痛。一天夜里睡觉时不知不觉中我把腿伸直了,醒来后吓得我赶紧捂着肚子等着出现疼痛,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疼痛感,我再仔细摸了摸肚子:瘤子没有了。当时我以为在做梦,就掐了掐腿,原来不是做梦有感觉,我万分惊喜,立即起身下床,对着我们师父的像磕头。我泪流满面,感激之情无以言表,我下决心一定要修炼到底。
讲真相,无辜遭中共恶警绑架
1999年7月,江氏出于妒忌利用中共迫害法轮大法,身心受益的我凭着做人的良知,依照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进京和平上访后被非法关押。出狱后看到世人被媒体所蒙蔽,带着敌视的心理看待大法和大法弟子,我开始向人们讲述大法真相。
2000年12月的一天,我正在家里洗衣服,某县政保科的6、7个警察突然闯入我家,进屋不出示任何证件就开始到处乱翻。可是什么也没找到,最后他们把我丈夫刚发的一千多元工资抢走,然后把我强行带走。他们开车把我带到一个县城的政保科。
我亲历丧失人性的肉体摧残
这些恶警们把我带进屋后就说:“你的情况我们都已经掌握了,你自己交待吧”。我不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他们开始露出凶相,把我的外衣扒下,把我按跪在地上,2个人按着我;2个人一边一个踩我后脚的大板筋,同时破口大骂。过了一阵子他们又拿来绳子把我捆上,我的脖子被勒得出不来气,后来才知道这叫“上绳”。现在我的脖子上还有一个大包。
然后他们又拽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疼得我眼睛冒金星,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我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在恶警的叫喊声中我渐渐地醒了,但眼睛还是睁不开,这时我浑身疼得躺在地上实在起不来,头上都是鸡蛋大的包,头沉得象戴上大铁帽子一样。接下来他们又用穿着皮鞋的脚踢我的乳房,乳房被踢破了。我又一次昏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时感觉大便都被他们踢出来了。就这样我这个近50岁的妇女被他们连续毒打8个多小时。
这时已经是后半夜二点了,几个警察把我拖到看守所里,给了我一个“单间”,我一进去就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看了看这房间,好象很久没用了,地板上的灰很厚,地上还堆着大便,屋子非常冷,没有采暖设施。我被毒打时出了许多汗,现在感到浑身发冷,不一会儿腿就开始抽筋,一直抽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7点多,进来2个警察把我架走,看守所本来有审讯室,可抓我的警察们把我带出去继续审问。6个警察先是对我一顿毒打,看我还是什么也不说,他们就狠毒的把我的肩卸下来,我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这时一个干部模样的警察指使另一个警察去取牙签,说是要往我的手指甲里面钉,可是那个警察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他们把我拖回看守所。我趴在地板上又起不来了。寒冷的冬天警察不允许家里人给我送被子,说是这得上边批。
610头目的阴损折磨使我双臂残疾
一个多月后,他们把我拉到县政保大队5楼,这时我市的一个610头目来了,他进屋二话没说,就给我上背铐,即:把我的右臂从肩上拧下来背到后背上,又用力抓起我的左手,然后把两只胳膊在后背上斜交叉地铐在一起,他又将一个玻璃瓶子塞进我的双臂与后背的空档处,以勒紧铐子,增强拉力。然后这个头目邪恶地说:“再有钢的人也挺不过一小时,二个小时人就得废了。”他们不但铐着我,还你一拳他一脚地打我。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的双臂和双手全都肿了起来,又热又麻,这时这个610头目很内行地上来用力攥我的双手,顿时我浑身的骨头象被碾碎了一样疼,豆大的汗珠象雨点似的落了下来,之后我开始呕吐。可我就是横下一条心,绝不屈服。
这时那个头目又过来,一只手拽着我的头发往后背,另一只手掐着我的下颚往下捏,还阴损地说:“我办案20多年了,什么样的犯人在我面前都能开口,我就不信你不说。”3个小时零10分过去了,我还是一声不吭,最后他们要去吃饭,不得不把手铐打开,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时这个县的警察知道我已经被迫害得致残了。无论是送去判刑还是教养体检都不会合格,便勒索我的家人一万元钱后,把我放出。
出狱后的三年时间里,在生活上我根本不能自理,连洗脸、梳头、穿衣服都得家人代劳,我被酷刑折磨得浑身整天疼痛,经常整宿不能入眠。但我坚信师父,坚修大法,每天坚持学法炼功,前不久我的双臂渐渐康复,现在我已能基本自理。
女儿讲真相,苦历了三年魔难
我的孩子由于为大法和平上访遭到拘捕,又被送进洗脑班。后来,因向世人讲述大法真相被非法劳动教养三年。
在马三家教养院的劳教生活使她尝尽了同龄人无法忍受的苦难,使她深深的感受到了中共豢养下的打手们的邪恶、卑鄙、残忍和伪善的流氓本性。
刚进马三家教养院,她被分进不同的大队,见证了马三家教养院的邪恶。
那时马三家教养院共分三个大队,每个大队还分成六个分队。当确定了所去分队后,就由分队长安排人员对新到的大法弟子进行“转化”。所谓的转化就是由二名已经转化的学员对刚来的大法弟子进行歪理邪说的轮番灌输,从早上起床开始一直到深夜1、2点多钟、甚至持续到夜里3点多钟。每次二个人讲累了再换二个人,不间断的、轮流向大法弟子进行“转化”。其间不让大法弟子睡觉,而且从早上到深夜,让大法弟子坐在塑料板凳上,有时坐在走廊,有时坐在厕所,有时坐在水房,或教室,经常换转化环境。
当这种方式持续二个月左右后,大法弟子仍不接受转化的,队长便安排已经转化的学员对其进行强制转化。就是将这名大法弟子单独囚禁在一个屋内,由二名已转化的人陪同,吃住都在这一个屋子里面,一天24小时的轮番做转化工作,不让其睡觉,进行精神与意志的折磨与摧残。这种转化方式是每个曾在马三家接受过教养的大法弟子都亲身经历的。而实质上比这个更加阴险、更加隐蔽和残忍的对坚定的大法弟子的迫害往往都是在不被外人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
首先对不转化的学员,当家属来接见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不让见,因为马三家教养院的恶警们害怕这些大法弟子把自己受迫害的情况告诉家人,恶警们害怕自己的恶行被曝光。下面是马三家的恶警对大法弟子实施迫害的普遍情况:
1、从精神上折磨大法弟子:每天播放诋毁大法的录音给坚定的大法弟子听,不让睡觉。
2、从身体上摧残大法弟子,进行强制性转化:体罚坚定的大法弟子一天24小时站立,直到挺不住;甚至让大法弟子一天24小时蹲着,不准起来,直到挺不住;让已经转化的学员对坚定的大法弟子进行打骂,打嘴巴、用脚踢、用手铐铐在凳子上;将坚定的大法弟子双腿盘上,用绳子勒紧,不让双腿拿下来,直到受不了为止;将坚定的大法弟子双手举高,举高的程度是双脚不能完全着地,双手被举高后铐在暖气管子上,直到挺不了,让你说不练了为止。
3、对待高喊“法轮大法好”的坚定大法弟子,马三家的恶警更是采取武力,强行将其关入小号内,进行打骂、电棍电击等酷刑折磨。
4、每天进行手工劳动,从早晨吃过早饭后,一直干到晚上9点钟。每年的春季还要去挖树坑、栽树为教养院赚取大量的钱财;每年的六月份还要去掰青苞米,一干就是一个多月。每年的十月份还要下大地扒长熟后的苞米,天天顶着烈日,有时赶上下雨更是惨,浑身都是泥,一扒就是一个月为教养院赚取大量的钱财。这项体力劳动就连年青人都受不了,马三家连六、七十岁的老人也不放过,必须人人下地进行体力劳动。
5、马三家教养院还时不时的请一些所谓的专家、学者对大法弟子进行思想教育,会后还要写揭批写感受,不停的折磨在泯灭人性的双重迫害下违心转化的学员。
每当女儿回忆起在马三家教养院的日日夜夜,心情非常沉重。用她的话说,真是度日如年,不堪回首。
苦难经历话心语
半个世纪以来,我家四代人遭受中国共产党的残酷迫害,家中亲属均受牵连,几十人吃尽了苦头。可这只是中国大陆亿万个不幸家庭的冰山一角。
中共执政55年酷爱暴力,杀人如麻。同样的悲剧以不同的方式反复上演,从无间断过,半个多世纪害死中华同胞8千万,罪恶累累。中共政权的罪业难消。欠债还钱、欠命还命,这既是人道也是天道,欠一个民族的苦难更是不可能逃避的。中共亡定,解体清算必然。漫漫黑夜终有尽头,让我们认清恶党本性,坚决与其决裂,迎接没有中共恶党的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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