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门自焚真相|中南海上访纪实|4363迫害致死案例|1400例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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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周刊(第644期)内容选编(2/2)

发表日期: 2014年6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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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请听大陆大法弟子南竹的文章:迫害什么时候结束?

迫害什么时候结束?这是每个大法修炼者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的状态来关注的:有的精進抓紧;有的一路观望;有的走走停停心中不稳,抱着人心疑问去衡量;有的偏离了主线误入歧途;有的躲在家里“精進”,只看《转法轮》不看经文和交流;有的在执著心的带动下放弃了等等,都是围绕“迫害什么时候结束”来表现的。

最近几天,身边的同修几人或十几人相继被绑架。听到这些“不幸”的消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情绪也没有什么改变,不难过,也不怕,只是觉得事情又多起来了,能做什么就做,一改过去的常态。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明显的改变,怀疑自己是不是麻木了,或是没有了善心等。因为过去留给我的印象还很深刻:每当自己或是周围的同修发生什么事,自己总是无端的很难过,象丢失了什么东西似的心慌意乱,莫名的怕、烦心、畏难情绪向心头袭来,影响到正常的学法炼功。只有意识到这些心不对时,才强迫自己去镇静。

从学法中,我理解认识到:关键时刻,人的思维不来源于我们这个空间,人没有了元神就是一块肉。书中“真疯”[1]一例启示了我:人脑中,哪一部份被闭塞了,哪一部份就失去了知觉,不知道冷,也不知道脏。如果把所有的部份都闭塞了,就象没有了元神一样,人就成了一块肉,什么能力都没有。那么元神就肩负着对宇宙信息的选择来主导肉身的言行。这些信息都是物质、都是生命,选择了好的生命就得到正的加持,选择不好的生命就有负面的操控。为什么师父要我们多学法、学好法,就是要用宇宙法理充实主元神,主元神才能对我们周围的生命做出正面的选择,来主导生命正念正行。

今天,我在面对这些问题时,表现出的状态究竟来自何处呢?我想:应该是来自修好的那一面微观中的因素,不应该是麻木和无善心。只有在思想中淡没了人的情,相应的去掉了一些怕,那些难过、烦心、怨也就会去掉很多,才能够平静的去面对。把这些事情看成是每一个修炼人的关和难,看作是修炼的机会,也是我们整体修炼的机会,都把它变成好事。今天的修炼者是主角,演的是主动的角色,没有被迫害、被打压、被歧视的份。只有从中去修炼、去提高、去超越、去过关、去救度众生的份,是主动的。人和魔是迫害不了神的,神是救人的、是清除邪魔的。过去,我会对警察说:你们迫害我们,歧视我们,打压我们!

今天就不会这么说了,而应该说:是你们在违法犯罪;在迫害世人、迫害你们自己和家人;是在绑架不明真相的人对神佛犯罪!在天灾人祸面前、在神的警示面前,你们却麻木不仁。几十年的“无神论”想否定五千年的有神论。真理是有生命力的、是永恒贯穿始终的。现在过年之后的第一炷高香都是共产党的官员去烧,这是今天中国社会人人都家喻户晓的常识,人的本性都信神,只是被“无神论”洗脑变异了本性。要想真的信神,得到神的护佑,就要对神有真诚的行动:退出无神论组织(党、团、队),认祖归宗,做炎黄子孙、神的儿女,不认党妈妈做马列子孙。不脚踏两只船,一面信神,一面又是无神论的成员,不敬神佛是危险的!我感受到,在这样的认识境界中,没有了旧势力、没有了迫害!这也就是不承认旧势力、不承认迫害!师父不承认,我们也不要!这迫害还能存在吗?

话已至此,那么,迫害什么时候结束呢?显然不是依赖外力的作用:即,不是依赖当局社会形势的改变;也不是神佛挥手为我们“再造”来结束。师父珍惜所有生命,要每一个生命自己走过来。要我们脚踏实地的在修炼中反迫害、否定迫害、提高境界、超越迫害,让迫害的因素不存在于我们的空间场,“修内而安外”[2],从而结束这场迫害。这就要每个大法弟子都要向内实修,去掉怕心、执著心,清除迫害滋生的土壤走过来。这样,无论旧势力怎么安排都不起作用。把迫害看作是人对人的迫害,就是人;把迫害看作是背后的邪恶操控人来迫害,是修炼中的人;没有迫害,只有修炼、超越迫害救人才是神!

我又進一步理解到:我们修炼的整体,各人都走了不同的路,修炼层次不同、状态不同,就是整体走过来了,仍然还有人处于迫害之中。所以“明天结束,今天还有迫害”。因此,修炼是自己的事,没有榜样,没有顺风车,“师父领進门,修行在个人”[1]。一切形势的改变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不依赖人、不依赖社会形势、不等、靠、要。大法是有标准的,师父一再延续结束时间,是师父不想落下一个弟子。我们要有紧迫感,要从等待、观望、漫不经心的状态中走出来。精進吧!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修内而安外〉

各位同修,下面请听黑龙江北安大法弟子对解体洗脑班的一点看法

目前对大法弟子迫害最邪恶的地方,除了邪党的监狱之外,莫过于中共的洗脑班黑监狱了。据明慧网报道,目前全国约有五百个这样的洗脑班黑监狱。那么我们怎么能更快、更早的解体这些邪恶的黑窝呢?在此谈一点自己的看法。

首先,我们需要加强正念、提高心性。大法弟子是有使命和责任的。

其次,可以找到每一个洗脑班的具体位置,对其拍照曝光。比如分别对洗脑班正面、侧面和后面拍照,或者能拍摄到其内部建筑、甚至整体外貌等。然后将照片处理一下,比如在照片上添加闪电图,添加蓝色或黑色大字“解体某某洗脑班黑监狱”等字样,或者将闪电图和大字直接压在洗脑班院落、房屋或招牌的正上方。那真的能起到窒息邪恶的作用。

然后,把照片配上曝光洗脑班的文章、配上跟洗脑班有关的电话号码,发给明慧网。一旦文章发表在明慧网上,那就在全世界曝光了。而且会有很多人给相关人员打电话,解体邪恶的作用将是巨大的。

还可以把照片打印出来发给当地同修,尽量能多发一些,尤其让那些不能上明慧网的同修人手一份。这样发正念的时候可以把洗脑班照片放眼前,那不相当于直接坐到洗脑班面前发正念了吗?那可是最好的近距离解体邪恶呀!

然而有学员不愿意把洗脑班照片放眼前,甚至连家里都不敢放。说什么照片里有邪恶的因素会对同修不利的,于是把洗脑班照片毁掉了。其实很显然就是这同修有怕心,那么邪恶就会钻空子加强其思想业力,就让其感觉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实际上哪有那么可怕呀?那个叫你害怕的“想法”不正是邪恶的生命和因素吗?是它们害怕被清除才拼命挣扎,就钻你怕心的空子、从而在你空间场里苟延残喘,实际上正是这怕心给了邪恶残存的机会和空间哪。而如果更多同修把洗脑班照片放眼前发正念,那邪恶很快就被清除和灭尽。

记得邪党十八大期间,本省邪恶的洗脑班流窜到我市一个小镇的角落里。同修亲自到洗脑班门前拍照后,立即把照片打印一百多份发给同修。同修们每天都把照片放眼前近距离发正念,很多同修感受到真就象亲自坐在洗脑班面前一样发正念,真感觉那个正念的能量场很强大。就这样大约坚持一星期的功夫,邪恶的洗脑班就被解体了。

当然了,除了辅以洗脑班照片近距离发正念之外,我们还可以通过大量讲真相曝光洗脑班。可以把明慧网发表的相关洗脑班文章打印出来大量邮寄,邮寄给洗脑班所在地公检法司人员和普通百姓。还可以把曝光文章制作成彩信发给那里更多的人。

知道的人越多,曝光邪恶的力度越大,洗脑班邪恶被解体的就越多。再加上大法弟子们强大的正念,洗脑班必定很快被解体!

各位同修,下面请听黑龙江大法弟子 洁白的文章:否定旧势力 闯出“病魔关”

二零一三年一月的一天,我吃饭时感到顺嘴淌汤,也没在意。第三天,老伴在外打工回来看到了,说你怎么了?嘴也歪了,眼睛也不正了。我照镜子一看,真是这样。他说马上到医院去看看吧!不能挺,越挺越重。当时我没有动心,是假相,是干扰。我说不用上医院,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不管他怎么说,我就是不去,他没办法,就把孩子叫回来说服我。他们也说服不了我,因为我知道医院治不了我的“病”,它也不是病。最后儿媳说,“你不上医院,就在家贴膏药、扎针,这么大岁数了,过了有效期,就治不好了,落下后遗症怎么办?”我说:“你们不用担心,我保证能好,我有师父管。”他们没有办法,只好走了。

我就在家学法炼功、发正念,否定旧势力的干扰,不管是干扰还是消业,我都不承认。师父说:“目前消业也好,邪恶的因素干扰也好,都是旧势力干的,都是一回事,叫法不同。”[1]我就是彻底否定旧势力。

第五天,孩子们又来看我,一看比那天还重了,就非得让我上医院。不管他们怎么说,我就是不动心。我记住师父的话:“真修的人没有病”[2]。我坚定的信师信法,我告诉他们:“我一定能好,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们不用担心,我说什么也不会去医院的。”孩子们都生气的走了,以后,再也没提去医院的事了。

我跪在师父法像前对师父说:“师父,弟子太不争气了,让您操心了。”我发自内心的向师父表示:我一定过好这一关,让家人看到大法的超常,我是大法弟子,就得为法负责,不能因为我的问题影响众生得救。

师父说:“修炼人嘛,向内找这是一个法宝。”[3]我静下心来,向内找这段时间的修炼状态,为什么出现干扰﹖这一找,还真找出很多人心:比如懈怠心,学法不入心,在讲真相上,只用手机讲,面对面讲少了,到农村送真相资料少了﹔顾虑心,说话做事思前想后,总怕别人不满意﹔还有不修口,总想改变别人,不想改变自己的心等,还没修出慈悲心来。

师父看我向内找了,就给我拿掉了许多不好的物质,我从来没把它当作“病”,我连想都不能想,是旧势力强加的迫害,是黑手、烂鬼、乱神强加的考验,我只承认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只要师父给我安排的道路,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然后,求师父加持弟子:解体这些给我强加魔难的那些黑手、烂鬼、乱神、旧势力及其一切迫害生命与因素。

我连续发正念,每天有时间就发。我是宇宙大法的修炼者,我不受宇宙旧法理的制约,是同化新宇宙标准的。我感到身心轻松多了。

有一次,我看了明慧的一篇文章受到很大的启悟。在魔难中,也说不承认旧势力的干扰,否定旧势力的迫害。当有人说你身体怎么这样时,我就会说:自己没做好,有漏。有漏就允许旧势力钻空子﹖没做好旧势力就可以迫害吗﹖就是因为对旧势力的认识不清,所以延长了病魔干扰的时间。经过两个多月,闯出病业关。这段时间,三件事照常做,信师信法更坚定。

师父太慈悲了,知道我说话费劲,把有缘人送到我身边。当我给十几个司机发台历时,其中一个司机说:你们不能光看正面,关键是看背面。又一个司机大声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当时我非常激动,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们把我要说的话都说了。谢谢师父的鼓励,真是“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4]。我当时就感觉到师父帮我拿身上不好的物质。

这件事让我体悟道:一个修炼者首先做到的是信,坚信师父坚信法。师父说:“真修的人没有病”我也一直不承认它是病,这一念也是来自于我的学法基础,也体悟到了学法的重要性。还要及时否定旧势力,发正念解体它。不管多难受都要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什么病症都能迎刃而解,立即闯出“病魔关”。

对于我们身边受到病业干扰的同修,不管遇到多大的难,都要信师信法,放下生死,把一切都交给师父,师父就会为你做主。

注:

[1]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三年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法轮大法义解》〈为长春法轮大法辅导员解法〉

[3]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九》〈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

[4]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师徒恩〉

各位同修,欢迎继续收听修炼园地节目

下面请听一大法弟子谈她向家人讲真相的体会

中共迫害大法以来,因为受到感情的束缚,所以我感觉对亲朋好友讲真相好象特别难,但一想到能够成为亲朋好友,是因为历史以来有很深的缘份,我就很着急。师父定下的救度标准只看众生对大法与大法弟子态度,如果他们思想中受中共邪党的毒害,对大法怀有偏见,那么他们就可能被淘汰。

我对他们的感情救不了他们,只有给他们正确选择才能救他们。

在我的家人中,我知道我母亲是必须要突破的。在迫害前,我母亲也炼过法轮功,但迫害一开始,她就放弃了,而且因为怕中共邪党,另外因为经历了我兄弟两人几乎同时因为炼法轮功被判刑而让她受尽感情的折磨,导致我只要在她面前提法轮功她就会产生剧烈反应,而我在一开始也因为受“情”的干扰就没让她知道我其实还在坚持修炼法轮功。

师父说:“给家里人讲真相,有些学员确实感到难度很大。其实我看,多数还是自己总觉的是家里人,和外边人不同的对待。你要想到他也是世间的一个众生,你先不要考虑他是你的亲人。”[1]是的,一直以来,我把“母亲”这两个字看的太重了,怕母亲担心、怕母亲说我、怕母亲不高兴等等这些情束缚了我,结果不仅让自己在家里都不敢公开炼功,也造成了自己没有及时向家里其他亲人讲真相的障碍,而且因为我的这些执着,让旧势力找到了可以继续迫害我母亲的借口,以至于死死抓住她不放,反而害了她。

我悟到要从我首先“怕”的事情上改变自己,然后改变她。“怕”母亲知道我还在继续学炼法轮功这是我首先要改变的。

有一天,我故意在家里当着她的面炼起了法轮功,她一看就暴跳起来,拿起扫帚就打我,一边打一边骂,我也不动,说,“你打吧,打死我也炼。”她一听就哭起来,说白养了儿子要寻短见要出家等等之类的话,于是我就一边安慰她一边说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孝顺她,而这些孝顺都是因为自己修炼法轮功的缘故。虽然当时没能改变她的想法,但我知道,有了第一次炼功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那么家中正常的修炼环境就会回来,她也因此而改变。

所以过了几天我又在她面前炼功,结果也是一顿打和闹,就这样一直反复的持续了一段时间,有一天她只好说,“你要炼我也不管,你以后再被抓我也不再管你了。”我知道,在我炼功这个事情上她已经改变了,我说:“你放心,我决不可能被抓。”

但母亲毕竟在九九年迫害前是得过法的,她只是改变到这种程度还不够。于是,再后来我又找机会在她面前读法、背诵师父经文,中间也给她讲一些真相,并对她发正念清除她背后那些因素,虽然至今她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但因为我在我母亲面前迈出了第一步,所以我的其他亲人也都在改变。首先是我哥,从开始接受我给的真相资料到主动向我要自由门软件了解真相,而我妹也接受了三退并且开始诚心念九字真言。

在改变家人方面,还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情。

有一次我做梦,梦见我在老家的奶奶病了,来到我床头要我给她讲九字吉言。第二天本来想给老家打电话,但因为忙,另外心里有些不太相信这个梦是真的,所以就没打,结果一个星期之后,我突然接到老家亲人的电话,说奶奶病了,已经有一个星期,期间出现生命危险,医院都出了病危通知书了,现在病情已经稳定。我一听,知道自己这个事情没有做好,第二天就赶紧回到老家去奶奶住院的医院对她讲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而我叔家里挂的毛魔头像我也要求他取下来了。现在我奶奶都八十多岁还很健康。

在向家人讲真相中,我个人认为放下对家人的“情”是很重要的,在这点上我悟到作为大法弟子,其实我们在家庭里、社会上、工作中担当的各种角色其实都不重要,其实这些都不是我们在未来的真正身份。我们当前真正的、也是唯一的身份就是大法弟子,是来修法轮大法、助师正法的大法徒。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四年纽约国际法会讲法》

各位同修,下面请听大法弟子碰到的火车上的老俩口

五月五日中午十一点多,我坐火车出差。刚上车没多久,有三个警察模样的人,急匆匆往车厢里走,边走边大声嚷:“X号,Y号,这两个乘客站出来。”我一听是找人的,也就没多想。可是细一看,觉得气氛不对劲儿,三个警察的身旁,还跟着二个打手模样的人,全车厢的人都被这气势给镇住了,不知发生了啥事。

这时,只见远处的座位上,有两个大约七十多岁的老俩口站了起来,说:“我就是。”这时,一个警察恶狠狠的说:“看一下票。”老头把车票递了过去,警察看完后,凶狠的说:“下车,跟我们走!”老头子问:“为啥跟你们走?”“为啥?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上边最近有文件(警察当时说了是几号文件,我没有听清)拿上你们的行李,跟我们下车。”

这时,我身旁有几个乘客悄悄的说:“是抓法轮功的,这帮瘪三儿,竟干缺德事。”我见是迫害同修的,便默默的发正念。这时,只见一个警察给同修照相,另一个警察想挑事儿,煽动乘客的情绪,说:“大家看看,这两个人不下车,火车是不会开的,你们谁也别想走。耽误了旅程,你们可别怨我们。”恶警绑架旅客这一招还真灵,马上就有乘客嚷嚷,让同修下车。可是如果下车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重要的是,听从了邪恶的安排,走了被迫害的路。

这时,老太太站起来大声说:“我坚决不下车!行李你们已经安检过了,凭什么让我们下车?你们这是违反人权,侵犯人权!你们跟大家说说:凭什么让我们下车?凭什么?”老太太这一说,有人明白了,说:“对呀,干嘛让人下车?警察也得讲理呀。”

就在双方略有僵持时,一旁的老头说:“咱为别人着想,让下车就下车吧。”可是,老太太的态度十分坚决:“不能下车!凭什么下车呀?我们犯什么法啦?”她这一说,老头也明白了,说:“对,对!就是不下车。”

五个警察见叫不动,便开始翻他们的包。乘客都围着看,这时,只见一个警察从老太太包里翻出一个MP4,大声的说:“这是什么?你给我打开!”只见老太太不慌不忙的打开,里面是神韵节目,和师父的讲法。一个警察说:“这是你们师父讲法,你还有啥说的?下车吧。”

顾客都在为老俩口捏一把汗:这事已明了,警察还不把他们带走?可是,老俩口神情泰然,意如金刚,象一座山毅然不动。警察见叫不动他们,就一个劲儿的打电话告急:“他们不走呀,怎么办?”五个警察围着俩个老人团团转。无奈之际,他们把老同修的MP4拿走了。老太太厉声喝道:“你们必须把我的东西还回来!不还回来,我就告你们!”五个警察也没敢回话,开始那股凶劲也没了,一个个急急走出车厢。我在不停发正念的同时,暗暗为老同修喝彩!

这时,老同修站在乘客中,大声讲大法真相,说修炼十几年来,没吃一颗药,没去过一次医院,还受过单位没报医药费的奖励。“信仰真善忍有什么错?恶党不让我们做好人,这些警察骚扰我们,抓我们,这是什么世道?大家给评评这个理?”车厢里很静,周围乘客都低头听着。但我看出,有的在思索,有的在为老同修有惊无险而高兴,有的伸出大拇指。

车开了,老同修依然给大家讲着真相。这时,一个乘警走了过来,很恭敬的把MP4还给了老同修。

看到这一幕,我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1]。老同修遇事不惊的正念正行,使我感动。同时也看到,正法到了最后,只有我们没有怕心,堂堂正正,不配合邪恶,邪恶真的是没招。

注:[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师徒恩〉

各位同修,下面请听大法弟子的文章:坚定的信师信法 走出黑牢

我是一九九八年得法的老弟子。我和我妹妹到偏远的山区讲真相,特别是到了暑假和寒假,我们每天要爬十几里山路,也没有想到苦和累,我只是想每个人都是我救度的对象,我没有怕心,对众生就象对自己的儿女一样的用慈悲用心去救。因为我信师信法,走的时候我从不想到哪里吃饭。因为在农村,没有饭店,什么都没卖的,可到了吃饭的时候就有人留我吃饭。到晚上我想有地方就住,没地方就住在街上,我有师父还怕什么,师父为了度我们,费尽了心血,这点苦算什么。无论到了哪里我都是挨门挨户的三退,救度众生。可是到了晚上就有人留我住夜,山区人们都很好,讲完后,老人们都要嘱咐我小心点,路不好走。

一天下午,正要到另一个地方去救人,出门一看,满天乌云,马上就要下雨了。我跟老天说:“你可不要下雨,我们来一次山区可不容易呀。”我动真念想,我有师父,没事。我和妹妹就走了。结果真的没下雨。到晚上走到了另一个村子,到一户人家把我们留下,这时雨下了起来。我知道这是师父在呵护着我们。

有一条通往山里的大道两边都是树,是村里人到镇上赶集的必经之路,我就在树上挂上条幅、挂真相标语、贴真相不干胶。在返回的路上,看到两边的树对我微微的笑着,树叶哗啦啦的对我招手,送我返家。山里有一位七二零前得法的大法弟子,因受迫害一直没有走出来。这天他也从这条大道路过,看到树上挂着的真相,取下来看了很久,他很激动。一天我们讲真相到了这个村子,我们就遇上了,我想这也是师父的安排吧。他约我去了他家,我把正法進程告诉了他,他从此以后走上了一条正法修炼之路。

二零零九年,因妹妹被非法判刑,我一直放不下这个情,被旧势力钻了空子。有一天到集市上讲真相被恶警绑架到了镇派出所。到了那里,恶人问我叫什么,哪里人,我一字也没有回答。我心想我就是不配合你。这时他叫来国保大队长,当时我就想,无论是谁我也决不配合他。他拽我头发,打我耳光。第一下打时我没有注意,接下来,我用功能让疼痛转移到恶人身上,他举起拳头狠狠打到我身上,我也没有感到疼痛。这时我看他没有勇气再打下去了。我想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没有过不去的关。我心静如水,没有了一点涟漪。他没有办法送我到拘留所,我不上车,恶警们强行我把抬到车上,到拘留所的路上,我对师父说:“师父,我不怕死,但我一定要坚修大法到底,跟师父回家。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给师父了。”这时我想我修炼已经十多年了,不能在这条路上有了污点。我在警车上给在座的警察背《见真性》,警察们都静静的听着。我看到他们都是三十多岁的小伙子共五人,我为他们的生命难过,我想用什么办法让他们明白真相呢?这时我就唱起了大法弟子创作的歌曲,我从心底唱出了对他们抱有希望得救的《莲花颂》,我用大法中修出的慈悲,用我的祥和,用我的正念,给他们唱出了“原本高洁自天来,落入凡间红尘埋。”唱完后,他们用洪亮的声音齐声叫好,这时我看到了他们得救的希望。

到了黑窝,我还是不配合他。首先要搜身,我身上有一大摞真相币和三退名单,他们也没有搜走,我明白,是师父在保护这些得救的人们。有一次让我穿号服,我想我没有犯罪,我不穿。我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没有吃他的饭,恶警来训我,问我你吃不吃饭,给我五分钟时间让我回答他,我也没有理他。他说你如果不吃饭我就用这铁钥匙打你,我一看好大的一窜铁钥匙,如果打到身上后果不堪设想,我就喊师父快救我,给我下罩,让法轮转起来,让我修出的金光闪闪的功抵挡它。这时恶警把钥匙放下了。他训我时让我看着他的脸,我两眼正视他给他发正念,一会他想不起词来,就走了。我想,我信师信法又过了一大关。这时我说,师父,我要回去救度众生,这里不是我在的地方,可我又想,这房间里有十三个犯人,他们还没有听我讲真相,我要回去这不是太自私了吗?师父看我想救他们,就给了我勇气,在师父的慈悲加持下,第四天,早起发完六点钟正念,我把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然后给他们发正念,他们看在眼里,法轮大

法修炼者真是好人。我一立掌,屋里一片宁静、祥和的场,我给他们讲了真相。他们看到我四天没吃没喝精神很好,有个犯人说:“大娘炼的是真功夫,您真是个好大娘。”(我出黑窝时这个犯人给我穿鞋,搀着我,他说:“我妈我都没有给他穿过鞋。”)讲完真相后,我嘱咐他们:“无论你们犯了什么错,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做人,找一本《转法轮》看看,多找真相资料看。”犯人说:“谢谢大娘,我们回去一定不是这样了。”(后来他们有些人回家后还给我打电话问候过,我说什么都好,对方说:那我就放心了。)

第五天,发完六点钟正念,我说,师父,孩子们都明白真相了,我该回家了。不一会儿,我心里什么都明白,可头很晕,这时叫来医生检查,师父给我演化出高血压症状,于是我走出了这个邪恶的黑窝。

各位同修,下面请听大陆江西大法弟子 阿旭的文章:在佛恩中成长

我是一九九八年走入大法修炼的,那年我八岁,现在是二十二岁的青年了,十多年来,我是在师尊浩荡的佛恩中长大的。

记得小时候跟随母亲得法修炼,很喜欢打坐,第一次双盘二十五分钟,感觉自己很快就能入静,几乎无杂念干扰。母亲是我读小学时的语文老师,经常给我说法理,天天叮嘱我按照“真、善、忍”做人,在她讲课的时候就贯穿着有神论,学生都爱听她的课,还有不少家长把子女转到母亲的班上来读书,说孩子回家听话了,知道关心长辈了,不说脏话了,还知道处处做好事不留名。

一九九九年,我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虽然邪共江鬼一伙铺天盖地的造谣诽谤师父和大法,我和母亲还是坚持修炼,不看电视、不听广播。我的枕边放着《洪吟》,我喜欢看插图,背诗文。随着各地对大法弟子的疯狂迫害,母亲告诉我说,她要去北京证实大法,临走前的晚上,她把抄在小笔记本上的《洪吟》装在了我的棉衣口袋里,嘱咐我天天看,天天背。我跟妈妈说:等放了暑假我们一起去北京维护大法吧。母亲说:走出来的弟子都被关押了,我们家这么多人修炼受益,不出来维护大法维护师父,还靠着谁呢?

母亲走后,家里、单位乱成一团。被关押了几个月后,母亲回来了,这个时候我内心深处有一念:我也要到天安门广场去喊“法轮大法好”。

二零零一年暑假,暑期夏令营活动到北京,我在师父的呵护下报名参队,来到了北京,在广场奋力的喊出了“法轮大法好”。在栏杆上、在墙砖上写下“法轮大法好”。

中学阶段随着功课的增多,我越来越反感邪共的那些所谓的政治课、现代史之类的课程。在班上给同学传《九评》看,帮同学做三退,拒绝加入邪共的团组织。妈妈还是每天都督促我先完成学法,然后才是常人功课,从不给我增加“家庭作业”,天天打坐。这个时候我上网的次数越来越多,有个阶段偷偷去网吧,母亲几乎每次都能觉察到我的行踪。(后来我问母亲,她说是师父点化给她的,梦境中鞋子开线了,或者露出脚趾头了,因为江西人把“鞋子”叫做“孩子”——孩子有漏或者是孩子放松了),找到我后,用法理说服我,虽不打骂但很严厉。

高考前,爸爸非常紧张,妈妈平静的跟我说,你是大法弟子应该知道什么样的心态面对高考,我很平静。师父说:“在一个人降生的时候,在一个特殊的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当中,人的一生已经同时存在了,有的还不止一生呢。”[1]二零零八年我考取了离家最近的一所大专院校。到了高校,要自己“走路”了,我课下看手机里的大法书,以及听师父讲法录音。军训后,我想参加学生会,当得知凡参加学生会的必须要写申请加入邪党时,我毅然的退出来了。三年在校读书期间,我没有跟同学出入娱乐场所,经受住了名利色欲情的诱惑和考验,寝室的大部份同学做了三退,我还跟结交的其他朋友讲真相做三退。

我从小在大法中修炼,人的观念少,脑中溶進的是法,所以生活中不用刻意做什么,大法自然而然的成了我的生活准则。每遇到一件事情,第一念就会用法理衡量。个性平和,人缘好,朋友说坐在我身边感觉很舒服,我知道是大法的美好在我身上的展现。

毕业后,我在一个公司打工,走進社会与学生时代完全不一样了。可以说,心性关一个接着一个,我按照师父说的去做,自己是修炼人,在法中真切的体悟到了境界的升华,层次的提高和执着心的放弃。修大法的美妙,可以说是苦在其所,乐在其中。感谢师父的慈悲苦度。

各位同修,节目的最后请听吉林省大法弟子 紫云【庆祝513】投稿 师父知道你

二零一四年三月的一天,我做了一个异常殊胜的梦:我参加了法轮大法盛大的法会。两层楼的会场大法弟子坐的满满的,都在聆听师尊讲法。临近法会结束的时候,师尊站起身来走到台下,亲自领着大法弟子共同感谢正法时期为大法起过正面作用的神。

从梦中醒来,我暗自思量也许又一道大门打开了,曾经为大法说过公道话的人要率先得法了。因为让人得法是最大的回报。

随着时间的推移梦中殊胜的景象渐渐淡去,到了三月中旬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二十一年前的同事要聚一聚,原来是当年的总经理从上海回来了。带上神韵晚会光盘,我就出发了。

分别的时候还是二十六岁的小伙子,再次见到他已是四十七岁的中年人了。背稍稍有点驼,脸上有一点愁容,但眉宇间的锐气不减。他很惊讶我这二十年容貌几乎没变,并开玩笑的说一定有魔力。

席间我们谈到了周永康的问题时,他随口说了句:“周的问题不是表面上说的贪腐的问题。”我接口道:“他是反人类罪!”他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对旁边的人说:“我发现小王(指我)谈的东西很深。”之后他直接说到:“法轮功的问题一定会平反的!这是必然。”大家都惊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笑着说:“中国的事就是这样,我不反对共产党啊。”

我明白了他的症结所在,他只是不满中共的做法,很同情法轮功,但对邪党的邪恶并没有认清。他又提到曾经近距离的接触过一位法轮功学员,在监狱里为抗争绝食的过程很令他钦佩。他说他经常在网络上翻墙看外面的信息:“有一台晚会是法轮功做的,在国外影响非常强烈,好象叫‘神曲’。”我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纠正他说:“叫‘神韵’吧!”大家都笑了。有人笑着说:“《神曲》是但丁的。”我从包里取出神韵光盘递给他,他手举着光盘说:“对!就是这个,这是净化心灵的精神食粮。”

吃过饭大家又去唱歌。他特意坐到我身边对我说:“小王,你变了,你思想中想的东西很深。”我反问他:“你不知道为什么吗?”他疑惑的望着我摇头说:“不知道啊?”“他们没对你说?”“没有,我不知道。”我就告诉他,我炼法轮功,大家都知道。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怪不得你的容貌没变,我就说你肯定有绝招!”轮到他的歌了,他唱完歌又坐到我身边继续说:“这太令我震惊了,我刚才没说什么不好的话吧?”我说:“没有,你说的都是正面的。”他点点头说:“不过我可以下断言:你们法轮功必胜!在未来的某一天,得有相当一部份人要为这件事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且不是个小数,很可能有上百万人。甚至包括周永康,甚至包括曾庆红,甚至包括江泽民、李长春等等一大批人。”

他又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对挣钱不感兴趣,我们组织了一些团体经常给共产党提意见,到处帮人喊冤,也为你们法轮功喊过冤。”这时我想起了那个梦,那些在大法被迫害期间起过正面作用的生命将得到回报。原来师父是安排我救度他,给他抹去中共邪党的兽印,并深入的讲真相以回报他曾经为法轮功所作出的努力啊!

我问他:“你接触的那个法轮功学员有没有给你讲‘三退’啊?”他说:“没有,也许觉得我很难接受吧!”我对他说:“共产党不是一个普通意义上的政党,世界上没有一个政党在加入它时要把生命都献给它。”他想了想说:“确实只有共产党,而且只准進,不准出。”我建议他说:“你还是退了吧,这是天象变化,是天意。天要灭中共,将来在灭中共的过程中会有一场大劫难,退出来可以保命。”他问我怎么退,我说我可以帮你退,起个化名就行。他说:我要退就真名退。

回家的路上我们坐在一辆车里,他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说一定要找时间好好聊聊。

隔了几天的一个下午,我们在咖啡馆里见面了。他给我讲述了他的故事:他身边有一个团队,都是事业上较有成就的人。近些年他们从事各种公益事业,经常慰问贫困地区的人,救助没钱治病的患儿。在汶川地震的时候,他们曾带去好几车的物资留给了当地的百姓。

在资助的人当中,有一个16岁的小女孩患了肾病,在一次透析的过程中,由于医护人员的疏忽,使她有了一次濒临死亡的体验:她感到自己坐在云朵上飘了起来,到了一个山洞,她顺着山洞往里走,越走越黑。身边没有一个人,她什么也看不到,那漆黑笼罩着她。她问这里是地狱吗?也没人回答她。就在她惊恐万状之时,她这边的父亲拽了一下她的手,把她叫了回来。醒过来之后她对资助过她的人说:“叔叔、阿姨,人真的有灵魂,你们都是帮助过我的人,我不会骗你们的。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活下去,活着我要赎罪,我要寻求一种信仰。”亲耳听到这个孩子的诉说,他们都有些慌了神儿了。如果说真的有灵魂,那么人的死不是结束,那么不怕死真的不行了,就得怕死。所以他开始山南海北的寻找,寻找信仰。

他接着说,法轮功他也接触过,很认真的听过。出国的时候就坐在法轮功学员讲真相的摊位上听他们讲,有几次把旅游团都丢了。可是每个真相点上重点讲的都是“三退”,讲的是迫害真相,讲的是“天安门自焚”是栽赃什么的。说到自焚,他说,他知道肯定是假的,那天安门广场戒备的那么森严,还能让你有那么大的举动?!对他来说,他就想听法轮功的人给他讲讲法轮功是怎么回事?这个法是什么?可在真相点上却没有人提到。所以至今还是没有找到他要的。

看到他这急迫的心情,我更明确的知道师父已安排他通过我得法。此时我拿出《转法轮》来递给他说,看看吧,什么都在这本书里了。他接过书问:“这不是气功吧?”我告诉他:“把法轮功叫气功,只是为了符合现代人的思想意识,实质上是法,是宇宙大法!”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又给了他一个U盘,里面有师父讲法录像。

他大概用了两天的时间看完了《转法轮》后,给我发信息说:“法轮已经转進了我的心里,师父知道!我在改变。”之后又发信息说:“昨天晚上步行回家,走了近两个小时,一点不累,简直是奇迹!原来走两步就累。”第二天又问我:“讲法录像和书是同文吗?”我回答:“是,略有改动,就是把讲的法整理成书。”他回我说:“太厉害了!”因为在微信中不好详细说,我也没问为什么。

再次见到他还是在聚会中。他详细的问了我家人的修炼情况,我告诉他我家上到八十岁老母亲下到十一岁的儿子,直系亲属十四个人中有十个人修炼大法。

他意味深长的说:“我现在也非常认同这部法。从两个方面看,一个就是一本书,能让这么多人认同,他们的年龄不同,身份地位不同,职业不同,一般的情况下不同的人认同的东西都不同,可能知识层面高的人认同的东西知识层面低的人不认同,但是这本书他能使所有的人都认同,这本身就是神奇。所以这就是法,只有法才能做到。”

我被他讲的话震撼了,这是一个有着丰富社会阅历的人,非常理性的看待这本书。他接着说:“还有一点就是我看了师父在广州的讲法录像,和书里面说的几乎同步。我问你一不一样,你说一样。这又是一个奇迹!因为我们平时说话信口开河,你怎么说都行,没人会追查你,可是面对台下这么多人,那什么人没有啊,师父几乎脱稿讲,那讲出的话是要经得住推敲的,历经这么多年,挑不出什么毛病,所以这又是一个奇迹!所以我认为这个世界有神,神是存在的。共产党讲建立什么新的世界,但是它讲斗争,要消灭一个阶级才能建立另一个阶级,但《转法轮》这本书里通篇没讲一个谁消灭谁,现在看来共产党是邪恶的!”

之后他又不无遗憾的说:“我要是早在二十年前遇到你就好了。”因为我修大法已经快二十年了。

时间一晃就進入了四月份,眼看着距离法轮大法日征稿的截稿日期还有十天的时间了,我给他发了信息传递了这个消息,他表示说可以写,正好有感要发。之后我把明慧网关于《二零一四年世界法轮大法日征稿通知》发给了他,看过之后他回信说:“我会用心写的。”此时他正在北京为一起冤案喊冤。

我期待着,他的团队期待着,他的支持者们期待着,他资助的患儿期待着,他世界里的众生期待着,期待着他能为自己为他人把法来传播。

在这普天同庆的美好日子里,我想借此机会对所有同情法轮功,支持法轮功,为法轮功发声,为法轮功抗争的所有善良人和正义人士说:“你做的一切都不会白做,师父知道你!大法弟子知道你!宇宙中的众神知道你!人在做天在看,愿你们为自己生命的未来谱写更加绚丽的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