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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周刊(第654期)内容选编(2/2)

发表日期: 2014年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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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请听河北大法弟子和大家分享学法破除严重干扰的经历

回想自己多年来不能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做,没学好法,才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忙得我身心疲惫又无可奈何。

我是一九九六年五月喜得大法的.在个人修炼和证实法的风风雨雨中,我曾有不顾生死证实大法的经历,也曾被邪恶转化铸成大罪,在正反两方面的经验与教训中,我深深感到只有学好法,去掉执着心,彻底否定旧势力安排,才能走好师父给弟子安排的修炼之路。

我二零零五年初建立了家庭资料点,因为离邪恶中心较近,邪恶之徒非常猖獗,当地资料点比较少,所以我做资料很忙,学法炼功跟不上,修炼状态不太好。再加上干事心强,不会修,把干事当作修炼,不管谁找干啥只要是大法的事就去做。比如:安装大锅、修打印机、打真相电话、还做协调工作等等,出现了啥都敢干,干啥都有精神,只是一学法就迷糊,一发正念就倒掌;一炼静功就迷糊就睡觉;长期如此改变不了,很多同修为我着急,我自己也无可奈何。有一次也下决心想静心学一周法,只学了两天感到挺好,第三天就去忙着干事去了,有时自己也想多学法调整好自己,但是感觉好象自己不能主宰自己一样,别人一找就跟着走。

我家亲属学大法的人多,学法早的人多,坚定实修的也多,都对我的修炼状态差而担心。去年五月亲戚同修到我家,看到我的修炼状态很震惊,说我:“你都这样还瞎忙什么?”并严肃指出我的问题:一是:我满脑子都是邪党的东西,我自己空间场都是共产邪灵等不好的东西太多了;二是:走旧势力安排的路,旧势力就是让你干事、干事,让你瞎忙,就是不让你学法;三是:把干事当作修炼;四是:没有自我,别人让干啥就干啥,没自己的主见。

她说的这些别人也说过,我也不是不知道,我以自己不去干没有人干为借口和无条件配合的理由,说明我不干不行。她还说:“象你这样的别说是大法弟子,连个学员都不够,只能是个常人为做大法事积点福德而已”。我妻子及其他同修也说我:看看身边那么多同修哪有你这样的。这些话既刺耳,又符合实际,弄得我无话可说,只有下定决心改变自己的修炼状态,不能再让师父为我操心,不能再让同修、亲人为我担忧。最后她们都让我停止干事,大量学法、发正念。

在同修们的帮助下,在师父加持下,我不管邪恶怎么干扰,都坚持学法,在学法时不仅有困干扰,有时身体还发烧,有时坐立不安,有时眼睛看字模糊、重影、字是红色、字发白看不清,读法时不仅丢字、添字,还念不成句,结结巴巴,改变原意,连个小学生都不如,有时感到无地自容。学法时还出现大脑里有撕裂疼痛、头脑发紧、发晕,头上象扣个大锅,有时看法时看二、三个小时模模糊糊,朦朦胧胧不知看的是什么,再接着看下去,渐渐的才头脑清晰,知道学法的内容。为了克服困魔干扰,我经常站着学法(别人坐着),有时自己走着学法,有时炼一套动功再学。经过一个多月时间,逐渐的使我学法状态有很大改善,现在能和大家坐着学法,有时遇到困魔干扰站一会就能克服,知道学法学到哪,师父讲法的内容是啥。

随着大量学法,对师父要求弟子发正念的法理清晰了。为了帮助我发好正念,身边的同修都帮助我发正念,我自己开始走着发正念,让人看着我发正念,因为我一闭眼睛就倒手就迷糊,想睁眼发正念,睁不开眼睛,睁不住,有时家人让我外孙拿着棍看着我,只要我一闭眼睛一倒手就打一下,修炼人修到这份上多么可笑。那时我不仅走着发正念,让人看着我发正念,特别是晚上十二点别人发完正念后,有时我再重新发正念,请师父加持,清除障碍我发正念的一切邪恶因素。有几次发正念在一小时内半迷糊又不迷糊挣扎着发正念,过一个小时后清醒了。就这样,逐渐的感到功力越来越强,一层一层突破着。在体会到看到发正念解体邪恶的强大威力时,更增强了我发好正念的信心。

随着大量学法,在法上提高了,也找到了许多很强的人心:羡慕同修的心,懊悔心长期不去,也因此有了自卑的心和看不起其他同修的心,即对同修有了分别心。这种自卑的心最容易失去自我,使自己遇到问题不用大法衡量对与错,还容易受自己羡慕的同修的观念左右,有时好用自己和自己羡慕的同修的观点否定别人的意见,即跟人走,不能在法上修。在参加同修的交流会,特别参加外地同修的交流会时,对自认为法理清晰的演讲洗耳恭听,不让别人插话;还把外地同修请到本地,让本地协调人与其切磋,当本地协调人提出外地同修有证实自己而不是证实法,有一人包场而不是共同切磋,不符合师父讲法的要求时,我还说人家有妒嫉心。后来看了明慧网发表《演讲乱法》,自己感到自己有问题,也同样是乱法。还有不让别人说的心,主要表现在我和妻子(同修)之间,不管她说什么我都烦。她经常说我咋念的迷糊啦、倒手啦,叫我神起来、站起来;我多以管好你自己、你也倒手、我不用你管等对抗。经过学法,才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因为屡教不改,别人也没法再说了。妻子说我,是我应该十分珍惜的。在法上提高后,她再说我时,我都忍住不反驳,先认错,然后找那些不好的心灭掉它。我向内找,她也找自己,说自己没善心,好训人,有怨恨心等。我们俩都向内找,共同提高。

经过大量、静心学法,使我修炼状态发生了改变,我现在能静心学法、学法能入心,遇事能想起师父讲的法,同修在一起切磋,自己能知道切磋过程说的话在不在法上。静功、发正念迷糊的时候少多了,有时能体会到看到发正念清除邪恶的威力和过程。在讲真相救众生中,我根据整体需要做我应该做的,事半功倍,我一身轻松,成为快乐的大法修炼者。这也是自己和以前自己比,但是与精進的同修比相差很远,与师父和大法对弟子要求那就差的更远更远。

在自己这段修炼过程中深深感到只有学好法,真正得法,才能发好正念、清除邪恶,才能救度众生,才能走好师父给安排的修炼道路。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各位同修,下面请听湖北大法弟子的文章:去掉怕心 面对面发送神韵光盘救人

今年神韵光盘刚出来,我就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画面出来的瞬间,我震惊了,当看到师尊出现在大穹之顶,驾金色法船驶来,听到师尊那洪亮熟悉的声音自天宇传来:“谁愿随我下世正法”。然后穿越层层苍宇,向人间疾驰而来,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仿佛久远的誓约又在耳边响起。

是啊,当初我们就是义无反顾的追随师尊下世,为助师救度宇宙中的众生,带着众生的期盼,冒着天胆,舍弃一切,来到这险恶的人间。而今天,当师父开始传大法,是我去用实际行动履行自己誓约的时候,我却被尘世的假相迷失着,割舍不下那种种人心的执着,失去了那么多宝贵的救度众生的时间,被怕心、安逸心、依赖心、怨恨心阻挡着,走不出来,真是愧对师尊啊!

通过一次次观看神韵,我悟到神韵是师尊用艺术形式在救度众生,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在对世人、众生讲法,打开他们的心结。神韵全球巡演既把海外大法弟子溶合成了一个整体,又给世人指明了未来的路,为世人创造一个最辉煌的艺术典范;同时也让大陆大法弟子走出来救人,师父早把路铺好了,就等着我们众弟子迈出那一步。

以前我是一个怕心很重的人,与陌生人说话,总觉得开不了口,特别是从去年起,很多同修开始面对面发放神韵光盘,我心里面总是急,想去做又怕。记得刚开始出去发神韵光盘时,总是胆胆突突的,在路上远远看到一个人,没有别人,想到这样不怕吧,可走近,还是错过了机会不敢送,直到人已走远了,又后悔自己怎么这样不争气。

出去转了几圈,发不了几张,遇到问这问那的人,还不知怎么回答,特别有人问“是法轮功的吗?”就不敢承认,也不敢发了,自己有怕心时,常人也不要,后来悟到要多学法,多看师父讲的关于神韵这方面的法理,多发正念,清理自身的空间场和另外空间阻碍世人了解真相的一切不好因素,明白这是给世人最好的礼物,谁看谁受益,谁看谁得救,没有什么可怕的。

有一次,我与一同修出去,我们俩人骑一辆电动车,同修还带着孙子,進村后,同修说:“我看着车子,帮忙发正念,你一个人去发,我在这等你。”我说:“嗯”,表面答应着,心里还在犯嘀咕:“不知道把孙子带着干什么?又不能去发,还不如不来。”此念一出,觉得不对劲,我为什么这样想呢?这不是我,怎么能怨同修呢?同修在帮我呢,她要不带孙子出来,我一个人愿意出来吗?而且,她还在一旁发正念,这不正是去我的依赖心、怕心、怨恨心的好机会吗?

正念起来就好办。一边走一边发正念,请师父将有缘人引来,与我相遇,这时迎面来了一位大嫂,我走上前去喊:“嫂子,给你一盘神韵晚会光碟,你家有没有DVD影碟机?”对方说有,我就大大方方的拿出光盘,笑呵呵送过去说:“这神韵晚会在世界巡回演出,被称为‘世界第一秀’,拿回去和家人一起欣赏欣赏。”对方说:“要钱吗?”,我说:“不要钱,免费赠送。”她很乐意的接过去说:“我这就拿回去看。”就这样我边走边发,不一会儿带的碟子、真相小册子都发完了,到走出塆的时候,有人还问我要呢!我答应下次再来,一定送给他一盘。

还有一次,与同修结伴去山里发神韵光盘,一路上我们贴着不干胶,遇到有缘人就发光盘,慢慢就来到了山里,山里的房屋不象我们平原一排排,而是东一家、西一家,而且每到一家要上上下下,那天我虽然走的满头大汗,但心里美滋滋的,山里的人都很善良。我问遇到的人,有没有人送你们神韵晚会光盘,他们都说很少,几乎没有。

记得有一个村庄很大,在一家门前有二十多人在聊天,心想人太多不送了,就绕道而行,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你不是来救人吗?怎么这么多人就不救呢,再说来一趟也不容易,一定要送给他们真相。一边走一边请师尊加持,让世人都来要真相资料,我一走近就说:“你们这好热闹哇!送一盘神韵晚会光碟给你们看看。”我一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这,有一人说:“什么碟子?”我说:“全球华人新年晚会,在全世界巡回演出,每年从正月演到腊月,外国人看了都说好看,我们中国的华侨在外国也觉得有面子,觉得这演出给中国人争了光。”

经我这么一说,刚才问的那人就来接碟子,一看就说:“肯定好看,这封面像仙女一样!”别人见他说好,都过来要,我大约发了七、八张碟子,并说:“你们没有的人就传着看吧,要是都发给你们,我们再遇到别人,就没有给的了。”有一个人跟我说:“给我一盘吧!我是来走亲戚的,不是这里的人。”我说:“那好,给你一盘,看完后传给亲朋好友看看。”走不多远又遇见两个人,她们问:“你刚才发什么东西给那些人?”我说:“神韵晚会光盘,你也和他们一起传看吧!”其中一人说:“我过几天要出外打工,我想带给我女儿看看,给我一盘吧。”我看她们这么说又给了她们一盘,她们高兴的说谢谢。就这样边走边发,大概那一天在山里发了一百几十份,看上去,我能发这么多,实际都是师父铺垫好的,我们只是动动嘴、跑跑腿,有时真是感觉师父就在身边牵着我的手一样,让我去那个地方救度众生。

还有一次,也是与同修一起边走边贴边发,同修在前面贴,我在村里发,出塆的时候,同修说前面有个人看到她贴不干胶,一直在问贴什么,叫我快走,我说:“肯定又是一个有缘人,招手向我们要真相资料呢!你要是怕心起来了,使她不能得救,那不错过了师父的安排吗?”因为师父讲过世上的人都是他的亲人,我们不要怕。果然,我走上前去说:“老婆婆,送你一盘神韵晚会看看。”她目不转睛的望着我:“为什么要给我?”我说:“这神韵晚会表现的是中国五千年传统文化,被称为‘世界第一秀’,这在中国目前是看不到的,所以做成碟子先给你们看看,说不定哪一天到大陆来演,你也可以替别人介绍介绍。遇见你是缘份,看完后能明真相是福份,你拿回去和家人一起好好看看吧!”她看我这么一说:“那给我吧,谢谢你。”我说“不用谢我,谢我们师父吧!”

有时候,出去也能碰到一些个不明真相的人,但在师父的呵护下,也没出现危险,有一次与一同修出去讲真相、发资料,一進村就遇见几个人在一起聊天,我走近说:“送你们神韵晚会光盘看看”,其中一人说:“快别要,肯定是法轮功的”,还没等我回答,有人说:“法轮功的,看看又不犯法,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也给我看看。”我说“有哇。”顺手拿了一本“四•二五真相”给她,并告诉她看完后传给亲朋好友看,就走了。

我们边走边发,遇到人就给神韵光盘,没有人就送一份小册子放在门前的窗台上,走到村头遇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就顺手拿了一份《明白》小册子送给他说:“给你一份小册子看看。”那人一边接一边问是不是法轮功的,我说:“是啊,法轮功教人向善,不象电视上说的那样。”那人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的话说:“我就是在找你们这样的人,到处乱贴天灭中共、反党的标语,搞得我不好交差。”我心里盘算着他肯定是个村干部,“你们是哪里人?”边问边掏出手机打电话,我没正面回答他,只是跟他讲真相:“法轮功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教人做好人,我们贴标语也是顺天意而行,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已在几十个国家被起诉,共产党腐败透顶、杀人无数,而天要灭它,贵州的石头都说话了:‘中国共产党亡’被印在贵州风景区的门票上了,而炼法轮功的人只是告诉人事实的真相。”

我在说的时候,同修也在向他要小册子,说你不看就还给我们吧。他不给,又要打电话,我制止他:“你这样做,对你、我都不好,善恶有报是天理,现在好多迫害法轮功的人都在遭恶报,车祸、得重病,被双规,你要不给我们就留着看看吧。”他说:“我才不看呢”,同修说:“不看就还给我们。”

这时,我看见他再没有象之前那样凶了,同修伸手要,他也给她了,我们就骑车走了,边走边与同修切磋、向内找,刚才面对不明真相的人怎么都忘了发正念?还有看到進村发的那么顺利,就生了欢喜心,同时悟到在大陆迫害这么严重的情况下,救人要有纯净的心态,同时要清醒的认识到救人的是神,人救不了人,平时要注重多学好法,修好自己是救人的基础,自己的状态直接影响着世人的反应,如果修炼很平稳,赠送神韵光盘时,世人一定是喜悦和感恩的,如果自己心性出了问题,修炼陷入常人状态,赠送光盘时,世人表现麻木冷漠。

最后以师尊(《二十年讲法》)、中的一句话与同修共勉:“得你自己亲身去做、去修、去实践,辛苦是你修炼的一部份,你要想办法找到你该救的人。”

各位同修,欢迎继续收听《修炼园地》节目

下面请听山东大法弟子慧儿的文章:帮同修的同时 修自己

去年腊月初二上午,突然接到同修的一个电话让我去她那里一趟。下班后我去一看,同修脸上贴着纱布,两眼通红,额头上一个大包,门牙掉了一颗。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出车祸了。

同修回忆说,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当她在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大夫告诉她鼻梁骨撞裂,上嘴唇已经烂糊,同时伴有脑震荡,并让她住院观察。迫于亲属的压力,同修勉强将上嘴唇缝合后就强烈要求回家了。她交代了些事情让我帮她处理。

中午在帮她处理事的过程中,心想同修出现这事绝不是偶然的,这是要去我什么心?回顾自己对利益的执着一直很重,虽然单位每月给两天休班,但是自己为了增加收入能不休就不休。现在同修出这事,我是去上班还是去同修那里?

处理完事情简单的吃了口饭,带上《转法轮》我去了同修那里,整个下午我们都在一起学法切磋。傍晚时我故意对同修说:我晚上不想回家吃饭了,想在她这儿吃。同修答应着,一只手臂象是不敢动,另一只手将围裙递给我让我做饭,当时还有一位同修也在场。我慢慢的对同修说:“你看,我到你家来吃饭,你怎么还能让我做饭呢?”同修醒悟的也很快。“好,好,好,我做我做。”在场的同修可能不理解我当时的做法,对我说:“那我做,你是客!”虽然她面带笑容,但听的出,话里带着埋怨的情绪。

我微笑着看了那位同修一眼,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其实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看到出事同修有些虚弱的样子,我的心好疼。但是我的做法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冷漠,令人费解,我也好矛盾,好痛苦。实在不忍心看下去,我只得到一边默默的发正念。同时向内找,我的心为什么这么难受?理性告诉我这是情——同修情。那是修炼中应该去掉的东西。

饭做好了,那位同修就回家了。看着出事的同修艰难的端菜、端饭,我对她说,师父有句法:“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它们就不敢干,就都能解决。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说而是行为上要做到,师父一定为你做主。” (《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同修点点头表示理解。我们吃饭商量,一会儿发完六点正念,就炼功,同修也认同。

炼功时,我一直观察着同修。尤其抱轮时同修硬是两只手互相牵扯着向上,再向上的举起来,听着她疼的哼哧吭哧的喘着粗气,呼吸都有些不均匀,心中只有默默的帮她发正念,加持着同修一个小时下来,令我佩服的是同修终于坚持着把动功炼完了。

第二天中午,我又去了同修那里,神奇的是同修额头的大包不见了,眼睛不红了,上嘴唇不肿也不翘了,除了鼻梁两侧还有一些发青外,整个脸基本都消肿了。同修告诉我,昨晚我走后,她又去了学法小组,我更加佩服同修刚刚经历了这样的生死魔难,正念还能这么足。

几天以后同修就去拆线了。但是连续几天来,相继知道这事的同修们三三两两的带着各种各样的礼品来看望同修,这给同修无形中增加了很大的压力,同修也很苦恼,并再三推辞,强调不要把她当作“病号”来对待。当然这里不是说同修有难不该帮,而是怎么帮的问题。

在诸多同修送吃送物的情况下,同修迫于压力回老家妹妹那里住了一些日子,是同修们的多情促使她又生出了想躲避同修,逃避矛盾的心。

我认为同修想回老家的愿望是好的,但基点不对,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能大难不死,并且恢复得如此快,这本身已经是奇迹(神迹)了,在这个时候应该尽快的走出去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证实大法的超常。她不但要去妹妹家,而且被波及到的亲人、朋友、肇事司机所在单位以及医院大夫等等,都应该去走一走,目地是去证实法,去救度众生。

后来在师父的慈悲点悟下,同修终于悟到并做到了该做的,也做得很好。还特意到我单位去了,我也引用刚刚发生在同修身上的事,间接的证实大法的超常,效果也很好。

同修在这段时间里也找到了长期以来一直认识不到的执着和人心,就象师尊说的:“修炼中无论你们遇到好事与不好的事,都是好事,因为那是你们修炼了才出现的。” (《精進要旨三》〈芝加哥法会〉)“所以你碰到了好事、坏事,只要你修了大法,都是好事,一定的。” (《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

通过前面提到的(出车祸)同修这件事,我继续向内找,从同修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懒惰心、安逸心很重,总是不能坚持晚上十二点发正念,和参加全球集体晨炼,还有强烈的自私心。同修出车祸表面上是抢道,不注意交通安全,而我也和同修一样,下班后为了抢时间,骑着电动车有空就钻,甚至有时还会去闯红灯,经常是险象环生。其实是一种严重的为私为我的表现,只顾自己,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更没有为其他路人着想,只是现在才认识到,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向内找 神奇就在瞬间

有同修又打来电话,说她的打印机不好使了,很着急。我晚上下了班就去了她那里。她说各方面检查都正常就是不打印纸币,只打资料,没办法只得让我帮忙。临走时,我笑着对她说:“既然都正常,那你就只有向内找你自己了。”

回到家里吃过晚饭后,我想同修着急,我就赶快搬出了打印机,熟练的操作着所有的步骤。意外的是电脑上显示对话框“未准备就绪”,无论我怎么重复步骤,检查各方面,都很正常,可打印机依然无动于衷,根本无任何反应。我也纳闷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同修出现的情况怎么在我这也这样?

我停止了调试,坐在打印机前静静的反思。

婆婆(以前学过大法)问我:怎么还不打(纸币)?我说出了点问题。我想既然打印机、电脑都正常,问题一定是在我这儿,我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单位里的表现。由于卷尺使用很久了,尺头已翘翘着,要量东西都挂不住,耐着性子挂了几遍依然不听使唤,这一下魔性大发,把卷尺随手扔出很远,也真巧这时让老板娘看到了。我想她当时一定看到了我不耐烦的表情,我一步一步的理顺着,这个“不耐烦”它不是真正的我,它是人的东西,是魔性,我是大法弟子,是同化大法的,我怎么能和它绑在一起呢。今天下午是我错了。

刚想到这里,我随手无意的重复着打印步骤,奇迹出现了,打印机很正常的恢复了工作了。我激动感慨,兴奋的转过身对婆婆说:你知道刚才它不打印是怎么回事吗?婆婆笑着说:怎么回事?我说:根本就不是它的错,它很正常,问题出在我这,刚才我向内找了。接着我把下午在单位发生的事情跟婆婆说了一遍,婆婆说:噢,还这么神奇啊,看来你找对了,师父什么都知道啊?!我说:是啊,师父也讲过:“向内找这是一个法宝。” (《各地讲法九》〈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

十几年的修炼历程,太多太多的感受,千言万语,也道不尽的感恩,化作深深地叩拜慈悲伟大的师尊。

各位同修,

下面请听广东青年大法弟子的文章:十一年后再续佛缘

闻佛法

一九九五年,我出生于南方的一个小镇,在我出生不久,父亲便因一次出差的机缘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并且由于父亲脾气的巨大改变,让母亲也相信大法,跟着炼功了。

就这样,我和姐姐从小就在真、善、忍的法光中成长,回想起那些日子,过的很是充实,和父亲一起去邻县看师父的讲法录像,一起去公园与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打坐炼功。记得那时公园里大概有十多位同修,我和姐姐是最小的,可是盘腿打坐坚持的时间最长,大人们都夸我们能干,心里美滋滋的。但是那时还没学炼动功,也没能像精進同修那样严格的约束自己的心性,但我感觉师父已经管我了。

有一次,我和小表哥去玩体育器材,我们爬上了一个很高的单杠型的攀援器材,快到顶时我的手一下没抓稳,整个人后仰着掉了下来。可神奇的是我感觉仿佛有一股力量托着我,后仰的姿势被扶正,当我缓过神来时发现我已经稳稳的蹲在地上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受伤,脚也没有受到冲击的感觉。当时我蹲在地上就想,一定是师父保护了我。

就在我们一家在大法中获益匪浅的时候,一九九九年,邪党发动了对法轮功的疯狂打压,那年我四岁,姐姐六岁,我们还不懂事,对这场迫害的残酷一无所知。只记得有一天,几个穿警服的人来我家找我父亲谈话,父亲眉头一直紧皱,最后我听到,父亲妥协了。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们一家逐渐的脱离了大法,在社会大染缸中混同为常人了。曾经一起在公园里炼功的同修,也失去了联系。

十一年后再续佛缘

感谢慈悲的师父没有放弃我们这些不争气的弟子!在我刚升高一的时候,一封叫《传播真相,呼唤正义》的真相邮件悄然出现在我们家的电脑里,里面讲述了自焚伪案的各种破绽,也介绍了翻墙软件的下载方法,姐姐首先发现了这封邮件,并按照介绍下载了自由门,登上了明慧网。时隔十一年,直到那天我们才终于再度和大法接上了缘份,回到生命返本归真的道路上来了!

当我翻开尘封了十一年的《转法轮》时,发现宝蓝的封面色泽鲜艳不减当年,里面的书页洁白如新没有泛黄一点,照片中的师尊依旧那么慈悲而威严,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我的视线……

更殊胜的是,和同修们说的一样,《转法轮》封底的莲花花蕾开了!记得小时候我就一直很疑惑,佛家中莲花的出现也算很频繁,但我看到的莲花都是盛开的,从没见过莲花还是花苞的状态。现在才懂得了那其中饱含着慈悲的师尊多少含辛茹苦的安排啊!

那时的状态真的是如饥似渴的看《转法轮》,感觉俗世间的任何诱惑和威胁都不能再使我停下跟随师尊的步伐了,所有执着的心仿佛都轻如鸿毛,全部从身上飘落而没有丝毫留念。

就在我高一从新开始学法炼功后,从小学四年级左右到初中毕业后还在折磨着我的气胸症状消失了,没吃药也没做穿刺手术,一直到今年我高三毕业,都没再犯过,师尊帮我净化了身体!不久母亲也与我和姐姐一起学法炼功,我们很快购置了打印机,成立了家庭小资料点,开始了我们的讲真相之路。

遗憾的是,父亲并没有回到大法修炼中来,怕心和多年来在常人社会大染缸中形成的观念与执着使他无法接受不同于个人修炼的正法修炼之洪大概念,开始的时候,他经常阻拦我们跟别人讲真相,也和我们之间发生了多次争论,我知道我们还没有达到法要求的那么大的慈悲,没能熔化他心里的坚冰。希望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自己能修去怨恨的心,修出真正慈悲的心,唤醒父亲生命深处真正的自己。

高一 讲真相

我和姐姐在同一所市重点中学上高中,那时我读高一,姐姐读高三,我是跟着姐姐开始在班里给同学们讲真相的。姐姐的学习很好,高中三年基本学费全免,成绩一直在年级数一数二,校领导几乎都认识姐姐,可是姐姐在家里很少做功课,重归大法后,大部份课余时间都在学法、做资料、讲真相。我们知道这是师尊赐予的福份、大法赋予的智慧,给姐姐在学校讲真相提供了有利条件。即使是刚开始讲真相时不太理智,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我们都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姐姐刚开始是在班上下课或放学的时间跟同学讲真相的,给一个或几个同学讲,可是坐在四周远一点的同学也能或多或少的听到一点,但可能听不清楚、听不全,这就容易造成他们的一些误解。时间长了,有一部份同学听明白的三退了,有一部份还处在半信半疑的状态,也有一部份还不明白大法真相的就和校长反映。但姐姐知道他们并没有恶意,因为他们都很尊敬姐姐,只是受邪党自焚等谎言蒙蔽担心姐姐的安全、成绩和前途受到影响,于是姐姐就给他们写了一封信,并主动去校长室找到校长给他讲了真相。三个副校长也都听了姐姐讲的真相,其中有的说早年也在信箱里收到过法轮功(学员)的信件,就这样,不知道他们听進去多少,但后来也没有找姐姐的麻烦。

我刚开始讲真相也有一个没意识到的很大的漏,就是抱着很重的人的情在讲。想着快点先救了和我最好的三个初中同学,结果约他们出来听真相时,他们并不怎么重视,也不太相信,还抱着邪党中央是好的那一套。后来我才认识到,是自己的心不纯净,讲出来的话没有力量,解体不了背后蒙蔽、操控他们的邪灵因素。师父说:“你要想修炼,人的情就要往下放。”(《转法轮》)“大法弟子自己做不好,不能够救度众生。自己做不好你怎么去救度众生啊?你打出来的念头都是不正的,你怎么能够做好那件事情啊?” (《各地讲法八》〈二零零七年纽约法会讲法〉)

这次经历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教训,因为那几位同学到今天也没能认清真相……如今我才意识到“情”这个东西是多么可怕,它变化无常,极具迷惑性,它能把人甚至修炼人千万年轮回等待的得救机缘一把扯断,剩下的只有万古的遗憾。就如同修在交流文章中说的那样,我们和身边缘份很深的人冒着天胆来到尘世上,不是来结亲缘、同学缘、夫妻缘、各种情缘的,是来结佛缘、法缘的!

高二 政治课上堂堂正正证实法

后来升上高二,她们选择了文科,还有一人在别校,渐渐的几乎没了联系,和她们再讲真相的机会越来越少。我选择了理科,因为文科的历史政治充斥着太多邪党的毒素。可是理科生也照样受邪党的灌输毒害,只不过相对文科少一点而已,因为邪党应试教育高中系统里除了高考,还有号称小高考的学业水平测试,理科生专门考文科题,所以在高三以前理科生仍要上文科课程。

而邪党高中政治教科书里宗教政策中诽谤大法的内容正好安排在必修课程中,邪党的企图很明确,就是要将所有的学生都拖入对大法犯罪的深渊。

在之前高一的时候,我已经有一次课堂上面对政治教师口出对大法的污蔑之辞没有站出来维护大法的痛苦经历了,那时我只是举着手想发言,但他不知道是不理我还是没看到我,周围有几个已经听过真相的同学小声劝我不要冲撞他,最终我没能站出来。回到家后,我坐在阳台上,泪水涟涟,恨自己太懦弱,辜负了师尊对弟子的巨大付出、慈悲苦度。

可是,师父说:“我不喜欢你们自责,一点用都没有。我还是那句话,摔倒了别趴着,赶快起来!” (《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大法弟子整个修炼的过程就是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认识到了,你马上就去改正;摔倒了你就爬起来,继续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那么也就把你这个过失啊,算作在你修炼中没走好的关,从新走,有机会再给你过,也就仅此而已了。师父不能够把你修炼过程中的事算作什么。如果不能自拔的、还会重犯的,那就另当别论了。也不能因为做错了事情又引起执著。” (《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三年加拿大温哥华法会讲法〉)

于是到了高二,在政治课讲到邪党宗教政策之前,我做了充份的准备,心想这次一定要做到堂堂正正证实法。我先把政治教科书目录大概扫了一眼,知道了邪党宗教政策在第几页、哪节课的后面,就把那几页给撕碎了。

这里还有件小插曲值得一提:我平时根本不看政治和历史教科书,就丢在课桌底下也不带回家,只在学业水平考试前一天带回家翻过一遍,看到邪党党魁名字或照片或其它明显歌功邪党洗脑学生的内容我就拿打火机到阳台烧,边看边烧,看完就扔去卖废品。邪党的歪理邪说、迷惑、欺骗、洗脑、灌输手段我都看透了。学业水平考试时那题的背后邪党的意图我了如指掌,哪个选项是邪党规定的答案我几乎都一清二楚,不触及原则问题的我就选,触及原则的和冠冕堂皇要为邪党涂脂抹粉的一概不选,但如果有与答案正好对立、相反的选项我就故意选它。结果成绩出来后,政治得了个B,地理和历史都是A。同学们知道了都很惊讶,有的同学考试前就开玩笑说我的政治和历史肯定挂科,他们很多平时又是做卷子又是做报纸的,才勉强得几个C或B,很少得A的,而我平时一道题不做竟考的比他们还好。从中也证实了大法的超常不虚,认清大法真相、唾弃邪党不会吃任何亏,反而会得到神佛的护佑和眷顾!

到要上邪党宗教政策的那天下午,我就把笔记本电脑装在书包里带去学校,课堂上一直不停的发正念,并求师父的加持。在老师搬出邪党的诽谤之辞时,我用响亮的声音说:“法轮功是好的!”然后起身走上讲台,用班级多媒体教学的投影仪给老师和同学们放了《风雨天地行——荡浊》的前半部份,揭穿了邪党一手导演的“自焚”伪案,终于弥补了自己先前在课堂上没能维护法的遗憾。由于这件事在《请倾听我的心声》一文中详细记叙了,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高三 抵制“承诺卡”

再后来我升上了高三,同学们都忙碌在繁重的学业中,我与他们讲真相劝三退也就比以前少了。渐渐的松懈了精進的意志,人心也在不知不觉中扩大,导致在这正法的最后本来已经所剩无几的邪灵烂鬼仿佛死灰复燃,卷土重来,操纵了邪党官员在本镇学校发放了毒害众生的“承诺卡”。那天最后一节是班会课,班主任拿着的一叠红纸发下来时,我的心一揪。周围有听过真相的同学在叫我的名字,我转过头,相顾无言。当时我仿佛忘了发正念,不知道已经三退得救的人们会不会被邪恶毁了,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应对好邪恶的進攻,保护好这里的众生……

班主任在台上简单的说了几句,我坐在第一排,在他眼皮底下,把“承诺卡”撕了。我希望他能看到,这样他就可能找我谈话,我想是时候跟班主任讲真相了。可是他好象没看到的样子,没来找我。

发完邪恶的“承诺卡”后,班主任老师让一组的同学去操场跑步,我就和那组一个没去的甲同学谈,他已经退了,劝他不要配合恶党。谈了许久,他觉得上面没指名道姓说法轮功,自己也不那么认为,就没关系了。可能是心情受影响了,后来又发生了一件让我很后悔的事。一组的同学跑步回来了,其中的乙同学就坐我旁边休息,我和甲已停止了交谈,这时甲让我跟乙说说,乙就问我是什么事,急切的要我讲。可是当时自己顾虑周围人多,怕讲不清,就说找个时间再跟他讲,虽然后来找他单独讲了,他也挺认可,但劝退时,他就推脱了。向内找,觉得是因为自己之前的顾虑心,修炼没达到应该达到的标准,才救不了他。其实自己在人多的场合讲不出口并不是一次两次了,屡次想突破但都没能突破。我知道这是自己修炼提高、救度众生的一个强大障碍,是一定要突破的障碍。

第二天的早读课,班主任来巡班,他还是没来找我,于是我主动找他,讲了我把“承诺卡”撕了和撕的原因,他倒不和我谈论法轮功的话题,只是跟我说了一大堆“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之类的话。可能他多多少少有点了解吧。早读课很快下课了,我们也结束了谈话。

接着,我又找了一些已经讲过真相做了三退的同学,问他们准备怎么对待邪党的“承诺卡”,当然有很难能可贵的同学,有的没理会,揉揉扔了;有的把它当作草稿纸在背面计算完了也扔了;还有一位很清楚邪党本质的同学专门在网上发了一条很长的话,倡议同学们把“承诺卡”扔了,从他朴实的语言里流露出真挚的情感,令我深受感动,我知道那是他生命的本质在为正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可是还是有很大一部份同学都签了“承诺卡”,所以那时自己有些悲观,虽然也做了一些努力,但过后看看,力度很不够,效果也很小,才发现自己总在等待所谓讲真相的稳妥时机,却没能自己正念去改变环境、创造条件、反过来利用这次邪党“承诺卡”事件为全班同学深入讲清真相、劝三退、把坏事变成好事。实际上,就是没能放下自我,没做到真正无私无我的配合师尊正法,救度众生。而且,大多数同学还不知道我就是炼法轮功的,这是一个很大的不足之处,不能以身作则更有说服力的证实大法,辜负了太多众生……深挖原因就是有害怕自己受到伤害、维护自己的肮脏的人心,归根到底还是情,还是私。今后,无论再苦一定要彻底斩断人的情、修去旧宇宙的私,不能再一只手抓着修炼,一只手抓着常人的东西不放了。

光阴似箭,如今我已经高三毕业,很快就要去另一个城市读大学了。回首自己高三这一年来,有诸多的不足,因对时间不多产生的人心执着走了极端,违背了师尊“是学生你就学好功课” (《瑞士法会讲法》)的法,没能向姐姐一样给讲真相带来有利条件;自己尝试真相手机项目很长时间也没做成只好放到一旁;三点五十分的全球同步晨炼也没做到天天坚持……

“哪一件事没做成,那一件事就是失败。” (《各地讲法十一》〈二零一零年纽约法会讲法〉)

我知道过去的没办法再弥补了,只有知耻而后勇,走好未来的路了!大学,是一段新的征程,师尊说:“大法弟子修炼的这条路就是不脱离世俗的修炼,就是这样的路。那么在常人社会中修,不是被常人社会所熏染,就是常人被你改变,肯定是这样。” (《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

在一九九九年以前,我很小不认识字的时候,有一天表哥教了我几个很简单的字,我还记的有一个是“小”,一个是“水”,当时很高兴,过后自己也拿着笔在纸上“造字”,一笔、一划、一笔、一划,一个“自创”的字就工工整整的写出来了。爸爸在一旁吃惊的问我,这个字是谁教你写的,我回答说这是我自己“创造”的。爸爸不敢相信,告诉我说,这个字是“洪”字,是师父名字中的一个字……

是啊,我们大法弟子都是与师尊有莫大的缘份的,是受师尊佛恩感召与师尊有约而来助师正法的啊!“直到我看见真相的那一刻 直到我追寻到大法贯耳如雷 我明白了自己是谁 我知道了在神的路上奋起直追” (《洪吟三》〈我是谁〉)可贵的同修们,我们共勉,一起完成史前大愿,圆满随师还吧!(成文于二零一三年)

各位听众,下面请听几篇 【修炼交流摘录】

◇一个冬天的夜晚,天冷路滑,和丈夫出去挂条幅。我在前边走,他在后边跟着。我催他快点走,他象没听见,还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边。我是个急性子,干什么都火急火燎的,丈夫正好和我相反,干什么都慢,总是跟在我的后边。我心里的急火刚要上来,赶紧告诫自己:急的不是我,不要有任何不好的心,玷污了我们做的这神圣的事。到了我们认为适合挂条幅的地方,我就把条幅一一的扔到了树上,只给丈夫留了两条。丈夫拿着条幅转了几圈,最后站在了路灯旁的一棵大树下将条幅往树上撇。我说:“那儿太亮了,到别的地儿挂吧!”丈夫不以为然的说:“就这了,这儿来回走路的人多,都能看到‘法轮大法好’。”我有些怕,还夹着乱七八糟的心,也不知道帮着发正念了,好在丈夫心态很正。坚持在亮处挂第二个条幅。慢腾腾的扔了几次总算挂上了。回家的路上,我一语不发。夜里做了个梦,发现雪白的床单被我弄脏了。醒来后想着挂条幅的事,是太执著自我了,还有看不上别人的心,尤其看不上丈夫的慢性子,可是他没有怕,自己还有不小的怕心呢。找到了症结以后,再同丈夫出去发真相资料时,看见丈夫慢慢悠悠的样子,心里那团火刚要往上窜时,主意识马上清醒了,想起师父的法,火就灭了。尽量多配合丈夫,而不是总让丈夫配合自己。应该主动放下自己,直至最后没有自己,那才是修炼。

    ——《弟子心在法中 师父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