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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声)美国国会举办“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听证会
九月二十九日,美国国会首次就“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指控举办听证会,来自国会的两党议员、美国政府机构、智库、媒体等一百多人出席了听证会,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资深众议员罗拉巴克敦促美政府采取进一步行动,结束这场罪恶。四名证人在听证会上作证。
加拿大独立调查小组的大卫.乔高再次提到调查报告中的十七条具体建议。其中包括要求中国所有的监禁场所,包括强制劳改营,必须通过红十字会国际委员会或其他人权或人道主义机构,向国际社会开放调查。
法轮功发言人张而平呼吁国会通过法案,禁止所有参与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以及迫害法轮功的中共官员、医生进入美国,如果他们一旦进入美国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著名人权律师麦塔斯说,上个星期联合国反酷刑委员会的特别调查员要求中国政府对和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事件相关的十九个具体问题做出回答。但是中国政府官员只是对两名加拿大调查员和法轮功进行诬蔑攻击,却没有对报告的具体内容做出回应。麦塔斯建议美国国会议员敦促美国和世界各国,要求中国政府对联合国酷刑专员提出的这些问题给予回答,并实质性解决这些问题。
麻萨诸塞州民主党国会众议员威廉.德拉亨特在听证会上赞赏家乡的法轮功学员“出色、热情、富于同情心,对社会做出了非凡的贡献”。德拉亨特说,中国的人权,真的是表现不好,法轮功学员的遭遇尤其骇人听闻。共和党众议员罗拉巴克在听证会后接受采访时表示:压制人民的宗教信仰自由就够恶劣了,但是中共却把没有对任何人构成威胁的法轮功学员投入监狱,为了摘取器官牟利而杀害他们。现在该是结束这场罪恶的时候了。
==真相与人心==
(童声)找回自己的思想
下面让我们来听一听一位国内学生的来信:
高中时我最喜欢上写作课,因为作文老师经常让我们自由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去写作。但每次他都郑重地说:“高考作文千万不能这么写!”一天写作课上谈到创新的时候,老师讲出了一句名言:“现在的学校就是要把你们变成机器人,先输入考试程序,再检验谁的输出正确率高。”另一个同学发言:“人家都说中国学生有知无识,知识多,创造力少,难道我们真要被改造成机器人了?”当时全班哄堂大笑,笑声过后我却陷入了深思。
人和机器人的最大区别,就是有自己的思想,可以独立思考做出判断,难道我正在丧失这种能力吗?回想参加过的大大小小考试,每次我都小心谨慎,因为每一道题只有唯一的“正确答案”,填错一个字就没分。自然学科如此,社会学科,尤其让人头痛的政治考试更是如此。我严格遵从着这些考试程序,生怕会高考落榜,让十年寒窗苦付诸东流。
从小到大,这些“正确答案”在我的头脑中不断积累和巩固,终于我发现,这些原本让人厌恶的“正确答案”,却成了我唯一可以遵循的所谓“真理”。遇到什么问题,我都将它们一一对号入座。
例如,当看到报纸报道气功、修炼界的超常现象,我会不屑一顾,说“迷信”;有人和我讲天安门自焚真相,我就堵上双耳,说不听;当电子信箱里收到突破网络封锁软件和《九评共产党》的电子书,我就立刻删除,说“反华”。
直到有一天朋友对我说:“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你为什么不先看一看,用自己的头脑思考一下,再下结论呢?”
于是我不再拒绝法轮功资料,当我尝试着用破网软件看看外面的世界后,我真的大吃一惊!原来气功修炼是中华民族古老的科学,原来自焚是中共的阴谋,原来很多法轮功学员只因为信仰“真、善、忍”就被酷刑折磨,甚至被活体摘取器官!这才是真相!
头脑中的很多“正确答案”被一一击碎了,渐渐地我开始摒弃那些条条框框,独立思考世界、社会和人生。
这件事情使我明白了许多,再有任何事情发生时,我都不会再闭上眼睛、堵上耳朵,随意说出自己认为的“正确答案”了。因为我已经找回了自己的思想。
(男声)没有下一个
下面请听一封国内来信:
爷爷是民国时期的人,因为品行好,一直在庄间做保长的事情。村上有两个无依无靠的孤儿,爷爷也把他俩收留到家里,把他们养大。和家里人一样,他们也干一些放羊、喂猪、拔草之类的力所能及的活(可是这些后来被共产党说成剥削长工)。等他们长到成家立业的时候,爷爷给他们盖了房子,娶了媳妇,让他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土改的时候,爷爷因为做过保长,首当其冲受到最大的批斗和侮辱,而批斗爷爷最厉害的竟然是两个受他帮助最大的孤儿。真是共产党那套搞阶级斗争的歪理邪说把人变成无情无义的狼。爷爷的家庭被划成富农成分,从此灾难不断。爷爷被迫害的临死的时候想吃一点自己最喜欢吃的韭菜,也没能如愿。
父亲是个老读书人,能书会画,而且继承了祖上的中医祖传。在公私合营的那会,父亲的诊所被强行占有,成了公家财产。父亲也被安排在乡医院上班。“反贪”那会,父亲因成分不好被几个同事诬陷说他贪污了十元钱。因此父亲被判刑三年投进大牢,差一点死在了茫茫戈壁。在“三反、五反”那会,大哥因为家庭成分的关系,每次批斗大人时,小小年纪的他都会被拉到批斗场合陪场子,每个场子站下来,大哥都会偷偷的哭,因为忍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未成年的他便荒废学业,去外地跟修铁路的大人一起干活。二哥、三哥也是连上学的机会都没有,小小年纪都成了“人民公社”的社员。四哥由于家庭成分的关系,被剥夺了上高中的权利,也是小小年纪就成了村上放羊的羊倌。
到了我这,因为信仰“真善忍”,为法轮大法说一句公道话,数次被非法关押,开除工职,镣铐酷刑,电击针刺,熏毒气,被恶警指使犯人几次打晕后用凉水泼醒,并被非法劳教一年,其间的苦难至今历历在目。
在我家族被迫害的经历中,我知道我们都是善良的、无辜的,我们本应该和大多数国家的人一样自由、体面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但为什么我们会无端的一代一代、一拨一拨的遭到迫害呢?《九评共产党》这本书给了我们答案。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不让中华子孙成为下一个被共产党迫害的对象。
(男声)不做“驴”民
以前在北方农村用驴拉磨的时候,要用布蒙上驴的眼睛。为什么呢?不用布蒙上驴的眼睛,驴就死活也不肯走。毛驴被蒙上眼睛后,就在皮鞭的抽打下不停地一圈一圈地拉磨。
“蒙驴拉磨”使人想到当今中共政权下的“驴”民政策。
中共用封锁和垄断消息的手段蒙住人民的眼睛,用谎言迷惑人民的心智,并利用公检法使用高压暴政,把百姓象驴一样对待。特别在迫害法轮功的过程中,中共的“驴”民政策更是到了极点。
最近东北某地公安召开秘密会议,传达了中共打压法轮功的所谓最新“精神”,强调对法轮功问题以后要“秘密处理”;不许公安内部人员看《明慧网》等法轮功网站,因为有的公安人员长期看法轮功的网站,立场发生了问题,使迫害法轮功的问题越来越被动。
很显然,中共的“驴”民政策就是怕人把那块蒙蔽双眼的布扯掉。因为,谁愿意明明白白的做“驴”民呢?即使被迫做了驴民,谁又能保证中共不最终卸磨把驴子杀了呢。
(女声)这句话真灵
河北省永清县马厂村妇女张玉珍,二零零五年冬天感觉腹部疼痛,医院确诊为胆
管结石,医生说,手术治疗恐怕下不了手术台,所以她每天只靠药物维持。
女儿带她找到一个治这种病的专家,花了一千多元钱买了几瓶药。几天后到医院检查,结果胃吃坏了肝病也没见好。
有人告诉张玉珍,诚心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得福报,她记在心里。后来,张玉珍到邻居家串门时说:“我一疼就大声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真灵,一会儿就不疼了。后来我就把药扔了,现在也不疼了,吃饭也多了。”
如今的张玉珍精神状态特别好,还能下地干一些农活。她激动地跟儿子、儿媳说:“你们也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吧,法轮大法太神奇了!”
(男声)震裂的房屋神奇合上了
今年九月十六日凌晨一点二十分钟左右,位于广东省雷州半岛遂溪县附近的海城发生了一起地震,有零星民房被震裂。
该县港门镇吴家村麦红仔家的瓦房被震裂,裂缝达三十多公分,瓦片震落在地上。之后出现了一件奇事:他家房子的裂缝开始慢慢回合,到早上六点多钟,房子基本归位,裂缝部位连一根牙签都穿不过了。居委会的干部们在现场看到这一幕,惊叹神奇。
知情人说:“地震过后,红仔一直都在念‘法轮大法好’,他全家上下都知道‘法轮大法好’。”
现在当地一些公安人员出车前,也叫一声“法轮大法好”。据公安局司机反映,某县公安局领导出发时,一打开车门就说上一声“法轮大法好”,某镇的派出所也是如此。
==风雨沧桑==
(女声)节逢中秋,忍痛话悲苦
下面是一封国内来信:
中秋节快到了,本来是阖家团圆,共赏明月的时候,却要讲一个孩子悲苦的故事,实在有些不忍。
亮亮的父亲是个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六年八月十六日被非法判了七年的重刑。被亮亮父亲帮助过的人很多,我是其中之一。
亮亮的父亲原本是乡村医生,开了一个小药铺维持生计。不幸的是他得了肝炎,身体极度虚弱,身为医生却要到外地寻医问药。可是不但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最后发展到肝腹水,这样重的病对农村人来说只能等死。他感到一点出路都没有了,自己孩子小,经济又特别困难,要是真的死了,妻子和孩子可怎么过呀!
这时,一位亲戚送来了《转法轮》,他开始看书,不知不觉肝腹水消失了,他亲身体验了大法的超常。在以后的修炼中,他严格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去做。他家乡的人都很穷,有的人有病买不起药,看不起病,他就送药给人,全村的人多数都被他帮助过,全村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大好人。时间长了,药店的经营都出现了危机,但是他没有怨言,依旧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在这期间,由于看到他肝病痊愈的奇迹,很多人还相继走上了修炼的路。
正当他生命出现转机的时候,迫害开始了,他和家人又陷入了魔难之中。他知道这么神奇的功法不让学不让炼,会给国家、人民带来多大的损失,法轮功能使国家和人民受多大益呀!怎么想法轮功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他带着悲痛的心情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
七月二十一日,恶警们从北京把他绑架回来,直接带到当地派出所非法审问,并对他严刑毒打,在非法搜身时,只搜到一毛钱,恶警们恶狠狠的说:你都没钱吃饭了,还敢去北京上访?问他还炼不炼,他坚定的说:“炼”。就这样他又被送到一个民兵训练基地遭迫害十个多月。在那里又遭到恶警的毒打,有一次,差点被打死。九个多月后,才脱离魔窟。
可刚刚回家一个多月,就又被绑架到洗脑班,不给吃饱饭、整天跑步、蹲马步、背沙袋跑,不停的用各种方式折磨,有时被单独叫到一个屋里拳打脚踢。
随着迫害的步步升级,加上当局株连九族的邪恶政策,给家人带来巨大的痛苦和压力,妻子和他离了婚,孩子留给了他。但是苦命的孩子也只能跟着年迈的爷爷奶奶艰苦度日。
在被洗脑班非法关押九个多月后,他被迫害的肝炎病又复发了,人已经皮包骨,走路直晃。恶人们害怕了,把他拉到医院,医生说:肝病很重,而且还在传染期,用不了一个月就得死,吓的洗脑班的恶人把他放回了家。
回家后,家人把后事都准备好了,可是法轮功再一次救了他,通过炼功,他的身体又一次奇迹般的恢复了,也使得他对大法更加坚信不移。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的一天,他在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恶人举报,再次被绑架,这次不知道他又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在二零零六年八月十六日又被非法判七年重刑。
他的父母,由于儿子遭受一次又一次的迫害,又没有地方讨公道,恶人三天两头去家里骚扰、恐吓,承受不住,相继含恨去世。
只剩下孤苦伶仃的小亮亮一人,无人照顾,只能在亲戚家东一天西一天颠沛流离,有时还遭人白眼。但是小亮亮非常懂事,有苦有泪都往自己肚子里流,坚强的活着,努力完成自己的学业,学习很用功,成绩很好,他要等爸爸回来。小小年纪就在承受着生离死别的痛苦。中秋节快到了,小亮亮本想能见爸爸一面,可是,恶警们却在中秋前夕,将他爸爸非法送到很远的监狱。相聚的日子似乎遥遥无期。
在这里,让我替小亮亮、他死去的爷爷、奶奶呼吁,请国际社会和正义人士关注,帮助结束迫害,让小亮亮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能够和家人团圆吧!
==心灵阳光==
(女声)海中救援
这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几年前一个荷兰的小渔村。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海上的暴风吹翻了一条渔船,在紧要关头,船员们发出了S•O•S求救的信号。救援队的船长听到了警讯,村民们也都聚集在小镇广场中。当救援的划艇与汹涌的海浪搏斗时,村民们也在海边举起灯笼,照亮他们回家的路。
过了一个小时,救援船穿过云雾再次出现,欢欣鼓舞的村民们跑上前去迎接。当他们筋疲力尽地抵达沙滩后,救援队长告诉大家:救援船装不下所有的遇险者,只好把其中一个人还留在遇险的渔船上,没有带回来。
在忙乱中,队长要另一队自愿救援者去搭救最后留下的那个人。十六岁的汉斯也应声而出。他的母亲抓着他的手臂说:“求求你不要去,你的父亲十年前在船难中丧生,你的哥哥保罗三个礼拜前才出海,现在音讯全无。汉斯,你是我唯一的依靠呀!”
汉斯回答:“妈,我必须去。如果每个人都说:‘我不能去,总有别人去!’那会怎么样?妈,这是我的责任。当有人要求救援,我们就得轮流扮演我们的角色。”汉斯吻别了他的母亲,加入队友;消失在黑暗中。
汉斯的母亲熬过了一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小时。最后,救援船驶过迷雾回来了,汉斯正站在船头。船长向汉斯大声喊道:“你找到留下来的那个人了吗?”汉斯高兴地大声回答:“有,我们找到他了。告诉我妈,他是我哥哥保罗!”
其实我们做什么都是给自己做,当我们付出关爱去帮助别人时,自己也同样会从中受益。
(男声)讲求信义 以德交和
西晋的时候,平南将军羊祜非常注重道德修养,讲究仁德信义。每次和东吴交战的时候,他都事先约定日期,从来也不搞突然袭击。手下的部将中,如果有人要向他献上诡诈阴险的计谋,羊祜就总是给这样的部下喝醇厚的美酒,让他醉得说不出话来。
羊祜的军队如果在东吴境内割了谷子,一定会记下数量,然后派人送去绢帛偿还。羊祜和部下在长江、沔水一带打猎,从不跨越边境一步。东吴人打伤的禽兽跑到晋国的境内,羊祜就马上派人送还给东吴。这样一来,羊祜得到了东吴边境百姓的尊敬和爱戴。
羊祜和东吴的陆抗相互对峙,双方的使者时有往来。陆抗有时派人给羊祜送去美酒,羊祜从来不怀疑,端起来就喝。陆抗生病了,羊祜派人给他送去药,陆抗也不怀疑,马上就服下。陆抗的侍从劝阻陆抗,陆抗说:“人家不怀疑我的酒,我怎么能怀疑人家的药呢?”
陆抗还经常教导士兵说:“如果别人总是行善,我们总是作恶,等于军队还没有上战场,就已经自行瓦解了。”
吴国的乌程侯孙皓听说陆抗和羊祜关系和谐,交往密切,就派人责备他。陆抗说:“乡间百姓之间的交往都要讲道德信义,何况大国呢!”就这样,他们双方各守边界,一直相安无事。
古语中的“性命”一词,性就是指的道德修养,古人把“性”看得比“命”还重,连两国交兵都要讲仁义。而我们从小学到的却是“对待阶级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为什么这和中华民族的正统文化大相径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