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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明慧周刊

明慧周刊(第880期)内容选编(2/2)

发表日期: 2018年1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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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22日

各位听众,大家好!欢迎收听《空中明慧》,您现在听到的是第880期《空中明慧周刊》。《明慧周刊》是修炼期刊,隶属于明慧网,内容全部来自于明慧网,主要服务对像是中国大陆无法正常登录明慧网的法轮功学员。

现在是修炼园地节目时间,有以下的文章和大家分享:
实修心性走出人 破除旧势力干扰
天目所见另外空间主元神的几个情况
崇拜依赖同修害人害己
看到不足 默默实修、默默圆容
电池的故事
放下怕被说的心
对于“修炼环境”的一点体悟
【修炼交流文摘】

下面请听湖南大法弟子的文章:实修心性走出人 破除旧势力干扰,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七日。

我自二零零六年五月走進大法修炼,至今第十三个年头了。可是我感觉自己真正实修才刚刚开始。二零一八年六月九日,我在讲真相的过程中遭人诬告,被绑架到派出所,之后被非法行政拘留五日。教训是深刻的。

一、魔难中找到根本执著、走出人

说真的从修炼第一天起,我最担心、最害怕的就是被迫害。尽管在正法修炼过程中,基于责任和使命,证实法的事情我也做了不少。但在二零一五年诉江之前,我是没有暴露的,我坚持天天上明慧网。偶尔遇到过心性关或具体事情需要切磋时,我也只与个别同修接触、切磋。二零一五年六月实名诉江,诉状由最高检签收后被打回当地,我们被暴露。我们只好正念面对,开始堂堂正正以一名大法弟子的身份向单位领导、同事和邻居等身边熟人讲述大法真相,之前都只跟陌生人讲。一路走来,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我们的修炼算是平稳、有序。

随着正法進程的推進,证实法的环境越来越宽松,我在安全上有所放松。被绑架那天我身上带着卡包,卡包里有我的身份证及各种证件。当然我知道修炼没有偶然的事情出现,忽视了安全,被举报,那只是表面原因,实质上是我在修炼上有大漏了。师父在《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中开示:“我过去讲过,一直到迫害最后邪恶都不会停止迫害,明天结束,今天那个邪恶还是照样行恶。”我悟到,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注意安全既是对自己、对家庭负责,对大法负责,对众生负责,也是信师信法的具体体现。

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我从被绑架那一刻起,我感觉自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顶天独尊,师父就在我身边,我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师父。我除了讲真相、劝善就是向内找,始终不配合邪恶的任何要求、命令和指使。从上午九点多遭绑架到晚上十点多被送到拘留所,过程中我遭到了惨烈酷刑,两警察还在我双手背铐的情况下,将我的两胳膊向左右两边使劲拉扯,将我手指反掰至近乎折断的程度强行采集指纹,强行抽血。我还被五位警察掐脖子的掐脖子、掰手的掰手,先后四次手指被他们反掰至近乎折断的程度强录掌纹(因为前几次录的掌纹都被我撕毁了)。但我没有感觉到身体上的任何疼痛与不适。尽管我被他们紧紧的掐住脖子,但我仍能够铿锵有力的正告恶人:“我师父慈悲救度一切众生,包括被欺骗、被毒害的你们,请立即停止你们的恶行,不要不听劝阻而把自己置于惨遭淘汰的危险境地。”“迫害大法弟子天理不容,谁迫害谁承担。请师父把痛苦都转到施暴者身上去。”我感到整个派出所都震动起来了。我的手铐自动脱落,派出所的电脑系统全部处于瘫痪状态,他们通过酷刑采集的信息无法上传。恶警打电话请求公安局不上传信息,直接把我办理行不行,对方回答不行。恶警们焦头烂额,却不甘心把我放了(现在想来,是我强烈的党文化毒素激发了警察的魔性,阻碍了警察得救)。直到晚上九点,他们才把资料上传成功。

到了拘留所,我只有一念:好事坏事都是好事。我对自己说落到这步了,我只能把它变成好事,我绝不能白白错过这个修炼提高的机会。我全身心背法、发正念,坚定深入向内找直至穷根。

第三天下午我找到了最根本的执著,那就是怕心、自我保护心、强烈的党文化毒素以及对于邪党法律错误的坚信。在派出所,我除了讲清真相,劝善,我还坚定用邪党的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正当权利,殊不知邪党对待大法弟子是不讲法律的。至此我才切身体悟到:邪党的法律是用来维护邪党的邪恶统治的,邪党对大法弟子是不讲法律的,只有无理性的迫害;而大法弟子的安全和天赋人权只有溶于法中,同化真善忍,成为一个纯净的大法粒子才能得到最根本的保障。我全身为之一震,象解除了万层捆绑,身体轻飘飘的,不再觉的自己身处监室。

第四天一大早,刚刚吃过早餐,就听警察叫我出去,说是我单位领导来了。我来到接待室,见到了我的单位一行人。他们看到了我的镇定与坚毅,之前的担忧立即消失,然后请求立即解除对我的非法拘留。那一刻,我真切感到了师尊救度众生的洪大慈悲。我所在系统的各级领导、同事都纷纷通过这件事表态得救。师父把我的坏事变成了众生得救的大好事。

经过这次非法关押,我感觉自己才开始真正实修。之前十多年的修炼,真正人的东西根本没有触及,被某些看起来轰轰烈烈的正念正行的表象掩盖起来了。回想起来,我那些轰轰烈烈卫护大法的正念正行之举,当时确实起到了维护大法,制止邪恶毒害众生,也有效阻止了众生对大法犯罪,但是我那是用党文化争斗的手段,以放下生死的意志去做的,我那时根本没有出慈悲心,而且对被迫害有着深深的恐惧而强烈的自我保护心,而结果是师父看我有捍卫大法的坚强意志,在另外空间帮我达成了我的愿望,帮我化解了人这面的矛盾和魔难。如果没有师父的慈悲保护,我的人身安全都无法保证,又何谈那些出奇制胜的效果?

找到这些,我意识到自己在此之前充其量只是一个比迷中世人理性一些的善良人,我的反迫害、维护大法,有点象常人的英雄,而不是一个慈悲救度世人的神的使者,我的修炼局限在一些表象上。可是现在我能够看到、感觉到甚至触摸到我心底里那自私的物质与因素,我觉的我能够撼动它了,在日常事务的思维与处理上,我可以遵照大法去做,尽量不让它起作用,从而一点一点的消除它们。

我开始形成无私的,处处替别人着想的思维模式,感觉自己有了从人到神的根本突破,我与人有了本质上的区别。之前总也去不干净的名利情、显示心、欢喜心、争斗心、妒嫉心、怨恨心、暴躁心、证实自我的心等都变的很淡了,我感到了清心寡欲的轻松快乐与自在超然。我学法能够领悟到更深层的法理,炼功能够达到完全入静的美妙状态。而且我感觉自己终于有了慈悲心。我看待家人、同修、众生与世人都不会被表面人的言行所带动而生出任何负面的想法。无论看到谁,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最本质是真善忍物质构成的,是“性本善”的,他的不好的言行表现是被污染的、被毒害的、被扭曲的,我都能用纯净的真诚与善良去对待他,真心为他好,希望他能够得救得度。我讲真相讲不通的,我都认为是自己的慈悲心不够,我的层次还达不到解体旧势力对他的干扰与迫害从而阻挡他得救,我只有通过加强学法,不断纯净自己来达成救度更多众生的心愿。

今年夏天,我在讲真相的过程中,偶遇一老年同修,在一起配合讲真相救人。我们都感觉是师父安排我们在一起配合,共同精進、相互提高的。我们都感觉回到了“修炼如初”的状态,讲真相救人的正念与效果都有了较大的突破。老年同修感觉她与我配合这段时间,她在修炼上突飞猛進,明白了很多法理,提高很快。

二、慈悲对待病业中的同修,解体旧势力迫害同修的邪恶阴谋

我婆婆修炼多年,对大法理性认识不足,一直处于那种祛病健身、强身健体的感性认识状态,而且自我比较强势,拒绝接受超出她本人认识的切磋与交流,不愿放下人心与执着,着眼于现实生活。其实婆婆修炼环境很好,家中亲人都全力支持她修炼,而且她所加入的学法小组是一个集体学法持之以恒,从不间断的学法小组,组内其他成员都很精進,坚持天天做好三件事,从不懈怠。

近几年来,婆婆每到春上都要离开学法小组回农村老家去摘茶叶,同修们无论怎么善劝都不能让她放下这个执着,而且每年回去就是大半年或者更长时间,除了摘茶叶,还种菜。二零一四年到一五年间婆婆还耗资十多万元将水泥路修到了老家门口,并修了一块很大的水泥坪,把老家的环境弄得整洁、舒适。从二零一七年起干脆在老家长住下来,还在房屋周围开垦大量菜地,种了很多菜。菜多得吃不完,只好把它做成干菜、腌菜、泡菜等不同式样送给城里的孩子和亲友们;还做些酸枣糕、紫苏梅子等各种小吃大量送给人家。二零一八年她不但摘茶叶、种菜,还养起鸡和猫来了。

我几次抽时间去乡下特意与她切磋法理,劝她珍惜师父延续来的时间,放下这些执着,回城溶入整体,全心修炼,做好三件事。她都不以为然,总说她在乡下一样的坚持了学法炼功,她还在抄写《转法轮》。她喜欢过农家生活,乡村的空气比城里好。她们学法小组的成员也特意开车去乡下与她交流切磋,谁都无法唤醒她。

二零一八年五月下旬,婆婆因为胆结石住進了医院,被剧痛折磨。我与她切磋法理,这回她不再与我争辩她常人的理了,只是痛苦的呻吟并点头。我找同修切磋如何帮助婆婆同修,同修跟我切磋了一些法理。从同修家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天下着大雨,但我还是坚定要去医院把我和同修切磋的法理与婆婆交流。交流完,婆婆的状况立即有了改变,惨白的脸和嘴唇有了血色。

第二天我迅速将婆婆住院的情况告诉她所在学法小组的同修,同修们纷纷去医院和她切磋法理、加持正念,鼓励她走师父安排的路。就这样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整体同修的正念加持下,婆婆在医院住了八天顺利出院了。可是刚刚出院的婆婆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修炼出了大漏,应该赶快精進起来,而是她老家种的菜,养的鸡和猫。婆婆连城里的家门都顾不上進,就急于赶回乡下。我再三劝她彻底放下对乡村生活的执著,留在城里溶入整体,做好三件事,不要拿师父的慈悲不当回事。可是婆婆不从,还是回乡下去了。

我就把自己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悟到的法理再次与婆婆切磋,告诫她修炼是极其严肃的,旧势力对大法弟子虎视眈眈,希望她珍惜师父的慈悲,珍惜修炼的机缘,赶快回城里来尽心修炼。但婆婆依然不当回事,照样我行我素。

二零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清晨,婆婆再次住進医院。这次婆婆的表象比上次更糟糕,整个人都被折磨得形容枯槁,脸和嘴唇惨白得可怕。这次面对婆婆痛苦的表象,我不再执著婆婆的任何执著,我对婆婆一直以来不听善劝的种种表现很淡漠,生不出任何埋怨与指责,我只觉的婆婆是被旧势力迫害的。旧势力在历史上有意给大法弟子安排了种种执著,在大法弟子正法修炼的今天,旧势力又紧紧抓住并无限放大它自己曾经强加给大法弟子的各种执著实施迫害,以此拖垮并彻底毁掉大法弟子。我只觉的婆婆就是师父的弟子,她生命的本源构成了她作为大法弟子的本质,在层层下走以及生生世世的轮回过程中,她积攒了当大法弟子的巨大威德,她今生对修炼大法不太精進的表现以及她此时病业的状态都是旧势力迫害造成的。

因此在婆婆住院以及出院后调整过程中,我坚定的把婆婆作为我修炼的镜子,看到婆婆不符合大法的种种表现以及不在法上的念头,我都立即向内找自己,找到自己与婆婆同样的人心、观念与执著,我立即发正念清除,并从法上把它归正。比如小姑子帮助婆婆提高心性,表现上小姑子对婆婆不敬,总是无理取闹、喋喋不休的指责、谩骂婆婆,婆婆对小姑子满腔怨恨,气得不行,母女争斗不止。而且婆婆还告诉我小姑子这样无休无止的谩骂已经持续几个月了,在乡下的时候,她被气极了就忍不住打小姑子的嘴巴,母女俩天天干仗。我与婆婆切磋如何放下情,去掉怨恨心,争斗心以及党文化,周围的环境是自己修炼的镜子,只有无条件的修好了自己,周围环境才会改变。

切磋的过程中,我意识到自己同样的执著,表现在对待丈夫抽烟的执著上。我一看到丈夫学法炼功十多年了却依然抽烟,我也是象婆婆对待小姑子的态度那样对待丈夫。找到自己对待丈夫抽烟执著的人心、执著,我告诉婆婆我也有同样的人心和执著,我们发正念清除这些不符合大法的败物垃圾,请师父加持。

婆婆出院后,我坚持陪伴婆婆参加集体学法,与婆婆切磋法理的过程中,用慈悲心对待婆婆修炼中不符合法的人心执着,不埋怨、不指责,坚定无条件先向内找自己、修自己,并长时间帮婆婆发正念。

在清除了婆婆空间场内堆积的大量的各种邪恶生命与邪恶因素之后,婆婆顺利走出病业关,身体完全恢复到良好状态。之后我们在学法小组请婆婆谈了她过病业关的体会与对修炼的认识,以增强她進一步坚定实修的正念。我也谈了自己在帮助婆婆的过程中如何实修自己,对待病业中的同修本着纯净的慈悲心的修炼过程,以便组内同修共同提高。

二零一八年五月至七月,我和婆婆经历了各自的魔难,表面看起来的坏事,在大法法理的指导下,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实实在在的成了我俩修炼路上的大好事。师父在《各地讲法八》〈二零零八年纽约法会讲法〉中说:“无论碰到了什么样的具体事情,我告诉过你们,那都是好事,因为你修炼了才出现的。无论你认为再大的魔难,再大的痛苦,都是好事,因为你修炼了才出现的。魔难中能消去业力,魔难中能去掉人心,魔难中能够使你提高上来。”

让我们在最后的时刻,真正的做到信师信法,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紧握向内找的法宝实修自己,把师尊安排的正法修炼路走好走正,多救众生,少留遗憾。

个人体会,不足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天目所见另外空间主元神的几个情况,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下面是我天目看到的关于常人和同修的一些情况,写出来供同修参考。

一、众生急盼得救

二零零四年,我在读书期间,一次我去图书馆上自习,身上带着自制的大法真相资料,在图书馆过道上路过一个女同学,突然见到另外空间的她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她。当我把真相资料给她时,她都没来的及看我一眼,坐下来,展开资料就读,那种生命的专注至今记忆犹新。

二零零五年毕业后,我们当地一位法院民事厅副厅长,分管迫害法轮功。因为之前她曾经与我关系比较近,后由于某种原因关系破裂,我就动念用真实属名给她写真相信救她。后与同修交流,结果该同修说:“现在迫害很邪恶呀,你们现在关系又不好,还是不要写了。”被同修三说两说,我就同意不写了。当天晚上梦到她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求我一定要救她。醒来后,生命在深渊中求救的绝望与急切历历在目,我再也不考虑同修的劝阻和自己是否会被迫害,给她与她的亲属以真实属名写了真相信。后来听她家人说,她读信后喃喃自语:“没想到,某某心中还那么关心我啊!”我同时把她的家庭电话给明慧网发了出去,她有次见到我说:“我家接到了太多国外电话了,我、儿子及丈夫不断的接电话,我再也不做法轮功的案子了。”从那以后,她果真再也没做过迫害大法的事,而且当地同修对她之后的行为评价都很正面。

二零零五年冬天,我在一个公司上班,有位同事是博士,我们同一个办公室,没事的时候,我就给他讲真相,讲三退,他不回应我,还面现嘲弄之色。一两次之后,我感觉无效,就不想再给他讲了。结果有一次在公司我和他擦身而过时,他的真我突然对我开口说话:“求你一定要多给我讲几次,我被后天的东西灌输的太多,把我的本性盖住了。你多次讲,我就能醒来。”听到他主元神求救,我就多次给他讲。

后来公司副总为了调查我是否修炼法轮功,找到我讲过真相的很多同事了解我的事情。被找的同事没有人就此跟我打招呼,只有这位博士悄悄的告诉我:“你小心一点,可能马上副总要找你谈话,你可能会被辞退。副总找了很多人调查你。”果真当天副总就找了我。

虽然到最后我也没有把这位博士劝退,至少他已经大体明白真相。这件事情说明,生命很多本性真我都是在急盼得救,而且要想救他,不是一次两次讲真相就能明白,因为他们被盖的太深,一定要多次讲,只要生命在我们身边,就一定是有得救的希望,不要放弃他们。

二、同修身体另外空间所见

二零一零年,我看到一位已经基本不能修炼的昔日同修的真我景象。他的表现是沉迷于网络小说和打麻将,内心知道大法好,想修炼却走不回来。我看到他身体内部有一套黑色的机制在运转,这个机制从上到下有一个轴,轴上装了很多盘在转动,从而带动他的身体,很类似师尊在《转法轮》“周天”中讲的密宗的中脉,还带动几个轮。我看到他的主元神飘在他头顶上空,非常可怜无助,又无可奈何,想控制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了;又因为他自己知道有使命的,所以又不甘心放弃身体的控制权。而这位同修这些年也一直行为上沉迷于小说,却又感觉小说没意思,只是象空虚无助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在看,心里一直明白想修,却又把控不住自己的身体,走不回来,心灵一直在痛苦中挣扎。

还看到一位色欲特别重的同修,身体内也有一套机制,整体上看是如小臂一般粗细的黑色棍子一样的东西,从头顶一直贯穿整个上半身。棍子的后端向一侧弯曲,根部是尖的,扎在微观处。而这根棍子层层分解开看,是层层身体的旧势力的机制组成的。控制每层身体的机制都在比这层身体稍微观一点的空间,因此能够轻易带动这层身体,而这层身体表现出来又无能为力被带动着。层层机制也是黑色的,由他本人没修去的色欲物质构成,但一旦形成机制后,就把色欲执著放大了上百倍而不止,其实他本身的色欲并没有多重,所以一旦机制打散,再清理色欲败物很容易。

他身体内的机制底端是大量的色魔,顶端有旧势力在操控,旧势力仿佛组成一个司令部,既操控机制,也操控什么时候给同修塞个异性,什么时候绑架同修。坚定的同修每次可以艰难逃脱,但如果不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会处于怪圈中恶性循环;修炼上不坚定的人,就会犯戒及各种错掉下去。所以如果同修只把色欲当作自己的执著心去,就很难清除。常表现出不可自拔的陷入其中,其实是层层机制都比这层身体微观造成的;而且这样的同修往往心里很想去色欲,平时却又发现不了色欲心的根源在哪,也是因为旧势力把这些败物及机制安排在每层身体的微观一点的位置藏着。

这样的同修就必须把自己沉浸在法中,多学法,甚至是背法,求师尊看护,同时一定要坚决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否定跟它们签过的约,而且一定要不断的长时间发正念清理自己身体内的旧势力及其邪恶机制,发正念时表面意识找不到它们不要紧,修成的那面找的到它们,发正念时间长了就会有效果。同时白天尽量不让自己脑子里空下来,如果做常人事情时,最好同时听交流文章,都能清理色欲。

要去掉这色欲败物,要一段比较艰难的长期的过程,但是要有恒心,不断的学法、发正念、否定旧势力,就一定可以去的掉的。如果师父把他安排在哪位同修身边,请帮助的同修一定不要因为过程太长而不耐烦,色欲重的同修很艰难,如果在修,需要同修的帮助,一定可以走的过来的。

以上是我多次瞬间天目所见,应该是师尊在点悟,直到今天突然觉的我应该写出来,也许对同修救人和帮助昔日同修有所帮助。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崇拜依赖同修害人害己,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七日。

看了同修的交流文章《带着同修跟自己走就是带同修脱离法》后,深有同感。

在正法接近尾声,修炼中跟人不跟法的现象依然很严重,如再不用法归正,就可能牵扯到自己能否归位的问题了。如果所有的同修都能按照法中的要求去做,就不存在同修被人带着走的问题了。

我想重点从依赖和崇拜同修方面来交流一下不以法为师带来的惨痛教训!以便提醒在这方面还未醒悟的同修。

师父在《精進要旨二》〈路〉中指出:“从大法的传出开始就有人在观望。别人怎样,我就怎样,却不用法来衡量对与错。”

教训之一:

我还在冤狱的时候,就想:我修炼的这么差劲,回去后,首先去找A(本地最早的协调人)切磋切磋,提高上来;我公爹根基这么好,还不认同大法,回去后叫A跟我公爹讲讲真相。A修得那么好,一定能救了我公爹。

可是当我从黑窝回来后,听到的竟是A因病业已经三年卧床不起,而且神志不清。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我亲眼所见时,才相信这是事实。A已经瘦的严重脱相,没有了当年那种福相的样子。

以前,不论干什么,同修(包括我在内)都爱找A商量,到哪里切磋都爱叫着他。A文化高、素质高,威望高。总是笑微微的很慈祥。感觉和他在一起就是一种荣耀,甚至还有安全感。当时没意识到这是崇拜人的心。

后来从熟悉A的同修那里得知,以前,A发正念时,经常不清理自己的空间场,觉得自己修炼的这么好,不用清理自己的空间场,而且色欲心也很大,还订邪党的报纸经常看看。后来旧势力对他下狠手了。A在骑车的路上,旧势力演化出一个大木头横在大路上,别的人和车都过去了,就他摔倒在地,从此瘫痪在床多年,直到去世。

教训之二:

虽然自己修炼多年,却不会向内找,只是在事情的对与错中看问题,所以在面对出现的矛盾时,委屈不平。不会找找是针对哪颗心来的,应该去哪颗心了。

有一天,同修引荐我见到了外地同修B。交流中,B的慢声细语,法理清晰,事事向内找,让我受益匪浅。经过和她多次交流,我终于知道了如何向内找。我回来又和同修交流,很多和我当初一样不会修不会向内找的同修,也学会了向内找。而且不少同修过不去的病业关,因向内找,师父帮助拿掉了病业,因此而精進起来。

我很感激同修的帮助。每当自己有过不去的心性关时,自己就会去外地找B切磋。后来知道不仅我,很多同修都对B有崇拜心、依赖心。有了关难,要找她切磋交流。哪个学法小组不精進,协调同修就派她去带带;这个同修关过不去了,找她交流交流这个关是由什么心造成的;那个找她问问我这个矛盾是由哪颗心引起的……

有一天,我听说这位B出现了乳腺癌症状。我从心里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这个同修不仅会向内找,而且讲真相,为证实大法付出也很多。当我知道她在一个阿姨家学法,小组同修集体为她发正念。我也乘车赶到了阿姨家。看到B憔悴的面孔,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试图跟她切磋一下,可是我看到B对我不屑一顾,我感到她看不上我,没有与我切磋的意思。其他同修也说,与B交流,有些事情她很难接受。同修说:B同修对儿女情很重;把钱财看得也很重;很少做家务活,丈夫象个烧火做饭的小和尚,而她却象个方丈。

师父一直不放弃她,一直在给她机会。在师父的加持和同修的正念帮助下,B同修一天一天好起来。可最终在亲人去世后,放不下亲情,病业越来越重,被旧势力拖走了肉身。

教训之三:

本地协调同修C,为人随和、热情,肯帮助人,肯付出,心性也比较好。在同修中有一定的威望,同修们都很崇拜依赖她,认为她修得好。

C大小事独揽,本地几乎所有资料点、设备、耗材、维修设备、交流等,都安排一个同修开车拉送,导致该同修太忙,经常忙到深夜,每天能保持学一讲法已经很不错了,炼功、发正念经常跟不上。安排一个专职技术人员维修几乎所有的机子,家人说:他整个月都学不上一讲法,整天整夜的忙着维修机子,常常两手满是油污,来不及洗手就歪头睡着了。

本地同修对C几乎是“一呼百应”,只要C说什么,几乎同修们都同意,很少有不同观点。看上去是好事,其实对修炼人来说,是坏事。大法弟子得自己思考。

一次被迫害之前,有位经商的同修说:警察去他们那里买铁丝网,说要抓捕大法弟子。对此,在交流会上,有的同修提议:要集体发正念解体迫害。C说:不要动心,不会有事。还引用师父在《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后的执著〉中的法:“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一个同修说:同修的层次不一样,有修这么高的,有修那么高的,不可能都不动心。C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最后大家都不作声了,也没有统一发正念。

结果放纵了邪恶,邪恶肆无忌惮的行恶抓捕大法弟子,造成很大损失。多数资料点被破坏,多名骨干同修被迫害,包括协调同修。这次迫害表面上是不注意手机安全被邪恶监控造成的。个人认为实质原因是:不注意手机安全的背后是同修的依赖心、崇拜心,助长了协调同修的自高自大,自以为是、证实自己的心。这些同修被抓后,一时黑云压顶,很多同修都感到没有主心骨了,以后怎么办?而都没有找一找这次迫害的原因与自己有没有什么关系。

教训之四:

这次被骚扰最严重的一个乡镇,是本地协调人树立的一个典型。该乡镇协调同修F是后期得法的同修,对大法很有一股热情,每天晚上组织周围很多同修在一起学法到十二点。做证实大法的事非常积极。本地协调人非常欣赏,到处夸赞这位F同修有能力,了不起。甚至引来外地的同修的崇拜,也前来交流。

F被表扬得飘飘然,以致只注重表面,没有实修。象常人的领导,很多事情都是强制性的。外地同修来交流,F提前叮嘱本乡镇同修:不准说本地不好的方面,甚至都不让说话,只让协调同修自己说;做证实大法的事,没有资金了,让同修回家拿,结果引起同修家人的不满;有些事情同修不愿配合,就对同修发脾气,造成同修间隔很大。结果这个乡镇的同修被迫害得最重。F也在被迫害之列。

该乡镇一个男同修在梦中梦到:一大片庄稼,有一株好象很高,走近一看:根没有扎到地里。他悟到:这里的同修都没有扎扎实实的真修、实修。

现在F结束多年冤狱回家后,同修找她切磋交流,她依然觉得自己修得很好,甚至还高高在上的样子。希望F同修赶快多学法、向内修,跟上正法進程。

教训之五:

当地同修被迫害后,经同修协调,很多家属都要请律师做无罪辩护。

一位同修给我介绍说:某市有一位E同修太了不起了!她配合律师营救同修,到公、检、法如走平道,全省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有能力的同修,有一位同修被判刑多年,她都给营救出来了,你就找她帮忙,但这位同修很忙。我高兴的说:那你帮我联系一下这位同修。当时也没有为同修想一想,如果请律师的同修都来找她帮忙,E还有机会学法、炼功、发正念吗?

后来同修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了E。

有一天有关单位告诉我:不要随便出去和法轮功学员联系,某市那里有你的联系电话。我这才知道某市的同修被大面积迫害,其中包括E。再后来,在明慧网上看到:E不仅“转化”了,还成为帮助邪恶“转化”大法弟子的骨干。听说E早已回家,真的很希望她回到大法中来。多学学法跟上正法進程,不要迷失方向,跟师父回到我们真正的家。对不起,是我们的依赖心、崇拜心,害了同修。

教训之六:

本地有位老同修对法非常坚定,而且还看到过婴孩。因去北京为大法和师父讨公道,被警察殴打,都没有改变她的正信;讲真相被绑架到看守所(那时我也在看守所),警察叫她按手印,问她叫什么名字?她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警察被她的正气吓得没敢叫她按手印。不久她就被放回家了。

与这位老同修的交流中,她总是举些例子说她的女儿修的如何好(在外面交流时,她也经常提女儿修得好)。她女儿那时已被迫害到监狱。她还告诉我,她还有六千元钱,等到法正人间时就够了(老同修还有对时间的执着)。她崇拜女儿的心和对时间执着的心我当时听着,也有点不对劲,可也没说什么。

后来,我被迫害到监狱才知道,她的女儿“转化”了。还在转化其他学员,只不过她女儿不象其他人那样恶,她不打人。不久她女儿出狱。我真希望老同修能把女儿挽救回来。

可是当我从狱中回家后,听到的竟是老同修被女儿“转化”了,还跟着女儿去庙里学其它的东西了(写到这里,我快掉眼泪了)。

教训之七:

流离失所的D同修,组织周围的很多同修,去营救被关押的同修,尽管没有营救出来,却也大大的震慑了邪恶。

从此以后,D的威望大增。后来因电话导致他遭邪恶非法抓捕。同修们得到消息后,齐心协力发正念、贴真相不干胶,再加上同修自己的正念,家人托关系,最终同修从看守所回到家。

当时我正在街上讲真相,听说D同修回来了,哭着跑到同修家:这下可有主心骨了。坐在同修的炕上,有说不完的话,象见到久违的“家长”,久久不愿离开。很多同修也和我一样的心理,纷纷来看望,不愿离开。

本来D不想担任协调,可架不住同修的再三请求,就这样D同意担任协调人。他担任协调人后,同修们更加维护他,崇拜他,包括看上去修得很不错、得法很早的同修在其内,几乎D说什么听什么。即使有不对的地方,有个别同修提出不同意见,只要D坚持己见,其他人都默认顺从。久而久之,D求名的心、妒嫉心,不接受别人意见,加上D的党文化很重,控制欲很强,最终发展到D自己说一不二,非常自我,导致自以为是、排斥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无形中把自己和有关同修引向邪路而不自知。

本地和外地的同修都多次来找他交流过,希望他能在法上认识上来,归正自己,消除间隔。可D根本就听不进一点不顺耳的话,大声大气的与前去交流的同修争执,每次都是不欢而散。甚至有不同意见的同修去他家,他正在发正念,竟把同修当作干扰的魔赶出去。这哪里还有修炼者的慈悲心?

尽管很多同修都认识到了D同修的严重问题,可还是有一部分同修不清醒。不止一个同修做梦中梦到有同修在跟着D转圈(其实有些东西就是旧势力利用同修的执着设置的圈套),而不是往前走。希望还在跟D走的同修赶快在法中悟上来,当同修都能以法为师的时候,不再对D崇拜依赖的时候,也许D同修就清醒了,或者旧势力因素就感到没意思了,就不控制他了,也就放过D同修了。

结语

我自己也崇拜、依赖过同修,也曾经被少数人崇拜、依赖过。当听到好听的话时,心里很舒服。而且还会回味回味,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甚至干扰了学法、发正念、炼功。如果不及时警醒,就会产生显示心、求名心、爱听好话心、自以为是的心、沾沾自喜的心、高高在上的心、证实自己的心、虚荣心、看不上别人的心、以自我为中心等等。被旧势力利用而不自知。最后就象温水煮青蛙一样,最终被旧势力毁掉。

除了旧势力安排的因素和个人的因素外,我们的崇拜心、依赖心是不是把这些同修在往危险的境地上推?我们自己最后的结果又会怎样呢?学人不学法,最终的结果是害人害己。

以上没有指责同修的意思,对事不对人,意在共同提高,跟师父回家。如有不慈悲、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下面请听河北大法弟子金玉的文章:看到不足 默默实修、默默圆容,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以下为节选。

我是一名机关干部,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谈谈我近期学法修炼中悟到的、做到的体会。

我的性格是个直性子,干什么都爱争强好胜,爱显示自己,所以走進大法修炼了,也能体现出来,爱干表面上轰轰烈烈的事情,做点什么事情也想让别人知道,显示自己,爱听别人表扬我如何如何行、有能力,就是在与同修们切磋中,都要强调自己悟的对,从而否定别人,执着自我。

表面上叫别人觉得好象挺精進的,后来通过静心学法对照,我的这种修炼状态不在法上,修炼的挺虚,做了很多事,老感觉象局外人,是在为别人而做,不扎实,没有实修。师父在《各地讲法四》〈二零零三年亚特兰大法会讲法〉中讲:“其实有很多一般的大法弟子,默默无闻的,修的相当好。”

所以,我就不再象以前那样了,我悟到作为一个真正修炼人,应该是就象一个大家庭,上有老、下有小,而你是这个家庭的主要成员,别人在家里能做点啥就做点啥,而你是主角,应该是观察到家里哪里不完善还需要做的,你去把它默默的做好就是了,而没有刻意要表现给别人看的,表现给别人看也没有意义,因为你就是家庭主角,你是给自己而做,其实那时你也没有那个心。

反过来再看我们修炼大法,也应该是这样,我们都是大法的一粒子,在里面唱的都是主角,你做点啥都是你应该做的,都是为你而做的,你说还有什么要表现的?所以我们也应该象那个大家庭唱主角那样,看到我们整体当中还有哪里不足不完善的地方,默默的去补充就是了。

所以我悟到后,从思维上改变过来了,不再专挑表面上能表现自己的事情做了,就是表面的事情需要配合做,也没有那个要表现的心了,后来我看到我县区各个资料点用的激光机子,拆硒鼓加墨粉环节比较薄弱,大部份同修都不熟练,硒鼓老出问题,打印出来的资料效果也不好,好多硒鼓只用了几下,就出问题了,其实毛病都不大,由于不会修理,就闲置到一边了,资料还等着用呢,只好再购买新鼓,这样就造成大法资源的浪费。我心生一念,我要学会拆鼓加粉,来弥补这个薄弱的环节。

我从网上搜索到各种拆卸硒鼓的视频仔细学习,掌握拆卸的各个环节需注意的地方,购买了相应的工具、钟表油、脱脂棉、酒精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操作了。

其实干什么都是不容易的,过程中都在修你的心。刚开始技术不太熟练,经常是一个硒鼓捣鼓很长时间,墨粉弄的身上哪都是,尤其是鼻子、眼都是黑的,心里想要不没人想干这个呢?!一个是有难度,再个是这活太脏。有时也冒出不想干了的念头,再一想,修炼不难能行吗?不能知难而退,半途而废,要坚持下去,要去掉不好的念头。

时间长了,拆卸的多了,熟练了,也就有了经验了,现在拆卸各种硒鼓都得心应手了,我们到乡下与同修交流时,发现有不少地方闲置的有问题硒鼓挺多,都是因为不会修理而放那里了,其中有个乡就有二、三十个,我就把这些硒鼓都拉到了我家。通过测试检查,好多都是小毛病,有的硒鼓还都是新的呢,通过修复,大多数都还能用。

不光是会拆卸加粉了,我还掌握了造成打印质量不好的原因是什么,就好象医生治病一样,先诊断出啥病,才好对症下药,硒鼓同样如此,根据打印情况,看是鼓芯问题、还是刮板问题、还是其他问题,好更换组件,不然的话事倍功半。

在做事当中,也会时不时的翻出不好的心来,如有一次一个女同修不太会加粉,听说我比较会,就特意找我去她家给加粉,她家是楼房,比较干净,我去后,她就说我加粉加的好,所以今天就请你来了。我听后,就起了欢喜心了,结果叫旧势力钻了空子,由于加完粉后,忘记盖上盖子了,往起一拿,硒鼓口朝下了,把刚灌進去的粉全都撒到地上了,弄的哪都是。这时我心里真不是滋味,还想让人夸几句呢,没想到事与愿违,一边赶紧往起打扫墨粉,一边向内找心,找到了,就是那个想听好听话的心起来了,欢喜心出来了。同修也找到了她的心,她爱干净,她怕别人技术不行弄脏了家,所以找了我。我们俩都有人心,结果叫旧势力钻了空子,受到干扰了,事与愿违。

有时还会生出怨恨心,比如有一个同修,刚给他加粉修理好,并且嘱咐他使用时注意的事项,结果没等几天,又拿来了,我就起了怨恨心了,态度很生硬的指责人家说:我跟你说了要注意,你咋就不听呢?不管人家心里受了受不了,弄的同修们都不敢来找我了,当时我没想到用法衡量一下,是我平时脾气不好,爱指责别人,这时出现他这个事是要去我这个心呢,没有把握住机会,心性没得到提高,其实同修们都不容易,在硒鼓上差点,在其他项目上做的挺好,都有人家各自的长处与闪光点,而我就在这方面强一点,这也是通过师父加持赋予我的技能,在其他方面,还不如别人呢,所以没有任何理由指责别人。认识到后,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就变了,我提高了,同修们就又来找我了。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电池的故事,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我和A同修一直配合面对面讲真相,主要交通工具就是电动车,去年冬天时,由于天气较冷,电池放电少,跑不了多远同修的车就没电了,而我是新买的电动车,电量比较足。所以经常半路等她去充电,或因为电池的原因去讲真相的地方也要受限制,不能到更远的地方。我不停的跟她说要换新电池,说话口气也很强硬,还利用大法的法理说服她,并说证实法要用最好的配备,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她,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冬天我们骑着电动车讲真相一出去就是三、四个小时,浑身都冻透了,而她为了省电慢慢在后面骑,我骑一段等她一段,冻得我浑身冰冷,回家有时半夜才缓过来。我还强调说她为了几百元的电池钱,不惜浪费大法资源,因为自己是大法弟子,整天为了电池的事耽误时间和身体承受,心中有瞧不起同修的意思,没有抓住这好机会向内找。

今年夏天,同修为了省电也在后面慢慢骑,烈日炎炎我也得等着她。我就说自己电动车今年冬天也得换,不然跑不长,言外之意就是你的也得换了,她迫不得已表态今年要是跑不长就换。

我想这种状态持续下去不是个事,遇到矛盾找自己,当我有了这颗向内找的心,师父就点化我,不能太执着这件事了。我就放下心,在她后面骑,别让她有压力,免得她老得骑车追我。

前一段,因为工作的原因没出去讲真相,A同修就自己去,等我再出去时,我的电池长时间不用也不好使了,我赶紧换了一个高价新电池。结果跟她的旧电池差不多,别人都劝我去找卖家,换的是二手电池,无奈我找到卖家,婉转说明实际情况,问卖家怎么办,卖家很客气给换了一组新的,还说我人好。回家后这电池还是跑不长,别人又劝我把电池退掉买另一家的。我想我是大法弟子一定有修炼的因素在里面,没有任何偶然的事情,别为了一点利益影响了卖家对大法的认识,好坏我都决定不再换了。再说什么东西都是有生命的,都是和我们有缘的,因为自己做不好,让这些生命毁掉也是自己的责任,即使是二手电池也要让它恢复如初。

我一边背法一边向内找啊找,在师父的点悟下,我突然找到了我的根本执着,我从小就是娇生惯养,养尊处优,清高自傲,形成了以自我为中心,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都是别人关心我,我不会关心别人。各方面都有优越感,显示心、欢喜心比较强烈,所以从小到大都招人妒嫉。虽然修炼后有所改变,但是根子上的东西还没有去掉。师父在《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中讲:“他们是什么心态呢?是宽容,非常洪大的宽容,能容别的生命,能真正设身处地的去想别的生命。这是我们在很多人修炼过程中还达不到的,但是你们渐渐的在认识、在达到。”我没有设身处地为A同修着想,每个人经济条件不一样,一个生命能在这时候去面对面讲真相,救度众生就是了不起,每个大法弟子都有师父在管,我没有任何权利安排别人的修炼道路,看到问题都要找自己,想到这,我泪流满面,我对不起师尊的慈悲苦度,修炼这么多年还这么差劲,不管别人怎样看我,我自己觉的离法的要求相差太远,我又找到了很多执着心,证实自我,妒嫉心等等,我暗暗的跟师父说:我一定好好修自己,惟愿师尊笑。

我就这样一边骑一边向内找,不知不觉骑了约五十里路才用了一个电(电池一共有四个电),平时电池早就没电了。再一次见证了大法的神迹!向内找的美妙!

现在我的电池恢复如初了,本来就是新电池嘛!做什么都得修这颗心,A同修的旧电池原来骑不了多远,现在也恢复了生机,比原来能多骑一半的距离,修炼就是这么玄妙,当我们都向内找时,我们周围的一切也都变好了,讲真相也顺利了。所以修好自己才能更好的证实法,救度更多的众生。

以前不会向内找,总感觉是浮于表面,通过这件事,我终于学会了向内找,大法弟子遇到的任何事都没有偶然的,好事坏事都是好事,在最近一段时间不断向内找的过程中,学法时师父让我又看到了一层层法理,我整天沐浴在师父的无量慈悲中,发正念也好象坐在能量团里。讲真相碰到管事的书记也都是笑脸相迎的,碰到找事的也退党了,我们在法上,众生也就得救了。

师父在《各地讲法十一》〈什么是大法弟子〉中讲:“这件事情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我出现什么不对了?都在这样思考,第一念思考自己、想问题,谁不是这样你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大法修炼人。这是修炼的法宝,这是我们大法弟子修炼的一个特点。碰到的任何事情,第一念首先想自己,这就叫“向内找”。”我想,大法弟子就紧紧的抓住这法宝,好好的向内找,溶在法中,美妙无穷!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轻净的文章:放下怕被说的心 ,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一直以来都觉的自己很能接受批评,每当读到明慧网有相关文章时,都觉的这点事还值得发生矛盾,认为同修容量太小,要是我的话,就会虚心接受,并且改正过来等等的想法。岂不知,当自己遇到同样问题的时候,马上就换了个人一样,老是在一种忿忿不平的状态中打转,怎么也走不出来。认为别人对自己不公平,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错。

这种状态由来已久,这也是我频繁换工作的主要原因。领导对自己不好了,误会自己了,认为领导怎么能这样,忿忿不平,胡思乱想一整天,最后想不如辞职吧,这里不适合我了。刚开始也知道这种状态不好,也尝试向内找过。但只是找到当初不应该如何如何,找到的执着也只是停留在表面。导致这种状态一直反复。

后来这种情况也逐渐突出。年中,我来到一个新的工作单位上班。由于公司刚刚起步,职员也只是我一个人,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是我一个人负责。一开始觉的挺好,环境终于清静下来了,空闲时间可以听明慧广播和看交流文章了。

因为我是接替上一个职员的工作,各方面的问题老板也给我交代清楚了。老板时常向我埋怨上一个职员工作有多么懒,没事做的时候,在玩游戏之类的话。当然我也明白他在想什么,他不想让这种事情出现在我身上。现如今大陆的道德每况愈下,哪一个老板都想找一个放心的员工。每当这时,我常常想,不仅仅讲真相是证实法,大法弟子的言行也是在证实着大法的,因为世人总是习惯先敬罗衣后敬人的,所以我在言行举止方面也是相当重视。

因为公司刚刚起步,工作也相对比较清闲,在空闲的时候,我会主动帮公司做一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工作。有时帮公司的主页面上传一些照片和完善一些功能。因公司的页面一直是给外包公司做维护的,所以在这方面,我等于帮公司节省了一笔外包费用。一开始没什么,义务做的时间长了,就有点不好的想法了。

常人说道,做事最难的就是坚持。当老板觉的我能胜任这份额外的工作时,自然也就切断了对外包公司的相关业务。时间一长,心里就生出不平衡心了,认为我已经帮公司节省了的维护开支,那省下来这笔钱应该相应给我加点奖金或者补贴吧。所以,每次发工资都盼着老板会因为这个给我升一点工资。但是每次都是失望告终,这时我心里就忿忿不平了,认为这老板怎么这么小气,帮了你这么多,都不看在眼里,干脆不帮你做维护了,你自己找外包公司来做吧!

接下来几天,有时间我都在看手机,有时候还装出正在忙的样子,就是不想帮他维护主页。期间,老板几次来和我讨论公司的发展计划,因老板的计划不符合我的个人想法,当时说了点不善的话,再加上没给我加奖金那件事情,心里更加生气了,气得够呛,完全没把老板说的话放心上。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星期,每天来到公司,那种忿忿不平也就上来了,一直持续到下班。

状态不好了,自然业绩也不好了,那个月的工资是我拿的最少的一次。讲真相的项目也遇到了干扰,没以前那种效果了。我疑惑,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我做的方法有问题呢?因为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改進项目的做法。结果依旧没有起色。

一天晚上学完法,在看当天的明慧网交流文章,点开两三篇都是写同修那颗不能被说的心。心想怎么会这么巧呢,这是点化我吗?这时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刚刚学的各地讲法,师父在《各地讲法十》〈曼哈顿讲法〉中不是也提到这个问题了吗,师父说:“很多神在我耳边讲:你们大法弟子不能被说,一说就炸,说也不能说怎么行,不能被人说怎么修,这叫什么修炼人,等等等等。” 这时我才有点醒悟了,对啊,这不是在说我吗!我平常的那种忿忿不平的心,那种被说就怨恨的心!这是有漏哎!觉的在公司做一点事,就认为自己老伟大了,就应该得到补偿,否则的话就是忿忿不平。这简直连常人都不如啊,怎么还是修炼人呢?修炼了这么多年,还以为自己不错呢。从别的公司辞职的时候,还觉的自己对利益不看重,没什么值得留恋的。现在想起来,不正是自己那颗不能被说的心和那颗别人说点不好听就忿忿不平的心吗?!

这稍微一找,那真是醍醐灌顶般的清醒,这段时间,讲真相项目一直出现干扰,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做法出了问题,现在看来,是被旧势力钻了空子还不自知呢,陷在自己的执着心中走不出来,一直认为别人对自己不公平。

突然我感受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么多年来这颗心一直在修炼中起着很不好的作用,严重的时候被干扰得甚至想辞职另谋高就,总想下次能遇到个好的老板,说白了,还是想听好听的心在遮挡着我前進的道路。

不能被说的心和怨恨心,两个就像孪生兄弟一般,相互照应着。一找到其中一个,另一个就会出来打圆场,向脑中打入那些为自己辩护的话,自己根本没有错,别人都冤枉我了,来为自己开脱。

我开始对照师父讲的法,大法弟子不能被说那段话,我差不多都能对上号,虽然师父说的是同修相互配合之间的问题,但大法弟子在日常生活中,也是在社会中和常人互动,这也是一层配合。日常生活中的琐事也能看出修炼者的状态,师父说过相由心生的法理,也就是说,环境的状态反过来,也是修炼者内心的表现。

为公司省了钱,没得到该有的回报,就生出怨恨心,这是对利益的执着。被老板或者领导说几句,就想着辞职不干,这从常人来说,根本就是小气。常人说到,宰相肚里能撑船,常人都能这么大量。大法弟子将来需要对整个宇宙正的因素负责的,被别人说一句就不干了,那旧势力都在捂着嘴笑我呢!抓到了修炼者有漏的把柄,还不来干扰吗?!

表面是不能被说和怨恨心,往深层了是利益心和高高在上的心。再往下,那就是显示心和欢喜心。阅读师父的相关讲法,那真是羞愧的无地自容。

出了问题总是修别人,总是别人对自己不公平了,别人冤枉自己了。每个跑出来的想法都是别人如何如何,从来不深刻的找找自己。修炼人是有能量场的,常人表现出来的不正确状态不正好是对自己修炼的一种点悟吗?或许那时候真是师父和正神在点悟我,自己却老是用常人心来想问题,偏离了修炼的道路。

找到这里,我觉的胸前有一种物质被消除了,空间场那种清亮和透彻的感觉令我心旷神怡。我在心里求师父加持,弟子要去掉这些不好的心。

常人也许从来没听说过大法是什么,也许从来没相信过邪党的那一套和谎言灌输。但常人会从表面看待问题,所以大法弟子的一言一行都是证实法的第一步,只有常人对大法弟子产生好感了,接下来讲真相那就水到渠成了。

一路走过来,没让师父少操心,过关的时候,师父一直在点化着弟子。谢谢师父的慈悲苦度。

下面请听大法弟子小莲的文章:对于“修炼环境”的一点体悟,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师父在《精進要旨》〈环境〉中告诉我们:“大法弟子在这个环境中所形成的高境界的行为,包括一言一行能使人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能使人找到差距,能感动人,能熔炼人的行为,能使人提高的更快”。尤其在正法时期,同修之间在法上的互相交流切磋,会让我们把证实法的使命完成的更好。反之,就容易被邪恶因素间隔,影响个人修炼和集体证实法。

前些日,我了解到一对夫妻同修,长期存在一些矛盾,但不愿意跟同修说。说此事的同修言下之意,就是这对夫妻同修在有意掩盖矛盾和问题。当时我就在想:我们在遇到问题的时候,不能只看同修的不足和问题。我们自身的问题也需要反思。这对夫妻同修有掩盖矛盾的人心,也许出于爱面子心等。但我们这个环境为什么让同修很“畏惧”,不愿意把心里话对我们说?这就是问题。

很多时候,当同修把自己的问题向周围的修炼人“曝光”之后,等来的不是理解和共同的怎样在法上提高认识,而是嘲讽、鄙夷,甚至造谣、指责等。这样的环境怎么能是师父所要的呢?怎么能让同修感到知心呢?当这样的经历出现过多次之后,有人心的修炼人自然不愿意把心里的话对周围的同修说了。这样无形之中加大了间隔,让邪恶因素钻了空子。

师父在《洛杉矶市法会讲法》中严肃的告诫过我们:“修你们自己,我不想把大法弟子的环境变成相互指责的环境,我要叫这个环境成为都能接受批评同时向内找的环境。都在修自己,人人都向内找,人人都修好自己,不就少了冲突吗?这个道理我从传法开始一直讲到今天,不是这样吗?修炼人绝不是指责好的,也不是我这个当师父的把谁批评好的,也不是你们互相之间批评指责好的,是大家自己修自己修好的。师父今天法讲到这儿,你们从现在开始就得注重这方面。”

每个修炼人在修炼过程中,都会有不足,面对这些不足,无论修炼者本人还是周围的人如果真的能在法上正确来对待,那才是圆容师父所要的。比如,目前黑龙江地区出现的几十位同修被迫害问题。通过网上报道来看,在事情发生前,明慧网刊出提醒的消息,而且在此之前,刊出编辑部文章,让大家不要用微信之类的即时通信软件,注意安全。面对这场迫害,我想事情出现了,我们不应该指责和埋怨同修,但应该在总结经验、接受教训的同时,在其中修好自己,配合营救,清除邪恶,真正发挥我们整体的力量,这才是我们应该想的和做的。

个人体悟,仅供参考。

本次节目的最后和大家分享几则修炼交流摘录:

我们把自我的比重看得超过了大法时,就一步步的在向危险靠近,这时就会一步步滋生傲慢、自大、狂妄、自心生魔等等。逐渐的,就把自己和自己所做到的一切作为了衡量别人的标准,越来越自满和听不進任何意见,有人慢慢的把明慧网也不放在眼里了,有人逐渐的什么乱法的事也敢干了。

我们在强化自我时,不是一个小问题,这里的自我在生命层层都有,它根本上是和私连一起的,自我的目地就是为了满足私欲,或名或利,当然这个利不一定是人世间的利益,可能是不同层次的私利,而它会以种种假相来掩盖其实质,欺骗我们的思想让我们意识不到是在为它而做,还以为是在证实法呢。其实这个时候,强烈的自我已成为我们修炼路上的一个巨大的魔难,我们此时种种不理智、不理性的表现是邪恶想毁掉修炼人而操控着我们的思想干出来的。

我以前常想,为什么旧势力在师尊的反复告诫下,还非得要参与和干扰正法;为什么海内外总有人一有机会就要干出各种乱法的事?为什么这些生命这样无理智?我看到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他们放不下自我。根源上就是没有认识到师父和大法的伟大,不相信只有师父和大法才能真正把旧宇宙的生命度了,不知道旧宇宙的生命不管自己觉得如何了不起,如何有神力智慧,自我所做的一切都使自己逃脱不了坏灭的宿命和最终下场。不知道自己以前能做到的一切,背后其实是师父在做,有师父多少的苦心安排,巨大承受和付出。

自我,使这些生命没有了真正的智慧。而平时,自我、自大和自心生魔也阻挡他们学法入心,使他们很难同化法。
——《放下自我-才能证实大法》

我一直把那些“矛盾”或者发生不高兴的事,当作是一种“语言”。感觉就象是在告知我,要注意哪些问题了;要去哪些心了;看到自己的弱点了吧。我想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向内找”吧。这么多年下来,如今已养成了习惯。现在出现矛盾,自己很快就能意识到是怎么回事,清楚的知道里面的成因,然后去面对它们,感觉真是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我修炼是锁着修的,也没有什么梦。我就把这样的“向内找”看成是我和师父的沟通,而且觉得沟通的很顺畅。其实,即使养成了“向内找”的习惯,矛盾仍然会不断的发生,因为“向内找”并不是为了解决矛盾,而是为了去掉我们的人心执著。而同样的人心不是一次就能去干净的,要反反复复的去魔炼,是有一个时间过程的。如果在发生矛盾后不能“向内找”,人心就会积攒下来,越积越大。当大的难来的时候,由于一些人心执著长期都没有去触碰,自然就不知道为什么,说“向内找”找不到;如果那时真的很着急,求师父点化,也许会意识到自己很多的执著,这就会出现找到“一大堆人心”这样的现象。修炼是严肃的,师父指给我们的路已经是捷径了。有些同修不能在一些矛盾中找自己,是因为从事情表面上看,自己并没有错。当然,我们已修炼那么多年,如果表面上还是自己的错,那悟性就太差了点儿,所以现在的矛盾从表面上看,可能都不是我们的错。“向内找”是没有先决条件的,矛盾不会偶然发生,是有原因的,是因为我们需要提高了。如果那时或者过后你真正去“向内找”,一定会找到其中的原因,这点我深有体会。
    ——《对“向内找”的体悟》

我们十九年来面对迫害,重视和注意了在大的方面不配合邪恶命令,做到不签字、零口供,但是我们往往忽视了在自己修炼中,面对“一思一念、一言一行”这些“小事”,是不是也注意了遵照师父说的去做,不配合旧势力和邪恶的指使、命令和要求了?有句话叫“明抢易躲,暗箭难防”,我们应该小心旧势力利用我们的看不见、不在意,操纵我们的大脑意念和身体感受、感觉等来指使、命令和要求我们来干它们要干的,干不符合法的事,而这时我们可能还认为是自己的想法呢!所以当一思一念出来的时候,或面对我们身体的感受时,我们应该分别一下是不是师父让我们想的、符不符合真、善、忍,符不符合法?如果发现不是自己、不符合法,那么就要注意一定排斥它!灭它!对它“零口供”“零签字”!
    ——《由苏武牧羊十九年想到的》

师父在《精進要旨》〈纠正〉中告诫我们:“问题出现了不要找责任,要看自己怎么做的。”我悟到,看见环境有问题,有抱怨的时间,不如利用来想办法改变环境。不能只顾期待从环境中获取什么,应该为环境变的更好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新团队中工作不久,就出了一个问题,责任不在我,可是主管却来责备我。那一瞬间我很生气,想找办法去证明错不在我。从前我遇事坚持要弄清楚是非对错,错了我就承担,没错绝对不能让我担。冷静下来之后,我看到自己这里面有两个不符合大法的地方:一个是争斗心,我原本以为自己没有这颗心,现在发现,我是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观念把争斗心掩盖了,我的这种“人若犯我,我非得弄清楚不可”的思想,是很强的争斗心;另一个是我“忍”修的不好,不肯受不白之冤,不能忍耐。……我问自己,刚才有站在同修的角度上想问题吗?好象没有,又只顾自己的立场了,没能理解对方和包容对方,真正的修炼人,应该顾不上考虑自己的伤触,只能想到对方的伤触;想办法补足不足的自己,以便以后不再因为自己的不足而伤害别人。想到这里,心中再没有对同修的埋怨,反倒因为无意中给同修带去了伤害而感到抱歉。
    ——《在媒体工作中学会无条件向内找》

背法需要持之以恒,坚韧的意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前面几天觉的还不错,过一段时间就有点懈怠了,工作忙,家里的事,就出现了方方面面的干扰,还有思想业的干扰,不让我背。我想我不能放弃,一定要坚持背下去,就清理自己,否定旧势力因素的干扰,要求自己必须坚持,不断加强自己坚定的意志。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就这样坚持了下来。背法逐渐的在修去我与生俱来的那种急躁心、浮躁心,心变的纯凈了,思想清静了,工作效率也更高了。每天一段,有时两段,周日休息就多几段,我抓住每分钟每秒钟,每天坚持着。认认真真的,用心的,每个字都不落的背,感到层层身体,从宏观到极微观,整个身体的细胞、分子、原子、质子、电子…都在背,都在同化着法,那种殊胜的溶入法中的感觉无比的美妙。师父在《新加坡法会讲法》中说:“一个人就象一个容器,装進去什么就是什么”。师父在《精進要旨》〈溶于法中〉中还开示我们:“思想中装的越多变化越快”。通过背法,体悟到了深层的法理。学法重要的是得法,除了在理上的不断认识,还得要和每天的修炼结合在一起,真正的用于实践,工作中碰到不顺心的事、麻烦,都要想到师父怎么讲的,书上怎么写的,向内心去找、向内心去修,是否自己哪里没有做好,触及到自己哪颗人心了,这样的修炼的过程才能突破表面的白纸黑字,证悟大法的内涵,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法才能真正的学透,认识透,真正的学法得法。
    ——《勇猛精進不懈怠》

各位听众,这期的《空中明慧周刊》就播送到这。谢谢您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