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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明慧周刊

明慧周刊 999 期 2/2

发表日期: 2021年3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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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4日

听众朋友好!欢迎收听明慧广播电台,您现在听到的是第999期《空中明慧周刊》。

现在是修炼园地节目时间,有以下的文章和大家分享:

站在真我的角度去排斥假我
旁观者也需深挖自己的执著心
习惯性指责的背后
学《道法》 走出长期家庭魔难
修炼交流摘录


站在真我的角度去排斥假我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1/3/1/站在真我的角度去排斥假我-421441.html

请听明慧交流文章,题目是《站在真我的角度去排斥假我》,作者河北大法弟子,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三月一日。

长期以来一直以为自己还是会向内找的,有了矛盾总是先分析自己,把不符合法的那一面剖析出来,找到执着的根把它去掉,自己也就过了那一关,有轻松的时候,也有剜心透骨的经历。

但是最近,也是由于疫情的封锁,和同修接触的少了,也知道自己在抓紧,可就是怨恨的思维越发的明显,也一直用法理修自己,排斥怨恨,解体加强怨恨的邪恶生命与因素,好像是好一点,但放下书就又翻出来了,而且过去在修炼前别人伤害自己的那些事、那些话都重新翻出来,使自己不由得就顺着那些事去指责别人,很自然的越想越苦,越是觉得别人在故意欺负我、刺激我,越觉得别人的人品德行太差,导致自己还气呼呼的。

过一会儿才觉得不对,我不是修炼人吗?我应该忍啊,我就背师父《转法轮》中的法。师父在《转法轮》中说:“难忍能忍,难行能行”。同时去掉争斗心、怨恨心、维护自我的私心、想舒服的安逸心、妒嫉心、不容别人侵犯的心,放下自我,放下情。也知道遇到这些人和事都是在给我提高心性呢,在给我转化业力呢,我应该谢谢人家啊。从法理上什么都明白,但这种情况总是反复,总是去不了根,实际上已经影响了自己的修炼,很苦恼,根到底在哪儿呢?

今天早上做了一个梦,说的是同修那儿有两棵树,树上有好多黄色的成熟的杏。似醒非醒的时候还听到了一个声音,说:看看那里的情况。我想是不是同修有什么事?这时想到了同修的信箱,打开信(杏)箱看到同修们转发了明慧网刊登的一篇文章《养成向内找的习惯》。等下载下来还没看完就受到了启发,这一下子就找到了长期以来执着的根,那就是在矛盾中,没站在真我的角度上去排斥假我。

过去虽然在排斥假我,但还是在自我的感受中排斥,没有高层次法的力量,所以也很难排斥干净。只能说是好一点,其实没能实质的提高,只能说是在苦中修。今天找出了这个执着,好像我的观念都转变了,觉得很轻松,那些气呼呼的状态没有了,想起那些事、那些人也不怪罪了。后来发现别人好不好、对不对的概念都没有了,思维简单了,心理明亮了,好像自己摆脱了一层壳,我知道这一关走过来了,在这一方面提高了。

到底是什么心让旧势力钻了空子呢?深入找下去发现对一个理的本身有点太执着了,就是不管什么事想弄个明白。

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弟子,当时生活的环境中身边没有同修,自己处于独修状态,但很喜欢学法,其实当时就有一个心,想搞清楚疑惑的心理障碍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的修炼应该没有这个执着了,今天一找发现这个思想是隐藏起来了,不知不觉中有学理论的思想。有时候使自己置身在法理之外,没有溶在法理中实践。我悟到这是旧势力在自己思想中的一种迫害和干扰,求师父加持弟子发出强大的正念,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清除解体干扰我思想正念的一切邪恶生命因素和黑手烂鬼。马上归正自己,把自己溶在法中,只按师父要求的找到真我,不去感受那些情绪,不入常人的思维执着,堂堂正正的修好自己,用心做好三件事,多救众生,跟师父回家。

今天写出这些就是希望同修们一定要认真的学法,认真的实修自己,抓住一思一念,才能意识到不符合法的思维,才能修下去。


旁观者也需深挖自己的执著心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1/2/25/旁观者也需深挖自己的执著心-421331.html

请听明慧交流文章,题目是《旁观者也需深挖自己的执著心》,作者中国大陆青年大法弟子,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近期,和我走的比较近的A同修与B同修接连被中共人员骚扰。

A同修是这次恶党“清零”迫害的对像,中共人员上门要求他签所谓的“三书”。如果不签,有可能要绑架他。为了安全,A同修就先离开家,避开一段时间,直接断了与所有同修的联系。

B同修因为被人诬告,又被搜到了真相币,当地派出所准备实施绑架,但在师父的保护下,经过一段时间的僵持,警察并没有得逞。

这两件事对我影响很大,使我更加明白修炼的严肃,也悟到任何一颗隐藏不放的执著心,时间久了,都会带来很大的干扰,甚至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难以逾越的魔难。

第一部分:去怕心 坚定修炼路

那时A同修失联,B同修还在与中共人员对峙,周围的修炼气氛好象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两个学法点都被迫暂停。我是二零零零出生的青年大法弟子,真正走入修炼可以说是去年年初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开始期间。平时只在明慧网上看到的同修被骚扰迫害的消息,如今就发生在我的身边。

由于学法不深,我的怕心一下子就起来了。之前,我去楼道发真相资料坦坦荡荡,怕心比较少。现在发真相资料变的胆胆突突,前顾后望,生怕被人发现。由于当时正念不强,经常是差点出事,都在师父的保护下,得以平安。

回家后很后怕,满脑子都是明慧网上报道的同修被迫害的惨烈情况。那时我真的感觉怕心是一种物质,一种真真切切的物质,它就象一座山一样,压着我,真有窒息的感觉。

我从事幼教行业,受怕心的影响,那段时间,修炼状态也不好,对小孩子常常责骂,心情烦躁;学法也是走形式;炼功杂念也多;脑子常常都是“我要是被绑架了,该如何如何”这种不正的念头。同时,手机里开始弹出修炼前追剧的电视剧情节,各种综艺、八卦不断的在我脑海中显现,吸引我去看,排不掉,压不住。

头脑里还不断有声音告诉我:“你去看剧吧!干嘛勉强自己?工作那么累。别修了,从此逍遥自在,不用吃苦炼功多好啊!”我不断的排斥,却收效甚微。头脑昏昏沉沉,老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视频,看了又后悔。对修炼也没有了信心,只觉的修炼好难,好累……

那时,在家里走动,经过师父的法像面前,我都常常是不敢看,低头快步走过,象做错了事一样,怕师父对我失望,因为我掉下来了,我明显感觉到邪恶因素象疯了似的往下拖我。一时,真有天塌的感觉。

我脑中曾经有一个很朦胧的画面,又好象是一个很模糊的梦境:看到我是师父身边的一个童子,活泼俏皮。师父很高大,披着黄色袈裟,盘腿坐着。我就在师父身边跑来跑去的玩耍;累了,就枕在师父的脚边休息;有时还调皮的碰碰师父的袈裟。师父象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一直微笑的看着我,没有言语……这种感觉太圣洁,太美好了。

如今,我迷于常人这里,我问自己:“离开法,现在退回去当常人,你真的愿意吗?这是你想要的吗?是师父想要的吗?”当时,面对这个问题,我压抑的内心一下子就崩溃了。我知道,我若一旦放弃,我就真的没有家了,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师父对我就真的失望了。我发自内心的害怕:“不,我不愿意!我真的不愿意!我要修炼,我要回家!”

师父在《转法轮》中说:“佛性一出,震动十方世界。谁看见了,都要帮他,无条件的帮他。” 师父在《转法轮》中还说:“因为修炼的人是最珍贵的,他想修炼,所以,发出的这一念是最珍贵的。”

也许我有了这坚定的一念,那时的我,好象真的想起了得法之初那种纯洁的心态,那种殊胜、美妙的感觉。我一下想起师父《各地讲法三》〈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中的法,师父说:“不管怎么样,再难,师父给你的路一定是能走过来的。(鼓掌)只要你心性提高上来,你就能闯的过来。”

我知道,师父看到我真的还想修,没有放弃我,师父在鼓励我!我的主元神开始精神起来了。我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想其它的事,静心学法,慢慢恢复自己的正念,对法理也渐渐的清晰。

我发出一念:这些极端的观念和怕心都不是我,我不承认它!是它们在企图控制我,师父没有给我安排迫害,我不会遭迫害!我不要这些人念!我要灭掉它!同时我知道因为自己有漏,才会陷入这种危险的境地,在坚定自己修炼路的同时,我也开始认真的向内找。

第二部分:正视依赖心背后的名利情

师父在《美国东部法会讲法》中说:“俩个人之间发生矛盾,第三者看见了,第三者都得想一想我自己哪里有不对,为什么叫我看见了?” 是啊,为什么我身边的同修被骚扰,为什么都叫我看见了?我没有什么问题吗?我细细深挖自己的执著心。

我之所以有机会真正走入法轮大法的修炼,很大的原因是A同修对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与无私的帮助。因此,我时常对他抱着一种感恩的心态。后来在他家组建了学法点,在他的帮助下,我收获很多。

A同修是修炼二十多年的老弟子。在我眼中,他修的很好,对法很坚定,为人也很和善。在我得法的初期,A同修总会关心我的修炼状态,不断鼓励我精進,真有一种慈父循循善诱自己女儿的感觉。由于我的父亲脾气不好,很少陪伴我,甚至时常责骂我,所以对于A同修的关怀,我更是倍感亲切,好象得到了一种小时候没有得到过的“父爱”。至此不知不觉中,我在心底产生了一种很重的依赖心和变异的同修情。

A同修这次突如其来的失联,我即害怕,又担心,因为不知他此时身在何处,是不是邪恶还在找他,如果找到,会不会绑架他?静下心来,我认真审视自己,审视这颗早已意识到,却一直不愿正视的依赖心。我知道,这颗依赖心的背后,没那么简单。往下找,找到了一颗崇拜心。崇拜他什么呢?崇拜他修的好,正念强,对法理解深,对师父也很坚定……对!就是它!

我时常有问题,都请教A同修,有些事情明明自己能悟到,却还要问一下,听听他的想法。我觉的他修的好,见识多,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后,心里才踏实。试问自己:若他否定我的想法,我是不是就对自己悟到的有所动摇,不走自己的路了呢?这样下去,离学人不学法又有多远呢?这样不危险吗?而我不但不正视,还借由A同修修的好,以听听他想法的名义,名正言顺的对他崇拜。

可找来找去,心里还是不舒服,感觉还找不到这颗心的根。突然,我脑子里冒出一念:“因为他有钱啊!有很好的职业,有文化、有教养、社会地位又高,受人尊重,吃穿不愁,让人羡慕……”我马上抓住它,我竟还有这些想法!

由于我家生活条件一直不是很好,父母文化低,因而我从小就希望自己能出人头地,扬眉吐气。修炼后,我渐渐的放下了这个追求。所以,我一直以为我对名利这些东西看的是比较淡的,不很执著。

师父在《美国西部法会讲法》中说:“如果只改变了你的表面而你的本质不动,那就是假的。到了一定时候,到了关键时刻,它还会反应出来,所以不改变人心,只是一种假相的掩盖。必须从本质上发生变化才能是真正的改变自己。也就是说,你修炼要对自己负责任,你得真正的去改变自己,从你心灵的深处把你执著不好的东西放下,那才是真放下。”

原来我并非不执著,只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深深的把它压在了心里,压制它,而并不是去掉它。内心这种对名利的追求,以别样的形式寄托在经济较好的A同修身上。每次我去他家学法,都有意穿的体面一些,好象这样才配的上他家的“档次”。并且不想吃苦,觉的A同修的家庭环境好,却忘了修炼本身就是要来吃苦还业。我怎能贪图安逸,想舒舒服服的修炼呢?

往下找,还有一颗色心!我修炼之前,很喜欢追剧,喜欢那种所谓“霸道总裁”的形像,色心极重。修炼后,我戒掉了这些,不看剧、不追星,并且对婚姻持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所以就自认为看得开了。反正电视上演的那些戏码,又不可能真的会出现在现实中,这不是放下,而是对现实的无奈。

而因为我一直把A同修当作父亲一样,使我多次绕过这颗色心,不敢,也不愿往这方面多想。现在我悟到,他这个形像简直就是现实版的“高富帅”,再加上同修的身份,而且他们一家人都修炼,修的又精進,气氛又和睦,夫妻之间相敬如宾,谈吐斯文,气质不凡……对比我小时候父母时常吵闹的家庭氛围,这简直就是我一直以来,从常人到现在,一直都向往的一种生活。

我借由学法交流的名义,去享受着这份温馨美好,这是利用大法的心啊!这是多么肮脏的心!一颗依赖心,实则背后有崇拜,有对名利的追求,有色心,有安逸心,有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我惊醒了!正因为我这些隐蔽至深的心,迟迟不愿深挖,不愿正视,在这期间,给A同修空间场扔去了多少不好的物质?又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压力?这次他被骚扰离家,我真的没有责任吗?我的责任还小吗?!

换一个角度说,为什么我怕失去联系?听到失联的消息后,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今后,路真的就是我一个人自己去悟,自己去走了?我还去依赖谁呢?谁可以让我去依赖呢?顿时,心里真的是空落落的。可是,我反问自己:修炼前我就怕孤独,喜欢成群结队,喜欢热闹。修炼后,好象也一直在延续着这种热闹,只是从常人的圈子变成了修炼人的圈子。那种喜欢交谈表达,喜欢串门的环境,在这一刻没有了。

有同修说我的优点是愿意敞开心扉,把问题拿出来交流,也交流的不错,会实修。可是,我的交流中,又有多少显示心在里面呢,现在又有谁来听我的夸夸其谈呢?我是在担心A同修吗?还是在担心我会失去这种环境呢?显然是后者,失去了这种环境,就没有人可以交流了,我会寂寞,我提高的就慢,我可能会变的懒散,我不希望这样。我全然把这种热闹的环境当成我精進的动力,而不是靠学法,连修炼的基点都偏了!修炼啊修炼,修来修去,我到底在修什么呢?我到底在为谁而修呢?

第三部分:向内找,问题都出在自己身上

再说B同修。我们建立了一个学法点,那时B同修被生活琐事干扰,修炼状态不好,学法语速较快,有时直打瞌睡;B同修的儿子也不是很认真的在学法,经常读错,甚至明目张胆的睡觉。经常是轮到他读了,他还不知道读到哪一页,敷衍了事。把书放在腿上,又靠着墙,懒懒散散,可以说是被B同修强迫来学的。我有粗略提醒过,但B同修的儿子没有改变。至此,在我个人心里,觉的学法氛围和效果并不好。对比A同修这个学法点,每个人都很认真,聚精会神,学法几乎都盘腿,能量场很强,所以我更喜欢去A同修那里学法。

向内找自己,我找到了一颗对于同修的分别心,下意识觉的B同修不如A同修修的好。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优点,每个人有个人修炼的路。而且同修的真实修炼情况只有师父知道,我又怎能凭着一点表象去猜测呢?

而分别心的表现是:和B同修的交流中,我经常夸夸其谈我的认识:要怎么突破困魔啊,怎么排除干扰啦,等等;而在与A同修的交流中,我大部份就是听他的交流。还有一点,是因为我觉的A同修文化高,谈起来的认识比较深刻,所以更加重了这种分别心。

在本地同修中,我也发现了这种现象。对于一些看起来好象长时间修的不太精進的同修,有的同修对她们经常是不客气的给她们“指导”,认为是在帮助她提高,甚至语气都不能说是客气,比较伤人的自尊。而对于公认修的不错或有一些地位的同修,又是另一番态度,颇有一种“恃强凌弱”的心态。

而对于B同修的儿子,我不是说怎样想办法帮助他从法上认识上来、不流于形式,而是觉的他干扰到我学法,让我不能集中精力。这是何等的自私!抱着这样的心态来学法,能有好的效果吗?所以我会被这些举动干扰,学法时也没有多入心,老是去看他是不是又在睡觉。有一点不合我意的举动,我就感觉不舒服。这些问题,我之前从来没有认真找过自己,都是把眼睛放在别人身上。向外求,觉的对方不敬师敬法,浪费时间。

我也从来没有找自己,看这是不是去我的急躁心、自大心,看不上别人的心,想改变别人的心?而他懒懒散散,看上去不敬师不敬法,我又何尝不是呢?天气冷的时候,学法前有时觉的水冷,就不洗手;有时坐的姿势不是双盘,而是歪歪扭扭;甚至抓头发,还把手放在脚上(穿着袜子),然后又来拿书,我又好到哪里去了呢?

师父在《美国西部法会讲法》中说:“你就不能够想一想他的不对为什么叫你看见了?他的不对,为什么你的心里头就那么难受?是不是其中也有你自己的不对,为什么把这件事情看的很大了?在方方面面遇到什么问题的时候都要修自己、看自己。”

这样看来,问题真的是出在别人身上吗?法天天在学,可是我真的有时时想到法,想到我们是修炼人,要按照法的要求去做,去无条件的向内找吗?找到这里,我真是惭愧。我怎么能觉的自己认识的还不错,去给B同修“支招”呢?

师父在《加拿大法会讲法》中说:“暴露出来,发现这不好的心,明知道不好的心,你别去遮盖它,你一定要去掉它。矛盾出现的时候,就是我要告诉你那个心出来了。” 师父在《各地讲法四》〈二零零三年亚特兰大法会讲法〉中说:“可是修的过程中自己的意识要明白,修去自己的不足,抑制自己的不好,清理自己的不好,得有不断的向上攀登的意识,这就是修。”

我是第一次写交流文章,主要是想曝光自己这些肮脏的心。它越不想让我曝光,我就越要写出来,不让它们在我这里有生存的空间,我一定要去掉它!至此,我感到思想明亮了许多,一直压抑在心中的乌云渐渐的消散了。

现在,A同修已平安回家。他说也在静心找自己的执著,加强正念。而我现在看A同修,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了,也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情绪了,只觉的他是一位可敬的同修,和大家都一样,都是师父的弟子。中共不法人员也没有再为难B同修。B同修经过这次被骚扰,也调整了自己之前很不好的状态,努力舍弃自己的执著,一场风波就这样归于平静。

这次,看上去两位同修都处于随时可能被恶人绑架的险境,师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中说:“将计就计。” 慈悲的师父却“将计就计”,把坏事变好事,利用这件事提高弟子的心性,谢谢师父!

我悟到:只要我们守住修炼如初的心,坚信师父,不因乱象动心,无条件的向内找,整体提高,整体升华,不给邪恶钻空子的机会,师父就会为我们做主,因为师父在《转法轮》中说:“修在自己,功在师父”。

由于自己修的还十分差劲,太多的执著心还没有去,层次有限,有悟的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习惯性指责的背后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1/3/2/习惯性指责的背后-421440.html

请听明慧交流文章,题目是《习惯性指责的背后》,作者大陆大法弟子,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三月二日。

我与妻子都是修炼了二十多年的大法弟子,一路走来,也是屡经魔难,磕磕绊绊的。我多次被邪恶非法劳教判刑,前后达十几年,妻子始终正念支持我,不离不弃,受到亲戚朋友敬重。虽说修炼不够精進,但毕竟是在大法中熔炼,心性也在不断提高,所以我们在日常相处中,大的矛盾很少,整体上还算和谐。可就是一些小的摩擦,语言上的争争吵吵,几乎从来没有断过。往往是我在修炼上指责她,说她不精進;她在生活上指责我,说我这个毛病,那个毛病,甚至动手动脚的。我有时也感到烦恼,也试图改变这种不正确状态,可效果不是很明显,时好时坏的。

这些天,针对这个问题我认真找了找,发现一些不易察觉的问题。一是我们的说话方式问题很大,存在着一种习惯性指责对方的状态,就是不会好好说话。一张口就带着情绪,还往往是消极情绪,嫌弃、埋怨、怀疑、斥责,等等。甚至在日常说话时,就是不带情绪也习惯用反问句,喜欢反诘对方,习以为常。

再一点,就是夫妻间说话过于随便,不讲方式,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把修口忘了。在日常生活中,不能严格要求自己,对修炼的严肃性认识不足,一不注意就滑到常人那儿去了。不注意修口,缺少善意,缺少包容,时常处于一种常人状态。

为什么会这样啊?往深里挖了挖,就找出了问题的部份根源。我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出生的,在文革期间读的小学,考上大学后学的是中文,毕业后又当语文教师。且不说大陆整体上弥漫的那种党文化的邪恶气氛影响,单单在学校被邪党有计划有目地的刻意灌输,就充斥始终,中毒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比如,各年级课本中都有大量被邪党捧为文化棋手的某人的文章,尤其是杂文。而我在修炼以前一直自以为很喜欢某人的文章,买过不少他的书,现在想想,所谓的喜欢也是被灌输的结果,其实正是中毒的表现。自己说话也养成了刻薄尖锐、挖苦讽刺、咄咄逼人的毛病,往往以调侃他人为乐,缺乏善意和宽容,远离了传统国人的仁慈恭敬温柔敦厚,久而久之,已经成了自己的语言习惯。

修炼大法以后,尤其是阅读《九评共产党》以后,自己也清理了家里带有党文化气息的书籍,也从思想上和身体上排出了不少党文化和共产邪灵的毒素,脾气说话上有很大改变,不那么咄咄逼人了。自我感觉这个问题上认识还是比较到位的。

可现在看看,真的到位吗?没有。如果说自己主意识强时,还能抑制这些不好东西的话,那么一旦自己放松,它可能就跑出来干扰。就是说,在自己的思想里还有党文化的残余,还有共产邪灵的毒素。我与妻子同修之间的小矛盾小冲突,我们互相之间的习惯性指责,就是党文化的作用。看来认清并清理党文化的毒素是要持续坚持的。

只有多学法,严格要求自己,认真实修,不断同化真善忍宇宙特性,让大法法理占据自己的思想纯净自己的大脑,那些情绪呀,嫌怨指责呀,自然就烟消云散了。


学《道法》 走出长期家庭魔难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1/2/28/学《道法》-走出长期家庭魔难-421413.html

请听明慧交流文章,题目是《学<道法> 走出长期家庭魔难》,作者海外大法弟子,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二一年二月二十八日。

最近,我学师父的经文《道法》,师父把一层法理点给了我,让我恍然大悟。原来长期陷于做好人境界中的我,该换标准了,换成神的标准了,我必须走出人了,否则,不管我做的多好,都会长期陷于魔难当中。这是邪恶在迫害我,也是给我制造家庭魔难的根本借口。

我修炼了二十多年,因为悟性差,魔难去了一个,又来一个。不是修对丈夫的情,就是修对儿女的情,仿佛关关都在过家庭关,过的非常痛苦。常常是刚刚过去,稍微喘息一阵,就又开始了下一个魔难。我经常无奈的想:自己真的业力这么大吗?啥时候是个头啊?甚至羡慕起过去在深山老林里修道的人来。修的无奈又痛苦,可是始终看不到问题的根子出在哪里。

师父看我过关过的实在太苦,虽然不至于在难中生出不修的心,但太过无奈,太过纠缠不休,仿佛修的有点麻木了,于是通过同修点化我。一切都是有序的,师父都在管着。于是我突然想到要学师父的经文《道法》。

当我学《道法》的第一段时,一下子就受到了震撼,师父在《精進要旨》〈道法〉中说:“长期以来大法中的众生,特别是弟子一直对法在提高心性方面存在着一种不同层次的误解。每当魔难来时,没有用本性的一面来认识,完全用了人的一面理解,那么邪魔就利用了这一点没完没了的干扰与破坏,使学员长期处于魔难之中。其实这是人的一面对法认识的不足所致,人为的抑制了你们神的一面,也就是抑制了你们已经修成的那部份,阻碍了他们正法。还没修成的一面怎么能抑制主思想、抑制已经得了法的一面呢?人为的滋养了邪魔,使其钻了法的空子。”

这简直就是在说我啊!跟丈夫过关,跟孩子过关,都是站在人的基点在过关,认为是丈夫无情,孩子胡闹、不懂事、不知感恩,都是用人的理衡量对错。错的是他们,我是无辜受害,被折磨,还要原谅他们,忍耐他们,从不伤害他们,尽心照顾他们,以“还债”安慰自己。从来没想到,邪恶正是利用我对他们的情和欠的债,打着每一个关都没有把自己当神看待的借口,而不断的给我制造魔难。

也就是说,我虽然在放下情,但是放下情还不是邪恶给我制造魔难的根本目地和最后的借口,而是我始终当自己是个人,以做好妻子、好母亲、好儿媳等等好人的标准在要求自己。我守信、仁义、待人和善,这些都是只停留在人中的标准,没有真正脱离人的思维和观念。我心中始终有一套做人的标准,不自觉的就用它在衡量对和错。

我把自己当成一个好人在修,可是好人再好,也是人的层次。因此修来修去,不管我对家人怎么好,换来的还是所谓的我的仁至义尽、他们恩将仇报的无奈结局。因为在旧势力看来,我始终在人中,没有彻底改变人的思维方式,没达到神的标准。换句话说,我修炼了二十多年,没有真正把自己当神看待。这正是旧势力不放过我,让我长期处于家庭魔难的根本借口。

师父在《精進要旨》〈道法〉中说:“你们也要明白“自然”是不存在的,而“必然”是有原因的。其实“自然”是常人解释不了对宇宙、对生命、对物质的现象而不负责任的自圆其说,他们也想不到那“自然”的本身是什么。由于受这种意识的影响,你们认为这一切魔难都是必然的,就是这样的,产生一种无可奈何的消极状态。所以,你们人的一面要明白,而更主要的是得了法的那一面要清楚。”

学到这里,我已经醒悟大半,但心中还是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去做。当我带着不太自信的心继续学下一篇经文《放下常人心坚持实修》。我恍然大悟,师父在看着我呢,知道我正在疑惑,就直接用经文的标题教导我如何做了。

我明白了,下一步就是放下常人心,所有常人层次的思维观念都要放下,進入更高标准的修炼。再接着学下一篇经文时,我又很震惊,标题是《取中》。没等读内容,我已经立刻明白了,师父是让我的修炼彻底走向成熟。

我悟到,虽然我要彻底放下人的一切,但在人中还是要符合人的做法,不可给人神神叨叨的感觉。待人还要让人感到你是一个好人,但其实内心的标准已经超出人了。在那一刻,师父用这三篇经文,将法理和更高的天机点给了我。我回顾自己的大小家庭情关,甚至是与同修的过关,都有一目了然,豁然开朗的感觉。当我悟到这层法理时,我知道自己升华了。

接下来,常年讲真相讲不通的丈夫,变的愿意听我讲真相了,不抵触了。孩子也突然变了,就在除夕那天,大女儿笑着告诉我:“妈妈,也许我是讨债来的。”已经长期拒绝吃我做的饭的她,居然对我包的饺子大呼:“太好吃了!”一连说了很长时间。可实际上,我自己没觉的饺子跟平时做的有啥不同。

第二天,她又对我说:“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变坏的,不会做道德败坏的事的。我虽然不炼功,但是我一直要求自己做好人。说不定,我也能成神呢!是不是古代就有这样的人呢?”我都反应不过来了,难道她闹腾这么多年,把我恨的跟仇人一样,对我大呼小叫,她全都不记得了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她的口。

过后,我马上明白了,这也许就是师父在借女儿的嘴点化我,师父管着孩子,管着我这个家。师父一直都知道我的苦恼,一直在保护着我们,告诉我不要消极无奈,不要抱怨,一切都是假相,都要当作好事,要不断实修,不断按更高的标准要求自己,让自己真正的神起来,做一个真正的神。

以上是我长期过家庭关的体悟,不在法上之处,请慈悲指正。


修炼交流摘录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从“关注度”想到的》一文中写到:

明慧网增加了文章的“关注度”信息以后,发现关注“真正救人、反迫害、劝三退”内容的人却明显较少。迫害初期,很多人不爱看迫害类文章,说看了难受、太残酷了,所以不看;只爱看修炼交流文章、海外报道、文化、音乐、视频等等能让自己享受大法美好的。问题是,对海外学员来说,反迫害真的与你无关吗?对大陆学员来说,别人受迫害的时候你不关心,你受迫害的时候别人是否也应该无动于衷呢?换个角度说,二十二年后的今天,大家都看到了:反迫害对减轻大陆同修的迫害、清除邪恶,作用巨大。可是为什么很多人还是抱着那种“不看”的思想和习惯一直没有改变呢?修炼不是讲破除观念、讲善念、讲提高吗?……也许有人觉的我日子过的美满,修炼我也努力了就行了。其实那是你在人中的想法,真的睁开眼就看到宇宙真相时,就完全不是这种想法了——想一想,在人中,你自己的儿女不能得到最好的你都不甘心、不惜付出一切的让他们得到你能努力得到的最好的,而你天国里的众生,与你的缘份之深之久远,可能远远超过我们这一世人中的儿女;到真相大白的时候,你发现是因为自己他们才失去了生命、失去了未来,你不痛悔吗?只是,那时才痛悔也没什么用了。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我体会到了学法的珍贵》一文中写到:

师父在《二零一五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中说:“你们要能坚持学法,真的放下心去读法,认真读着《转法轮》一路走过来,那才是神最佩服的。”我体悟,能长期坚持认真的学《转法轮》并不容易。之所以不容易,可能是因为这部法太重要了,一旦得到法,就会逾越修炼的重重阻拦。因为旧势力是不想让我修成的,那么旧势力就不会轻易让我得到法,从而加大我学法的难度。让我学法却不得法,让我困,让我忙,让我产生畏难情绪等等。我下决心突破这种不正确状态,应该把之前学法时的一切人的观念也抛弃掉,带着人的观念学法怎么能得到天法呢?比如根深蒂固的觉的这就是一本书的观念,学法就是好象读书的观念。我想学法就要不带有任何人看大法的观念来学法。试想一下,如果我能够看到这本书是闪闪发光的宝书,打开书就有无数神奇展现,看到每个字的背后都是师父法身的形象,我还会不想看,甚至看不下去吗?只是因为我的天目没有给我展现这本宝书的真相,就把我迷住了。可是,即使我看不到这些,难道这就不是事实了吗?这不是说明我的悟性太差了吗?想到这儿,我对大法的崇敬油然而生。捧起大法书感觉没有了之前学法的概念,而是感觉师父就在我眼前给我讲法,我泪流满面,感觉我和大法隔着的那层物质消融了,感觉和法更亲了。师父在《洛杉矶市法会讲法》中说:“反过来讲,不精進的也在学法,也知道法是很好,但是不在法上,正念也不足,认识自然不高,就是不能真正理解法的珍贵,所以鼓不起劲来。”对照自己,以前我对法的珍惜和虔诚差的实在太远了啊!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对预言的一点看法》一文中写到:

自从瘟疫发生以后,无论是常人还是我们一些同修,都对预言产生了一些执着,同修中有用星象去预测未来的灾难的,有起卦去预测未来的灾难与国运的,这些其实都已经不符合法的要求了。还有对刘伯温、印度男孩等预言非常关注的。在灾难面前,对于未来的事情,常人肯定会非常关注的,这个无可厚非。但是我们是修炼的人,是走在神的路上的人,为什么要那么关注常人的预言?虽然有时候是为了常人理解而讲真相,但是自己不能执著、把预言当事实来讲,否则一旦预言不准确带来的负面作用有时候也更大。我们作为大法弟子,就是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其它什么都不要去想,不要执着结束的时间,不要执着灾难什么时候发生,我们更应该在自己的修炼上下功夫,在救人上下功夫。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三言两语 大法弟子要以法为师》一文中写到:

今天看到明慧文章《对正法结束时间的思考及预言》,看的时候觉的也许不该看,但还是看完了,然后就疑惑文中预言的对不对,不断排斥。个人理解,任何人都不可能看到宇宙最终的真实展现,即使是小同修,思想很纯,没有动心,他看到的有可能是宇宙某一层次的显现,也可能是旧势力的安排。不论是哪种情况,如果很多同修看了文章,都当法了,都心动不止,会不会对世间造成很大的影响呢?大法弟子就是以法为师,理智、智慧的做好三件事,不要被此影响,形成观念和波动,甚至按照那个去做了。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读后感》一文中写到:

看了《对正法结束时间的思考及预言》一文,听到很多争论。从另一个角度,我在想:到底什么是以法为师?何为正信?比如:文章中关于邪党能否占领台湾的问题,师父在《二零一九年纽约法会讲法》中说:“这福份没给它”。有功能的人看到了,你怎么理解?文章中还叙述了一些天目所看到的东西,很多人不愿面对,很多人被迷惑过,但是我也看到了有些没有受过很高教育的老同修,就不怕这个,你爱谁谁,我就信师父。别的,对不起,听不懂。别人说这是反例啊,他说:有你不知道的情况。有人用观点去否定、用情绪去排斥,也有人说“怕什么,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对真能作到“一个不动制万动”的同修,我真是佩服啊。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读<对正法结束时间的思考及预言> 的体会》一文中写到:

就在看完文章《对正法结束时间的思考及预言》的那一刻,心里是有抵触的,我看到自己表面不在乎结束的时间,其实心里是不愿意拖的那么久的,因为知道还要面对种种的压力,还是人的安逸心啊。我找到它,解体它。晚上炼功的时候反而觉的信心和力量满满——我们的路都是师父安排的,有师在有法在,我还怕什么呢?不管路走的时间多久,就去走好了,没有什么比这更珍贵的了。师父在此之前就点化我什么都不要去想,做好当下该做好的事情,圆满的境界就在这里。人的理念去想,圆满是在飞升的那一刻。修炼人的理解圆满是心性层次的体现,在人间助师正法的万古机缘中,我们走好自己的路,圆满就在其中。去掉人心再去看时间,反而觉的太珍贵了,和师父同在的这一刻,我们还盼望早点结束吗?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在无助无望中开路》一文中写到:

去年过年期间,因为中共病毒,我们一家人滞留在乡下老家,面对没有任何耗材制作真相资料的困境,一度让我感到无助无望。家里有网络,需要解决耗材的问题。但是那段时间里,本地所有的快递业务都取消了。在网上联系了好多家,都无法发货。怎么办?师父在《致法国法会》告诉我们:“找到不足,做的更好。你们是人类的希望。振作起来象北美大法弟子一样在困难面前不退缩。别被人的框框挡住。别被邪恶吓倒,因为历史是为你们留下来的。”。我悟到:面对疫情中被蒙蔽的众生,我们有责任去告诉他们真相,唤醒他们,明辨是非。任何困难都只能难住人,而难不住神。不要被人表面的看似无解的条条框框限制住,有师父在,我一定能够冲过这层束缚,大法弟子走过的历史,也是在见证大法的伟大与威德。我坚信:只要弟子有这颗想要救人的心,师父一定会帮助弟子,一切不可能都会成为事实!法理上清楚了,我开始网上订购耗材……经过一些挫折之后,明法理,心性提高,不到一周内很顺利的买来了多样耗材,家人都感觉不可思议。修炼路上,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魔难、考验,有时这些魔难和考验看似来势汹汹,无解无奈。但时刻都不要忘了:我们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们和正法同在,我们是在助师正法!一切的无望无助,都只是人心,只是我们要蜕去的一层又一层观念。有师在,有法在,一切都会在正法中开路。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不修口是给自己挖坑》一文中写到:

我经常背师父关于修口的讲法,可就是没怎么用心,没有把师父的讲法应用在自己的行动上,也就是没有达到同化法的地步。因为感到自己能说会道,总是喜欢评论同修,有点象常人社会中人的那种坏习惯,你说他,他说你的,虽然说的好像都是修炼中的事,其实骨子里并非是真的想帮同修提高,而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带着一种显示心。自身存在着严重的党文化,背后议论别人。总认为自己修的比别人高,就自己能够看清别人的问题,其实不然。修炼人的真实情况,除了师父之外谁也看不透看不明白。真让我们看到同修的执著,也是师父安排的,双方都需要提高,可以给同修本人诚心实意的指出,这是真的帮同修,而和其他同修背后议论却不是善而是魔性作怪,也会给自己造下口业的。有的时候看到同修的执著,其实恰恰是自己执著的反应和体现,如果能够认识到,向内找修自己,就会提高自己,可自己恰好不会修自己,放过了很多提高自己的机会。背后说人是党文化的表现,如果严重了就是人身攻击。如果说话愤愤不平,对自己和别人都没有好处,只能导致自己失德。不修口就是在给自己挖坑,早晚自己会被自己挖的坑给埋了。修炼人不向内找,却向外求,这是多大的漏啊!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不要看常人网页》一文中写到:

开始看网页的时候内心深处知道是不对的,但那个强烈的执著找了个借口,想的是“我只是在购物网站看看生活中的用品,这是必需品,又不是电脑游戏”,然后就心安理得的开始看网页。我现在明白了,那个从小到大对网络游戏上瘾的假我没有彻底去干净,只是因为我好长一段时间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断了它的“养份”了,它已是濒临枯竭,借此事由想活下来,我却在执著幸福生活的人心驱使下让它得以存活下来,被假我控制着,往自己的空间场里、身体里灌这些脏东西,枉费师父为我净化的身体。……慈悲的师父看我这样下去太危险还不自知,让我在梦境中看清楚自己每天乐在其中的东西到底什么样。冷静下来后,我想起了师父在《二零一八年华盛顿DC讲法》中说过:“因为那个网象魔鬼一样,什么东西都在上边,是最烂的地方,是人类败坏中的产物。”。师父在《二零一五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中说:“现在迫害大法弟子的,旧势力不敢直接干,那些个有形的大的生命都不敢干。现在干的都是什么东西啊?都是虫子之类的,细菌乱七八糟,都是这些东西。”。当时学了师父的讲法只是心里明白网络很肮脏,但真的没有想到原来网络恶心到这种程度。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当我和老伴拿到六箱明慧台历后》一文中写到:

事情过去一年多了,回过头来一看,那些看似很难的事情,其实是用人心在揣测,是一个“私”在作怪,当然会觉的难;当我们转变观念,去掉私,用修炼人的心态,用修炼人的标准去衡量,即用大法的标准衡量,就迎刃而解,没有了难与不难的概念。我们就在这过程中得以升华。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心盲、心明》一文中写到:

心,跟人的眼睛一样,有明有盲,至少有明的时候,也有盲的时候。从大法洪传的一九九二年至今,二十九年过去了。我们对法理理解了多少?我们的观念去掉了多少?人心和欲望去掉了多少?我们无意中给法下过多少次定义?给遇到的人和事下过多少定义?师父在《洪吟二》〈法正乾坤〉中说:“慈悲能溶天地春”,师父讲的每句话,要做到都不容易,要每次都做到更难。做到的时候,心是明的,明白的一面在主导;没做到的时候,心是盲的,人的观念、业力、执著占了上风。前些天有篇文章,写出了一名小同修天目看到的一些事,称之为预言。爱看预言的同修很多。这一次,很多人再次动心了,其中一部份同修因此意识到自己的执著,把这篇对自己有冲击力的文章当成修炼的好机会,结果放下了人心,提高了自己;还有的同修以大法来衡量,保持平稳的心态;也有的同修看到不同观点时,情绪激动,像探照灯一样照别人,想要去修(理)别人。我想起自己以前在一些事上,也和今天在那些同修身上看到的一样,心中有一些尺子(指个人当时的认识和理解,不一定是错的,但肯定是有局限性的、跟当时的修炼状态有关);当遇到不符合自己尺子的人和事,宽容度和善意就很可能打折扣。原因?有时是情,在情的作用下,人的承受力是非常有限的,有时对自己认为很错的人和事就顾不上讲善了,这都是人被情控制的状态。矛盾在眼前,只要找自己,都能找到自己该提高的、该从新认识的、该被提醒的。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忠言逆耳利于行”》一文中写到:

我们这世做人不能“惚兮恍兮的,神魂颠倒”《转法轮》,要“明明白白”的做人。我简单的举个例子,我从家里出来之前,都要“检查”一下车胎,就是从表面上按照常理行事,特殊情况再请求师父帮助。我在做事中,在交往中,在家庭生活中,在与邪恶的“较量”和“斗争”中,我经常在法中思考,把握好自己,掌握法与我的思想相结合的反映(也就是我同化不同化大法之间的差异、感受、心态以及外在表情和行为的表现),我这样做有一个很明显的效果:就是逐步逐步的,我的思想就在大法的指导下溶于法中了。形象的讲:要想救人成功,就把《转法轮》大法和《九评》系列社论有机的和我的思想、和我的生活结合起来,在大法的指导下分析、思考、行事、看问题、突破提高!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否定所谓敏感时间》一文中写到:

对于所谓邪党的“敏感时间”(敏感日),我有一天悟到,实际上没必要自己吓唬自己,这都是世间的假象,我们的观念和人心加重了这些假象的表现。我们是修炼人,都知道从高层次的理看,所有坏事都是有不同层次的邪恶生命操控和指使世人干的,如果没有邪恶生命操控,世人再恶也与大法弟子无关。那么坏事之所以发生,一是我们自身还存在问题,二是我们内心不自觉的承认、允许了邪恶的存在。在我们修好自己的前提下,能够分清正法修炼和个人修炼的不同,否定所谓敏感时间,做好三件事,这时所谓的敏感日是不存在的。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疫情中救人为什么容易讲高了》一文中写到:

目前无论是学员面对面讲真相时,还是大法弟子办的媒体中的节目,都有一个普遍现象,就是很容易讲高了——也就是说,开口闭口经常说神啊、创世主啊,就包括在美国大选期间也有同样的情况。其中一个原因是大家的心很着急。虽然是为了救人但是这也是执着。着急是人在情中为解决一些问题产生的一种情绪状态,自以为能解决问题还往往带来新的麻烦。着急肯定不是正念,更没有解体邪恶因素帮助常人得救的能量。从法理中我们知道,着急会抑制我们修好的一面,抑制智慧,在实践中着急很容易让我们脱口就说出自己修炼多年后的真实体会,对常人来讲就是讲高了。师父是如何引导大法弟子的呢?师父在《长春辅导员法会讲法》中说:“我们都是用讲道理的方式,用人能够理解的这种观念破除你的障碍这样的一个办法来讲,让你真正认识宇宙的理。”所以我们还是应该用心的去思考,找到现在的人能理解的方式和内容去讲清真相,当然首先要克制着急、急躁的常人情绪。另外,讲高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是否对被救的人发自内心真正的关心,是把别人放在自己或自己的观念之上还是反过来?简单的说就是修出慈悲和讲真相的用心成度,有没有先他后我?对救人的用心到底在什么成度?我们有没有很用心的去寻找能让人得救的道理、角度和方式?如果我们讲真相的方向对了,用心对了,就一定会从大法中得到更多的智慧,使更多常人更容易理解而得救。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不为自己 只为众生得救》一文中写到:

母亲为了尽快摆脱困境,走出与父亲之间矛盾的魔难,好像能想到的“招”都用了,可这次就是不管用,不知怎么办才好,在难中苦熬着……我有了一个想法,笑呵呵的问母亲:“妈,您知道为什么发正念吗?”母亲有点茫然,说:“不都那么发吗?就是铲除邪恶呗。”然后说了一下她是怎么发的,我说:“对,那铲除邪恶的目地是干什么呢?”母亲没回答,我说:“妈,是为了救众生啊,发正念是为了众生得救,是为了别人,不是为了自己啊。打个比方,哦,我多发正念,铲除了邪恶,就啥事都没有了,他也不打我了、不骂我了、魔难也没了、摆脱痛苦了、可以过好日子了……不是啊,妈,铲除邪恶是为了别人啊,是为了别人得好。比如说,你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我爸干的,那是谁干的呀?”我妈说:“是邪恶。”我说:“对啊,是那些坏东西操纵他干的,那么这些坏东西当然是要铲除的,但是铲除这些坏东西的目地是救我爸,不让那些邪恶生命再害他,不让它们再操纵他干坏事,不让它们再操控他迫害大法弟子。……当你站在帮助别人的基点上时,那就是符合了新宇宙的理了,新宇宙的理是为他的。师父在《精進要旨》〈佛性无漏〉中告诉我们:‘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所以你们今后做什么说什么也得为别人,以至为后人着想啊!’师父会为你做主的,如果谁还敢再干,师父也不会让的,因为你符合了法。”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一路讲真相 弟子紧随师》一文中写到:

和我配合讲真相的同修A到她儿子那去住,我在家可急坏了。因为我不会写字,所以一直得和同修配合才行。同修离开本地了,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依赖心这么重。我意识到必须得去掉这个依赖心,我就在心里求师父,师父啊!我得去掉这个依赖心,我得自己走出去。在师父的加持下,第二天,我独自一人去了一个集市讲真相救人,结果劝退了七人,我不会写字,就回来问老伴。从那以后,我就能自己出去讲了,慢慢的,一般的字也会写了。讲真相的路上,我就一路背着师父的法,师父在《洪吟二》〈正念正行〉中说:“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就这样正念正行。A同修回来后,我们天天出去救人了。有的同修说某某地方不好讲,我和同修就去了那里,那里一共有三个村,离我们这很远,我们就记着师父的法,师父在《洪吟二》〈法正乾坤〉中说:“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不加任何负面的东西,记着所有人都是师父的亲人,都得救!在那里,我们顺着世人的思想行为执着去讲,用心用正念引导他们听真相,因人而异,我俩一共去了那里三次,有一百九十多人明真相三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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