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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明慧周刊

明慧周刊 976 期 2/2

发表日期: 2020年9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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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3日

听众朋友好!欢迎收听明慧广播电台,您现在听到的是第976期《空中明慧周刊》。

现在是修炼园地节目时间,有以下的文章和大家分享:

信师信法 在日常生活中修去执着心
执着于情的教训
师尊给的一切是最好的
大法托起的幸福之家
修炼交流摘录


信师信法 在日常生活中修去执着心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9/18/信师信法-在日常生活中修去执着心-411868.html

请听明慧交流文章,题目是《信师信法 在日常生活中修去执着心 》,作者大陆大法弟子,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九月十八日。

我是一九九九年上初中时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修炼后,我按照大法的标准要求自己,尽力做什么事情都先考虑别人的感受。但是,按照大法的要求,我总觉的自己离真、善、忍的标准还相差太远。

一、修去怨恨心

我生第一个孩子时,因为顺生还是剖腹产,与婆婆意见不合,而且矛盾逐步升级。加上婆婆说话难听,自己没经历过这些难,有些忍不住。婆婆还当着我的面,对公公说:“我来是伺候小孩的,不是来伺候她的。”我更感伤心。那期间,我没有把自己当作修炼人,生活在痛苦中。

一次刷碗时,那种怨恨的念头从右脑塞進来,师父的声音也从右脑進来劝我,我就不痛苦了,思想也很平静了。那时还不会悟,只是觉的奇怪。大概用了三年半的时间,我一次次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到时刻规范、克制自己,做到处处为别人着想,做到随时在第一念截住怨恨。

只要遇到与婆婆有关的事情,我就努力做到正念、正行,战胜怨恨的思想。一天,发现自己突然间达到了师父在《洪吟》〈道中〉中讲的:“视而不见 不迷不惑 听而不闻 难乱其心”这样的境地。具体表现为,当与婆婆突发矛盾时,我第一念不再生出埋怨心。那时还觉的好奇怪,怎么不生气?象没听见一样的平静。

后来在其它的事情上也是如此。我从而悟到,这是经过三年多的时间,经历很多摩擦,我时刻归正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法的标准。也就是,在归正中,我做到一次,师父就给我拿掉一些不好的思想物质。持之以恒,不求结果,归正自己,最后彻底放下。修炼人想要达到神的状态,不动念,就必须修去看不上人的心。

二、修去怕心、疑心

比如,做事时会害怕被抓,心里很痛苦,不知怎么突破,我就先求师父,但心里还是害怕。有一次,出去买东西,花了两张崭新的真相币,在店里,被店老板当着很多人把真相币挑了出来,说:“你给我的是什么钱?”让我等着。我愣在那里,大脑空白,等了大概二十几分钟,老板出来,换了钱,我才走。从那以后,再去突破就很难了,因为又多了一个“后怕”的心。

但我还是不停的突破。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悟到:“我求了师父,为什么还动这些怕的念头?这些怕的念头,不就是不能百分之百的信师父吗?这不是对师父大不敬吗?人心发一念,天地尽皆知。我求一遍师父,师父就会知道了。”从那以后,我再出去做证实法的事情,只求师父一次,控制人念,做到正行。

说着容易,做到难。当真正去疑心的时候,是经历很多魔难才行。比如,当想要突破“后怕”,回家就有怀疑的念头打过来,让你恐惧。那段时间,各种各样的恐惧打到脑中:有人跟踪你、家门口有摄像头,对门有警察监控、一上楼警察在等着你,电话铃响,都联想到是警察……

面对这些,我就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这些负的念头我不信,我一定要抑制、克制这些负面思维,不能随着它们想下去。”抑制、克制一会儿,好一些;过一会儿,又上来了,再抑制、克制、不随着想。可心里还会冒出来:“你这样抑制、克制、不想,就什么都不发生吗?”

大概半年左右,这些一次次从脑子里出来的假相,都没有变为实现。后来我就跟冒出来的念头对着干:“你让我害怕,我就坚信师父,我就做到正念正行。”慢慢的,没那么恐惧了。

我记的恐惧的关是这样过的:有一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我上了“非法网站”,要我的身份证号码。后来有一次,一上网的时候,突然恐惧害怕,怕网络那边监控我。脑子里莫明的特恐惧,好象有人监控着我,马上要来抓我似的。对这些负面思维,我首先想到师父,稳住心,上网。我想:“我不能怀疑大法弟子的能力,大法弟子突破封锁上网是最安全的,不能动怀疑的念头。”

正在这时,警车来到我家楼下,我的恐惧疑虑之心急速飙升,抑制不住的到阳台上去看看,全身笼罩在恐惧之中。此刻,我立即抑制、克制自己的疑念,不让自己随着它想下去。可是心里又冒出来:“你不这样想,就不来抓你吗?”但是,我马上否定这个想法,我心里想:“我就是信师父。”心里却还冒着:“他们怎么还没上来?”但我一直守住这一念:“我就是信师父。”就这样,一直抑制、克制到警车走了。

过关后,我才知道邻居在派出所临时工作,开警车回家。我悟到,遇到事情的第一念,都应做到不动疑念,这就是时刻修去怀疑心。历经大量事情验证总结,发现只要不随着疑念想下去,都不会成真。修炼者想达到神的状态,不动念,首先要修去疑心。

三、向内找,改变自己

我的二儿子三岁之前不会上厕所,满屋大小便,我气的不行,用尽所有办法。常人说是“假性自闭症”,同修都说是旧势力干扰,让我不承认,发正念。当时家里和外界的压力使我很难承受。我根据其他同修发正念的经验,也针对这事发正念,仍无改变,只能干生气。

一天,我把儿子带到卫生间,逼他小便,他宁肯憋着也不尿。一开门,还是尿客厅。我实在没招儿了,也就不管他了,任由你吧,也不生气了,心甘情愿、不厌其烦的给儿子收拾屎尿。

一天半之后的中午,突然儿子上卫生间尿尿了。我当时一惊,从此,开始试着实践小事并总结,才明白什么是“放下”和“不执著”。

我试着改变自己时,发现儿子都会有小的改变,这时才明白是师父让我“悟”。我改变自己,师父就会帮助我改变一切。明白后,我就实修自己,改变自己,相信师父在《各地讲法十》〈在大纪元会议上讲法〉中讲的“相由心生”的法,做到正行。

现在我明白了,带着执著心发正念,根本不起作用。若图舒服、求安逸、不想、也不敢、也做不到放下自我,就做不到正行,这里有对法的不坚定。想达到神的状态不动念,就要修去自我。

四、修去欢喜心、显示心

欢喜心、显示心不去,自找麻烦,徘徊在一个层次中,时间长了还要掉层次。我用了两年半的时间,逐步做到完全控制自己对“病”的观念。达到病的观念在萌芽状态时,就能控制住它,不让它在我大脑中形成文字,也就能达到控制自己,不出现欢喜心、显示心。

女儿两岁半时,一天晚上发高烧。以前发烧,只要念“法轮大法好”就没事了,这次却不奏效。当时我丈夫出差,我母亲(同修)在我家里。我求着师父,我母亲发着正念,念“法轮大法好”。女儿一直抽搐,很吓人,我心里有些不稳。女儿接连又抽搐了两回,吓的我不知咋办才好,脑子里一片空白,思想有点动摇,是否去医院?

这时母亲说:“去给师父跪下,认错。”我就跪在师父的法像前,磕头说:“师父,我错了。”但心里说:“师父,我不知道我哪里错了,我怎么给您承认错误?”

睡着的女儿没睁眼,却突然说:“妈妈,大佛,多漂亮。”我赶紧问:“在哪里?几个?”女儿指着西墙说:“两个。”我看着墙,什么也没看到。可这时女儿烧退了,睡的很好。

第二天一早,就听对门邻居说孩子生病了,怎么样怎么样;我准备送女儿去上学,又听见对面楼上的人说孙女有病了,怎么怎么样;送女儿到学校,又听见有人讲孩子生病了,怎么怎么的。回家的路上,我心里就想,听到了三次说“病”,我发现自己动的念都是:“看看你们,没修大法,孩子生病了,还得吃药。我们修大法了,孩子就不用吃药了。”

仔细一想,这不是欢喜心、显示心吗? 平时觉的自己自卑、内向,从不显示。可这下动的念,不就是显示吗?当然是内心显示,露不出来,只有自己知道。通过这件事,也是我向内找、修去显示心的开始。我发现,吃穿住行,都会动显示的念头。从此,我進入了时时注意自己的念头、时时抑制自己的显示心。

看到诊所,不动显示的念,控制对“病”的观念。有一次女儿发烧,挨着她,她身体很热,我第一念“发”字出现在大脑时,立即控制住,没让“烧”字出来。孩子立刻就不热了,非常神奇。

通过这件事,我悟到了只要不动心,就能控制住所有的妄念。想达到神的状态不动念,就必须修去欢喜心、显示心。

另外,还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坚信师父在《转法轮》中讲到的法:“修在自己,功在师父”。只要修自己,师父就能给你改变一切。

这么多年里,我坚持修去名、利、情,我悟到了怎样修自己的思想念头、怎样去执著心,真正体会到了“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这句法的一层内涵。通过实修,总结、暴露自己在生活中的那些执著心和常犯的错误,这就是认识自己的过程。总结后,用法的标准要求自己,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这就是实修、提高。


执着于情的教训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9/18/执着于情的教训-411908.html

请听明慧交流文章,题目是《执着于情的教训》,作者北美大法弟子,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九月十八日。

师父在《转法轮》第一讲就说:“告诉你一个真理: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我修炼二十三年了。如今还紧紧的抓住情丝不放,以致造成修炼的困难,被旧势力抓住把柄,放大我的执着,往死里整,导致去年我出现两次险情。若不是师父慈悲救我,我恐怕已不在人世了。

去年六月二十一日是我老伴(也是同修)去世两周年的忌日。因为思念,总想为她做点什么。于是在六月二十日,我写了一首词,词牌为《忆秦娥》,并在她的像前读给她听,其中有一句:“泪眼相期邈云间 邈云间 银汉无垠 何日能见”。

这个“何日能见”的深深的思念,被旧势力和邪恶钻了空子。晚上我心发慌,心跳微弱,身子不能往下躺,只要往下躺,就不能呼吸,特别是眼睛不能闭,只要一闭眼,就有要失去意识的感觉,那自己就走了。旧势力会说:你不是问“何日能见”吗,你要急切的见她吗?现在就可以让你见。

我知道旧势力要抓住我对情的执着借机夺我的命。我马上发正念,对邪恶说:我知道我错了。师父要我把情放淡,我还把这个情紧紧抓住不放。但你们没有资格管我,我是归大法师父管的。你们要取我的命,就得经过师父允许。你们敢碰师父,那你们就是自取灭亡!

我一遍又一遍的发正念,之后,身体上的那些症状都消失了,一切恢复正常后我开始学法。师父在《转法轮》中说:“整个人类社会的一切,全是出自于这个情。这个情要是不断,你就修炼不了。”我想现在是要我彻底放下这个情的时候了。

第二天,我对着墙上老伴的照片说:“我助师正法和救人的事还没有完成。等到圆满随师还的那一天我们再相见。你就在天上好好等着吧。”然后把她的照片全都取了下来。心想,我把照片全部都取下来了,你旧势力再也钻不到我的空子了。也不许你再来干扰了。

然而就是这一念,又被邪恶抓住了:你把照片取下来只是想做做样子,你心里怎么想的?你真放下了?我们看的可很清楚。

七月十五日,这一天是我老伴的生日。因心里放不下她,思念之情又油然而生。旧势力看的可真准,知道我的情根本没放下,就在这当天晚上,真的又来夺我的命来了。

半夜一点钟左右,我因憋气不能呼吸而憋醒了,呼吸急促,心慌的要命,眼睛睁开了就不敢再闭上,感觉把眼一闭我马上就会走。但我意识到,如果邪恶真要取我的性命,那在我不知情的时候拿走就是了,为什么要把我弄醒呢?是不是邪恶又在搞所谓的考验呢?或者只是要我知道它们要取我性命的真正原因呢?不管背后是什么原因,我立即发正念,对邪恶说:“你们没有资格取我的性命,我的一切都由李洪志师父管。我助师正法的任务还没完成,你们的目地永远都不会达到的。”然后不停的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灭!灭!灭!”

当时眼皮似有千金重,邪恶就是要我闭眼,可只要一闭眼就要走人。我努力的撑着,就是不闭眼,你要我闭眼,我就是不闭。我知道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搏斗。这种状况至少坚持了半小时以上,因呼吸极度困难,我在床上用大腿支撑着翻来覆去。人已经到了精疲力竭的时候了。到后来,情况越来越危急,我感觉快顶不住了,就急忙喊:“师父,快救救弟子啊!邪恶要取我的性命了,师父,请快来呀!”我不停的喊着,这时眼皮已撑不住,它自己合上了。

当我的眼合上的时候,我清楚我没有失去意识,脑子里只有一念:“师父来了!”我对师父说:“师父,弟子已把我的所有交给您了,生死由您定……”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早晨五点左右,我睁开眼睛,哇,我还活着,一切恢复正常!感恩的泪水哗哗的流……师父又一次把我从死亡线上挽救回来。

通过两次的生死关,我深深的体会到师父为什么要我们越到最后越要精進。师父在《转法轮》中告诉我们:“你说你要修炼了,它可不干了,你要修炼,你要走了,你长出功来,我都够不着你了,我碰不着你了,它可不干了。它千方百计的阻挠你,不让你修炼,所以采取各种方法干扰你,不让你修炼,甚至于真会来杀你。”现在邪恶就是死死的盯着我们,一旦我们有什么执着被它抓住了,就会往死里整。

在师父正法的最后关头,我吸取了这两次用生命换来的教训,一定按师父的要求做好三件事,走好自己的修炼之路,按照师父在《洪吟》〈圆满功成〉中告诉我们的:“修去名利情 圆满上苍穹”。

个人的一段修炼经历和教训,与同修交流,不妥之处请同修们慈悲指正。


师尊给的一切是最好的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9/19/师尊给的一切是最好的-411574.html

请听明慧交流文章,题目是《师尊给的一切是最好的》,作者未署名,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九月十九日。

我写下这几年的修炼路程,感恩的心油然而生,是慈悲、伟大的师尊用巨大的付出和承受 ,扶持着我,才走到了今天。

一、都是好事,这是长功

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九日的夜里,熟睡中一阵剧痛袭来,疼醒了我,感觉好象两只巨大的手,象钢钳一样紧紧的前后卡住我左半身胸骨,勒的紧紧的,两只手要合一起似的,疼的我要窒息,气都喘不上来。上身都是虚汗,湿漉漉的,象水洗的一样,疼的不敢碰。左半身那个疼,那个难受无法形容,有时这儿疼,有时那儿疼。左半身前胸后背出现了很多大小不一粉红色的水泡泡,大的如蚕豆,小的如黄豆,连成一片,一直到心口,右边有几个。这些水泡看上去颜色很鲜艳,但使人恶心。

修炼人出现的一切都不是偶然的,师父在《各地讲法八》〈二零零八年纽约法会讲法〉中说:“无论你认为再大的魔难,再大的痛苦,都是好事,因为你修炼了才出现的。魔难中能消去业力,魔难中能去掉人心,魔难中能够使你提高上来。”因为来势猛,首先向内找,找到了一堆要去的心。长时间发正念,连续几天整夜发正念,没啥变化。发正念时,疼,一停下来,更疼。我知道这是因为在生生世世的轮回中造的业太大,伤害的生命太多,这是来取命的,但我不害怕。师父在经文《关于副元神一文引起的波动》中说:“有师在、有法在,乱不了。”

信师信法,一切交给师尊安排。我是大法弟子,就要展现大法弟子的风范。出现的一切假相,是魔就灭,是业就消,是旧势力安排,我全盘否定。我就一念:这是好事,是长功,是提高层次。我看同修的时间太紧,太忙,谁都没告诉,我天天去小组学法,发正念,她们谁也没看出来。但我知道师尊为我拿下去很多不好的东西,为我付出了很多,承受了很多。弟子无法用语言表达对师尊的感恩!弟子含泪谢谢师尊!

假相干扰给我的压力很大,时时觉的有生命危险,时时有要失去肉身的感觉,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就在这种压力中做三件事,生活。梦中假相演化的灵棚、灵车、穿着孝服的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

二零一八年的春天,我去接放学的外孙送他回家,在经过的西关桥上,看到桥上有一个大房子,上面写着‘天堂墓’三个大字。这情景和以前邻居去世时,到火葬场里看到的情景差不多。桥上会有房子吗?这是演化的。我说:这是假相,我是大法弟子,不准用这种形式干扰我。我发正念。不好的念头经常向脑子里打,有时候做三件事时都打進来。我说:这不是我,打進来就死,就灭。不管我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根本就不动心。我坚定正念,就按照师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中告诉我们的:“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它们就不敢干,就都能解决。”有几次我难受的跪在师尊法像前:师尊,我是您的弟子,我敬师敬法的心、信师信法的心永远不动,坚定不移的紧跟师尊完整的、圆满的走正、走好师尊安排的修炼道路,一修到底的心永远不动。邻居、同事、还有迫害大法弟子的人,很多人都知道我炼法轮功,我决不能给大法抹黑,决不能给大法造成负面影响。师尊珍惜他的弟子,不知为保护我做了多少。有几次承受到极限时,想找开天目的同修看看,一动念,我都用正念否定了,就信师信法。

刚开始时,疼痛使我不自觉的背就躬下去了,喘气都疼,走路只能轻轻的。不想吃东西,五、六天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不吃不喝,也不渴、也不饿,八、九天没有大便,小便都很少,人也瘦了。睡觉只能仰着睡,不能翻身,睡觉时醒来上半身就是虚汗。后来有一段时间,心口上象压个不小的东西,堵的心满满的、饱饱的,不时的想呕吐。心口两边的肋骨就象钢棍扯着,拽着疼,揪心的疼。还伴有耳鸣,哐哐响,蝉鸣,呲呲叫。肋骨的巨疼,影响的心堵的疼,脑袋也是木木的胀胀的。

几年来一直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我只要往床上一躺,一点都不疼,和正常人一样轻松、舒服,就连夏天在沙发上睡二、三十分钟的午觉都这样。一想起床就开始疼,从三点四十起床炼功,一直疼到发完夜里十二点正念上床睡觉。疼与不疼,我根本不想,三点四十闹铃一响,再疼我都坚持起来炼功。旧势力妄图用这种形式消磨我的意志,想叫我怕疼不能用心做好三件事。它说了不算。

我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我时时刻刻保持正念,保持清醒、理智,思想不敢有一点懈怠,一思一念法中修。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不然的话,我知道只要有松懈的念头,就能垮下来,就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不叫我吃东西,我就要吃,不叫我做三件事,我更要做好,我只听师尊的。旧势力下死手迫害我,如果没有师尊的保护,如果我念不正,后果不堪设想。

因我有师父,神奇的很,无论怎样疼痛,怎样的不吃不喝,怎样的干扰,我都见人笑呵呵的,就连脑袋发木发胀时,我都头脑清醒、理智,精神十足,浑身是劲,走路轻松,该干啥干啥,重物轻物照样搬,什么活也没落下。同修过病业关,我也去帮着发正念。

师尊几次借别人的口鼓励我,明真相的邻居给其他人说:你看她走路劲头十足,真精神。碰到老熟人,告诉我:你比实际年龄年轻多少。同修说我,你面色真好,白里透红,皮肤细嫩,特显年轻,你这是偏得。我经常说,我在长功,提高层次。

不管怎么难受,怎么疼,每天学法、背法,发正念,向内找。我每天照常参加小组学法。

二零一八年以前,骑电动车到县城边缘同修家学法,我住县城里,离同修家有很远的路程,一天不落,风雨无阻。后来姐妹同修下午在我家学,晚饭后我到邻居同修家学。

学法之前都要背《转法轮》 ,一字不差的背出来,自被干扰以来,我已背了三遍《转法轮》,现在在背《洪吟》 。以前学法时双盘几十分钟,受假相干扰后就尽量的坚持,现在是一个小时。四个整点发正念几乎没落下,我还坚持每天的半个小时的本地区的发正念,三点四十起来炼功,五套功法一步到位,一天没落,每天晚上十点五十开始炼六十分钟的第二套功法,紧接着发十二点的正念。每天照常上明慧网,见到有缘人就讲真相。

这几年我经历的一切,我从不说是魔难,我一开始就说是假相,经受的魔难,疼痛,痛苦,干扰,心性的摩擦,各种各样,真是很多。现在回过头来看一看,啥也不是,就是师尊说的,都是好事,是长功。

这是我这几年的修炼路程,在师尊的慈悲保护下,加持下,我坚定的走过来了,一分一秒,一思一念,一言一行,一步步的听着师尊的话,走过来了,身体经过了消业、净化、提高了心性,提高了层次,长了功,升华了境界。一切都是师尊给的。佛恩浩荡,再一次感恩师尊。

正法即要结束,邪恶即要灭尽,走好最后的修炼路程,早日恭迎师尊。


大法托起的幸福之家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9/18/大法托起的幸福之家-408382.html

请听明慧交流文章,题目是《大法托起的幸福之家》,作者黑龙江大法弟子,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九月十八日。

我今年八十一岁了,祖籍山东。我从工业学院毕业后,被分配到东北的一个工业重镇,進了市政府,当上了公务员。后我被升任为科级、处级、局级干部。我人生的梦想,一步步都成为了现实。

但是空虚、失落,慢慢又成为我工作和生活的常态。因为工作的内容是有限的,政治说教的东西如同嚼蜡,早已厌倦。

一、喜得大法

一九九四年八月的一天,老伴高高兴兴的拿回两张票,让我跟她一起去参加“法轮功传法班”。可是从第二天开始,各种繁杂的事务接踵而至,一个“忙”字,让我与这万古机缘失之交臂!每天晚上,老伴去传法班听师父讲法,我却忙于工作应酬。老伴参加传法班结束了,我也把领导们送走了。

让我庆幸的是,老伴听法的第一天,就给我请回来了宝书《法轮功》。书不很厚,我两天就读了一遍,我被书中的法理深深的折服。第三天我就读了第二遍。师父在《法轮功》〈第一章 概论〉中说:“功力是靠心性修出来的”,这一法理让我震撼。心性提高了就能长功,就能修成佛,这让我振奋。

一年后,我请到了《转法轮》这本宇宙大法。工作以外的时间,都是我学法的时间。我认真的学法,我的思想发生着脱胎换骨的变化,我开始有大法弟子的风貌了。

二、法中实修

修炼法轮大法后,我是市政府机关里唯一自带午饭上班的局级干部。人们也都知道我炼法轮大法。“廉政模范”的美誉,年年不落的落在我的头上。我用大法的标准去处理问题,让“真、善、忍”的法光照耀一切。

一九九五年春,我市从北京调来一个新市长,是我的主管市长。新市长让我对一个项目搞一个可行性调查。我组织人马去的第一个考察对像,就是建设部的供热专家们。专家们说:“你们如果引進、投产,投入的资金根本无法收回,亏损已是定局。”一个進退两难的局面摆在我的面前。我知道,新市长是盼望这个项目能在他的任上立项、开工的。这是政绩呀!一位城建局的朋友了解我的想法,递过话来:“这是市长的项目,你要否了,你这个局长还当不当了?别人都溜须拍马,你敢顶?”

事实的确是这样,如果实话实说真实上报,自毁前程是板上钉钉了。但是,自己能弄虚作假吗?作为一个有着近两年修炼法轮大法经历的大法徒,天天念诵“真、善、忍”。这个“真”怎么体现?不能假,也不应该假。这个局长不当,也不应该做假。我把国家技术权威的意见和当地的实际情况,从经济上、技术上的成败利害关系写了一个调查报告,结论是:“此项目不宜引進我市。”

新市长阅后的真实想法,不得而知。但他在调查报告上的批复颇具戏剧性:“我提出的项目,你还敢否定。这很好!”

三、迫害降临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对法轮功学员开始了邪恶、残暴的迫害。十月初,我和老伴一起到了北京。国家信访局对法轮功学员来说,已经名存实亡了。因为熟悉北京情况,我和老伴就负责安排初到北京的法轮功学员的住宿,费用我承担。

在那段时间里,正赶上江魔头到法国。江魔头对法国《费加罗报》诬蔑法轮大法后,所有在北京的大法弟子一齐涌上天安门广场,高喊:“还法轮大法清白!还大法师父清白!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好!”呼喊声此起彼伏。大家又决定,去大会堂,去告诉他们,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没等走到大会堂,一群武警挡住去路,大家一起被绑架到北京的警察局。

我和老伴被劫回家乡。家乡的警察们一看我是个局级干部,他们为了表功,把我的事升级为所谓“大案、要案”来审。构陷我是赴京上访的组织者,去北京就是闹事。对我开始了没有时间概念、严重侵犯人身自由的非法羁押。

四、艰难抉择

“局长因炼法轮功被关押了!”成了市政府又一条爆炸性新闻。第一个来看我的人,是区公安局局长。这个城市出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而且还在他的管辖之地,他要抢头功。他向我“承诺”,如果按他说的不炼法轮功了,就给我上报纸、上广播表扬,等等。

我乐呵呵的对他讲:“你知道文化大革命咋回事吧?搞的十年闹闹哄哄,最后不也啥也不是。你们现在抓法轮功学员,你知道法轮功的真相吗?你们这样做对吗?”“哎呀!我说不了你,我是区里小局长,你是大局长,我走了。”这个小局长讪讪的离去。

从第二天开始,至少十个局级干部和老同事、老领导到拘留所来看我、劝我:“不要走到对立面上去。”我现身说法,慈善的和他们谈大法的美好,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实。众人都无言离去。

没过三天,我那三个虎背熊腰的儿子来到拘留所。没说几句话,听出我那坚修大法心不动的态度后,哥仨不约而同,扑通,通通跪在我面前,嚎啕大哭!面对儿子们的泪水和哀求,我对自己是否应该坚守对大法的正信,产生了动摇。

那一夜,我失眠了。躺在大铺上,我能倒背如流的《洪吟二》中,飞出一首诗,映在我的眼前,清清楚楚,每个字都隐隐的放着光。师父在《洪吟二》〈见真性〉中写道:“坚修大法心不动 提高层次是根本 考验面前见真性 功成圆满佛道神”。我感觉每个字都发出了声音,每个字都在撞击我的心灵。霎那间,我有一种顶天立地的感觉。

市技监委的一个局长开门见山,给我出了一道单选题:“你是要局长,还是要你的法轮功?”我答道:“我修炼法轮大法,这是宇宙大法,是让人做好人的,对我的身心健康各方面都有好处,我就坚决走这条路!”最后,我把答案端端正正的写在纸上:“修法轮大法!”那个局长看着我神态平和的写完后,他呆傻在当场。

邪恶恼羞成怒,对我的迫害公开化:开除党籍、撤销职务。原本还想开除公职,但在计划委员会的副主任们都“反对开除公职,必须给他留口饭吃”的坚持下,留下了一个按一般干部给我开工资的权益。

五、再次進京

我被剥夺了工作权利之后,可以做自己最愿意做的事了:天天诵读《转法轮》。每天打开宝书,很快就溶入天清体透法理频现的氛围中。每一篇新经文,那就是师父对自己的谆谆教诲。我反复诵读师父在《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中的法:“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

我和老伴在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日——世界人权日那天,双双站在天安门广场的中央,双手高举“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同时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我再次被绑架,被非法关進家乡的看守所,被非法劳教一年,在区看守所执行。在看守所里,俩仨个人盖一个被子,我很快就被传染上疥疮,浑身痒的不行,接着虱子也“飞”到身上。每到奇痒难忍的时候,我就吟诵师父《洪吟》〈因果〉中的诗句:“非是修行路上苦 生生世世业力阻 横心消业修心性 永得人身是佛祖”。

同一监室的不了解法轮功真相的“牢头”、“狱霸”,也想给我点“下马威”,“立立规矩”。我把自己的修炼经历,法轮功为什么好,详详细细的和整个监室的人说了一遍。这些人听后,心里都敬佩法轮功,都和我成了朋友。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早晨三点准时起床炼功,这个好习惯一直坚持到现在,二十年如一日。在看守所里的学法,也随着炼功同时進行了,我堂堂正正的学《转法轮》。

六、清除邪恶

从看守所回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单位给相熟的人讲真相,讲法轮功被迫害和诬陷是千古奇冤。法轮功是教人做好人的,是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高德大法。人们都熟悉我,我讲的又是大伙都了解的事实真相。听了我讲真相的人们,对大法有了一个正确的认识,也是他们对自己人生的一次正确选择。

邪党的各种形式的诬蔑大法的宣传栏和标语口号,出现在繁华的街道和人们常聚集的地方。阻止人们了解真相,起到了颠倒是非,毒害世人的作用。怎么办?清除它!对粘贴的标语,我和老伴一走一过随手就撕毁了。可是,对清除六一零办公室门前的诋毁法轮功的专栏橱窗,难度就大多了。这个专栏设在人流穿梭不断的交通要道上,已经很长时间了。

一天,老伴顶雨回家,把伞撑开晾干时,我眼前一亮,这不是保护伞吗?随即和老伴约定:每天出去讲真相时,必须带伞,等天下雨时,就赶紧往橱窗那儿跑,借雨清除邪恶标语。

机会来了。七月的一天中午,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我俩迅即冲進雨中。很快,我俩的鞋、裤子全都湿透。到了专栏橱窗前,见一辆轿车停在离专栏两米远的位置上,车内有人。还有其他三、四个避雨的人在附近,老伴把伞压低,和这几个人讲真相;我把伞扛在肩上,撬开橱窗后挡,一把壁纸刀上下挥舞,一大张宣传画立即坠入雨水中。我在雨水里又踩搓了几下,这张画变成了真正的垃圾。其它三张画也照此清除了。从那以后,这个专栏再也没出现邪恶标语。

七、沐浴法中

進入新世纪,我那三个三十岁上下的儿子,都开始娶妻生子了。有健壮的爷爷奶奶,哪个儿子也不想把孩子送去幼儿园,想让爷爷奶奶看护,渴求爷爷奶奶能给牙牙学语的孙儿早早的用大法开智开慧。我和老伴早已形成了一个豁达的共识,孙子可以看,大法弟子的三件事不能耽误。

我的三个孩子,全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们中还有获博士、硕士学位的。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我和老伴同时被绑架,在邪党的诱骗下,哥仨做出过跪求我背离大法的不义之举。事后,他们对自己的言行均感汗颜。他们用主动为我购买讲真相、劝三退的耗材、器材,来证实他们与父母是同心的,对大法是真心拥戴的。他们深知自己的家族,喜事连连,好事不断,与父母坚修大法是有着因果关系的。

大儿子的台湾老板知道了我因为修炼法轮功而被迫害,就问他怎么回事?大儿子说:“我爸爸是因为修炼法轮功做好人被诬陷迫害的。”老板了解真相后,把我大儿子在很短时间内连升三级,最后当上了人、财、物实权在握的厂长。另外俩儿子事业也极其顺遂发达,我的小儿子已官升司局级,他的工作单位怎么劝说他也不入党。

随着孙宝宝接二连三的出生,我和老伴尽享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乐归乐,大法弟子救人的使命,我们时时刻刻铭记心头。天黑以后,我骑着自行车把儿子帮我制作的真相资料从北京东长安街的电话亭散发到西长安街的电话亭。

孙子能推到室外晒太阳了,我们就直接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我先讲:“邪党祸国殃民的条条大罪,天灭中共是天意民愿。”老伴再接着讲:“这样的恶党组织赶快退出吧,你的平安就保住了,幸福也会随之而来的!”很多人都是很顺利的三退了。分手前,我都是语重心长的叮咛:“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福报来的更快!”

我到儿子家,还有一个重要的使命,就是对儿媳生活圈子的人,最大限度的讲真相、劝三退。在儿媳的家中,儿媳就是劝三退的主角,在她们的家族中,三退无死角。“法轮大法好!”就是大家茶余饭后一个永恒的主题。

大法托起的幸福之家,其幸福也有着更深的底蕴。我的孙子们不经意间就展现出大法在他们心中正信的力量。大孙子跟着爸爸妈妈到加拿大去了,在英语的口语表达方面需要强化,打听了几个补习班,收费都比较高。一位朋友送来一个“好消息”:“有个学校补习英语不收费。”大孙子被爸爸送到那个学校,因学校是教会学校,入学的条件是:必须加入和崇信基督教,洗礼后,学校才可免费授课。大孙子一听,一言不发,拽着爸爸就走!出校门后跟爸爸说:“不二法门,不去!我从小到大,就信法轮大法!”

二孙子跟着爸爸到了北京,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一所重点高中的国际班,是三好学生,还被评选为班长,教育局不同意,因为不是团员。学校就怂恿他入团:今天写申请书,明天就是团员。孩子笑呵呵的应付一批批的说客,不温不火。现在都快毕业了,那申请书还没影呢!

我和老伴跟孩子们每天一起听师父讲法,一起听大法音乐。孙子会唱的第一首歌就是《法轮大法好》。每个孩子都跟着去送真相资料,贴不干胶粘贴,都抢着贴。

八、理智精進

我恢复人身自由后,有些同修就找上门来,让我当协调人。我体会到小范围的互相切磋,互相探讨,即使是大的正法形势到来,只需多学法,多看明慧网,也能够跟上正法進程。二零一五年诉江,大家做的就非常智慧、勇敢。我五月初就把诉江状实名发往两高,是当地的先行者。在两个来月的诉江历程中,我和大家通过学法、看明慧网文章,根本没开什么大型会议,都是三、五个人,边学法,边切磋,很快就形成诉江共识。我认为在实修过程中尤其要避免轰轰烈烈的开会,一下来很多人,而且因开会造成群体被绑架的惨痛教训,至今余痛犹存啊!

冷却了协调人的事之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好多人都来找我切磋法理,我也愿意把自己悟到的法理谈出来。有一个同修只要有事,就来问我。渐渐的,我就感觉不对劲。有一件事,让我警醒。有一天,有个学法组把一篇文章打印出来,一人一份的在学。我当即就说:“这样做不对。学法交流的文章,明慧网有专辑、小册子。我们可以找时间学。专打这篇文章,就学人了,要分清学法还是学人。”大家都认同我的意见,把那篇文章都送回销毁了。

通过这件事,我向内找自己。同修们都来找自己切磋,很多时候都是在听自己对问题的处理方法,而自己就夸夸其谈,象指点迷津似的讲述自己的“高见”,这不是让同修学自己吗?自己这不是在乱法吗?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从那天开始,我向每一个同修讲“学法还是学人”的体悟,找自己不实修、浮于表面的深刻教训,害了自己,也耽误了同修。同修们也都很理智的找自己,大家共同在法上提高了。

進入庚子年,我八十一岁了,老伴与我同庚。两位耄耋之人,精神矍铄、身心康泰。我们二十年前三点钟就起床炼功的习惯,一丝不苟的还坚持着。每天上午学法,下午出去讲真相、劝三退也风雨无阻,坚持十多年了。我们的生活,规律性很强,大法保证了我们的修炼生活不被干扰并常年坚持不变。


修炼交流摘录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师父加持 我和同修一同过难关》一文中写到:

这期间,同修空间场中的邪恶因素利用同修痛苦的表情来干扰我,我知道这是邪恶企图利用我对同修的情干扰我,我不为所动,依然坐在那里发正念。这时,邪恶又动摇我的思想,不让我管同修,给我制造假相,想用邪恶的狰狞的表情来吓住我。我克服了怕心,邪恶因素就跟我干。我就求师父铲除邪恶,我就静下来了。慢慢的我看到一个场景:蛇、蝎子,还有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控制同修,不让她同化法,又控制我,不想让我管同修,往我脑子里打邪念。我不为所动,就静静的清除邪恶。最后邪恶生命一个个都死掉了。这时同修也渐渐的能起来了,腰不那么疼了。我告诉她:求师父加持,我要起来学法、发正念、炼功。同修正念一出,同修就奇迹般起来了,蹓跶、做家务、买菜等。亲戚看她能起来,走动,干活了,都很高兴。同修自己也乐得直说:我能走、能干,全都好了!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正念正行对待中共人员骚扰》一文中写到:

目前,中共邪恶搞的所谓“清零行动”,这只不过是邪党败亡解体之前的疯狂而已。我们很多同修在考验面前,也是各种各样的表现。有的同修人心起来了,心想:这不是一个都不放过、搞人人过关吗?看来邪恶又猖獗起来了,我们得避一避。于是,想暂停集体学法和真相资料的制作发放。更多的同修能正念对待,把这当作是给邪党政府人员讲真相的好机会,把他们当作是等待得救的众生,慈悲对待,堂堂正正的给他们讲真相,有力的震慑了邪恶因素,同时清除了邪党的欺骗宣传在他们头脑中形成的毒素。邪恶的“清零行动”骚扰,表面看着来势汹汹,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如果我们正念强一点,慈悲善心多一点,上门来的政府人员其实就是来听真相的。从他们的表现来看,都是走形式完成任务而已。人心渐明,世人也都逐渐觉醒了。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看到同修的状态 向内修好自己》一文中写到:

当同修出现魔难了,很多同修说是他(她)自身有问题。看到问题没有错,但若因此认为同修遇到魔难是正常的,甚至是应该的,那就等于承认了旧势力的安排了。我们个人在过关的时候一般都能清醒的否定旧势力,知道即使自己有漏也会按照师父的要求归正,不允许旧势力插手迫害。但对同修往往因其没修好的地方而生出怨恨心、瞧不起的心,从而不能做到真诚、慈悲的帮助同修度过难关,往往表面还在帮其发正念呢,心里或背后却抱怨同修的种种不足,这当然起不到好的效果。一两个人这样影响不大,但如果大家都这样,就给了旧势力堂而皇之迫害同修的借口了。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警惕邪恶利用常人网络布下迫害的网》一文中写到:

最应该引起警觉的是:修炼人只要看那些娱乐信息,浏览那些娱乐节目,它们就达到目地了。联想到自己借口工作离不开微信,一直在使用安卓手机,最初下决心,除了正常联系客户,其它都不看。久而久之,就像水库大坝开个口子,水越来越大。百度各种信息,淘宝购物,娱乐视频等等,占用了大量时间,学法和炼功怎能入静?我理解,师父把最好东西包含到大法里了,邪魔也把最不好的东西都灌進常人网络里了。只要看,就中毒啊!现在的网络明目张胆的在往里拉人,看视频,不但不花钱,还给钱,看够多少分钟,就给钱!购物不但不花运费,连商品都可以免单。真是天上掉馅饼啊!价值几百上千元的东西花几元钱甚至不花钱就可以得到!种种诱惑,吸引着男女老少,其实都成了网里的鱼!常人为了蝇头小利而乐而忧,我们深知“不失不得”的法理,怎么能沉迷于各种利益的诱惑里不能自拔呢?邪恶在利用常人网络布下迫害的网,常人大都迷在其中,作为大法弟子,怎么能不去识破邪恶的伎俩,还主动往里钻呢?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修去怨恨心 婆母脱离危险》一文中写到:

回想对保姆大姐讲的那些婆婆对我不好的例子,虽然不再生气,为什么过去那么多年了,还记得那么清楚?是旧势力利用这怨恨的印记,时不时的让婆婆生这样那样的病,占用我的时间精力,阻碍我做好三件事。我马上跪到师父法像前,平时自己不在法上的一幕幕都浮现出来,每当丈夫提起他们家的任何一位,我都能说上两句不温不火的话,丈夫即使不高兴,也不说什么,他也承认我不求回报的为他们付出很多,这好象成了我话语权的筹码,可我是作为炼功人,才这样不求回报的呀!看来思想中埋藏了怨的记忆,并播种到对方空间场中,这是旧宇宙中相生相克的理,是旧势力干的。想到这,眼泪随之涌了出来:师父我错了。怨恨心是旧势力阻挡众生得救的巨大间隔,请同修们一定要及早发现它、灭掉它,否定旧势力的安排。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放下自我 走正修炼路》一文中写到:

由于自我的因素,修炼不得法,用人心对待修炼,不重视学法,干事心重,对于实修这一方面就更谈不上了。显示自己的能干,经常用法来衡量家人同修和身边的同修,就恰恰没有用法对照自己,完全没有向内修,眼里看到的都是别人的执着。就这样自我的感觉越来越膨胀,趁着家里亲人对我的顺从,单位领导对我业务能力的欣赏,心里还觉的自己修炼环境开创的挺不错的,其实已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法。从中华字源的书中,我了解到“我”字的形状,在中国古时候,是一种很锋利的刀器,用于战场上打杀的工具,到了后来,被运用到人称呼上,自大多一点就变成了臭,而自我更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受愚昧的观念束缚,也就是在自我所划定框框里爬行。通过不断的背法,向内找,发现“我”字当头的真理太可怕了,太臭了,它是旧宇宙的理,它能毁了一个神。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娱乐至死》一文中写到:

好像有一股力量吸引着我,操控着我稀里糊涂的又看了许多没用的东西。一回神一个激灵:我刚才在干什么?浪费了大量时间,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怎么管不住自己?我真切体会到:现代的智能手机不能随便摸,只能用其基本功能接打电话、接发短信。除此外,其它功能一点不能碰。电视、电脑、手机就是个大魔窟,里面的魔密密麻麻、虎视眈眈,只要一打开,这些魔就蜂拥而入,進入到我的空间场,操控着我的肉身。以至于连续看八、九个小时的网络小说不累也不困,也不需要上厕所。旧势力操控着这些魔,在千变万化的勾引着我,让我品尝其中的“愉悦感”,让我爱不释手。有时我刚往那一坐,就让我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打给我一个拿手机的冲动。后来我采取一个办法:把手机外壳剥下来放床头柜上,而把手机塞進枕头下面。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脑子里返出一念:你这是向外找!我一愣,这确实是向外找,那就向内找吧。于是,手停下来了。后来一想,是谁打给我的这一念?我向内找的同时,我也要把手机外壳剥下来,以示警示。这些魔比其它魔更隐蔽,更狡猾,更诱人,让人在娱乐中死亡,因此也就更邪恶。对电视、手机、电脑等电子产品只要看上一眼,就可能被吸引过去。不注意的话,就会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如果看得多了,就会上瘾,欲罢不能,最后被毁于无形。要想真正戒掉,也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一个多次反复的过程。在《警惕当代三大魔》一文中,同修说:“修行在万魔时代,有的同修面对中共迫害异常清醒,面对电脑却束手就擒,不能主宰自己,玩的天昏地暗,就是被魔控制了,还浑然不知。修炼,不怕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心一不正,就极其危险。只有在贪欲、执著、玩耍的念头刚一出现时,就及时发现它,抓住它,灭掉它,才能不被三大魔吸引与迷惑,才能清醒理性的不被控制,才能走正路。”


本周明慧交流文章《耄耋老人谈背法的修炼体会》一文中写到:

大多数人随着年龄的增长,都会有这样一种普遍的认识:到了八、九十岁,已行将就木,行动迟缓,大脑记忆力减退,耳聋眼花,体弱多病,生命之火在渐渐熄灭。然而,我是一名大法弟子,除了年龄随着时间不断增长之外,我的思想和身体状况却一天天往年轻人方向退。在师父的指导下,不断去人心、转观念,保持修炼人的精進状态,我越来越体会到人的健康精神、纯正信仰对生命是多么的重要。过去老觉的自己年龄大了,背法困难,信心不足,其中原因之一是没把自己当成修炼人,之二是没把学法、背法统一起来,把会背当成了目地。没有把背法当成是学好法的一种好方法,背法的过程就是学法的过程。把背法当成目地就容易死记硬背,背会的难度大,速度慢,信心受挫,易半途而废。如果把学好法当成目地,开始就是多看、多理解法的表面意思,这样学的遍数多了,对法理解的也多了,对每句话、每段法印象也深了,背法的效果、進度也上来了,背法的信心也增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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