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门自焚真相|中南海上访纪实|4363迫害致死案例|1400例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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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周刊(第539期)内容选编(2/2)

发表日期: 2012年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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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请听延边大法弟子的文章:大法的威严 正念的力量

我是一九九八年得法的一名老弟子。得法前身体有多种疾病,修炼后很快就达到一身轻,真是身心健康,心情愉快。可是江××这个小人出于妒嫉心非要迫害法轮功,迫害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我当时以为中央的领导人不知道实情,我要去北京告诉他们真相,说明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你们的打压是错误的,于是我于一九九九年末進京上访,被绑架后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零年末我再一次去了北京,被绑架回来后又被定了二年劳教,被送到九台劳教所,九台劳教所是个邪恶的黑窝,他们残酷的迫害大法弟子,在一次所谓的强行转化的时候(他们叫严打,必须人人表态),我们这个小队,我年龄最大,他们把我第一个叫去,我一看办公桌上放了一排十几个大容量的电棍,还有塑料棍,塑料棍的头上刻成锯齿状(他们用它往大法弟子的腋下、大腿根的地方,往肉里钻,一直能钻到骨头)。他们还把电缆剥去外面的胶片做成一种特殊的鞭子。他们对我说,上边来了严打令,都必须得转化。我对他们说我不转化。他们又说:“你看这些刑具你能受的了吗?一般人都是受不了的,我们这个飞脚一踢上去,就得把你的眼睛踢出来(他们都经过特殊训练)。从现在开始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当时我也愣了一下,但马上我想起了师父的法,我对他们说,“我师父说了:‘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转法轮》)”我说完后他也愣了。等他醒过神来说,好了你回去吧,等到最后我还要修理你。我边往回走边想,这真是大法的威力,师父的威德,一切都是师父说了算,我们只要在法上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那次几乎所有的大法弟子都遭受了酷刑,惨不忍睹。我一直发正念也没有制止住。就在我一筹莫展之时,在我耳边有声音说“告他们”,我还真的不知怎么告。后来可能是师父又给了我智慧,我想到了写起诉书。我跟警察要纸和笔,我说我要写起诉书告你们。他们说:“你还敢告我们,你这是和政府对着干,你这真是虎口拔牙,胆子比天还大。”我想也只能这样做了,别无选择。我在我们房间的一个小桌上开始写。我的周围站满了警察,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写。我写了大约有二个小时,他们一直围在我身边。我写完后,我说我的眼睛太疼了,看不清楚,找人给我抄一下。给我抄起诉书的是一个中学教师(同修),他跟我说你写的真好。其实我只上过四年小学,也没写过起诉书,可是那天我没有不会写的字,真是师父给我开智开慧。同修抄完后,我装到信封里但没封口,我交给了大队长,我对他说:“你们可以看,但是你们得给我邮到,三尺头上有神灵,另外空间到处都是神佛看着,你们不给我邮,他们都知道。”他说我们一定会给你办到。但后来没有反响,我估计这个起诉书没走出劳教所。又过了一天,我想一不做二不休,我既然已经告你们了,我就把你们做的坏事公布于众,震慑邪恶。我又接着写了一封告全劳教所的警察及犯人的公开信,又交上去了,他们看后教导员来找我谈话,他说:你别在这呆了,我给你换个地方吧,在那边不打压、不迫害你,在这里你已经过关了。

然后把我调到少教队,那里的管教对孩子们说:“他在这里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躺着坐着都行,然后你们跟他好好学学做人。”然后又对我说:“教给他们怎样走正道,做好人。”我一直在少管队呆了二个月,这时他们的所谓转化也快结束了,一天送我的教导员,又来接我回原来的大队。我回去后,才知道在这期间他们打死了一个大法弟子。他们还把一些坚定的大法弟子关到小号里继续秘密的残酷迫害。一天从小号里传出了消息,才知道了迫害的情况。同修们决定营救关在小号里的同修,决定要见所长,解决长期关小号迫害之事。并要求如果不给解决,后果由劳教所承担,所长没来。第二天,劳教所把我们大队所有的大法学员都集中起来,说是要给我们开会。调来好多警察,几步远就一个。他们把我们都赶到一个大屋子里,有一个大法弟子站到门口不進来,说不想听这个会。所长跟他吵了起来,他就是没進来,所长就把他撵出去了,这时我也想说,但又想到我没几天就要回家了,给我加期怎么办?但我又一想,这件事情我必须配合,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不能只为自己考虑,要无私无我,先他后我。所以我马上站了起来,说:“我也不想听你们讲,我也要出去。”然后紧接着又站起一个大法弟子,严厉指责他们(同时还有几个同修也站了起来),其他大法弟子都在默默发正念。在大家的配合下,在强大的正念下,所长气的脸色煞白自知理亏,马上宣布散会。

几天后我到期该回家了,那天早上不到七点,管教人员就让我走了,我走出大门后,刚好我儿子也到了,我们走了二个小时后,我地六一零人员才赶到。他们还责问劳教所,你们怎么不等我们来就把他放了。劳教所的警察说:“我们不管那些,到期就放人”。

二零零九年我因自己的执著心放不下,老和妻子同修闹矛盾,不向内找,不向内修,被旧势力抓到了把柄,在回老家讲真相时,被不明真相的人诬告,又劳教二年。在看守所我静下心来反思自己,这惨痛的教训都是背离法的干事心造成的。在送我去劳教所的路上,我从早八点到下午二点一路喊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一直喊到劳教所。我直接被关到封闭大队的小号里。里面还关了一个同修,每天从早四点到晚上十一点坐光板床,达不到标准非打即骂,目地是逼迫我们转化,就这样熬过了近三个月,这时劳教所所有人员都服气了,他们给我们铺上褥子、坐垫,当时屁股的两侧都是黑紫色的,肉都死了。我们俩每天都背《论语》、《洪吟》,同时给普通劳教人员和警察讲真相和大法的美好,从此以后环境逐渐宽松。

在二零一一年六月份的时候,省“六一零”的烂鬼高某一行几人来到劳教所,企图转化坚定的大法弟子。他们把我第一个找去。我跟同室的另一个同修说,你给我发正念,我不出来你就正念不止。我到管教室一看,里面二排长椅子坐满了警察,再加上高某和他的同伙,坐了满满一屋子,还准备了摄像器材。我当时正念很足,一点怕心也没有。我见到他们后,单刀直入:你们是来转化我的吧?高假惺惺的说:“我不是来转化你的,我就是来了解了解情况。”我说你学过《转法轮》吗?他说学过,我说你知道真善忍好吗?他虚伪的说:“我知道,我承认真善忍好,我也承认法轮大法好……”接着他给我念起了几段经文,接着就读起了《转法轮》,我马上制止了他,我说:“你别念了。”我心想我要掌握主动权,主动出击。我说:“这个事得我说了算。”他说你想怎么样,我说:“我这么长时间没学法,我也记不住,你给我减字添字,我就等于听了假经文,我的思维就乱了,现在我不跟你谈低层次的东西,什么忍一忍风平浪静啊,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做点善事啊,我不跟你讲这些,但我还是跟你讲真善忍。真善忍是宇宙特性,他是成就宇宙万事万物的一种特性,万事万物中都有真善忍特性,没有真善忍特性,一切都会解体,一切物质的来源是死水,通过宇宙特性组成了万事万物,那么我们信仰真善忍,你们打压迫害我们,你迫害真善忍,那么万事万物就会解体,如果地球要是解体了,你上哪去住……。”我说完后他愣了一下,说:“我服了,你上哪去弄出这么一个问题,我再也不考验你了,我转化不了你,中国的劳教所我都走遍了,我转化了××××,我今天栽到你手里了。”我说:“我再跟你谈点高的,你说你转化了那么多人,其实他们真转化了吗?还不是共产邪灵、中共邪党和黑手烂鬼、乱神勾结在一起,直接封闭了大法弟子的大脑,你们伙同它们弄了些假经文给大法弟子看,把大法弟子的思想给搞乱了,就在你们的打压下,稀里糊涂的写了所谓的保证。等他们一回家明白过来,还会走回到大法中来。”我只有四年级文化,而且十年时间都在劳教所、监狱里,根本没学多少法,可是到时候智慧就来了,他其实不是栽到我的手里,是栽到师父的手里,是师父点悟了我、加持了我,给了我智慧。

这件事情过后不久,我从严管大队调到了生产大队。这里管的不严,人也多,我们号室有好几名法轮功学员,我们在一起切磋、交流、背法,有时还有人起来炼功,我半夜也起来炼功,包夹犯人不让我炼,我也不听,后来护廊就报管教了。教导员(狱警)就来找我问,你是不是昨夜起来炼功了,当时我正念很强,“是啊,我炼功啦。”教导员说:“劳教所是不准炼功的。”我回答:“经修其心 功炼其身 它日圆满 真善忍存”(《洪吟》〈同化〉)。教导员听后笑了:“那你就炼吧,别人不行,你这老头可以”。所以我以后每天都半夜一点起床,炼动功静功发正念,有时包夹看我没起来,就招呼我起来炼功,我心想师父的法威力真的是太大了。

我虽然在生产大队,但我不干活,我每天除了背法、发正念,晚上炼功外,有时出屋在走廊里走走,一有机会就找大队长、教导员、管教人员讲真相,谈心。谈心的过程讲的都是我修炼中的事情和在大法中如何受益的事,同时关心他们,告诉他们善恶有报,一定要走正道,要善待大法弟子。

劳教所里有个规定,年纪大的,身体不好的,教期过半的可以回家。我跟教导员讲我这种情况可不可以回家,教导员说考核考核吧。过了几天他们就来告诉我正在给你办保外,这时管理科的科长和副科长就来找我谈话,问我你想不想回家,我说想啊。他说你想回家谁说了算啊?当时我动了人念,我说还是你们说的算,请你们多关照。从那以后我等了近二个月的时间也没有音信,我就开始找自己,问题出在哪里,突然间我想起来,我那一念错了,一切都是师父说了算,怎么是劳教所说的算呢,我这不是把位置弄颠倒了吗?我找到了问题所在,然后管理科长又来问我,而且还陆陆续续有其他管教都来问我你想回家谁说的算,我都堂堂正正的回答我师父说了算,师父叫我回家我就回家。

这个大队有三个大队长,管生产的大队长我没接触过,可是在我走之前的一天,生产大队长通知我叫我去生产车间。生产车间占了半个楼层,用玻璃隔开,分南北两个大车间,北边一个大队,南边一个大队。仓库在车间头上也是用玻璃隔开。队长让我在仓库的床上坐着。我想我下来不是无缘无故的,我来这就是证实法,我就立掌发正念。干事过来说:“你看对面都是玻璃窗,大家看的都清清楚楚,你不要在这里发了。”我告诉他:“这里黑手烂鬼太多了,不发不行,干扰大家。”他说:“你转过去对着墙发。”我说:“不行,对面的那个大队车间里也有,必须对着他们那边发。”他就找普教来管我,普教都明真相也没人动。快到中午了生产大队长進来了。看到我在立掌发正念,就火了,你这老头子倚老卖老,说着就想动手打我。可我一点都没动心。他一看没办法只好叫包夹和我回住处。回去后我想,我要证实大法同时还得救度他。第二天我找了个时间找到生产大队长,他对着我吼了半小时,后来他平静下来,我给他讲了真相。第二天下午,教导员来了,搬来二箱饮料和我们大队所有劳教人员一齐开了个会(其实是给我开欢送会)。他说:“你们都是大法弟子,你们应该向这老头学习,你看他也一直没有转化,平平安安,该讲的真相也讲了,证实法的事也做了……。”我想可能是师父在利用他的嘴在鼓励我。第二天早上,教导员把我叫去说:“你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不知道。”“已经通知你儿子今天来接你了,一切手续都办好了。”

回到家后,我就抓紧时间多学法,使自己尽快提高上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和妻子同修一起发放真相资料,我妻子还要上网办家庭资料点,我担心她文化低胜任不了,但她信心很足,办资料点首先经济不成问题,技术上有会技术的同修帮助,这样资料点办起来了,真相小册子、粘贴、神韵晚会都做出来了。这都是在师父的呵护下结出的果实。可是我夫妻二人之间的矛盾也不少,通过学法也知道向内找,但一发生矛盾,还是我叫她向内找,她让我向内找,甚至有时把师父的话当儿戏,总是不能严肃对待修炼。通过不断学法,我们都改变了许多。通过学法進一步认识到,现在必须面对面讲真相救人。师父的新经文也提到了都要出来讲真相救人。我们就决定走出去面对面讲真相。现在我们是上午学法,中午发正念,下午讲真相,晚上做真相资料。时间安排的很紧凑,每天能救十到二十几人,都是师父把有缘人带到我们身边,多的时候同时劝退三、四人或五、六人,有一次在工地,同时劝退十几人。我们每次劝退后都送他们小册子或光盘,让他们带回去看,叫他们更進一步了解真相,有时也遇到警察或便衣等,有的也能劝退,也有有惊无险的时候。正如师父说的堂堂正正的去救人,邪恶是不能干扰的。

其实,我们只是做了一个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在这条修炼的路上,我们在师尊的慈悲呵护下走过了十几个春秋,要写的东西很多,就我自己而言,摔的跟头大,受到迫害也很多,我三次劳教,一次判刑,在监狱和劳教所度过了九年多时间,那要真写出来,真是几天几夜也写不完,仅选几件向师尊做一个汇报,也叫同修在我们的修炼中有一个借鉴。如有不对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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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衡量标准

看明慧文章《与机械的做“三件事”的同修商榷》,其中一段话:“虽说经过多年的修炼,一些同修层次已经很高,对于修的好的同修而言,在常人社会确实觉的待着无趣,对于修成或即将修成的同修而言,在常人社会一分钟都不想待。然而,我们来在此的目地并非为着个人的解脱和圆满,我们是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法徒。如果发现自己做事情存在机械的想法与做法,那么就要察看自己做事的基点,是落在个人解脱上还是真的为了救人,如果真的是为救人,又怎么能只是机械做事而不顾救人效果呢?”今天我感觉很刺眼。以前也看到过类似的观点,没有现时这么多感受。

走到今天,太多的同修以观念衡量、以人心衡量,把不好的当成好的。而且在很多同修之间形成共识。其实对于每一个个体来说,我不必去干涉别人的想法和做法,可是今天大法弟子成就的是未来宇宙无私无我、宇宙最伟大的生命,和师父正法时期同在、在开天辟地都没有的大穹更新之际助师正法。我理解助师正法是按照师父对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标准要求不折不扣的去做,而不是人心人念的所谓“帮助”。人一说帮助那就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去额外的对别人做些什么,而我们助师正法就是完成好师父安排我们做的事,不是人心衡量帮助师父做事。所有宇宙生命包括现在随师父正法的正神,能在师父正法期间有所为,按照师父的要求做事,都是无上的荣耀。师父一念就成就新宇宙,不需要旧宇宙生命奠定什么,是师父无量慈悲给予面临被淘汰的旧宇宙生命成就自己、走向新宇宙的无比珍贵的机缘。那么师父没有结束这件事情,一些带着誓约而来的大法弟子没有达到标准,那么多冒着天胆而来在肮脏的人世间的生命以及他们背后急待被救度的生命没有明白真相,旧宇宙每一时一刻的延伸都伴随着我们永远无法知道的师父巨大的承受和慈悲,你说你觉着无趣、不想在这里待了,你觉着自己已经得救了、保靠了,没事了,可能吗?这么严重的为私的想法却被认为是修的好、正常的,对于已经随师父走到今天的大法弟子来说这对劲吗?

在神韵晚会的《穆桂英挂帅》中,我真的感受到家、国,个人、家庭和整体的层次和不同。在家中最后一个男子战死疆场的时候,那种为“大家(国)”掩埋家庭和自己情绪的场景,我时常流泪。那还是神传给人的文化呀!我们成就的是未来宇宙第一称号的师父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连旧宇宙人类古人的情操都没有,还自以为修的好?这么自私的生命旧宇宙的那些生命都会放过吗?那些坏神是不折不扣的按照它们认为对的理去做事,一做到底。它们看的见师父为我们所承担的一切、给我们无比美好的一切!

修炼中的人,就是带着人心修炼,可是也得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不然按照人心人念衡量,那怎么修?什么都好还怎么努力?有的时候我想,请同修们别亏待了自己,别把不是自己真我、别把那些污七八糟的东西当成自己呀!可是能在旧宇宙最后,在邪恶疯狂的破坏和干扰、旧宇宙生命都想有所为来干扰大法弟子的时候,凭什么来分清是非、明辨善恶?唯有师父的宇宙大法呀!

愿我们珍惜,珍惜一切,在法中找回真正的自己,完成我们来时的洪誓大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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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请听河北大法弟子 静怡的文章:善念改变家庭环境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氏流氓集团开始迫害大法,邪恶的宣传铺天盖地。那时来自家庭的压力对我非常大。我姐姐、姐夫因为修大法双双被非法劳教,十岁的小外甥没人照顾,父母伤心极了。

父亲是一个老实的农民,出于对邪党的畏惧,又受谎言宣传的毒害,失去了理智,逼我放弃修炼,看我依然毫不动摇,就对当时怀有六个月身孕的我一脚踢过来;丈夫为了让我放弃大法,天天逼我看邪党污蔑大法的节目;亲戚朋友也都过来劝说,仿佛天塌下来一般。单位为推卸责任就让我提前半月歇产假了,并一再嘱咐我丈夫看好我。

我知道大法叫人做好人没有错,师父是冤枉的,我利用丈夫上班或出差的时间出去发资料、贴不干胶,向常人讲真相。二零零一年八月底,父亲和丈夫在我单位邪党书记的诱骗和恐吓下,配合单位邪恶人员把我绑架到邪恶的洗脑班。在高压下,我走了弯路。但师父并没有放弃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不断派同修找到我,终于在二零零四年我又回到大法中。当我把当时所有的大法书都看了一遍后,我知道什么都不能再阻挡我回归的路,我也彻底明白了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责任和使命。

父亲不再干涉了

我抓紧一切时间学法炼功。丈夫知道后,大闹不止,又打又骂,他看不起作用,就把我父母叫来。父亲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在他的眼里,子女必须无条件的听话,不听就又打又骂,他还以死相威胁。

我从小就是一个害怕父亲、较听话的乖女儿,但是修大法后,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更不想让父亲对大法犯罪,我不去顶撞他,平和的给他讲大法的真相。父亲说:“大法再好,政府不让炼,你就不能炼,这里没有你说话的权利。”我一看说不通,就坐下发正念,后来父亲说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進去,他一看我不说话,僵持了一会儿就出去了。第二天他趁我去上班时,把《转法轮》藏起来。我晚上下班回来,先发了一会儿正念,然后笑眯眯的去找他要书,在正念的作用下,父亲很快就把书还我了。他看到我修大法的心如此坚决,从此不再干涉我了。

弟弟开始看《转法轮》了

弟弟是在还没看完一遍《转法轮》的情况下,邪恶的迫害就开始了。他知道大法好但出于对邪党的恐惧,也不看书了,给他讲大法真相他也不听,说:“别给我说这些,看姐姐一家还能过吗?”弟媳看过真相资料早就退出了团队,她让弟弟看,弟弟也不看。

去年过新年前后,弟媳和弟弟、父母关系闹的很僵,快要离婚了,弟媳出于对我的信任,把我叫回去,和我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放下亲情,抱着一颗真心为他们好、挽救这个家庭为目地的,耐心倾听弟媳的述说,并用大法法理开导她,讲人与人之间的缘份,讲善恶轮报,讲古代一些孝行得善报的传统故事等等,以及我自己修大法后的一些处理问题的方式,弟媳也感到我真心是为他们好,怒气、怨气越来越小,情绪越来越平和。我建议她有时间也看一看《转法轮》,她说家里还留着一本(“七二零”前弟弟看的那本)。后来我又打电话劝弟弟善待弟媳,劝父母宽容弟媳的缺点,对弟媳也象对自己的孩子一样。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

一次我回家,听邻居说:“你弟弟说,他就相信法轮大法,法轮大法就是好。”我听了很感动。今年春天,我拿回去的真相小册子及传单他也认真看了起来,在他骑摩托送我上长途车的路上,我说:”把你的团队退了吧,“他郑重的点了点头。”我如释重负,他终于得救了,现在他开始看《转法轮》了。

丈夫的大变化

我和丈夫的关过的时好时坏,在我从新回到大法不久的一天晚上,我给五岁的儿子读《转法轮》,丈夫回来后,说话很难听,不许我给孩子念,我说:“我只是教孩子做一个好人。”“那也不行,再念把书给撕了。”我也守不住心性了,说:“你敢!”丈夫象疯了一样拿起我精心保存下来的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前的精装小本《转法轮》撕了个粉碎,我跪在地上捡起一张张碎片,泪流不止,心里默默的说:“师父,弟子对不起您,没能保护好大法书。”说完一点点的往一块拼,拼了一个晚上。我觉的很委屈,心里想:要不是修大法,我才不找你呢,一无所有,长的还难看,当时就觉的这个人不反对我修大法,就冲这一点才和你结婚,现在连这点好处也没有了,要你还有什么用。越想越委屈,不跟他过了,离婚。但又明白自己作为大法弟子不应离婚。

难受时我就学法,但此后我不再搭理丈夫,该做饭我给你做好,该我干的活我都干。随着学法的深入,我知道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一定有我要去的执着:我觉的我做的是宇宙当中最正的事,作为家人应该支持我,这不是向外找吗,师父告诉我们向内找,向内找,一遇到触及心灵的刺激言语时就忘了师父的法了,这里有我要去的对丈夫的情,有很强的争斗心,语气不善等等,旧势力就抓住我的执着心利用丈夫来考验我,从而让丈夫对大法犯罪毁掉丈夫。想到这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大法使我从新调整了心态,结束了和丈夫十多天的冷战,我心平气和的和丈夫沟通了一次,他说:“你不激我,我也不会去撕书,我害怕孩子学了大法,将来影响上学。”可见人们多么畏惧中共邪党,它搞的运动使多少百姓不敢堂堂正正的做人,不敢表达自己的心声。我也郑重告诉他:“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给我指出来,我改正,下次做好,但你绝对不能撕大法的书,那样对你不好。”从这以后,我尽量善待他,关心他,给他讲大法的真相。但有不符合他观念的地方,他总要去争论,一开始我还能心平气和,看他强词夺理,我也就声高了,这时他就大声制止我:“别说了。”我很不甘心,但一看这样,也只好不说了,再说他也听不進去了,我一对照大法,知道自己的这颗争斗心还没去干净,以后还要加强学法,多为别人着想,修出一颗慈悲之心。

有一次,我在看《九评》光盘,正好一句话“九九年前,修炼法轮功的人数将近一亿”让他听到了,他嘟囔了一句“胡说”。然后拿出正播放的光盘掰坏了,我一看,什么话没说,坐下就发正念,清除他背后操纵控制他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他看我没着急,赶紧说:“你在那儿盘腿干嘛呢?”显然他背后的邪恶因素减少了。我不再与他争斗了,现在他虽然不修炼,但不再反对了,家庭环境好了许多。有时丈夫还会说:“你得感谢我们,我们都是帮你修炼来的。”我说:“那就谢谢你们。”有时他还和我探讨与神佛、生命轮回有关的话题,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认可我说的一些法理。有时我做的不好,他还会及时提醒我。

婆婆支持我学大法

由于孩子小需要照顾,婆婆经常过来和我们住,婆婆爱干净,哪里都收拾的利利索索,我也很高兴,但是婆婆这张嘴说话不饶人,只要自己觉的对,从来不考虑后果,曾经因为这事,她的俩个儿子说过她好几次,也没见有多大效果。我自从和婆婆相处以来,对此确实深有感触,但好在我修大法了,不再计较这些了。

因我修大法,婆婆听信邪党谎言的宣传,曾经背后鼓动儿子和我离婚,我听了很吃惊,但我是一个修炼人,我应该用高标准要求自己,于是我就当不知道这事,依然对她孝敬。有时我不经意的一句话伤了她的心,我还不知所以然呢,她一气之下收拾东西回家了,只好打电话道歉。这在我修炼前是不可能做到的。婆婆生病住院,我就每天早晨五点多钟起来熬她爱喝的小米南瓜粥给她送到医院,她非常高兴。

我给她讲真相,她总认为电视上说的不会有错,有时强词夺理,每次没词了,就会气呼呼的,我向内找,发现自己还有争斗心,也有点强加于人的心,从此我处处用法的标准要求自己善待婆婆,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实大法。有时也感觉自己做的不错了,为什么婆婆还说我对她就和亲妈不一样呢?自己也感觉和婆婆之间有一层隔阂。

我静下心来学法,当看到“他们总是和人比,和他们自己的过去比,而却不能跟法的各个层次的要求来衡量自己。”(《精進要旨》<和时间的对话>)打到脑子里,我一下子明白了,我以前的做好是为了让婆婆认可大法支持我,我好有一个宽松的修炼环境,这是多么自私的想法呀,而不是想到婆婆和我成为一家,也是为了同化大法呀,婆婆明白真相得到救度才是根本。观念一转,这种间隔一下就没了。

事情是这样的:今年春天婆婆因脑干轻微出血住院,当听到这一消息,我立刻决定去医院看望,因当时丈夫工作忙,不能马上去(我们住市里,婆婆在县城住院)他妈和我妈不一样吗,都是为了大法这个缘份才走到一起的,不应有分别心。在见到婆婆时,我的眼睛湿润了,几个月不见,她由于操劳过度,头发白了大部份,苍白的脸老了许多,我觉的不修大法的人太可怜了,那一瞬间我和婆婆的间隔一下子消除了,我处处关心她,体贴她,她明白的一面感觉到了,对我特别满意,病房的人都以为我是她的亲生女儿呢!所以去年十月一日放假回家,婆婆主动让我去同修家,说同修在家等我呢!老家有几个同修,我每次回家都去看他们,婆婆以前都是不愿让我去同修家,这次有这样的变化,连丈夫都觉的不可思议,连声说:“我妈怎么这么支持你学法呢?”我自信的说:“那是我按大法标准做了,妈认可我这个人才支持我学大法的。”

真是我们的一思一念在众生那里都有反映,所以我们真得时时刻刻按大法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实大法。

今年夏天婆婆与妯娌吵架,闹的很僵,在丈夫不知怎么办的情况下,我主动提出我回家一趟,我就放下各种执着,本着善心,真心为他们好的目地去劝说,使矛盾得到缓解,丈夫都说我这事办的比较好,我趁机说:“这都是我学大法得到的智慧,你应该感谢大法。”他也默认了。现在婆婆也对大法的印象越来越好。

我做的离师父的要求还差的很远,只有精進再精進努力做好三件事,抓紧救人,完成来时大愿。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各位同修,欢迎继续收听弟子切磋 整体提高节目


讲清真相 救度世人

各位听众,现在是空中明慧广播的讲清真相 救度世人节目,请听以下3篇文章:

时时处处讲真相

用讲故事、举例子的方法讲真相救人

公安部的说辞不是法律依据

首先请听辽宁丹东大法弟子的文章

时时处处讲真相

我今年七十六岁,自从修炼大法后多种疾病不治自愈。大法与师父赐予我的健康身体,就是要让我讲真相救度众生的。向师父汇报点滴讲真相体会。因为文化水平有限,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在师父的教导和慈悲呵护下,在学法中不断提高心性、去怕心、自卑心等人心,几年来坚持向邻里弘扬大法。师父还教导我们:“你们得到了法,还有没得到法的人哪。其实我告诉大家,今天人类社会的人没有一个是应该当人的人。什么意思呢?我为了传这个法,在历史的相当久远的年代就已经安排了,而且传了这么大的一个法,整个宇宙的法。”(《法轮大法 北美首届法会讲法》)

提高心性自然就着急出去讲真相救人,每次看了师父的新讲法都着急,就抓紧点滴时间出去讲真相劝三退。上下楼时碰到邻居上下班,上下学的都想要讲真相、劝三退。我们居民楼里大概有十八户是党员,已经劝退了十二个党员,四十六个团队员,有几个党员还没劝退,但他们都知道法轮大法好,因为给他们讲过真相而且他们家人也都退了团。我时常在想,住在这里也不能白住,都是师父的亲人,不救他们将来肯定后悔、对不起他们。所以上下楼时总是乐呵呵的,对待邻里似亲人,找机会讲真相、劝三退。邻居中有位八十多岁的离休老干部、老党员,和我老伴是以前的同事,前些年我到他家讲真相,他拒绝退党并且不高兴的对我说:“你对不起你老伴。”当时我心想:好心劝你不听也就算了,还用我老伴来挡我,又因为老伴刚过世,心里一下很难受,真想哭,但没哭。很快想起师父的讲法:“比如说在常人之中,别人骂你一句,你没吱声,你心里很坦然;打你一拳,你也不吱声,一笑了之,过去了,这人心性就已经很高了。”(《转法轮》)今天写这段体会时我哭了。

我想讲真相还行,人都爱接受,就是劝三退有点难。在一次次难关中,都是师父、大法,把我救过来了,我还得去救人!前几天我楼上这位老干部病了,我考虑再三,发了一会儿正念后去探望他,这回他挺高兴,聊了一会家常和他的病情后,我说你不退党我可是对不起你,这回他高兴的退了党,并接受了我送给他的神韵光盘。这时他儿子下班回来,我又给他讲真相劝三退,他说他是党员但是已经退了,我不知道他是党员,可能是因为下了岗,生气退了党。于是我说:那就从根上退出吧,保平安。他说:好,从根上退,保平安,过好日子。尽管费了几年劲把这爷俩劝退了,但因为他们的得救我很高兴。之后他家一共八口人都声明三退了,特别是他家的小孙女,给她讲真相时,她立正站好,尊敬的听着,给她《九评》等小册子她也高兴的接受,听说在中国大学毕业后去了德国,他家的小孙子,明真相后考取很好的大学,家人都说很省心。

邻居里还有四个高中生,明真相后也都考取很好的大学。我知道在乱世中这些了解真相、对大法产生善念的生命也获得了福报。

邻居还有一家是从吉林搬来做生意的,我听说是师父家乡来的很高兴。刚来时,我和他们打招呼,看这俩口子很瘦,脸色不好,女的说她心脏不好,我就跟她讲真相,他们一家三口欣然接受,声明了三退。有一次她对我说他们全家都念“大法好”,所以生意特别好!

我出去买菜时也给菜农讲真相,劝三退。记得一个菜农听我讲完真相后,对我说:“我是党员,退!退!退!”这三个退字震天动地,好象把做人的“苦”都集中在这个字中了。

师父讲:“我们修炼的人不得有个慈悲心吗?当我们慈悲心出来的时候,可能看到众生都苦,看谁都苦,会出现这个问题的。”(《转法轮》)。我觉得世人真的都很苦,不明真相的人更加的可怜,所以我只想着时时处处找机会讲真相、救人别停步。

各位听众,欢迎继续收听讲清真相 救度世人节目,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

用讲故事、举例子的方法讲真相救人

我对五三六期《明慧周刊》同修文章《一句让世人震惊的话》里劝人三退、救度世人的方法很认同,值得同修借鉴。我讲真相时也经常遇到说自己“早已超龄,不交党费、团费了,早就退了”而对三退不表态的人。我是这样讲的(其实是看周刊学了同修的经验),效果比较好。写出来与同修切磋,让我们救度更多的众生。

我讲真相时要说清三退是抹去兽的印记,解除发过的毒誓以保平安,并不是参与政治的道理。如有时间再讲一些发誓应验的故事(真相小册子里有):如宋钦宗和显仁皇后的故事;隋唐时期英雄秦琼与罗成互教武艺的故事等等,多数人能接受。也有当时不点头的,但我感受到他已经开始思考了。

还有说“中共倒不倒与己无关的”。我就这样讲:说一个苹果烂了会污染家里环境,人就把它扔掉。尽管这苹果还有一些好的部份,但那好的部份和烂苹果是一体,就一块淘汰了。如有细心人赶紧把好的部份切下还可食用,这好的部份就免于淘汰了。你是好人,孝敬父母、善待邻里、工作认真,中共可是坏东西。退出来才能与它脱离,就象那烂苹果中还好的那一部份一样,不被淘汰。

有时也用人身体打比方:假如某人心脏病发作去世了,但他肝、肾等脏器都好。可人一死,所有好的脏器、细胞也都解体(除非象一些民主国家实行死后自愿捐献器官的,可将好器官移植给他人。但在中国大陆立嘱捐献者极少。而中共这些年是大量强摘活人器官高价出售,特别是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杀人害命天理不容)。谁傻的跟它去死?能说天灭中共与己无关吗?

这几年讲真相中,我觉的运用讲故事、举例子的方法效果挺好,不妨同修试一试。

各位听众,欢迎继续收听讲清真相 救度世人节目,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公安部的说辞不是法律依据

今天我到当地派出所去讨说法,证实法和讲真相,遇到这样一种情况,请同修注意。他们拿“公安部:从事法轮功活动将予治安处罚或劳教”来当作法律依据,说是对修炼者的迫害的法律依据。而事实上那是2006年2月28日时任公安部法制局局长、治安管理局副局长在一次通报公安机关关于《治安管理处罚法》的实施准备情况的记者会上回答记者提问时的说辞而已。不要误以为是什么法律法规。

为了去派出所讲真相,我做了许多准备工作,学师父的讲法、学习《反迫害法律手册》、发正念清除派出所的邪魔烂鬼,调整好心态,我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去派出所找来我单位上法制课的派出所人员,但是他们告诉我那位警员不在。我就跟接待我的两位警员讲,我想和你们交流一下:上次那位警官说法轮功是×教,炼“法轮功”的人他的子女以后工作的时候会如何如何。你们是执法部门,说话是要有根据的。你们说哪部法律哪一条或哪一款明文规定“法轮功是×教”的?你们能告诉我,或者翻开给我看吗?

他们都说:“这个早就规定了。”

我说:“那你就拿来给我看,我才心服口服。”

“你是对上次我们对你的处理不服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们,因为其中一个就是上次来我家非法抄家和非法抓我的警察。“我查遍了中国的相关法律,也没有看见哪一部或哪一条明文规定‘法轮功是×教’的。既然没有,为什么还给他这样不符合实际的定论呢?”

他们都掏出各自的手机,开始查找起来。

“二零零零年五月十日公安部办公厅印发的《关于认定和取缔邪教组织若干问题的通知》(公通字[2000]39号),你们可以在百度搜索到,十四种邪教,法轮功不在其中。”

“在县里的国保大队有,我们这里没有;我们可以打电话问县里的什么政法科(这句话当时没听清楚)。”

“不用打电话了,我只是想弄清楚,你们既然是执法部门,应该对法律是很了解的。而且刚才覃科长还说你们都是公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就是问清楚了,心里顺畅。”

一位拨电话给县里了。当时我心里掠过一丝害怕,怕邪恶他们把事情搞大,又来对我不利。我立刻意识到,不对,不能这样想,有师在有法在怕什么。修炼者不是人,害怕的应该是邪恶。我不怕。

过了大概五分钟,电话打完了,他又回到我的身边,但是他没有对我说什么,不用问我们知道,就是到目前为止,中国没有一条法律明文规定“法轮功是×教”的,因此所有迫害都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法轮功从没触犯国家法律和《治安管理处罚法》,这个所谓“予以治安处罚或劳教”就是无稽之谈。

其实任何一个政府和政党都没有权力和资格给一个信仰定性,信仰权利是天赋的权利。说到邪教,中共才是一个真正的邪教,而且是最大的邪教。是中共这个邪教组织在破坏法律实施,打着法律的幌子迫害善良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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