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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文化

【神传文化】(第268集) 古代诗人的修炼故事:韦应物

发表日期: 2012年11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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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大家好,在今天的明慧广播神传文化节目中,馨语接着为大家讲同样做过苏州刺史的另一位唐朝大诗人韦应物的修炼故事。

韦应物是唐朝代宗大历年间著名的诗人。他的诗以写田园风物而著称,是继陶渊明、王维、孟浩然之后的又一个田园诗名家;而他自成一体的简淡古朴、澄澹空灵的诗风,则是唐代诗人中非常接近陶渊明的一个。

他的《寄全椒山中道士》就是颇具陶渊明风格的唐诗精品,后人称之“一片神行”、“化工笔”。就五言绝句而论,他和李白、王维一起被认为是“并入化境”的最高成就者。白居易说他的五言诗“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之体”,而《幽居》即是其中比较有名的一篇。至于他的《滁州西涧》则更是唐诗中最有名的精品之一,和李白的《静夜思》一样是小孩子一入诗门就要背诵的篇章。

韦应物生于一个世代为官的家庭,他少年时就以三卫郎的身份侍候唐玄宗。因年少得宠,便仗势欺人、横行霸道。亡命之徒他也敢弄来藏在家里;看到哪个姑娘好就抢回家去;被人告发后,官府的人也奈何不了他。经常陪着唐玄宗优哉游哉地享受帝王生活,就是他的职责。

可是在韦应物19岁时,发生了安史之乱,这一天翻地覆的社会动荡对他震动很大。三年后他去太学读书,已经22岁了,自觉“读书事已晚”。又过三年后玄宗去世,他失了依靠,逐渐被人排斥甚至受人欺负,开始体验生活中艰难的一面。他二十八、九岁时任洛阳丞,直到42岁还只当个栎阳令,而正当壮年却体弱多病,被迫辞官。四年后他再出任滁州刺史,六年后改任苏州刺史,两年左右卸任,定居在苏州永定寺的“永定精舍”,大约一年后逝世。

生活中的大起大落,身体上的壮年早衰,终于使他认识到世间名利都如“粪土”;再回头看世人,都不知“自省”“自悟”,一生营营苟苟,深陷对欲望的追逐中。生活中偶然的启悟就象“遥见青山”一样使人暂时醒过来,但往往还没来得及抓住时机、悟出迷局,却又重新陷入昏昏然之中;和每一个刚刚发心入道的人一样,他感到了这个世界的“淫浊”不洁。由跳出世俗的圈子而看清世俗的污浊,从而生出厌离之心,这正是古往今来许多入道者的共同起点。

但有了厌离之心得有厌离之路。韦应物一方面结交了许多佛道修炼中的朋友,和他们书信往返,诗歌唱和,互相拜访,清夜长谈,讨论修炼中的问题;另一方面则自己阅读修炼的经典,直接参悟修炼的真谛。他所阅读的书基本上是道家的典籍:有时耳边听着远处松涛的轻吟,以闲适的心情看着“道书”;有时一个人品味着山涧中的清水,高声“吟咏”老子的《道德经》,就象诵诗一样;有时一个人在树林中研读《易经》之后,走出来面对闲歇在溪边的鸥鸟,感到心定神闲;或者因事起兴,提笔作诗,把心怀冲和之气读“道经”的体验融入诗句中去。这些道家经典都是讲究“养真气”的。讲究清静无为,修一个“真”字,这正是典型的道家修炼方法。

经读千遍,其义自现。长时间静心读经,自会被其法理潜移默化,最终走入真修的行列中。当他42岁因病辞官住到“善福精舍”里去时,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做一个真正的修炼人了,他写道:“我正在以道家清净无为、避名去利的‘玄默’方法来做为自己行为的准则,排除‘名’和‘迹’的干扰。道法是高妙的,它让人融于其中、乐而忘返,冲和的道气使人虚怀若谷”;“人在世间的许多牵挂和羁绊都是因为对情的执著而产生出来的。虽然我到现在才悟到这一点,未免有些太晚,但我仍然要顺应‘道’的法理、按其要求去做一切事情。这样就在各种环境中能心静而生寂,于静修中了结这短促而空虚的一生。”;“我这种没有大志气的人不喜欢纷纷扰扰的热闹场合,宁愿抱素守朴寄居在这个寺庙的精舍里。我也是敬仰当今品格高尚、大才大德之人的,但我自己却情愿做一个不声不响的‘糊涂人’。……能做到无为就能海阔天空地自由翱翔,但这是个遥远的目标,也不能拘泥执著于它的最终结果。”

虽然韦应物青少年时代过的是花天酒地、极为奢侈的宫廷生活,但下定决心要修炼后,他竟能真地安于淡泊、节俭的生活,希望享受隐居耦耕的农家乐。他对山水景物特别地喜爱,一入山林便要在那里居住一段时间;陶渊明放下官场生活而去当老百姓,使他十分羡慕,他也希望有一天自己能罢官不作、到山里去修一栋茅草房。

然而尘网的束缚却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弃官与留仕的矛盾只是韦应物修炼中的磨难之一。直到他54岁时卸任离开官场、定居永定寺里的“永定精舍”为止。在十多年的矛盾冲突中,他不断地运用自己对“道”的理解来宽解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解决了冲突,同时不断地提高了自己对道的认识,他认为:做什么事情只要守着自己的“真性”,生活上只求衣食足,“道”可以适应任何地方,只要不以身为累,保持“玄虚”妙理就行;我对世事与心的态度,就象顺水漂舟一样,并不着力去逆水倒行;虽然身在“世网”中,但常怀“清静”之心,晚上与高僧同宿时都想不起要讨教处世的方法了;清静无为,一颗淡泊的“道心”在时光的流逝中寂然不动,无事时便虚掩着门独自修心;在清幽喜人的环境中焚香打坐,静意“澄神”。“公门”中干的当然是常人中的事,但修道之心在哪里都一样;只要心中不执著于当官,就是喧闹的环境中也能以道心幽然静处;有时正在堆了一桌的案卷中忙碌着,偏有山寺里的僧人来访。他从静里来,我在闹中忙,但都可不离禅境。只要心中放得下来来去去的俗缘牵挂,所作所为就可与世间事和谐而不悖;心中虚空无物,自然澹泊无求,环境也变得安静,世俗的妄念也就消失了。

韦应物最后修为到了哪一步,虽无从考查,但他曾在一首诗中说,自己已经名列“仙爵”。从他的品格和为人来看,相信他说此话时绝非妄言,而是心中有数的。

韦应物的故事对于今天生活在红尘中的人们来说,是否有些触动呢?好,馨语感谢您的收听,下次时间我们空中再会。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2/5/440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