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读到过一个笑话,说的是几个来自不同国家的人谈论什么是最幸福的时刻。使我至今不忘的是一个来自斯大林肃反时期的苏联人的话。他说,当你早晨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打开门发现秘密警察站在门口说,“伊凡•伊凡诺维奇,你被捕了”,你却能对警察说,“对不起,伊凡•伊凡诺维奇住在隔壁”,这才是“最幸福的 时刻”。说是一个笑话,其实故事中透露出的那种生活在恐惧之中的感受,却让人笑不出来。这种恐惧,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共产专制之下特有的人与人不能互相信任的“告密文化”。
2006年8月8日,上海东方航空公司资深飞行员袁胜,在飞往洛杉矶前给一个地勤人员讲《九评共产党》和退党潮时,被该人告密,险遭警察拘捕。由于300多位乘客已经登机,警察只好留话:回来再算账。袁胜为避免回国以后被中共迫害,不得不在美国寻求政治庇护。袁胜被迫出逃,源于被人告密。告密之风,不但在文革时代,就是在今天的大陆实际也很普遍。
2005年吉林艺术学院戏剧文学教研室的一名年轻教师卢雪松,因在课堂上及课后与同学探讨历史文化问题,被学生中的积极分子告发,说其在课堂散布不利于党的言论,故而被学校停课。
据一位大学教师披露,他们学校在2005年下学期启用了学生特务制度,监督教师课堂言论。这种学生特务有个专用的称谓,叫做“信息员”。就是学校当局从学生 里面选调一些非常听话的学生,作为“入党积极份子”培养,安排到不同的院系,听各科老师的课,成为党掌控师生动态的耳目。
“告密文化”的形成离不开专制独裁。中共的“洗脑体系”和“整人机制”是“告密文化”形成的温床。通过“洗脑”,中共不仅剥夺对方辩护的机会,也把人洗脑成认为告密合理,告了别人,才会更好的保护自己。中共最大限度的丑化被害群体,煽动民众仇恨,操纵人们告密。但是,如果告密没有后效应,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告密者了。因此中共那一套邪恶的对被告之人想怎么整就怎么整的 “整人机制”,就成了中共维持独裁统治不可或缺的工具。
中共过去是“政治挂帅”的赤裸裸的整人,现在是披上“法律”外衣的更流氓的整人。诸如 “颠覆国家政权罪”、“破坏法律实施罪”、“泄露国家机密罪”、“危害国家安全罪”等不一而足的罪名,大多数是用在因言论、 信仰获罪的无辜百姓身上。中共还会施小恩小惠来鼓励告密,告密造成的人人自危的恐惧,也会激发人去主动告密以免受牵连,更有一些人养成了喜欢看到他人被整的阴暗心理,而乐于告密。
每次中共运动的重要组成部份就是发动告密。就在人们说现在大陆言论多么自由,在饭桌上也能说说领导人的笑话时,人们却相当自律的去回避有关法轮功的话题。在敏感问题上,“言论自由”不存在了,因为人们都怕有人告密,给自己惹麻烦。中共搞的所谓的“群众路线”,其重要功用就是让老百姓互相揭发告密,使告密的气氛弥漫在整个社会中,造成人人自危,从而不敢越党的言论雷池半步。告密成为中共能够维持害人运动的重要手段之一。
告密并不一定都是匿名的,当告密者有恃无恐的时候,他会公开告密。通常在中共的运动高潮时,被中共打击的对象不受任何法律的保障,他们的权利处于社会的最底层,这时告密者们就会肆无忌惮。东航机长袁胜的被告密就是这样,它凸现了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严酷背景。
可能有人会说,西方民主国家不也有投诉、举报吗?是。比如你家后院的草长得太高了还没割,或者是发现你虐待家庭成员,都会被人投诉或报警。可是却没人把民主社会的这种匿名“投诉”跟 “告密” 联想到一起。因为民主社会中民众举报的内容是为维持社会良性环境的,很正常的,并不夹杂害人的成份。而专制社会告密的内容大多是政治性的,同党的运动和言论钳制有关,最明显的就是同党的整人害人运动有关。在中共正在搞的运动中,比如,当年的六四开枪,现在的镇压法轮功,如果有谁言论同党不一致,就很容易遭人告发。更明显的是,正常社会中也不存在象共产党那样的一个动用国家机器、并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整人机制。
事实上,同其它共产国家一样,经历各种运动的中国大陆人民,对于这种“告密文化”可谓是深恶痛绝。“告密文化”是共产党统治的必然产物,因此,只有解体了共产党,彻底破除了党文化,人心才可能恢复正常;人重新良心发现、重新认识伦理道德的价值,才能真正杜绝“告密文化”,社会也才能步入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