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门自焚真相|中南海上访纪实|4296迫害致死案例|1400例造假
海外用户可下载明慧广播手机应用

海外用户可在Podcasts收听明慧广播电台
空中明慧周刊

明慧周刊 903期 2/2

发表日期: 2019年5月6日
节目长度:56分16秒 Get Windows Media Player
在线收听
下载
15,147 KB

52,749 KB
下载方法:按鼠标器右键,在弹出菜单中选择“目标文件保存为…”(Save Target As…)

2019年5月2日

听众朋友好!欢迎收听明慧广播电台,您现在听到的是第903期《空中明慧周刊》。

现在是修炼园地节目时间,有以下的文章和大家分享:

重视修自己 做一个真正的修炼人
颈椎疼痛时和过后的反思
跳出人世间的框框看家人和亲友
感悟“捧”和“送”
修去对情的执着 否定病业假相
修炼交流文摘


重视修自己 做一个真正的修炼人

下面请听辽宁大法弟子的文章:重视修自己 做一个真正的修炼人,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回想助师正法走过的那些不寻常的日子,我们每个大法弟子都在不同的修炼路上尽自己最大能力完成好自己应该做的三件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认识和收获。特别到了今天,在这世风日下的复杂的社会环境中,去掉我们自身坏的物质,重视修好自己就显得尤为重要。

师父在《各地讲法九》〈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中说:“修炼人嘛,向内找这是一个法宝。”可我们在很多时候遇到事情时,第一念都不是向内找,更不用说无条件的向内找了。最近遇到的一件事,给我的教训很深,也真正认识到了修自己的重要。

小组一位看上去修的不错的同修,平时对法理认识的很清,在许多同修疑惑的问题上,她都有很独到的见解,可是前不久她却出现了病业状态。开始我心里想,这点小难对她不是问题,很快就能闯过来。

可是过了些天,她却不见起色,好象越来越重,小组的同修提议得帮她发正念。可我想的是,怎么帮呢?我们在一起学法七、八年了,她是否在哪件事上没做好呢?同修这几年来有些懈怠,不能按时炼功,出去讲真相次数也少了,对周围同修常有看不上的心,家里环境还没完全开创出来,她的一言一行象过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浮现出来。我想让她尽快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从病业的状态中走出来。

一天晚上,我去了她家,想和她谈谈。看到她时,我很吃惊,几天的功夫,她变的又黑又瘦,没有一点精神。由于家里有常人,我就想长话短说,把我所想的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了。可是同修没有任何反应,最后说了一句:“你说的这些我怎么都没有印象了呢?我现在要发正念了,有话明天上小组交流吧。”我无奈的出来了。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很难受:同修怎么这样了呢?我不是为了她好吗?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怎么连承认都不承认?怎么提高啊?

第二天,我去另一个同修家办点事,把自己心里的不平和想法与她说了一下。意外的是,同修心平气和的说:“我们看到的都是表面,实际上她可能修的很好,只是还有一些业债要还,走的路不同,也许安排她就要有大的突破了。”

同修的一席话,使我冷静下来了。是啊,这个时候我怎么就看不见她的优点了呢?在魔难中,她不但要承受身体上的痛苦,还要找自己的不足,还要平衡好家人的关系(她没有把自己身体的状况告诉家人),也没有想到去医院放弃过关,多难啊!也许她已经找到了自己实质上的问题,正在过关当中,我怎么把表面看到的这些不足,认为就是她的呢?我那种强势的态度,会不会使她压力倍增?我这不是向外看,修理别人吗?这是为她好吗?我没按照师父的要求实修自己,这已经偏离法了!

想到这些,我心里惭愧极了。回过头来看看自己的修炼状态,对照法,真是相差太远:单说面对面讲真相一事,我老强调这个人不重视,那个人不重视,我倒是挺抓紧时间。可是我出去救人的一念,是发自内心的为别人真正得救吗?很多时候,出自于人心,怕被正法進程落下,怕懈怠下来被旧势力钻空子,还有一颗保护自己的心。看到能行的才去讲,不能象同修那样,把众生捧在手心上,无条件的见面就讲,这样使救人数量大打折扣。师父在《各地讲法九》〈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中曾说:“度人就是度人,挑选不是慈悲。”我还是没有达到师尊的要求。

师父在《精進要旨》〈佛性无漏〉中让我们“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可是当我指出同修有看不上别人的心的时候,我不也是这样吗?总觉得自己法背的多,证实法项目做的好,正念很强,总是指出别人的不足,不用法来衡量自己。遇到矛盾总是为自己辩解,总想证实自己,把自己许多应该提高的机会错过了。慈悲的师父看到我有许多执著心放不下,心里着急啊!多次在梦中点化我,有名利之心、还有争斗心,前不久在梦中梦到自己还出手打了别人。这离师父在《二零一八年华盛顿DC讲法》中所要求的“修炼有素”的那种标准相差多远哪!这都是因为没重视修自己造成的。

还想说一个问题,经常听到同修要帮病业中的这个同修发正念,那个同修发正念,忙的不可开交。可是我们是否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周围的同修怎么样能在帮同修的同时,反观看看自己还有什么人心。师父盼望我们整体提高上来,每个人都能重视修自己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就会变。因为我们修去了人心,正的能量就会体现出来。那么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个同修也都会感到慈悲、祥和的能量场,另外空间的灵体和不好的物质都会解体。

重视修自己,在我目前的层次还悟到,那就是不要把表面的现象看的太重,往往我们在人与人之间,同修与同修之间出现矛盾的时候,喜欢就事论事,争个谁对谁错,这就陷入了党文化的思维中,使善念体现不出来。这个时候如果能象师尊在《转法轮》中讲的那样:“你平时总是保持一颗慈悲的心,一个祥和的心态,遇到问题就会做好,因为它有缓冲余地。你老是慈悲的,与人为善的,做什么事情总是考虑别人,每遇到问题时首先想,这件事情对别人能不能承受的了,对别人有没有伤害,这就不会出现问题。所以你炼功要按高标准、更高标准来要求自己。”

所以对于我们修炼人来说,就要重视在平时的日常生活中,把每件事情都当作是修炼提高的机会,注意排斥那些不好的念头,让自己修好的那面主导自己,不放过一思一念,这样才会在修炼的路上少走弯路,达到法在不同层次上对我们修炼人的要求。
回想二十多年走过的路,才发现什么是真正的修炼,修自己是多么重要。写这篇粗浅的体会,意在警醒自己,修去自己头脑中的党文化败物,修出谦卑、祥和的心态。在中国大陆这种严酷的环境下,在熔炉的冶炼中,把自己铸造成为一名真正的大法徒。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颈椎疼痛时和过后的反思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 颈椎疼痛时和过后的反思,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

今年过年期间,我和同修学完法后,晚上吃完饭洗碗的时候,“颈椎病”的症状又出现了,觉的整个颈椎难受,肩肘酸胀、头沉胀。

我心里想到了修炼前在医院拍的颈椎片子,整个颈椎的弯曲正好和正常方向相反;想到了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法:“可是黑气不是造成病的根本原因,是在更深的一个空间当中有那么一个灵体,是它发出的这个场。”师父在《转法轮》 中还讲:“什么腰椎盘突出、骨质增生,当你把那个东西拿掉之后,把那个场打出去之后,你发现马上就好。你再拍X光片子,什么骨质增生也没有了,根本的原因就是那个东西在起作用。”

那么现在出现的这个颈椎病的症状我该如何正确认识呀?接着想:曾经在这的灵体,我相信师父已经清除了,现在在这的不管是共产邪灵还是旧势力,还是什么,一概清除!我不允许在我的任何一层空间有邪的、恶的、不符合法的灵体存在,统统清除!这个想法很简单也很坚决,马上我的不舒服的症状就弱了,很快就消失了。至今再也没有不舒服,往后也绝不会有,邪灵看到我的正念还敢来送死吗?

这一次我觉的是想对了,做对了,就体会到大法的神奇和正念的威力,更增强了我对大法的坚定和信心。我以上写的都是在还原当时的想法和做法。后来我和周围同修交流此事,又引发了我的一些反思和向内找。

我认为就在我出现不舒服的症状的那一刻我是怎么想的,选择了怎样的想法,太关键太重要了。我明确的感到,那一刻师父在看,旧势力也在看,师父看你能用正念去认识、能不要它、否定它、能相信师父讲的你的身体没有病了,那师父就能立刻帮你清除干扰;同时旧势力也在看,旧势力看你承认它、或变相承认它、没有排斥它、或只是表面说这都是假相,或无可奈何,那它就能在这存在。

有的修炼者往往也在看,看师父:让我什么不舒服的症状都没有了我才相信没有病了,才相信师父给我净化身体了,有不舒服的症状往往就会产生点动摇。所以说为什么有的人能破除病业的干扰,而有的人却不能排除甚至还失去生命呢?那完全取决于自己的想法和认识,因为认识和坚信成度上不一样,所以往往结果也不一样。

然而要想能有正确的认识和想法,就要扎扎实实的实修,自己去悟道。自己在法中去理解体悟师父讲的关于病的法,弄明白人为什么有病?人为什么叫它是病?修炼者为什么没有病?造成病的原因是什么?病的真相是什么?如何看待现在身体上反映的各种不舒服?为什么说是假相?是自己哪个思想不正引来了这种假相干扰?等等问题都要自己去弄明白。表面上知道否定、知道是假相和真正在法上去不承认它、清除它在力量上是不一样的。

我继续反思,以前其实自己错过了很多提高的机会,以前也偶尔也有过颈椎“犯病”的时候,我也知道是假相,却赶快躺着休息,让丈夫给我捏,或让孩子给我敲打,这和去吃药有啥区别?都是用了人的办法、都是无可奈何、都是对正念没有信心、都是没有认真的去对待,觉的我也能抗住了,也知道没事,就这样滋养了另外空间的邪恶,给了它在我空间生存的机会。望同修能以我为戒,真诚的提醒一下同修:任何一个再微小的病业假相诸如:咳嗽、发烧、腿、脚、胃等等的不舒服不要认为抗抗就过去了,都要在向内找的同时坚决的不承认它、清除它。有时小的不舒服,抗抗就过去了其实还是人的办法,而当大的病业假相就更难过去了。个人体会:就是在这看似小小的不舒服症状中能用正念对待时,就会体会到大法的神奇,从而就又增强了对大法的信心和自己的信心;反之,我们就是错过提高的机会,还会影响到对法的信心。对大法的强大的相信就是一点点通过每天的事情亲身体悟建立起来的。

我继续向内找:从法中我知道任何病都是业力轮报的结果,我也知道师父给我清除了病根。现在出现的是干扰,那么我的哪个不正确的念头引来了这干扰呢?它为什么能干扰的了我呢?我的哪个念头不在法上呢?想一想明白是思想上的压力。从小我受母亲影响,凡事忧虑、忧愁、爱往坏处想。小时给自己学习上压力,学不好、考不好简直就象没有活路一样;因为坚持修炼,在九九年往后很多年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失去学业、失去自由。因为负面思维非常重,无形的压力压在了我的肩上,什么都愁,什么都害怕,即使生活的幸福也消极悲观。人的颈椎肩肘是背负东西承受压力的,思维都是物质,我给自己压上了万斤重的大山,我承认了压力,那另外空间的邪灵不就有空可钻吗?颈椎肩肘能舒服吗?消极、悲观、自卑、忧虑、害怕、没有安全感等等这些想法统统清除掉,这后天在迷中形成的观念统统清除!我是主佛的弟子,我是有师父的人,我能够承受师父让我承受的那部份业力,十份业力我只承受一份或两份,我怕什么?有师父的保护和法理的点悟我怕什么?没有任何害怕、恐惧和忧愁,勇敢、坚强、积极、一切都是好事。至今我还在不断清除这不正的思想,必须清除!

我还是继续向内找:我以上做到了是对内观念变正念,对外清除邪恶的旧势力的一切!在遇到解不开的问题时或在魔难中,我想我们要思考的很多,我想到亡羊补牢的故事,羊被狼吃了,要看看哪里有漏洞,同时还要消灭狼。不补漏洞只灭狼,灭了一只还有另外的狼;只补漏洞不灭狼,狼还会咬别人家的羊,狼还会存在。就象我们修炼既找修炼上的漏又对法负责,维护正的一切,清除恶的一切。也就是说我们既要修去漏洞又要清除邪恶,两方面哪个方面做的不好都会造成问题。在对待方方面面的干扰和迫害上我想都要弄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才能根本上彻底根除干扰。

我继续向内找:我之所以能够清除这些邪恶的生命和自己不正确的思想,是因为我不承认它,那么我为什么要不承认它?它为什么不是我呢?真正的我是什么样的呢?我想起了在很多年前有那么一阶段,在向内找中我看到自己的各种不好和坏、肮脏,我有些承受不住了,没有一点好,有些伤感。包括我看到的同修的各种不足和各种坏,我生起了对同修的看不上和讨厌。但我还是加大力度的向内找,直到我认识到完全不承认这些思想是真实的我这个法理,那些是后天形成的和被污染的,就象你掉進了粪坑,粪粘在了身上但那不是你,是可以清洗掉的,这样就与这不好的思想形成了对立,清除起来更容易和坚定。当我不承认这所有的不好的思想是自己时,我有一种跳出来的感觉,有一种跳出庐山看庐山的感觉。自然我也不承认同修身上所反映的不足和执著是他真正的自己,现在我看到同修的不足和执著,除了反过来看看自己是否也有此不足外,我还清楚的告诉同修那不是你,同时帮同修正念清除,同修之间所有的间隔都没有了。同时,我也这样去对待常人,可怜他们迷而不清醒,这样,自己的心胸自然开阔了,慈悲心自然产生了,他们找不到真正的自己,迷失在情中无法自拔。真正的我是什么样的呢?我想到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法:“宇宙空间本来就是善良的,就是具有真、善、忍这种特性的,人生出来和宇宙是同性的。”真我就是完全符合宇宙特性的,一切不符合的都不是真正的自己,我只承认我是符合真善忍的,那么所有的执著心、观念及三界中的情都不是我,都不被承认,只是这些败物在我没有修好时在我空间中短暂存在过而已。观念变正念就能根本上清除这些败物,返出那个最符合法最真实的干净的主元神,来主宰思想和身体。唯有坚定正念、坚信师父才能返出本性!

我接着又多想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想问题时的出发点,如果我是为了自己解除痛苦而发正念,我想效果不一定好,因为这个不是正念,没有法的威力。我是为了维护法、维护师父讲过的法、维护正的而发出的念,我是要清除所有一切破坏法、干扰修炼者的一切邪恶,那么就带有大法的力量了。不管这个邪恶在哪里,在我的空间,还是同修空间,还是常人空间,还是恶警空间,必须都全部清除!除恶是我的责任!目地是为了维护法而绝非为了自己,所以我认为出发点和目地是根子上的问题。我也明白为什么历史上的修炼者都是修不出三界的,因为他们没有遇到正法这样伟大的时代和机会,他们怎么修也跳不出“我要修炼、我要圆满、我在修炼”这样的目地和出发点的,怎么修还是在“私”中徘徊,而只有大法、正法修炼才有机会修成为了维护法而存在的生命,为了维护法的出发点和目地同时把自己从“私”中带了出来,不是为了圆满却成就了圆满,为了圆满却走不出“私”,从而得不到圆满。凡事都有目地和出发点,只有修炼者自己去问自己,自己不断去归正自己。

以上是我的感悟,望对同修能有所启发,因为同修的文章、话语对我都有启发,对同修也心存感谢,不足望同修能以法为师。

感恩师父点悟给弟子的法理。每次我有疑惑和不明白的问题时,就象师父就在身边给我答疑一样。我所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任何一件事、心里的微小的波动,我都知道里面有师父要点悟自己的,时时刻刻的向内找,感觉师父就在我身边!感恩师父!

弟子叩拜师父!


跳出人世间的框框看家人和亲友——体悟正法修炼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跳出人世间的框框看家人和亲友——体悟正法修炼,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一直以来,在这些年的正法修炼中,总是觉得有一些问题不能更好的解开。比如有的同修散发真相资料,但是每次发完总是急急忙忙的赶回家给孙子(或孙女)做饭;有的同修甚至对自己的丈夫张嘴就是傻瓜、傻瓜的称呼;有的同修说,我对谁都慈悲,就是对我们家老头子(自己的丈夫)不慈悲;更多是同修之间对双方各自的执著着急,因此说话不客气。因为大家都是多年的同修了,说话没挑(不忌讳),也就不注意什么。内心也是希望对方能及早去掉执著,但是相互之间却会产生一些或多或少的隔阂、甚至是矛盾。

我们每天都在学法、修心,为什么对一些人或事却是如此揪心。也知道不能执著对方的执著,看到对方的问题自己也要向内找,也知道有争斗心、妒嫉心、欢喜心、执著自我的心等等。但是一直去的不够干净。包括自己一些时候对妻子(同修)说话也是很不客气,甚至有时候表现的很粗暴。虽然在不断的抑制那些不好的东西,还不断的发正念清除执著背后的那些不符合大法的因素,但是好象却不能从根本上根除。

年前回老家过年时,正月初三那天,有个街坊上的老姐姐来我家和我母亲唠嗑,说话间自然就提到了村里边的一些年轻人谈婚论嫁的事情。说到自己家的孙女因为太挑剔而找不到合适的对像,还有谁谁家有两个儿子都离婚了等等。我在一边坐着,本来无心听这些话,但是当听到这位老姐姐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大脑突然震动了一下,一系列的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一般人在正常的情况下,当我们一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我们都是被爸爸、妈妈或家人抱在怀里,大都是带着笑容逗我们:“宝贝、宝贝……叫爸爸、叫妈妈,看这是你的爷爷、奶奶……”然后随着我们渐渐的长大,大人会说:“小宝贝,你看你姑姑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你的小姨又给你买什么玩具了,你的姥姥、姥爷又来看你来了……”一直到我们长大,上学。然后开始到谈婚论嫁的时候,男的愿意找个好媳妇,女的希望嫁个好婆家。然后又有了自己的儿女和孙女、孙子或外甥男女。一辈一辈往后延续。世间的人大都是这样。

直到有一天,师父来了。我们等到了大法开传的这一天,我们陆续得到了万古不遇的宇宙大法,我们从一个常人开始得法成了一个大法修炼人。因为我们一直在常人的观念和理念中生活,我们又是在常人的这个环境中修炼。没有脱离常人社会,所以我们周围的亲人朋友依然还在和我们正常的交往,也同时会有当常人时的想法和对这个社会的认识和看法。虽然我们知道要提高心性,要对别人好,做事要处处考虑别人,但是做事的思想根子还在人中,所以会格外专注自己的孙子、孙女,会对自己的丈夫或妻子说话比较随便,等等。我们把这些社会的关系或亲人看作了自己私有的东西或资源,再加上其它愿意左右别人的各种观念。

我们在常人的社会环境中修炼,正常的衣食住行表现和常人无异。只是我们的心性和境界要提高。在现实的表现上,总是觉得在提高和阻碍我们提高中总有一些好似粘粘的东西在粘着修炼人,这就是各种情的表现。让我们的内心深处不平静、不平和、没有符合大法的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宁静、安详和慈悲。我们没有从思想中跳出人对世间的认识所形成的那些顽固的观念。

我们修炼了,应该逐步跳出人的框框来看世间。比如说还是上文提到的一个人成长的过程来说,从我们出生被爸爸妈妈或者长辈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起。我们可以这样看: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暂且这样说)我遇到了此生缘份很大的两个人,用人世间的词汇一个被称作爸爸,一个被称作妈妈,还有其他和我有缘的那些人有不同的对应的称呼,用人的话说都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亲人。等我长大后,无论是结婚还是出嫁,我又遇到了和我缘份更大的人,然后随着自己的孩子和晚辈陆续降生,他们都是和我有着不同缘份的人。只不过用人间的称呼是儿子或女儿,孙子、孙女或外甥、外甥女。人在社会上的存在方式是神给人设定的一种生活状态。包括所有的亲戚朋友。因为人世间是以家庭的方式在维持着这个社会的存在。名利情和业力轮报都掺在其中。如果他们中有人得法修炼了,那我们就是同修。没有修炼的,和其他常人一样,那也是我们该救度的对像。

通过学法我们知道,现在人世间的大多数常人都是天上的神转生,而人在人世间呆久了,神给人定的人的存在交往方式,对于这个社会来说是正常的,而对于脱离世间的名利情走向超常人的大法弟子来说,对人起作用的那些因素就成了我们提高升华的阻力。如果我们能看透了这些,我们就会从内心深处、从根本上脱离世间的名利情,不断的对照法去提高、去救人。这时候就不会再对家人、对同修、对自己看不惯的人和事揪心了。

正法中师父掌握着一切,我们必须对照大法走好自己证实大法的路,我们每个人修炼升华的路是不同的,都是师父的安排。相反,我们对家人、对常人、对同修的所谓牵挂就成了我们各自该去的执著(当然不是说什么都漠不关心不去管),在平和慈悲的心态下,人世间的那些七情六欲,也就变得非常非常的渺小,直到没有。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天上下世间的神嘛!为什么被人世间的名利情所缠绕、所困惑、甚至不能自拔呢?得到了大法,修炼为大,还有什么比放弃人世间的执著、救度众生更重要的呢?!

当悟到了这些,顿时觉得自己和人离开了一大段距离,不会再为自己以前那些揪心的事而心动了。内心的那份平静更加充实和强大。感觉那是来自明理后内在的升华。本来我们就是被蒙盖了一层人的观念而已。只有自己的真我认识到了,才能真正的升华。而对人的观念的去除与舍尽,是我们每个修炼人要做好的。


感悟“捧”和“送”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感悟“捧”和“送”,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

今天背《转法轮》背到:“这么好的功法,我们今天给你拿出来了,我已经捧给你了,送到你家门口来了。”我不禁流出泪来。“捧”、“送”两个字很醒目的点给我:慈悲、真诚、珍惜、无所求、不畏辛苦。

“捧”是两手托起递交的动作。当我们很珍视什么,怕把其磕着、碰着,不能使其受到一点伤害的时候,才会小心的捧着。当我们很尊重对方的时候,当我们很郑重的给对方什么的时候,才会用双手捧着交给对方。不用心,不真诚,没有敬意是做不出这个动作来的。“送”,那是不辞路途遥远、艰难,辛苦的找到并给予的过程。

当我们随意的拿着大法书,随意的抛,随意的放,随意的压,随意的摆在不洁的地方,都是没有“捧”的敬意。

当我们念出大法帮助同修解决问题时,当我们从法中悟到法的内涵或师尊直接点给我们的大法的深层含义,我们将其交流给同修时,都要以“捧”的心态给同修:慈悲、真诚、珍惜、无所求。如果有彰显自己、教导别人、指责别人的心态,或把其作为一种对某种物质利益的交换,就都不是“捧”了。当我们听同修的交流心得时(当然是正悟的),同样要心怀敬意,以“捧”的心态接受同修的“送”。这样是对法的敬,对师尊的敬。

大法有无限的内涵。以上是目前个人修炼境界所悟,与同修共勉!


修去对情的执着 否定病业假相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修去对情的执着 否定病业假相,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我今年八十一岁,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平时认真做好三件事,多学法,发好正念,基本上天天出去发资料,讲真相救人。一直做的比较平稳。

二零一七年初夏的一天早晨,起床时,感觉身体有点不太对劲,我一看床单上有一片血,我想我是炼功人没事,不用管它。结果第二天、第三天血越流越多,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心想可不能叫孩子知道了,就尽量的隐瞒着。后来饭也吃的少了,走路也困难了,脸色苍白。终于被孩子发现了:妈,您怎么瘦了这么多?去医院看看吧?我说孩子你不用管,我过几天就会好起来。我没事儿。孩子还是不放心,再三的劝我去医院,后来还是被我说服了。

我夜里做了一个梦,非常清楚。我走在一个大水坑的边缘,坑边坐着一个黑大个子,面露凶相,我走到他跟前时,他突然站起来,双手用力往水坑里推我,他推了我三次都没有推动我,把我也推醒了。醒来后,我就向内找,这么多年三件事一直做的都很平稳,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修炼的人没有病。怎么被魔钻了空子呢?为什么魔要往坑里推我?还是我哪里不符合法了,师父想帮也帮不上。

又过了几天,血流的越来越多了,身体出现休克状态,说话都很吃力了。有同修来看我,我说不上几句话就又休克了,休克后孩子把我送去了医院。醒来后,我跟孩子们说:这不是我待的地方,我要出院,一定要回家,说不上几句话,又休克了。一休克就是三、四个小时。醒来后,我好象听到医生说不给我治了,已经是什么癌症晚期,没有多长时间了,让我们赶快走。

孩子们都很孝顺,又把我送到了省城医院去看。省城医院的大夫说:癌症晚期,已经扩散了,肿瘤已经溃烂,都大开花了,血止不住,赶快回去准备后事吧。回家后,孩子们给买了送老衣,做好了一切送终的准备。

我们村的人都知道我学大法,也都知道我天天外出发资料,讲真相。我都给他们讲过真相。我可不能给大法抹黑,不承认旧势力的安排。不能影响了救人,不能破坏大法啊。我坚定的信师信法,一切都交给师父。我记起了师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中说过的一句话:“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我修炼这么多年,身体早被高能量物质代替了,怎么会有病?早走出三界了。什么癌症晚期?全是假相,全盘否定。孩子们也都相信大法,都不反对。都知道大法好,一直都很支持我。同修们也经常来帮助发正念。我也加长了发正念的时间。

有一次我发完正念就睡觉了,又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我前边是一条大河,桥被水漫过了,只露出一点点桥栏杆。我扶着桥栏杆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向前挪,一直走,一会栏杆也被水淹没了,全是水了。上边出现了一个滑轮,一根绳子顺了下来,我就抓紧绳子想荡过去,可是又荡了回来,眼看身体支撑不住将要掉進水里,朝下一看,同修们都在下面发正念,我就喊:同修们快帮我呀,就有一个力量,把我一下就推到了河的对岸,荡过去了。

病情稍有好转,但是过了几天,病情又在加重,流血不止,我由一百三十多斤的体重瘦到了仅有八、九十斤,一天休克好几次,无力说话,不能吃饭,只能勉强喝点稀粥。我不能看书就听师父的讲法,能听多少是多少,尽量的去听,只要神志清醒就听法。不承认病业假相,向内找修自己。

似睡非睡时,师父又叫我看到,我已经在泛蓝清澈的水里,感觉象是天上的水,而不是世间的水。那是一种非常透明清澈的蓝,水已经淹到了我的下巴,不一会就漫到了鼻孔,感觉马上就要被水淹没了,我就大声的喊:师父救我!水立马就没了,我得救了,在喊声中我醒了过来。孩子问:妈,您没事吧?我说孩子我没事了,这次我真的闯过来了。师父又救了我!

我在想:为什么师父这几次的点化都是和水有关系呢?我对名利方面不执着了,我突然想到,对,一定是情的问题,我终于找到了,就是自己对情看的太重了,对子女的情太重了,他们之间的经济往来,谁欠谁多少钱我也要操心去管,有一次我做事也做的太过火了。可能被旧势力抓住了把柄,对我迫害。

那是二零一七年的春天,一天早晨,我去女儿家,恰巧在路上碰到了她,看到她脸色很难看,我就问道:孩子,你一大早准备上哪去?她说我正准备去你那里。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说:她儿子儿媳给她气受。不孝顺,还欺负她。我说:那还得了,谁都不能欺负我女儿,咱去找他们去。女儿说:算了,我去您那住几天消消气,事情也就过去了。我说:不行,咱们现在就去找他们。就硬把女儿拉走了。

如今想起来,那时我还象个修炼人吗?还不如个常人了。到了女儿家,我把外孙,外孙媳妇都叫了过来。我说:你们俩惹你们妈生气,都给我跪下,跪三个小时!满院子都是看热闹的人,谁来劝我,我都不听。就这样,我数落了他们三个小时,他们也跪了三个小时。我这才罢休。

如今回忆起当时,哪还象个修炼人做的事?太强势了,争斗心太强了,对女儿的情看的太重了,哪里还有善?慈悲更无从谈起。我太后悔了,对这个情看得太重了。情难去啊!这世间的情就象水一样把人都浸泡在里面,人人都在其中难以自拔。但是对修炼人来说是必须要去的,不只是情啊,其它的执着也找出一大堆。我泪流满面,跪在师父的法像前,向师父承认错误,决心修去情,修去显示心,争斗心,修去高高在上心等等。都是师父为弟子承受了,不然早就没命了。谢谢师父的救命之恩,感恩师父,感恩大法。

第二天就不流血了,能吃饭了,又过了几天,我还和往常一样又骑上我的三轮车慢慢的走在街上,街坊邻居们看到我都惊呆了。有人悄悄的说:这个老太太不是去世了吗,怎么又能出去发资料了。还有的说:不是她吧,认错人了吧?怎么可能会活过来?医院里都说活不了几天了。不可能,不可能!又有人说:人家是修大法的,可不是一般的人。

是的,师父又给我第二次生命,病业假相全都消失了。我现在又恢复了体重,红光满面,无病一身轻,精神状态很好,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又能出去发资料了。我一定要做好师父叫做的三件事,多救人,一切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圆满随师还。


修炼交流摘录

我悟到:修炼的人遇事一定要用正念看问题,不能用人心看问题,哪怕是一点点的小事也是一样的,看似小事,其中包含着对法的坚定与否,是否动摇。遇事能不能用修炼人的角度看问题,无意中的小事,也是在考验弟子对法是否坚定。常人中的工作也好,生活中的小事也好,都能看出我们是否在真修自己,当同修说出常人的办法时,我当时没有否定这事,也是问题的根源所在,一系列的事就这样发生了。这也是邪恶在钻大法弟子不坚定在法中的空子。
    ——《我的眼睛好了》

旧势力安排了当今人类技术的发展,在不同阶段带来了其想要的状态。如今迫害的压力减轻了许多,然而手机、平板、电脑上大量的色情信息泛滥,表面的诱惑强度是过去的许多倍,想不被吸引都难。旧势力用表面的更坏补充着其实质的虚弱,我们要清醒,当前环境仍然很险恶,只是与过去形式不同而已,没圆满之前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执著色欲的本质究竟是什么?是想要那种感觉。作为修炼人要断掉它,就必须首先在思想中明明白白的彻底放弃想要那种感觉的想法,也就是主意识一定要强和清醒,任何不符合大法和大法弟子正念的都不是自己。我是修炼人,我管你色欲的背后是谁、怎么来的、这么那么反应、好坏如何?反正我就是不要你!你不是我!我根本就不体会你,连想都不去想你!守住这坚定的一念,加强自己的意志。你真的不动心,邪恶也就没意思了。
    ——《现阶段一些同修仍被色欲干扰的原因》

“指出同修的执著”,动这个念头时,都是基于“为他”,没有“为私”的因素的,同时要注意语气。师尊在《精進要旨》〈清醒〉中说:“我经常讲一个人要是完全为了别人好,而没有一丝自己的目地和认识,讲出的话会使对方落泪的。” 师尊在《精進要旨》〈清醒〉中还讲:“工作中的语气、善心,加上道理能改变人心”。如果“语气”无法平和,那就是该修自己的时候,一般而言,不宜去、也不存在“指出同修的执著”的问题,因为问题出在了自己这儿――不“善”。

“指出同修的执著”,只能是针对当时或最近表现出来的执著状态,善意的提醒;不能十年谷子八年糠的啥都说,因为这会违背大法“真、善、忍”的“真”:一切都在变化中,现在和过去不可能完全相同,以过去较远时间的状态来说现在的同修,那是不“真”的,无法完全对上号。从法理上讲,“不真”一定存在“不善”、“不忍”的因素,师父在《精進要旨》〈浅说善〉中告诉我们:“那么真也是真、善、忍构成的,善也是真、善、忍构成的,忍同样是真、善、忍构成的。”换个角度看,也可以这样理解:拿老眼光看人,是“不善”;本该自己忍住不说却说了,是“不忍”。
    ——《关于“指出同修的执著”》

母亲的状态表现,不正是我的状态表现吗?我总是说她炼功睡觉,整天迷迷糊糊,精神不起来,身体状态也不好。今天对照一下自己吓出一身冷汗,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虽然我没有和她一样睡觉,犯迷糊,可是我一炼功看书发正念,脑子都不曾闲着,翻江倒海,七年谷子八年糠,什么都上来,七情六欲,名利情哪一样能放下了?争斗的心、怨恨心、妒嫉心、委屈心、受伤的心、仇恨心、自私心、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心等等许许多多的人心,太多了,它们都是活生生的,在另外空间中,它们拥挤在一起,眼睛睁的大大的,齐刷刷的看着我。我被震惊了,自认为修的很好了,没有常人的这些心了,原来只是修了表面,没有从根子上真正的清除它们,带着这么多的人心怎么能入静?这么多年了,我竟然总是用法去修别人,没有修自己,没有把同修当成是自己的一面镜子来对照自己,总是看别人的缺点,不足,使得矛盾重重还不悟。时隔半年了,我渐渐的会修自己了,遇事不再去指责别人了,而是能向内找自己了。这期间母亲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不再有事无事的看我不顺眼,不再找我的事了,能体谅我了,跟亲友也说我不容易了。我们之间也变的溶洽了,没有了那种紧张的气氛。我知道是我的心性提高了,符合了法的标准,一切也就归正了。
    ——《不是修别人 而是修自己》

各位听众,这期的《空中明慧周刊》就播送到这。谢谢您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