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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丛书

明慧文苑 (09/17/2009)

发表日期: 2009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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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說:法度有緣人(一)

公元二零零二年二月(農曆二零零一年臘月末),中國大陸北方的燕山腳下,天空布滿了烏雲,路上有一寸厚的積雪,寒風呼嘯入骨。一輛警車沿著崎嶇的山路向南駛去。

一個多小時後,警車駛入一座縣城,警燈閃著鬼火般的藍光,如鬼哭狼嚎般的警笛聲劃破寂靜的山城,正在路上行走的人們不由駐足觀看。

不一會警車駛入一座四週有高牆電網的院內,從車上下來了一位戴著手銬的中年男子,三個穿著便衣的人成三角形擁著那個中年男子向屋裏走去。

初入監室

過了一會兒,我被一名警察帶到了一監室門前。門開處,我走了進去。

屋內有六個人,他們都一聲不響的注視著我,這時一個約三十歲、長的很帥氣的小伙子問:“你叫李廣緣?”

我回答:“是。”我反問他:“你怎麼知道?”

他說:“剛才所長進來前說了,你是法輪功,還是某某局的官。”他接著又問我:“你認識某某嗎?”

我說:“認識,那是我的頂頭上司。”

他說:“那是我爸,我叫兵兵,以後我就叫你李叔了。”

小伙子身高約一米七五,長得很帥氣。由於他稱我李叔後,其他人都對我笑臉相迎。這種氣氛打破了我原來的重重顧慮,比較平靜的度過了頭一天。

第二天八點多後,一個細高條、長臉、小眼、約五十歲的警察站在窗外陰沉著臉喊到:“誰是新來的法輪功?出來!”

我走出門隨他來到前排的一個辦公室,門頭的牌子上標著“管教室”三個字,我進去後發現這是裏外兩個房間,裏屋有兩張床,一張辦公桌,外屋靠北一個大辦公桌,靠東牆放一排卷櫃,靠南邊窗戶的地方有一個“老虎椅”,牆上掛著兩根電棍,兩副手銬,給人一種陰森可怕的感覺。

他進屋後坐在桌子邊,陰沉沉的看著我說:“聽說你進來好幾次了?”我沒回答。

他頓了一下又說:“裏面的規矩你一定都知道了,你是寄存在我們這裏,我也不為難你。你每天負責我們辦公室的衛生,給打點水,發發報紙。”他看了我一眼又說:“行了,你回屋吧。”

我走出了管教室,回到了屋裏。

那個叫兵兵的小伙子見我回去了,馬上問我:“找你去說甚麼了?”

我說:“讓我負責他們辦公室的衛生,打點水,發發報紙。”

他聽了後說:“那就好了,我怕他為難你。這裏管教室有兩個管教,這個姓郝,還有一個姓白,特別兇,一來了新人就先電一炮,大家都叫他們‘黑白無常’。以後儘量別惹他們。”

我們那個屋叫“勞動號”,有做飯的,打掃衛生的,燒鍋爐的。雖然幹點活,比鐵籠子裏自由多了,管理相對也比較鬆。要想到“勞動號”得有關係才進得來。

離過年只剩下三天了,“勞動號”的人特別忙。上午十點多,一個管勞動號的犯人和我說:“你去到伙房幹點活。”我隨他來到了伙房,看見那裏有三、四個人在削蘿蔔,我也就蹲在地上和他們一起削。

他們邊幹活邊問這問那,我比較謹慎的回答。因為初來乍到,裏面的人際關係又不清楚,人們對大法的認知程度也不了解。

到下午四點我們都回到了監室。不一會開飯了,每人一塊玉米麵窩頭,一勺清水煮蘿蔔乾。這樣的飯對我並不陌生,前兩次的監獄生活都已體驗過了。

吃完飯後,無聊的人們開始瞎說亂侃,這些人大多是年輕人,說起話來髒字連篇,讓人難以忍受。我沒辦法,只好扒在窗台上,眼望著天,心背著法。到晚上人們也不早睡,還在那裏侃大山。我就靠在被子上睡覺,等半夜他們都睡熟時,我就在自己被子那小塊兒地方上煉動、靜功。

第三天,不知是誰把我晚上煉功的事報告了副所長,副所長把我叫到辦公室問:“聽說你晚上煉功了?”

我說:“煉了。”

他說:“以後別煉了,這裏有規定,不讓煉法輪功。”

我說:“不讓煉功可不行,我過去一身大病,因為煉功才好的。要不讓煉功我犯了病你們管不管,到哪兒我也不停止煉功。”

所長聽了我的話就不吱聲了。

第四天,管教又把我叫到管教室去,和我說:“從今天起,你一天寫一篇認識,談怎麼與法輪功決裂。”

我說:“我不寫。”

他說:“這是你們當地‘六一零’通知讓寫的。”

我說:“你告訴他們,我甚麼也不寫。”

他說:“我們也是沒辦法,聽上邊的。要不你一週寫一篇吧,寫甚麼都行。”

我說:“要叫我寫,我就寫‘法輪大法好!’”

他說:“你愛寫甚麼就寫甚麼,只要寫就行。”

我一共寫了四、五篇,都是大法怎麼好,我為甚麼要煉法輪功,鎮壓法輪功是錯誤的等等。後來我意識到,讓寫就寫也等於是配合了他們,就不再寫了。

有一天,他拿起我寫的那一沓子手稿說:“就憑這些也得判你十年,把你送到西伯利亞去,把你凍死、餓死!”

我說:“誰說了也不算。”

大年三十午夜時分,大牆外響起了一陣陣鞭炮聲。大牆內一片寂靜,活動了一天的人們帶著對家人的思念已經進入了甜蜜的夢鄉。只有院子裏剛掛在鐵籠外的那幾隻燈籠還放著微弱的光。

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不由的想起我那個妻離子散的家,妻子在另一個監獄正遭受迫害,一雙兒女漂泊在外無家可歸,九旬老母思念兒女整日以淚洗面。一家五口分在五處,這年怎麼過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