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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明慧周刊

明慧周刊(第795期)内容选编(2/2)

发表日期: 2017年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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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6日

各位听众,大家好!欢迎收听《空中明慧》,您现在听到的是第795期《空中明慧周刊》。《明慧周刊》是修炼期刊,隶属于明慧网,内容全部来自于明慧网,主要服务对像是中国大陆无法正常登录明慧网的法轮功学员。

现在是修炼园地节目时间,有以下的文章和大家分享:
用法律反迫害的尝试(下)
几近丧生的我奇迹般生还
新学员-等待大法洪传的这一天
近两周关于学法的修炼体悟
突破观念 农忙时节抓紧救人
师父对我们慈悲付出-我们写出来与世人分享
修炼交流摘录

下面请继续收听大法弟子燕云的文章:用法律反迫害的尝试(下)

本地和其它一些地区的同修做了用法律反迫害的尝试,营救同修,同时使一些公检法人员停止了迫害。现将这段历程与大家交流,不当之处请同修指正。

第四部分:拓广真相窗口,开创原告的社会效应

首先,不断拓宽救人之路

《营救》一文说,他们把控告施害者的法律文书,让家属EMS寄往各个公检法部门、国保、派出所、纪检部门等等,以借机唤醒更多的公检法人员,让他们明白真相。我们在实践中还把控告施害者的法律文书和真相信件寄送给各个政府行政机关,唤醒的对象更广,救度的主体已不局限于公检法人员。

以前也给这些行政部门寄送过不少真相信件,都是匿名的,很多公职人员对此不在意,他们不关心人间正义,只关注切身利益。而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是实名控告信在前头,控告的就是当地的他们身边的人,小地方的公职人员,基本都互相认识,这回看的可仔细呢,也认真对待真相信件。

常人就是重视结果,看到公安、国保炮制冤案不但几度被检察院退案,还被控告起诉,人们自然就认可了法轮功无罪、中共执法犯法。

其次,开创原告的社会效应,善用舆论

同修丙在交流中强调:一定要改变大法弟子是被告的观念,那是邪恶强加的迫害。大法和师父都是最正的,针对大法修炼的任何打压都是犯罪。犯罪的是他们,原告应该是我们。

世人有很多思维定式,比如:原告肯定有理,被告就算没罪,也有大问题。很多常人接触不到完整的真相,也不愿意花时间深思慎取。迫害一开始邪恶就把我们打到被告的位置,不明真相的人在固有观念下,想当然地认为我们有问题。到现在我们反正过来,控告、起诉基层行恶者的迫害,我们是原告,公检法一方是被告。常人一听就认为原来法轮功有理,公检法有罪。加上公检法撤案,主动向我们道歉的结果,这种简明的视觉冲击力,使得没看过真相的人,也大体明白了真相,也容易以后接受真相、认同大法。

更重要的是,身边这样的奇事会成为人们的话题,会形成社会舆论。社会舆论力量很大,能改变世人,能在人间迅速传布下正义的能量场。我们善用、正用这个能量,它就在帮助大法传真相,能大大弥补我们讲真相人力、物力的不足,被救的众生会大增。

实践中,这样借助对当地公检法人员的起诉,在当地发小册子。给人们介绍起诉控告的过程,影响很大,口口相传,一直很左的社区家委会,都开始用新眼光认可大法弟子了。

第三,原告效应帮同修摆脱怕心

虽然同修都知道大法是最正的,修大法没有违反当今中国任何法律,一切迫害的罪名都是歪曲法律强加给我们的,但是,有一些同修还是怕,怕做证实大法的事被抓,怕最终沦为法庭被告被审判,以至于正法的事还不敢做,或者缩手缩脚。

和这些同修交流,给他们破除观念,使他们认识到我们本应该是原告,当前完全可以控告迫害者违法犯罪,并讲了几个成功控告、制止迫害,挽救顽固的迫害者后的例子,这些一直害怕的同修一下精神起来了。

其实,敢当原告就不怕,这只是常人一层的法的表现,真正去掉深层的怕心,还得靠大法。跟他们辨析法理,他们感觉一下贯通了,真是一正压百邪,开始积极做三件事,实修中很快去掉了怕心,投入到讲真相救众生中来。

第五部分:依赖律师的教训

十多年前开始的无罪辩护,律师与公检法人员针锋相对,还没有救度迫害者的心态,讲真相效果显著,但营救效果欠佳。后来同修乙悟到要转变心态,不要对立,当时起到了很好的营救和讲真相的效果,总结写成《庭辩时把公检法作为受害者》一文。受此事的启发,大家悟到大法弟子要做主,正向引导律师,不能依赖律师。

首先,偏离正义,需要归正

同修一次整体配合心很齐,以无罪辩护和控告公检法的形式,成功营救出了同修。但是事后从侧面知道这个律师花钱和公检法做了交易。个别同修不以为然,认为这是律师常态。后来交流中一致认为:这样做不行,不能震慑邪恶,不能救人。就象消业中上医院治病一样,可能一时能管事,但是求常人一层的法,就被常人制约,事后病业还得翻出来,麻烦更大。只有正念正行,符合大法,用神念修过这一关才行,才能在震慑邪恶救度众生中,消除迫害。

一个极端的例子,前几年某同修的律师,暗中花钱运作,使法院以判缓刑的方式放同修回家,结果是年年花钱打点。一年没给钱,同修马上被收监,重新计算刑期。

某地同修和我们交流后,回去就准备在当地起诉那些还在迫害大法的公检法人员,请律师时,发现这个律师同时接了十来个法轮功的案子,开价三万元一个,高出正常律师费很多倍。

师父在《各地讲法十》〈在明慧网十周年法会上讲法〉中对请律师的问题讲过:“要费太高本身就有问题”。后来大家回想那位律师,要钱的时候眼神都不对,一看就是奔钱来的。

律师背着我们花钱打点公检法,也不行。花钱打点不等于承认有罪么?用的钱都来源于同修,那都是大法资源,等于用大法资源供养邪恶,这在人间、天上都是犯罪。而且,暗中形成利益产业链,他们迫害同修能挣钱,更积极迫害了,这不是适得其反么?

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呢?还是我们太依赖律师了,总想依赖律师顶在前头,依赖常人反迫害冲锋陷阵,心偏离了法。

师父在《各地讲法三》〈二零零三年美中法会讲法〉中讲过:“我们太依赖人了。如果这场迫害叫人给结束了,大法弟子多丢脸──我们没有证实法,没有从迫害中树立起威德来,我们大法弟子没走出我们的路来。我讲了,这个路是要给未来留下来的,是不是这个事很重大?所以就被旧势力钻空子了。”

大家悟到:在邪党变异的社会,打官司早就变异为打关系,很多律师都习惯于背后拿钱打点,这个行业也是亟待归正。我们请律师,律师是代表大法弟子打官司的,我们也必须做主导,归正这一行业,所以路必须走正。

其次,依赖无法运作,主导方可推進

因为邪党禁止律师为法轮功做无罪辩护,敢于做无罪辩护的都被大法弟子赞誉为正义律师。十多年来做了上千场精彩的无罪辩护,中共当局对这些律师打压、抓捕也很厉害。很多地区同修对他们很依赖,结果有的律师要求大法弟子参与他们的民间维权,有的要求大法弟子加入他们的民主诉求。跟着做吧?偏离了修炼;不跟着做吧,碍于情面……还有律师对大法弟子有意见,说:“不要给我们戴上‘正义律师’的高帽,越这样中共越打压我们。我们就是普通律师,普通律师就应该伸张正义。”

交流中悟到,这可能是师父借常人之口来点化。大法弟子不能这么依赖常人,依赖的结果反而无法运作。试想:当前敢于为法轮功做无罪辩护的律师比例很小,而各地需要控告公检法以营救同修、广救众生的事会越来越多,如果都依赖他们根本无法完成。只有大法弟子亲自去做,才能推進。

其实控告基层实施迫害的人,我们缺少的就是专业的、足以立案的法律文书,这可以借鉴同修们成功的案例,那都是经验丰富的专业律师写的,作为模板上传到明慧网下载套用格式就可以,很简单。如果案例特殊,可以找普通律师专门代写文书,几百元即可。然后起诉、控告可以自己操作,你是原告你怕啥?假如真到了法庭对质的一步,再请律师专做这一步,费用就很低了,就是正常收费了。而且就地找普通律师就可以,能使更多的律师明白真相,而且能自己做主,让律师按我们的方向做事,而不是被律师带动。这样自身强大起来做主导,律师的压力也小了,会有更多的律师参与到反迫害之中。

比如有同修的文章或法律文书中出现“反诉”一词——现行大陆法律规定民事案件可以反诉,而刑事案件不能反诉,只能独立起诉、控告。不专业的法律文书不但会被法院轻视为外行,而且需要修改才能通过形式审查而立案,可能会一直拖延下去,难起到应有的作用。还有同修文中要用大法归正现行法律的不足,这是未来的事情,现在要做是走极端,不但无法被立案,还会引起世人的反感,背离了《转法轮》要求的:“得符合常人社会的状态。”

这样修正偏差,证悟的法理得到進一步升华,避免了走弯路,信心更足了。

第六部分:以点带面 整体推進

在广泛交流切磋中,华北、东北等地的同修也投入進来,但是又发现一些小问题,進一步修正后明确了方向。

首先,切忌好大喜功,集中突破

交流后同修都很振奋,但是有人把精力都用在研究法律、起诉控告上去了,而且罗列了起诉公安、检察院、法院、监狱,县级、市级、省级的宏大计划,想全面撒网大干一场,这一下走入了另一个极端。正法修炼的路是师父安排的,不能这么有为的自我安排。

我们最缺的是时间,现在开始研究起诉、控告,几年下去也做不到律师的专业。我看到一些控告、起诉书都有明显的法律漏洞,严格的讲都是无法被立案的[4],都得交给律师改写——与其自己花上一个月时间写好请律师改,不如从明慧网上借鉴成功案例的专业模板,简单易行,实在案例特殊,没有模板可以套用,可以请律师代写,费用很低,当天就能写好,而且还能讲通真相救度一位律师。一举数得,赢得时间。

而邪恶最薄弱的环节在哪里呢?就是基层那些还在实施迫害的公检法人员。大陆同修,用法律手段控告、起诉那些送上门来的、实际接触到的基层施害者,很容易通过法院的形式审查和实质审查,必能立案,从而在实质上震慑邪恶。

邪恶最薄弱的环节,还表现为邪恶最害怕的地方。基层人员最怕的除了被控告,还怕在当地民众中曝光。明慧网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八日《河南省项城市被长期非法羁押的大法弟子全部获释》一文,开创了一条反迫害之路。师父后来写了《向当地民众揭露当地邪恶》的评语,二零零九年师父在《各地讲法十》〈在明慧网十周年法会上讲法〉中又强调了:“叫当地学员大力揭露这些坏人。”这种方式在很多地区起到了好效果,我们本地也多次以此为契机,向公检法、政府工作人员面对面讲真相,推進了本地形势的好转。

发生在周围的迫害,也许正是师父将计就计的安排,给法徒制止迫害、斩断黑手、广救众生的机会。大法弟子无需用人的思想规划来、设计去,随其自然地抓住当前的机遇,正悟正行地做好,带动好周围地区,也是在不断修正自己,完成反迫害的使命。

其次,落后地区迎头赶上

一些地区开始用法律反击迫害,是以长期开创的较为宽松的正法环境为基础的。个别地区没跟上正法進程的怎么办呢?

某地有一位同修被非法抓捕,请来律师做无罪辩护,六一零吓坏了,哄骗该同修和家属,诱骗他们辞退了律师。六一零人员谎称认罪态度好少判几年就出去了,还向家属索要了五万元好处费。法庭上同修被蒙骗,顺应了邪恶,却被判七年重刑!同修和家属这才醒悟后悔。二审在当今的制度下,启动控告才有可能驳回一审判决,否则希望渺茫。他们二审只是常规上诉,也没启动控告,结果维持原判。这是向邪恶屈服求迫害。同修事后虽然后悔了,却用人的思想不作为,不向邪恶追回损失,等于还在行为上认同对邪恶的供养。常人这样被索贿、被骗,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事后追回损失、告倒官员的不乏其例。

这不是一个同修和一个家庭的问题。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一个人没做好,一个家庭没圆容好,周围同修应该帮助他们悟上来,帮助归正。其实当地同修都是不愿弥补、不想挽回损失的心态。这是当地整体学法、实修跟不上進程造成的。可见各地修炼环境的好坏,正是当地整体修炼情况的体现,整体认识不上去,反迫害的使命没完成,就会使得邪恶猖獗。

这样的落后地区如果还慢慢来,在正法修炼的最后阶段如何赶上呢?其实,正用法律控告邪恶同样是合适的。在监狱里申诉翻案或者控告,家属有权利协助,都是合理合法的。能否做成预想的结果,应该置之度外,做的过程中就在反迫害,就有讲真相的机会,就在跟上正法進程。

其实外地不少学员已经开始带动监狱的同修反迫害、申诉控告了,如果一时没有成功的案例可以借鉴,又不熟悉法律流程,可以请律师代理单一的一个控告阶段,费用也不高。

第三,在实修中去掉怕心,迎头赶上

一些地区正法形势落后,直接原因还是怕心,根源上还是法理不明、对法不全信,实修太少。

一次非法审判大法弟子,同修丙去旁听发正念,邪恶现场抓不少大法弟子,丙也在其中。可是第二天,他们派车客客气气地把丙送回家。而另外被抓的同修,有的关押时间长,有的一个月才放出来,还有被关进洗脑班妥协的。同样被抓,差别怎么如此之大?

其实师父早就讲过指导相应修炼的法理。遇到非法抓人,同修丙心念纯正:“我没事,正好和他们讲真相。”对每个警察都堂堂正正地讲,真诚救度,结果第二天就被送回家。而另外同修当时就被邪念包围了:“哎呦这可不行了,出不去了咋办啊?妥协吧,先混出去再说……”遇到大难,那瞬间的一念,就定下了不同的结果。

还有一位同修跟我说,邪恶抓他时,他有一念:“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最多就关我十五天呗?”好像真无所畏惧,结果真被关了十五天。还有一位同修,做正法事前动了一念:“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后来被迫害死了,那一念正是他后来不能善解的巨大障碍之一,正是他自己定下的,却自己意识不到。交流中也没有同修能意识到,没能提醒他,铸成永久的遗憾。

有怕心是正常的,有不正的念头冒出也是正常的,关键得全力排斥,认为那些都不是自己的本性,都不是自己,排斥习惯了,它们就会越来越少,正念就会越来越足。

师父在《洪吟二》〈怕啥〉中说:“你有怕 它就抓 念一正 恶就垮 修炼人 装着法 发正念 烂鬼炸 神在世 证实法”。

在家里凭想象修掉怕心,永远也修不掉,那样本身就是法理不清。只有在证实法的实践中修,不断排斥它们,怕心和邪念才能很快修掉,同修都是这样修过来的。

其实,人的观念需要進一步转变。邪恶迫害来了怕什么?也许是师父把这些人送来听真相的,送上门来的都是有缘人。邪恶气焰越盛,人的主意识越弱。你别在心里抵触他们,用法律反击迫害,他们主意识一惊醒,马上就六神无主了,就会认真考虑真相了。如果能有这样的正念,还会害怕么?还有讲真相的障碍么?

因此,落后地区的同修,交流中明晰法理,尽快在实践中迎头赶上,局面马上就会改变。脚踏实地,切入实际,做好实质的局部突破,就能以点带面,進一步改变局部环境,融入整体的正法洪势之中。

以上个人认识,不当之处请大家指正。

下面请听吉林大法弟子的文章:几近丧生的我奇迹般生还

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当时的东北冰天雪地。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看电视是每个家庭必不可缺的。就在此时,有的用户焦急的通知我说,家里的电视收不到新唐人电视台的信号了,于是我就象往常一样骑着摩托车出发了。

那个用户的家在农村,距离我地有二十多里路。当我顺利的为他调完信号后,又奔向另一用户家。突然一场车祸发生了,模糊记的好像是在一个转弯处不知是为躲车还是什么原因,然后失去了意识……

是下午时分,东北山区的温度在零下二十多度。据说我被发现时,是一个人倒在路旁,完全失去了意识,谁也不知道我已经在那里躺了多长时间。医生分析说最低也得有两个小时了,是一个校车司机在接学生途中发现了我,打了120,这样我被救护车送到了本市医院。

不知是医院的医生还是什么人,用我的手机分别给我的亲属和朋友打了电话。当他们来到医院时,看到我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医生说,瞳孔已经扩散了,颅骨有塌陷,任何应激反应几乎没有。医生说有生命危险,需要做手术,必须家属签字,并让家属准备手术费用。

医生告知家属说,就算手术成功,也有瘫痪的可能,因为人在外面冻的时间太长了,只能是尽力抢救。据去现场的亲友们说,现场地上看还有两处血迹,可能是呕出来的。

我毫无知觉躺在医院里,头肿的已经变形,双眼肿的像鸡蛋那么大,又紫又青让熟人都难以辨认。可出乎医生们的预料,第二天上午我奇迹般的苏醒了!

我知道这是因为就在当天晚上,同修们帮我发了一宿的正念,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求师父加持,而且还让我听了师父的讲法录音。我还吐了两次血。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

当我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插着输液管,心想我怎么躺在这里呢?这可不是大法弟子待的地方,用不太清楚的声音反复的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医生觉的实在不可思议,像这样的病人是不可能有任何意识和语言的,更别说是还能动,甚至还能起来了。医生决意不让出院,必须做CT检查,为手术做准备。

同修说:“我们一起发正念,求师尊加持!”

更意想不到的结果出现了:我脑子里的瘀血全没了!医院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但因伤情过重,头部、面部骨折还得治疗,医生还是劝我继续住院治疗。医生对家属说:“要回家可以,后果得你们自己负责,你们得签字保证。”就这样,家人为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被接到了同修家后,通过大家一起交流,我找到了很多不敬师、不敬法的表现,另外,作为大法弟子最基本要做到的学法炼功都不能天天坚持,造成法理不清,为私为我的人心膨胀,产生了干事心。

我与同修们集体学法,集中发正念,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到同修家的当天我就能下地了,变形的脸基本回复。七天后我就感到一身轻了,不到十五天完全恢复正常,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受重伤的迹象。

就像师尊在《洪吟二》〈师徒恩〉中讲的:“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

佛恩浩荡!用人的语言永远也无法表达对师父的感恩!所有见到我的人都说我比原来还年轻了,都见证到大法的超常,也都认同“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这就是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大法修炼者在修炼路上遇到的一次亲身经历。像这类死而复生的例子,在我们修炼人中数不胜数,但在一个不修炼的常人眼中看却是不可思议的神迹。我真心的感恩慈悲伟大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的生命!

在正法路上的最后时期,我一定踏踏实实的做好三件事,跟慈悲伟大的师父回家。

弟子再次合十叩拜师尊!

下面请听大陆新学员的文章:等待大法洪传的这一天

我读研究生期间,偶然看到导师桌子上放着神韵光碟,就拿回家看。结果看到警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舞剧时,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自己也觉的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节目这么打动我。现在想想,可能是当时就得救了。

我是在二零一五年中国新年前正式修炼大法的。那一年我读了很多佛教书籍,当时非常喜欢那些书籍里论述的道理,甚至觉的自己将来会出家,皈依佛门。有一天我在宿舍里自言自语:“佛法才是彻悟宇宙人生的终极智慧,我今生一定要追寻佛法。”(现在回想起来,这个想法中有利用佛法追求人生真谛的执着心,但同时也是佛性出来的表现。)

这个念头出来不到两个星期,我在用翻墙软件看大法真相节目的过程中,打开了师父的广州讲法。那种震撼心灵的激动感无以言表,我觉的师父的每一句话都是专门对我而讲的,每一讲都不断的在解开我人生中的所有困惑,而且还经常感觉到一阵电麻感通遍全身。我连续几天看完了九讲,看完以后,我觉的人生中简直没有任何疑惑了,我非常明确的知道自己走上了真正的修炼大法之路。

一、过关

我第一次过病业关时,突然出现严重的风寒呕吐症状,吐的死去活来,第二天又增加了眩晕,虚弱到没法上医院。我当时正念不足,就想用常人的手段缓解痛苦,于是喝了一碗中药,结果半点好转都没有。这时我的思想才坚定了下来——我就是在消业,不需要治病。于是我在心中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念着念着就睡着了,一个小时后醒来,刚才还极其严重的病症不翼而飞,正常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最近一次过病业关,出现了严重的鼻炎症状,不停的打喷嚏,流眼泪,非常痛苦,而且严重影响我的工作。但是在痛苦的消业过程中,我不断的用正念对待病业现象,尽量做到不承认它是病。渐渐的,这次病业成了我提高心性的跳板,我真的从中认识到:强大的主意识是可以超越肉身的痛苦的,真正的自己是不被束缚在这肉身之中的。虽然我会感受到消业时肉身的痛苦,但是如果我的主意识清醒,正念强大,这痛苦就带动不了真正的我。

二、讲真相

我给世人讲大法真相时,经常看到他们一听真相,表情突然变的很认真,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在聆听一个重大事件的神态。我经常在心里默默的想:“这真的是他们内心中一直等待的东西啊!”

举个例子。最近我看到《细语人生》节目中,有个病人的眩晕症跟我妈很相似,于是就让我妈看了那集节目,并借此机会给她讲清了真相。我讲到法轮功被镇压的真正原因是江泽民嫉妒法轮功洪传;讲到天安门自焚伪案;讲到我自己修炼受益的经历……我妈突然瞪大了眼睛,身体坐的笔直,一句话都不说,静静的听我讲,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认真的样子。

妈妈还表示愿意学五套功法,结果神奇的事情立刻发生了。第一遍做《大圆满法》第一套功法中“弥勒伸腰”这个动作时,她告诉我:“我这个右手出问题了,抬不起来,一抬起来就疼。已经很长时间了,我准备去住院。”我说:“那就不要勉强,慢慢来。”结果她做第二遍时,手就很自然的抻上去了,过了几秒钟她才意识到:“啊!我的手能抬起来了!它怎么突然抬起来啦呢?!”我不觉的奇怪,只是告诉她:“法轮功很神奇的,你不用担心自己的病,我们继续学功。”结果第一天学完功,妈妈的手就完全恢复正常了。她反复感叹:“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怎么就好了呢?!”后来她还每天听师父的广州讲法。

原本我跟妈妈的关系很不好,有许多埋怨对方的心结解不开。但自从我给她讲完大法真相,并帮她做了“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我们之间的恩怨仿佛在一瞬之间烟消云散了。我经常感觉到:我们来世成为亲人,真的就是为了等待大法洪传的这一天。

最近,我才渐渐突破了讲真相的心理障碍,经常给遇到的人讲,前几天在我的阳台上开出了五朵优昙婆罗花。

现在,我不想管时间还有多久,只想正念强大的走下去,多救人,尽可能好的完成使命,兑现誓约。

下面请听大陆青年大法弟子的文章:近两周关于学法的修炼体悟——感恩师尊给我新生

刚开始修炼的时候,我是个高中生,那时候思想单纯,看书速度快,学法入心,一遇到矛盾,就能想起师父讲的法理,能说出这段法在师父的哪本著作里。那段时间真是突飞猛進的提高。

不记的从什么时候起,我学法特别慢,最慢的时候一个小时只能看完十页《转法轮》,思想不静、杂念多,简直是翻江倒海。学法犯困,经常是看一会儿睡一会儿,有几次居然把书都掉了。

按理说,我是大学毕业,又是做教师职业的,学法状态这么违反常理,连我没念过书的母亲同修都觉的不对劲。

两年前,我工作比较轻松了,我就开始长时间学法,有时学法多达三四个小时,但每天能够学一讲《转法轮》,对我来说也是奢望。一直到最近,我的这种情况彻底改变了。

下面就把我学法的经历和巨大转变前后的一些现象和大家交流。

第一,学法要无求而自得

上周一,我给一个同学打电话,挂上电话后,我意识到了以前的错误,没有做到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社会,没有摆正修炼和工作、生活的关系,认为只要讲了真相就行了,没有真正关心过别人,认为那样太浪费时间。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明白了可是晚了。

“今后无论如何要协调好这些事。”我心里对自己说。也许就是这个正念吧,师父就启悟了我。

一天晚上,我忽然想起师父的《精進要旨》〈学法〉这篇经文。我明白了我就是师父说的那种人,碰到问题了,就想通过学法赶紧解决掉,师父在《精進要旨》〈学法〉中说:“象选择有针对性的名人语录来对照自己的行动一样的学,这对于修炼者的提高是有阻碍的。”

我学法时还抠字眼,明明前一句话看明白了,可总是不放心,总觉的没看明白,就再看一遍,一个劲的往回看;就像师父在《精進要旨》〈学法〉说的那种人:“还有的人听说大法有很深的内涵,有很高的指导不同层次修炼的东西在里面,因此就一个字一个字的去抠,结果什么也没发现。”我抱着想从法中悟到更多法理的私心,学的很慢,但却不入心、不得法。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拿起《转法轮》来开始读,就是读,只要思想清醒,明白书上的字面意思,这句读完就读下一句,一句接一句,一口气读了三十页。这在我这么多年的学法中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这一天我心态特别祥和、喜悦、思路清晰、想不起要动什么念。大脑里一会儿流一股清凉水,一会儿流一股清凉水。真是太美妙了!

第二,认清旧势力对学法的干扰

这些年来,每天早上醒来,大脑里像浆糊似的、反应迟钝、思维连贯不起来、有时候脑子木得根本无法思考;记性差、话音刚落,就记不清说了什么,有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亦真亦幻的。所以,我总愿意每天早上学法,只有学完法后,我的脑子才能清晰起来。

通过这次的经历,我识破了这个旧势力耍的花招:学了法了,脑子灵了,好像是学法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地,让我在学法的时候,无意中抱着改变不正确状态的有求之心。而这有求之心却是旧势力强加给的,而且,我们还不易察觉。让我们学法不得法,就更分不清哪是旧势力的干扰。

现在,我明白了:学法和脑子清醒没有必然联系,学法就是不抱有任何有求之心,而脑子清醒也是必须的,是邪恶的干扰就要彻底的清除。

第三,学法修炼不是临阵磨枪

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个小同修的学法态度。身体不好受了,赶紧学法,他的问题解决了,就不学了,一点也不愿意多学,从不主动学法。我心里很为他难受,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帮他。

转念又一想,同修是一面镜子,我应该向内找,把我看到的他的问题反过来看看我自己。向内找,我找到了自己修炼中的一个大问题,也是我学法中的一个问题。

长久以来,我形成了一个错误观念:今天学完法今天状态就好,早上学了法,这一天才有主心骨,才能按照修炼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如果早上没时间学法,我就理所当然的认为:今天的事不管是常人的事还是修炼上的事,我把握不好,因为没有大法的力量和智慧。

一开始,并没有觉察到这有什么不妥,还觉的是修炼状态造成的。直到我参加了一个讲真相的项目,才开始怀疑这种状态。因为有时候,觉的自己法没学好、状态不好而不敢参与,可不去参与这事就错过了。今天我看明白了我的这种状态,就是把学法当成了任务或者是抱着临阵磨枪的态度。有事了赶紧用法来扛一扛,要讲真相去了,就赶紧学,事情过去了或办完了就不学了,甚至,有时间也不学了。修炼、学法真的要踏踏实实呀,不是完成任务,不是临阵磨枪。

第四,写这篇文章的前后

如何摆正了修炼和工作、生活的关系。这是新学员所面临的问题,但我在修炼中一直没有摆好这个关系。当然多学法是对的,但我走到了极端上:干家务会浪费时间,我不干;带孩子会浪费时间,我能不带就不带;工作上我只愿意干好份内的活,从来不主动也不愿意承担额外的工作量,还是怕浪费时间;我提到的那个大学同学,有一次,她想和我聊聊她的心事,而我却以没有时间拒绝了。我很少和以前的同学们联络聚会什么的,因为还是感觉自己忙没时间。我觉的除了讲真相不浪费时间,学法不浪费时间,干别的都是浪费时间。

直到我参加了一个讲真相的项目,这种情况才慢慢的有所改观,最近我发现我觉的发正念也怕浪费时间,我才惊醒。我就多发正念清理这种观念和状态。随着我学法状态的突破,我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彻底扭转了。我真正的体会到,学好法,原来什么都落不下,家务能干好、孩子能带好,工作能干好,同学、朋友之间多走动走动,不也为讲真相打下个基础吗?

当我动念要写下这篇文章时,就有一些干扰。最明显的一次干扰是这样出现的:你写吧,写吧!写下了给你发表了,你就能指导别人修炼了。此念头一出我吓的冒了一身冷汗。能指导修炼的只有师父的法。文章还没动笔呢,怎么这个自我就这么膨胀起来了,我赶紧正念清理它销毁它。

我反问它你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恶毒,这么坏?非把你形神全灭了不可。按照往常我肯定就不写了。怕自己产生出不必要的执着心来。而这次,我转念间就明白了,这不正中了它的圈套吗?它就是不让你动笔不让你写。这次我还非写不可了。

今天早上要去处理工作上的一件事,涉及到心性问题。我心里有一个念头特别清晰:我能办好,我是师父的弟子,能办好,我也得长点出息了。

晚上,我开始动笔写了,文章没写完,我想明天接着写吧,先睡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在似睡非睡之间,我突然有那种久违了的得法之初的兴奋和幸福。“我得法了,我得法了。”我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一边奔跑,一边兴奋的大喊。隐隐约约,我進了一家单元楼的房间,意识说是师父的家,我模模糊糊看见了一个像似师父形象的生命。意识上说还有他太太,说他家还有三个孩子。后来的情节就模糊了。这时我忽然想到我师父有一个孩子,怎么三个呢?

我又想起来了师父说过如果分辨不清,问问他是不是李洪志大师。我的意识清晰起来了,我连声发问:“你是李洪志大师么?你是李洪志大师么?”接下来,我厉声问道:“你在这又摆摊又设坛,你是谁的师父?你是哪门子的师父?”我开始正念清理它们。我心里一直求着师父:“李洪志大师帮帮我吧。”就这样,我喊了好几声,我一下就有了力量,反映到常人这,就是我体内一股热流。这时,一个信息打过来说是我以前跟它学过道,今生我修炼法轮大法了,它们起了干扰作用。我心想,不管以前怎么样,那都是一刀两断了,今生今世我修炼的是法轮大法,李洪志大师才是我唯一的师尊。然后我就清醒了,完全清醒过来了。

我想先发个正念吧,还没等发呢,眼泪就流出来了。我知道今天对我来说意味着新生,是我的师父——伟大的李洪志师尊又帮我清理了久远年代以来和我有渊源的这些败物的干扰。发完正念,我打开电脑,在第二天凌晨的时候,写下了这篇文章。

建议同修们都拿起笔写下自己的修炼体会。写修炼体会的过程也是一个向内找、提高心性的过程,如果不是写出这篇文章,我对自己临阵磨枪的学法状态不会认识的如此清晰。

以前我也很自卑,总觉的自己太差劲儿了。可是修炼路不同,只要我们心在法中,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在做好三件事,就肯定有自己的修炼体会。写出来是为了证实伟大师尊的佛恩浩荡,证实伟大的法无所不能。

下面请听大法弟子的文章:突破观念 农忙时节抓紧救人

说来惭愧,修炼十年了,初期虽不怎么学法,带修不修的,但看到《明慧周刊》上同修发资料救人的感人故事,我还能一个人出去发资料,虽然那时发放的面积不大。但现在却迈不动步了。

一、终于又迈出发资料的第一步

近几年,我地都没有完整的发放过真相资料,同修们都是零零散散的在做。我早有愿望想在本镇全面发放真相期刊救人,可是干扰不断,再加上怕心、安逸心作怪,迟迟走不出去。

二零一六年打算在农忙前铺一遍资料,可是我家以卖麻花、早点为生,三月份开始,我们的小生意就比较忙。加上大女儿学业出了问题在家调整,丈夫经常逼女儿回去上学,连吵带嚷,父亲也“参战”了,弄得家里不得安宁;六岁的小女儿送去幼儿园后,三天两头的出现病业状态,哭着喊着不要上学了,刚好了没几天,我准备出去发资料时,孩子又咳嗽起来,晚上睡觉哭闹。我还要做资料、参与整体协调,忙乱中学法炼功跟不上了,修炼状态很差。看着精美的真相期刊送不到众生手中,心里真的很着急啊!

三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和同修A叔叔约好出去发资料。小女儿还是咳嗽、夜间哭闹,不爱上学。我把心一横,不去看孩子的表现,跟师父说:“师父,弟子状态很差,没什么正念,但弟子真的很想救人,只求师父把慈悲和正念分给弟子一点,让弟子能够救人,其它什么也不求……”然后,背上资料坐着同修的摩托车出发了。

大约九点钟,同修带我来到十里外的村子,只见村中路灯通明,不时有人出来,怕心闪过,心跳着开始发资料。有人出来我们就躲避一下再继续发放,一会儿狗叫起来,一只狗叫全村的狗都跟着叫,我稳住心想着师父在《二零一五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中的法:“过去的宇宙结束了,新的宇宙开始了。”我提醒自己新宇宙中没有迫害,这一切只是为锤炼金刚提供的,我在心里不断的念着:众生啊!看真相、明真相、传真相吧,这是你得救的唯一希望啊!让资料一传十、十传百,谁看谁得救!发着发着,怕心没了,只剩下救人的一念。这时师父《洪吟二》〈淘〉中的法打進脑中:“慈悲救度知多少 中原处处添新坟”,更使我感到救人的急迫。

因为有些担心孩子,还得赶在丈夫炸麻花之前回家,我快步不停的走着,满身是汗,有的茅草路很不好走。我们对这条路线的三个村子不熟,只要有路就一直往前走,不想落下一户人家,直到确定没有人家了,再往回返。

回到家已经半夜一点半了,歇了一会儿开始帮丈夫炸麻花,这时才感到腿疼得要站不住了,肺部由于走的太急喘息不均匀也很难受。我强忍着干完了活儿,生平好象第一次这么累,但心里却感到一丝安慰。小女儿一大早醒来,就高兴的说:“妈妈,我爱上学了!”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使我更加明白了,旧势力安排一切干扰迫害的目地都是为了阻碍救人,当把救人放在第一位时,干扰迫害自灭。

二、转变观念,农忙时发资料救人

同修们都开始忙农活了,一提发资料都说老百姓忙活儿时太累没人看,发了也白发。我知道这不是正念,却又无可奈何。

一天,师父在我午睡时清晰的点化:做资料、发资料这是我的使命。我决定晚上骑自行车自己去发。可是天气预报说第二天下雨,我犹豫着先不发了?却怎么也按捺不住想救人的心,转念一想,下雨众生不正好有空看资料了嘛!等众生把资料都捡屋里去再下雨就是了。于是两个同修帮我发正念,我一个人出发了,也是马不停蹄的发放,快发完时腿抽筋了很痛,心想要是再多一个同修也不用走的这么急啊!埋怨心一出来,我马上提醒自己这是我的使命,不该埋怨同修。发资料的过程中,偶尔看看阴的黑沉沉的天空,却发现星星在闪现,我知道是师父在鼓励我。

因为没有同修积极参与,我想在种地前铺一遍资料的愿望没实现。开始种地了,我很遗憾,只好先等等,听到丈夫说南方要涨大水了,我心里一惊,不能让以前某地那样的大洪水发生在我地众生身上。

我与同修交流:“农忙发资料没人看”这是一种观念,如果我们都这么想,那就真的没人看了。可是众生都是为法来的,为得救来的,这真相关系到生命的存亡怎么会不看呢!再忙也得看哪!我们应该转变观念,啥时候发众生都会看。救人不能等啊!同修很认同,我们达成共识,又一起出去发资料了。

我们两人一起出去了六次,把偏远地区都发完了。有趣的是,每次发完一个地方,丈夫去卖货,都很好卖,就连过去卖不动货的地方都变的好卖了,而且没发现丢弃资料的现象。有一次,我因为自己状态不好耽误了去一个村子发资料,结果丈夫到那去一分钱的货也没卖出,我知道是那里的众生盼得救却没盼到,而生气了,我赶紧去发资料。那几天我一直咳嗽的厉害,深更半夜的在人家门口边放资料边连声的咳嗽,忍都忍不住,但心里没有怕被绑架的概念,也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我和同修配合得很好,谁也不坚持自我。在发资料时,也遇到过看似危险的假相,同修不惊不怕,都平安无事了。凡是开着大门的人家,同修总是走進院子,把资料送到房门前合适的地方,从不把资料随便扔進院子。我也学着养成了习惯,当我走進院子把一本真相期刊放在众生房门口的台阶上时,借着淡淡的月光我看到了封面上的“天赐洪福”四个字,一阵感动涌上心头,是啊!当众生一推开门能看到大法的真相,这不正是天赐的洪福吗?

在此提醒和我以前一样走不出来的同修,现在邪恶真的是少之又少了,我们不是在家修掉了怕心再去救人,而是在救人的过程中魔炼自己、去掉怕心、安逸心。作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们不能总是考虑“我”怎样提高了,“我”救了多少人,“我”会不会圆满,而是应该考虑众生还有多少没被救度,怎样能更快的救度更多众生。特别是处在各种各样魔难中的同修,不能等魔难摆平了再去精進、再去救人,在魔难中尽力去救人就在走出私、就在解体魔难。

一点心得与同修交流,不在法上的地方恳请同修慈悲指正!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合十!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师父对我们慈悲付出 我们写出来与世人分享

近日同修们说起写五一三征文的事,又读了明慧编辑部的《二零一七年世界法轮大法日征稿通知》,同修说:以前没重视,看到“征稿”二字,就想“没啥写的、修的不好、不会写、谁修的好谁写吧”,也没分辨这思想哪来的,被这观念障碍了,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与这次整体配合、以征文形式庆祝大法日的事情分割出去了。

放下观念,再读几遍征稿通知,发现不是没啥写的,于是大家互相启发,当时就写出了一篇篇草稿。一点儿体会如下。

一、今年是法轮大法传世二十五周年,“大法日”普天同庆,我们在世间以写稿的形式赞颂师父的慈悲伟大,作为深深受益于师父无量付出的修炼群体的一员,别不动笔、别不出声呀!

二、写稿,也是全世界大法弟子整体配合讲真相、救人,机不可失。放下自我,积极参与。

三、写稿的基点,虽然写的是我们身心升华的故事,其实是通过这一个个生活、工作、家庭、社会中的故事,让世人见证法轮大法真、善、忍给人类带来的福祉,见证师父对我们及世人的慈悲付出。

四、以前觉的“没啥写的”,现在看来还不能凭感觉。回顾自己在师父呵护下的身心变化,就有了写稿题材。修这么长时间了,我们认为道德提高之后的一言一行很平常,可是在常人来看不平常。大法弟子在红尘中不随波逐流、不为名利所动、遇到矛盾找自己、时时处处为他人着想,这是常人做不到的。

例如:如何在工作中不收礼、在乱世中洁身自好、在家庭矛盾与钱财纷争面前淡然处之、在按照真、善、忍提高道德之后重症痊愈……举出具体事例,写出细节(时间、情节、对话等等),就象面对面与世人倾谈一样,生动而真实的从一个侧面记述师父、大法的伟大,就是一篇能起到讲真相作用的稿件。

我们每个人的故事,都有与自己有缘的众生在等待聆听。赶快拿起神笔吧!同庆第十八届世界法轮大法日,证实“真善忍”好,让更多的人明白、得救。

本次节目的最后和大家分享几则修炼交流摘录:

儿子進入高中后,我的人心起来了,希望孩子考上好大学,离开中国,去一个自由的国度自由的修炼,自由的生活,因此在学习上对他非常严格,结果导致我与儿子的关系出现紧张,丈夫也夹在其中不好受。有一天,儿子突然对我说,你修的什么啊,从来就没见过一个修法轮大法的人修成你这样的。他的话虽让我难受,却字字入耳,我这才停下来反思自己在这段时间的修炼,从师父的讲法中,我知道修炼的人的一生早就定好了,我们只管修好自己,一切顺其自然,我这么看重儿子的成绩,一天就想着他去哪个国家留学,离开中国,那不是我在人为的要为孩子安排以后的人生之路吗?师父在讲法中早就说过有关人生命运的道理,妻子、儿女、父母、兄弟他们的命运那是你说了算的吗?更何况,儿子也是修炼人,他与我今生的缘份不就是共同得法,共同精進,互相提醒,互相提高吗?他的人生之中,师父早就为他做了最好的安排,我还去瞎操什么心啦,一切顺其自然。放下人心,带着小同修珍惜修炼的机缘,助师正法,精進做好三件事,才是我目前的当务之急啊!想明白这些之后,我真诚的向儿子道歉,真诚的把自己在修炼上的不足与儿子交流,儿子也变了个人似的,说话不逆反了,语气温和而又有礼貌,每天晚自习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背一段《转法轮》,然后再作业、学习,中午吃饭时,我们就利用这短暂的时间交流一天中的心得。
    ——《与儿子在大法中共同修炼提高》

我到法院起诉时,几次起诉都被退回,说不给立案。在最后的一天我又去立案,并一直发正念求师父。立案庭多了一个岁数大一点的男法官,庭长就问他给不给立?那个法官看完起诉书后说“立吧”!我还在不停的发正念、求师父加持。他们给我办了手续,我拿到手续后愧疚自己做的不好,感恩师尊。我交完钱回来拿诉讼文书等材料时,那个岁数大一点的法官手指着起诉书上的“法轮功”几个字小声说“把这几个字全去掉”,我这才突然明白了:我现在要办理的是退休,告的是单位不仅非法开除我,还不给我办理退休!非法剥夺我的工作和生存权利,这是违犯宪法的。因为这是个敏感问题,所以之前他们不予受理。我炼不炼法轮功都是一个合法公民,也就是说在社会上我既不享受特权,也不应该以此为借口来迫害我。师父在《精進要旨二》〈理性〉中说:“被抓不是目地,证实大法才是真正伟大的、是为了证实大法才走出来,既然走出来也要能够达到证实法,才是真正走出来的目地。当有邪恶之徒问到你们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时,可以不搭理他、或采取其它回避方法、不要主动被邪恶带走。”我们真要清除那种我们潜在意识中“因我们修炼法轮功,所以就要受到与其他公民不一样对待”的观念。这种观念的表现就是我们凡事都要先表明自己是法轮功学员的身份。我认为,这也是对旧势力迫害的一种变相的承认。在正常社会状态下,信仰是一个公民的权利,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根本不需要在做什么事情时先表明自己的信仰,或突出强调自己的信仰。当前,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我们在讲真相时,很多情况下要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证实大法,所以要表明自己的法轮功身份。然而,在正常的生活、工作、与人交往中,就不需要总是强调,这才是正常的社会状态。
    ——《控告不是目地 救众生才是目地》

我在酒店打工时,碰上了多年不见的A同修,她说她已入了佛教,身体很不好,又得了糖尿病。我当时就说你还是学大法吧!身体状况会好起来的,从那以后,一有时间我就去找她,每次找她就是学法,不知去了多少次,还有别的同修找她,我知道只有师父和法才能破除她的心结,师父,是不愿落下一个弟子。我悟到,师父的心愿就是弟子的责任,也是我的誓约,在师父的加持下,A同修回到助师正法的行列中。B同修是我上班的同事,迫害前她放弃了修炼。只要我见到她就和她讲真相,后来她表态想修炼,我就给她请大法的书,在刚开始修炼当中,她受另外空间干扰很大,出现了不正常的状态,当时家里人很不理解,骂我不让我去找B同修,还找到我家门说些不好听的话,当时我的心也不稳,有的同修也劝我别找她了,怕她给大法造成不好的影响,但我一直没有放弃找回她的念头,我找来同修在家中给她发正念,师父加持着弟子的正念,在师父的保护下,B同修现在不仅融入了正法修炼,坐轮椅的丈夫也开始修炼了。
    ——《修大法使我变的越来越平和》

我要背法,可是背半天,一段都背不下来。看着这么厚的书,想得什么时候背下来呀,认为还是多学法吧,每天学四讲。可是学法不入心,什么也不知道,白学,很是着急,看明慧同修交流文章、背法解决了学法不入心,并破除怕心,增加了背法的信心,想一天背一段,也比看四讲啥也不知道强。一天背一页,一年就可以背下《转法轮》了,这样排除了对背法的干扰,在背法中,发现很多法好象从来没看过,有些句子背起来很吃力,等背下来后,也领会了含意,看到了一些法的内涵,在背法中,也消掉了一些思想业力,去掉了一些烦躁感和压抑感,越来越入心。我用九个月时间,背完了第一遍《转法轮》,觉的背法很好,那种怕和压抑的感觉没有了,心情也轻松了。我还要背下去,我安排每天学一讲法,余下时间背法,这样用一年时间背完了第二遍《转法轮》,就这样连续背了四遍《转法轮》,突破了很多修炼中的问题,也使自己更加成熟。
    ——《从残疾到健康 讲真相多救人》

我悟到个人修炼和圆容整体是不可分割的,他们本身就是一体的,因为我们都是大法中的一个粒子,我们都是整体中的一员,只是在整体需要配合的时候,我们都能够放下自我,按照整体需要配合的要求去做,同时在配合的过程中,找出自己的不足,修好自己。就像我们地区这次遭到邪恶的这种迫害,我们就要配合好,去营救同修,整体发正念,解体另外空间的邪恶。方方面面都需要我们配合好,放下自我,处处为他着想。我个人体悟,自我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修去假我,显出真我,显出先天的本性,在法上升华。我们在常人中形成的各种执着,各种观念,为私的各种心,都不是真正的自己,都是假我,修去假我,才能显出真我,才能在法上升华,才能真正的突破自我,不断升华。比如:我们在和同修交流的时候,和同修配合做什么事的时候,我们能不能放下自己所悟的,自己所做的,去为他人着想,去为整体着想。
    ——《被绑架后的反思》

家里发生的干扰真的跟我们有关系,就好比同修的家人老说别人的坏话,让同修听了很心烦,可同修想到没有,你有没有说同修间谁好谁坏的习惯呀?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不都是一样的吗?我们认为这样做对,家里人也是认为别人如何如何,才说的呀?可我们有法的标准,在法中是让我们怎么做的?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发现这种夫妻间心性考验和干扰的很突出,可能以前就有,只是有的同修忽略了没怎么修自己吧?我在修炼中,体会到这个关很难过,当孩子三岁的时候,一次在孩子面前,我和妻子吵了起来,孩子看着我们说:我也没有办法了,都说你们三次了,你们还不改?我当时震惊了,是孩子在说吗?我暗暗的下决心修好自己。一修十多年,有一天我问妻子:我变了吗?她笑着点点头说:变了!当她真正发自内心认可我真心的是变好的时候,我发现她变了,我曾经想如何如何改变她都没有改变的了她,可我变了,变的更好了,能站在她的角度去为她着想的时候,我变了,她也变了。业力没了,阻碍我同化法的东西没了,一切都变了。
    ——《遇到干扰向内找-提高心性》

各位听众,这期的《空中明慧周刊》就播送到这。谢谢您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