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门自焚真相|中南海上访纪实|4639迫害致死案例 |1400例造假
短波收听指南

订阅视频

海外用户可下载明慧广播手机应用
空中明慧周刊

明慧周刊(第768期)内容选编(2/2)

发表日期: 2016年10月3日
节目长度:66分29秒 Get Windows Media Player
在线收听
下载
15,902 KB

62,323 KB
下载方法:按鼠标器右键,在弹出菜单中选择“目标文件保存为…”(Save Target As…)

2016年9月29日

各位听众,大家好!欢迎收听《空中明慧》,您现在听到的是第768期《空中明慧周刊》。《明慧周刊》是修炼期刊,隶属于明慧网,内容全部来自于明慧网,主要服务对像是中国大陆无法正常登录明慧网的法轮功学员。

现在是修炼园地节目时间,有以下的文章和大家分享:
【修炼园地】
关于小葫芦护身符谈几点看法
关于营救同修和协调人责任的看法
放下人心 走出消沉
发真相资料的一次教训
不要给自己找松懈的“理由”
买饼的风波
【修炼交流摘录】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关于小葫芦护身符谈几点看法

几个月前,一位外地同修带过来部份小葫芦护身符。小葫芦是木制的,高度大概在三厘米左右,上面刻着“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后来我还看到一款硬塑材质的,上面刻着“真善忍好”,小葫芦一端有钥匙环,配饰是彩色珠坠。

就在昨天,外地同修给送来一部激光刻字机和四万个小葫芦。目测这个激光刻字机的长度在120厘米,高和宽在70厘米左右,相当于一个家庭冰柜的大小。这位同修说她们当地已经制作了八万个小葫芦,依然供不应求。据我了解,钥匙扣小葫芦的成本每个大概在一元钱,车挂小葫芦的成本要超过一元。

我现在就这个小葫芦护身符谈一下我的看法。我想很多同修都知道在多年前明慧网刊登过交流文章,探讨有关护身符制作成钥匙扣是否合适,是否是对大法的不敬,以及救人效果等问题,因此我地从未制作过这种类似的钥匙扣。

我们曾经做过护身符的项坠,后来制作PVC卡片护身符,正面印制“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背面是真相诗,并配以精美的图案,对配合讲清真相来说,起到了很好的效果。这个PVC卡片护身符的成本价格每个0.2元。一箱A4纸115元,按每本真相小册子10张纸计算,可以制作400本小册子,每本小册子的成本在0.2875元(未含墨水)。我们现在发放的新年台历我也计算了一下成本,我们是彩色激光打印,每个成品的成本价2.11元。我计算的价格是不包含所消耗墨水的价格。这是从价格来对比的,而从内容上来说,我们的真相小册子和新年台历上内容丰富,从多个角度和实例向众生讲真相,起到的效果和作用是有目共睹的。

小葫芦护身符不仅占用了大量的资金,在制作过程中,因为需要串珠,也占用了同修大量的宝贵的时间。还不仅仅如此,因为激光刻字机的体积较大,各个资料点不能普及,往往一个激光刻字机要供应周边多地的需求,多地同修来来往往,给同修的安全带来隐患!如此种种,需要冷静的想想,是否得不偿失!

我们救度众生的项目有很多,资金来源都是同修捐助的。记的多年前去探望一位被迫害致卧床的老年同修,她的贫穷和窘迫我都看在眼里,她身体上的痛苦和承受我也都感同身受。正在交谈时,同修忽然艰难的抬起手臂,向褥子底下摸索着,良久,同修摸出一张百元纸币郑重的交到我的手上。这一刻,面对我的同修,感受着同修的感受!我知道我不能也没有权利拒绝她!薄薄的一张纸攥在我的手里沉甸甸的……也记得有位同修特意来找我,郑重其事的交给我的几张纸币加起来是十二元,而这区区几元钱所带给我的感动,我相信我们的同修都能懂!

我身边的同修,他们都不是很富裕,也都有着生活中不同的艰难,都很节俭。但在正法修炼的这些年里,我们的资料点从来没有因为资金的短缺而受到影响,这一切都来源于他们!珍惜大法资源,让每一分钱都用到刀刃上,才对得起同修!也对得起我们自己!更不辜负师尊的厚望!

一点浅见,与同修交流。合十!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关于营救同修和协调人责任的看法

最近一段时间,接触了外地好几个地方的同修,因为营救被绑架同修时,发现一些现象,在这里我想就关于营救同修的方案及协调人的责任提几点建议,如有不妥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只要正法没结束,就会一直有迫害的现象出现,但是迫害发生后,有的地区同修马上就请律师介入。现在请律师一个程序最低一万元钱(大致都这样)。让律师介入后,我发现有很多同修都说让律师给公检法的成员讲真相,虽然嘴上说我们是主角、律师是配角,可是实际上我发现有很多地区的同修在请完律师后,除了告诉大家发正念以外,基本就不知道再需要做什么了,或者做的很少,感觉他们很茫然。

在这里我想说的是,马上请律师,我不想说是对还是错,只是,我想现在是正法时期,无论我们做什么,都离不开讲真相、救度众生。虽说律师是配合我们大法弟子讲真相来的,但是真正起到救度众生作用的是我们这些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这也是我们的责任,律师毕竟是常人,该我们自己做的为什么要让常人代替我们做呢?而且在营救同修的过程中,也有许多需要我们修掉的东西在里面,也是我们当地同修又一次整体配合整体提高的机会。而且请一个律师少则万元以上,多则几万元,有的一次就请两个律师或者更多,这些钱都是大法资源,如果我们把该做的都做好了,同修能营救回来,那我们是不是就节省了大量的钱呢?(当然,如果同修不能及时营救回来,那么等案子到法院,现请律师也来得及)。

我们本地最近几年也有好多次绑架事件发生,但是在我们当地同修整体配合下,同修都在很短的时间内回来,现在我就举几个例子以供大家参考;在大概是几年前的十二月底的一天早上,市国保大队直接下来几十人到我县抓人,当时被绑架七人,流离失所两人,而且他们扬言必须得判几个,最低也得三到五年等等,当时气氛非常紧张,我们得知消息后,马上就通知全县同修发正念,尽快找到关押同修的派出所,了解参与的人员信息等等一系列工作,当天有很多同修放下了一切个人的事,都长时间发起了正念,有的学法小组同修晚上学完法后都没回家,在一起半宿半宿的发正念。随后我们尽快把责任人信息发到网上,另有同修尽快做出了曝光材料,发到每个片的协调人手里,协调人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协调本片同修散发,粘贴出去。而且我们马上做出了曝光直接责任人(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的彩信,都在我县公检法内部发了出去,進一步震慑邪恶,另外还有同修找到国保大队长的家里,和他家里人讲真相,同时把关押同修的看守所的人员信息找到并落实,尽快发到网上。在查找这些信息的过程中,同修们都很用心、及时。

我们还分头安排找被迫害同修的家属,说服他们到派出所要人。在这里最让人感动的是这几个被迫害同修家里的孩子都是十几岁的大法小弟子,有的面对父母都被绑架,他们顶住了来自亲属的压力,克服了自己的困难,一直都是正念很强的面对,他们几个经常互相沟通、互相鼓励,给年龄小的加持正念,让我们这些大人很是欣慰。同时我们全县各个片(我们县里平时分成几个片,有事需要配合时都是以各个片为整体,都有协调人)很多同修都走出来,都开始交流,在法理上切磋,为什么我县出现这么大的迫害,绝不是被迫害同修他们自己的事,是我们整体有漏了,大家都找自己心性上的问题,没有人去找被迫害同修的不足,虽然有个被绑架的同修家里被翻出来很多真相资料,但是我们没人去想,被翻出这些东西来怎么办?大家都是坚定的一念,东西再多都不能作为迫害同修的证据,大家就是发正念求师父做主,是师父说了算,同修一定会回家的。就这样,七天后,先回来二个同修,二十三天又回来四人。

这时还有一个大家公认的正念最强的同修被检察院批捕了,没有回来,我们同修又都找自己,都找到了觉的这个同修正念很强,所以对她就放松了正念加持,在我们整体都向内找的情况下,最后的这个同修在三十天的时候也都正念回到家中。说起来轻松,但是真正这一个月走过来我知道,压力是很大的,如果我们放不下自我,是不可能平安走过来的。

在同修被绑架的第三天,农村有同修特意来找我说,警察绑架同修时说,在同修被绑架的前两天,我们去乡下开交流会的车被监控了,车号也被警察记下来,还有我们去的人都被监控等等,有人劝我说别在家住了,出去躲躲吧。我犹豫了一下,说我不能走,这个时候我必须和大家在一起度过,有那么多的事需要我去做,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安危离开呢,我连续一个礼拜天天晚上梦见警察到我家来抓我,我就少睡觉多发正念,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同时无条件的找自己,彻底解体了邪恶对我的干扰,迫害。

整个过程看似凶险,在师父的呵护下,我们同修整体配合下,把这个针对我们整体的迫害,降到了最低,而且我们都是把同修的事当作是自己的事来关心,过程中让所有的同修都参与進来,把每一次的迫害都作为一个全面讲真相的契机,把它当作让所有的同修又一次整体提高、整体升华的机会,这不就是把坏事变成了好事了吗?无论面对任何时候,就是做我们自己该做的,就能破除了邪恶。

还有去年诉江,我们本地有几百名同修被骚扰,约二十名同修被绑架,有个协调同修被绑架时,警察在他家翻出电脑、打印机、硬盘及其他大法书等等,最主要的还有一百多张邮诉江状的快递回执单,警察当时乐坏了,可下找着“头”了,因为他们一直在找谁是带头的。当时国保大队长就说了,这个同修这次指定撂里了,没有个五年八年的肯定回不来,而且市局一直在我县成立专案组调查。这次市局都知道了,看样子不会善罢甘休。同修的姑爷想托关系准备拿出十万元钱都没人敢接。虽然表面对同修不利,但是我们本地同修没被假相迷住,同样的形成整体,发正念,用各种项目讲真相、要人。刚开始,我也感到压力很大,一百多张回执单就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我觉的这回不好办了,人家找头还找不着呢,这回正好让他们抓到把柄了,在同修被绑架的十几天的时候,我忽然间明白了,同修诉江是合法的,回执单也是合法的东西,这不是枪支弹药、毒品,是正常邮局给的,在我们老百 姓家里放着,都是合理合法的,太正常不过了,这绝不能作为他们迫害同修的证据啊,我们决不能承认邪恶的安排,必须全盘否定。

明白了法理之后,心里那块石头没了,敞亮了,我就和全县各片同修交流,同时发出一念,同修决不能被判刑,三十七天之内必须回家,我自己觉的当时从心底里发出来的那一念真的是冲破很多层空间,解体了很多邪恶,而且其他同修也都不被邪恶的假相所带动,都不承认它。最后同修在三十七天回家。

还有头几年我们在乡里工作的同修被当地派出所所长绑架,送到洗脑班,我们也是用最快的速度曝光派出所所长,用各种方式讲真相。等同修回家后,所长特意找到同修说,你和你们的人说说,我也是上指下派没办法,别怪我了,等等。在那以后,这几年过去再也没听说他迫害大法弟子了。哪怕他不是真正认同大法,最起码他轻易不敢再迫害我们同修了,这不也是变相的帮了他吗?这样的例子很多。就不多举了。

还有前一段时间我们县里同修天天下乡挨家挨户讲真相时被举报了多次,有一次两个同修被绑架到派出所时,听到消息的很多同修马上去派出所要人,所长(以前非常邪恶,多次积极参与迫害)还威胁和他讲真相的同修,等你犯到我手里的,等等,被绑架同修其中有一个是七二零后学法的,被警察表面的伪善和欺骗所带动,说出了自己的姓名、住址,被国保大队抄了家,家里还是资料点,被警察搜出电脑、打印机、做的很多《九评》半成品书等等。当时,这两个同修被送到看守所后,我们外面的同修,慈悲的给全县各个派出所所长和副所长亲手用笔写了劝善信邮去,彩信、电话等等都跟上,基点都是慈悲的,为了救他们,让他们体会到大法弟子的善。

过程中,还有明白真相的常人也在找那个所长讲真相、要人。七天以后那个所长亲自把那两个同修接了回来,过后把机器都还给了同修。在那以后其他同修再去那个乡讲真相,有举报的那个所长都不出警了,还打电话通知同修。其它乡镇的所长有很多在我们大家坚持不懈的讲真相下,遇到举报的有不出警的,有把同修抓到车里找没人的地方放了的,有抓到所里过一会就放了的,还有一次把两个同修送到看守所三天就放了,最多的一次是拘留十五天。

总之我最大的体会就是,1)营救同修的过程,也是我们修自己的过程,也是我们每个地区形成整体从不成熟到成熟的过程,这不是在帮别人,是我们每个人修炼中(和我们本地区整体)所必须走的路,因为和我们自身修炼没有关系的事情,绝不会让我们碰到,如果我们没参与,或者没做好,就是在修炼中漏项。

2)就是无论发生任何事,我们大法弟子首先要形成整体非常关键,一个拳头伸出去才有力量,一个手指伸出去,指定受戳的。而且这几年我们地区协调人最大的感慨就是,从七二零到现在,我们地区,头些年被迫害的很严重,判重刑的很多,但是我们没被邪恶吓住,这批协调人被迫害了,马上还有另一批协调人自发的起来,还都是以形成整体的模式为主,不断吸取经验和教训。现在我们十多个协调人之间没有间隔,遇事都能放下自我,圆容整体。有问题出现的时候,我们协调人都能平和的在一起交流,统一认识,统一协调,有个整体规划。过程中,协调人之间从来没有拆台现象,意见不统一的现象几乎很少,就是有也都能以大局为重,回头各片协调人自己都能默默的协调自己那一片的同修,让所有的同修都参与進来,让他们都知道事情的進展情况,经常组织本片同修开交流会,在法理上交流,切磋,然后默默的补充圆容,配合整体。真正达到全县同修整体提高,整体升华。当然过程中也有不足,但大多数都能找自己。

最近我发现形不成整体的地区,大多数都是他们协调人之间间隔很大,互相不配合,坚持自我,放不下自我,甚至有的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还有的看到不足,不是默默的补充,圆容,而是挑对方的毛病,总想改变别人,不想改变自己。有的再严重点的起到拆台的作用。而且协调人很少组织同修开交流会,理由是怕有安全隐患。交流会是师父给我们留下来的形式,对同修修炼的提高帮助是任何形式都比不了的,同修们哪,协调人的责任是重大的,师父把这一片的同修交给我们,那么这一片的同修,修的好不好,整体形成的好不好与协调人能没有关系吗?还有的协调人,在本地出现问题时,首先不是想着好好找找自己的不足,然后再解决问题,而是先保护自己,冲在前头的事总是让别人去做,或者根本就不去协调做,甚至自己不做,看到别人做时不去鼓励,还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阻止,掩盖自己的怕心,吸取负面教训,与同修之间不能坦诚交流,有事总是捂着盖着,不是不让这个做,就是不让那个知道等等。

同时我还发现,形不成整体的地区,问题出现后,协调人做事没有规划,处理问题时不是站在为法负责、为整体负责的角度,而是用人心来对待,或者用人的方式解决。很多起着主要作用的协调人还有一个最大的执着,就是不让人说,自我很强,遇到和自己意见不一致的同修,就疏远,没有耐心不能包容,心胸狭窄。同修啊,面对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我们还得慈悲的去救度他们,何况是面对我们的同修呢,连同修都容不下我们还能容下谁呢?其实我们协调人在做协调工作的过程,也是修自己的过程,这是师父给我们安排的修炼路,我们不但要走,还必须得走好,还得把当地同修都得带好,这也是我们下世前和师父所签下的誓约,众神都在看着,我们怎样动的一念,是为我为私的,还是为法负责为整体负责的,宇宙中都有记载,师父在看着,身边的同修们也在看着,同修都会拿法对照,如果我们在法上,同修一定会配合的。

营救被迫害的同修这是一个重要的项目,同时项目协调人还决定着项目的走向,责任真的很重大。我们千万不能漏项啊,当然同修也有很多地方做的非常了不起的,好的不想多说了,在这里不是想指责哪个同修,就是看到了这些现象,想把它写出来,提醒一下自己和有这些问题的同修,我觉的作为一个协调人最最关键的就是心性的提高,心胸的扩大。有多大的胸怀,就有多高的境界,才能办多大的事,海纳百川,真得容得下各种各样的众生,包容有着不同执着的同修,多看同修的闪光点来对照自己的不足,同时随时随地无条件的找自己,真正把本地同修的心都聚拢在一起,这才是一个坚不可摧的,圆容不破的,让邪恶胆寒的整体。

其实说起来轻松,真正做到这一步,也是不容易的,必须得是脚踏实地的,坚定的修过来的。但是,只要我们有这个心,一切师父都给铺垫好了,我们只不过是跑跑腿、动动嘴,大家风风雨雨走过了这么多年,师父已经为我们承受了太多,我们自己也付出了很多,承受了很多,我们一定要走好最后的路,负起我们该负的责任,真正的让师父多一些欣慰,少一些操劳。

下面请听大法弟子同真的文章:放下人心 走出消沉

正法已是最后的最后了,真修大法弟子都在勇猛精進,抓紧这最后的时间兑现自己的誓约。可是,很多同修却出现了消沉的状态。我自己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走不出消沉状态。

师父在《精進要旨三》〈致加拿大法会〉中讲:“越到最后越不能放松,越到最后越要学好法,越到最后正念要越足。”法理上都明白,可是,就是战胜不了这种消沉状态。有一段时间,自己也在想:怎么才能走出这种消沉状态呢?有什么好办法能消除这种使自己消沉的物质呢?

仔细一想,还是动了人的思维,总想用人的办法战胜这种消沉的因素,结果是心烦意乱、更加消沉。前几天同修在一篇交流体会中提到“消沉也是旧势力安排的。”我突然明白“消沉”本身也是一种物质,因为大法弟子自身的不纯净给“消沉”这种物质提供了生存的基础,因而“消沉”这种败物就会在大法弟子身上发挥不好的作用。

师父在《欧洲法会讲法》中说:“任何一种东西能够在这个世间上立足,能站的住,能够成立起来,都必须有一个关键的原因,就是它必须在这个空间中形成一个场,而这个场是物质存在的。”那么,大法弟子走出消沉的最好办法,就是不断的纯净自己、不给“消沉”这种物质提供任何存在的空间场,同时,重视正法的事、心系众生。

造成消沉的原因本身都是执着引起的。我被非法关押了七、八年之久,从监狱回来后,生活等方方面面变的很艰难。有的常人说,如果你们不炼功,现在在常人中可能也功成名就了,开始时心里也没想太多,只想得了大法就是最幸运的了,人世间的一切又算什么。但是,时间久了,又听说昔日的同学、朋友生活都不错,心里开始变的不平衡了,觉的自己以前比他们都强,现在怎么这么苦,而且头脑中时不时的也在构想如果当初不炼功,现在的人生道路是什么样的,可能在人的一面不会这么苦,比别人还强呢。

之后的几年一直在为生活奔波,有时忙的没有时间学法、炼功,一天下来累得只想睡觉。仔细深挖自己的念头根源:潜意识中有这样一念,好像是因为自己修大法才失去了一切,其实骨子里还是名利心在作怪。

修大法本身就是最大的福份,所有宇宙众神都羡慕大法弟子,而自己却羡慕常人中迷于名利的人;我们拥有了全宇宙生命的第一称号——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自己却在常人面前感到自卑,在这正法救人的关键时期,常人的思想还这么强烈,怎么去做好师父要求的三件事呢?

认识提高上了了,朋友邀请我到他的两家公司担任经理,修炼环境也有了,三件事也都跟上了,慢慢的不再消沉了。其实只要修好自己、做好此时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一切,就能走出消沉。师父给安排好了一切。

最后用师父在《精進要旨三》〈越最后越精進〉中讲的一段法与还在消沉的同修共勉:“对于走在神路上的修炼者,除去这些人心的执著与观念的改变就那么难吗?如果一个修炼的人连这些都不想去除,那么修炼人的体现是什么呢?当然,多数处于这种情况的弟子其实是因为开始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轻微执著或者观念的干扰,被邪恶钻了空子、加大了这些因素造成的。我知道你们明白后会很快跟上来,但是你们要能在这条最伟大的神的路上少走弯路、不给自己将来留下遗憾、别拉开层次的距离,才是我与你们以至期盼你们的众生的愿望。”

让我们抓紧正法赋予的最后时间,走好最后的路,兑现自己的誓约。

下面请听辽宁省大法弟子的文章:发真相资料的一次教训

最近,在发明慧小台历时,遇到的一件事,使我受到很大触动。

前几次,我在发明慧小台历前,我首先告诉他们这里面的图片和文字内容是揭露迫害法轮功的真相,愿意要,我就免费赠送。

有一次,我拿了五、六十本出去发,其中有三个人看了看又还给我,大部分台历都被人抢走了,这些人中有十五、六个人做了“三退”,我一个人根本来不及给这么多人既发又讲真相劝退。回来后,跟同修交流了这种情况,同修认为这样发有点浪费,应该发一本退一个,也看到明慧上有人说,先劝三退,然后再给挂历。我也觉的说的有道理,那我就改变一下。今天,让我碰到的事,使我肯定的改变了这一做法。

情况是这样的,我带二十本台历还有光碟,我是讲一个人发一本,然后再劝三退,都很顺利。当我又发给另外两个人时,我边给他讲,他边看真相,还边说好,讲完要给他三退时,他说我先不退,我先看。我说,我为你们好,你不同意(三退),对不起,这个台历就不能给你了。他俩很不情愿的还给了我。当我去接台历的那一瞬间,我读懂了他的眼神,绝望中带着一点恨意,使我很震惊。

我意识到是我错了,我剥夺了他了解真相的机会,他肯定了了解真相就有得救的机会,我没给他这个机会。我很后悔没有慈悲心,我对不起师父的救度之恩,我没有象师父对我那样去对待众生。

师父在《各地讲法九》〈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中讲过:“度人就是度人,挑选不是慈悲。”我这不是在挑选吗?师父连特务都度,这个人他只是想先了解真相,应该给他这个机会,只要他愿意听你讲,愿意看真相,他就有得救的希望,不能往外推他。

现在世人都被邪党毒害的这么深,能一次就得救吗?他通过看真相后,同修再给他退,说不定他就同意了呢。要是因我这次错误行为不能使他得救,那我的罪过就大去了。我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后悔。我想师父再给我安排一次机会,我一定要救了他们,弥补我的过错。

我写出这些也是想告诉同修别犯我这样的错误,这是一个非常自私的显示心,求数量,做事心。我向师父保证以后我会做好,请师父放心。

下面请听美国大法弟子的文章:不要给自己找松懈的“理由”

修炼近二十年,期间,也见过或听过不少同修去世的事,从最早的有点害怕到知道部份原因是考验别的同修,渐渐的对这事有点麻木了,甚至不愿多想,只努力保持自己不受干扰。而其实最早对同修离世的印象来自一篇交流文章,说的是一位同修的老伴放不下喝酒还是抽烟的心,师父一再给机会,最后一次他自己说:如果再犯,就死而无怨什么的。后来,他真的还是犯了,也真的离世了,在灵堂上,他的照片流了后悔的泪。这篇交流一直记在我心底。

这两年来我的母亲,也是同修,一直处于消病业状态,上周五,她走了,我再次想起这篇文章,也记得师父说这种情况多次给机会的法理。母亲两年来的经历,虽然不在身边,我也了解整个过程,师父慈悲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机会。师父对每一位同修,哪怕是看似修炼不很精進的同修也从没放弃过。

我母亲一九九七年开始因为我而修炼,虽然不很精進,也一直在修炼之中。迫害发生后,被绑架六次,非法抄家十几次,还被迫上了电视。跟头把式的也一直做着一些讲真相的事。因为公安局不给办护照,所以也没法来美国。

一直到两年前,我母亲身体都是好好的。冬天去看我大哥,我大哥公司可以提供身体检查或者他们有关系可给我妈做免费检查,拗不过大哥的劝,或者母亲自己也想着检查一下没什么关系,反正身体好,没想到检查出有“肾癌”。母亲修炼前就有肾结石、胃病、妇科病,修炼后三个月就都好了。这一下把全家都动员起来了,医生建议把一个肾切除。我家另两个哥哥也要求母亲赶快做手术,免得癌扩散。我心里非常清楚怎么回事,抓紧机会跟母亲交流,这是假相,并且是什么痛都没有,平白无故的去开刀,从常人这一层讲都不符合呀,回去多炼炼功吧。母亲倒也接受,说得也挺好。哥哥们都说我不应该劝妈不开刀,我告诉他们,一切都遵照她自己的意见,她也不是小孩了。不幸的是,母亲最后选择了动手术。这是第一波,走偏修炼人的第一步。动手术后恢复得非常快,让我的医院同学非常惊讶,告诉我说叫我母亲回去多炼功。

母亲回家后,我通过电话告诉她,师父给你机会了,你一定要珍惜修炼机缘,并且告诉她要多学法,多炼功。也才知道原来她以前都不是五套功每天都炼,学法也以听法为主。现在她开始多学法炼功了,身体恢复得非常快,象没事的人一样了。春天我小哥回去看她,要带她去当地医院检查,我再次告诉她不要去,她也去了,还好一切正常了。但我心里清楚,妈再次走偏了一步。

期间,我每周都会打电话回去问候和交流。去年的秋天,她说大哥邀请她去过中秋,我三哥在另一个省城还邀请她同时去另一个省城。母亲说她不愿意去,我说别去了,你就安心在家好好修炼,做讲真相的事,一出去什么事都做不了。她也说就不去了。不幸的是,放不下的情牵着她,她竟然去了,并且还同时去了在另一省城的三哥那儿。回来她就觉得有点不舒服,她没有好好向内找,多炼功,而是自己去了当地医院检查。走着進去,在医院就趟着不能走路了。期间有同修来看她,劝她回去好好修炼,她选择了我小哥的安排,去医院治疗。这是第三波了。

这次去医院,马上就诊无治,癌扩散,只能活几个星期了。我希望母亲能回去,但我小哥说就在医院好了。同修也再次来跟她交流。因为一路走来,我已经看到师父给的一次又一次机会,我非常平静,也看得非常清楚,只有回去还有一线希望,也许是师父要我母亲放下常人心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关键时刻,我三哥说要把妈接回家,我马上支持他。

我妈因为医院无治而回家了,不但几个星期过去了,一天比一天好了。我再三告诉她,这次我们一定要坚定的修炼,如果再進医院,就不可能再出来了,我妈也说是。但是这过程中,我妈始终没有悟过来。因为不能行走时间长了,她开始产生怨恨,甚至抱怨大法,虽然明白过来又后悔。我不断的跟她交流,她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法理其实都“知道”,但是忍受不住痛苦的煎熬,觉得对自己不公。我知道修炼中没有偶然的事,包括作为听到的我,很多法理就更清晰了,也跟我妈進一步交流。修炼前她流产十次,虽然那时并不知道那是杀生,但不会因为我们不知道而不算杀生,这么大的罪,几生都还不完,如果不偏离法,也许师父会安排一步一步消业。但已经走偏这么远了,这些业是不可能不还的。她说她也有想到,但时间已经很长了。我又跟她讲那些在监狱里呆了好几年的同修他们是怎么坚定过来的。这时我妈说她宁愿在监狱里呆着,只要不象现在这样。修炼机缘是没有选择的,当初我妈被抓时,我就劝她不要写悔过书什么的,当时她跟我说,如果不写就会继续被迫害,现在她却说宁愿在监狱里呆着。期间也有同修来看她,跟她交流。我一方面感谢同修来帮她,一方面心里明白,她现在连基本的修炼标准都达不到了。后来就越来越痛苦,她甚至想自杀,我劝她千万不要,自杀也是罪,现在虽然痛苦,但是为了帮她消业,以后会好一些,如果自杀,罪过更大,到时的痛苦就更不知道了。她接受了。大约两个月前,她因为大小便失禁,再次要去医院,我再三劝她,不要去,她还是去了,上午去下午回来,一样说没治了。回来后她死心了,但我明白她已经离大法更远了。情况越来越恶化。

上周五,我通过视频最后一次见她,要她记住她是修炼人,她流泪了,一小时后她就走了。这是我妈从出现病业到离世的整个过程,期间我不止一次感慨万分师父对我妈的慈悲。同时也让愚钝的我见证了师父的慈悲体现,一次又一次的给机会。

母亲走了,虽然非常清楚一切因由,但常人情还是让我大哭,甚至还想了很多通过朋友怎么参与送别仪式,我家在一个小镇,丧事也会办的很隆重,从小哪家有丧事我都会去凑热闹。所以也清楚其中的每一道程序。什么时候子女该哭,谁哭的怎么样,都是街上人谈论的话题。这时女儿就是最重要哭的人。我妈四个儿子,就我一个女儿,按常理,就是看我哭戏的时候了,而我不在,心里多少有点遗憾,小时还一直想着如果自己当孝子时会哭得怎么样。我于是想劝我妈的干女儿回去,至少有个女儿能哭丧,在我们街上是件很重要的事。一直就在想着这些常人的事。还好那天已经跟同修同事约好出去见广告客户。见客户时还好,我能忍着。见客户之间我就一直在想着母亲的事,真的是心神第一次这么控制不住。下午六点多见完最后一个客户,往家走,还想着回家怎么跟家里的亲人们商量丧事。

在高速上离家还有两个出口处,我突然感觉飞沙走石,被黄色的东西围着,我才意识到自己出车祸了,马上喊:法轮大法好,师父帮我。一两秒之间,回到现实中,我的车已经在路边的草丛上,转了一百八十度,被路边的灌木挡住了,我马上刹车。这时我看到路边围满了人,有人向我叫:没事吧,我想想,我自己什么事都没有,连一点擦伤都没有。马上也明白,是师父在保护我。也清醒了,是常人情终于被魔钻了空子,我马上从一天的情中解脱出来了。同时又让我见证了被师父保护的神奇是怎么体现的。以前只是看同修的交流,相信,但不象自己亲身经历的这么透彻。我的车门被挡住,有人来帮我,我才能来到路边。我根本不知道是哪辆车撞我的,怎么撞的一点不知道。到了路边才知道撞我的是一位才十七岁的男孩,而停下来的四辆车是为我担心停下的,大家都叫我一定要去医院,尽管我一再说没事,但他们不相信,还是把救护车叫来了。

他们给我描述刚才有多么可怕,一切发生的那么快,肇事男孩开得太快,撞我后又开了五十米才停下来,谁都认为我一定出事了。警车拖车都被叫来了。等了一个小时见我还没事,大家都为我高兴,并且相信今天一定有天使在保护我。我告诉他们我没事,只是太后怕了。他们都理解,定下来一点,我赶快到车里拿法轮功传单出来,先给肇事的男孩加他的三个年轻朋友,告诉他们是我的师父保护,如果我不炼功,今天我怎么都去医院了。他们表示非常感谢,然后又给作证的几个人介绍法轮功与神韵。有人还在旅游区见过法轮功学员。在路上呆了两个多小时才离开现场。警察说这是大事故,他也很庆幸我没事。

回去后我知道我必须静心的想想今天发生的两件事。对母亲我已经尽我最大努力,也知道她不会真的象常人那样真的走。但是常人情没放下,并且也内心认为这是特殊情况,可以放纵一下自己的常人情。我突然想起百米冲刺,我经常跟别人提起我自己曾是学校跑一百米的冠军,那是什么劲头,从头到尾不能有任何松懈,而师父最近已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们得快冲,而我其实还沉湎在常人情中,给自己小放一个假。此时退下的结果会是什么样,母亲的例子已经书写的非常清楚,退一寸就是退一尺的开始,然后越退越多,退到师父想帮都没法再帮的地步。

悟到此处,我内心蓦然惊醒,第一次这么承认自己的悟性差,离正法的要求差得太远,但我也非常清楚,在修炼的路上除了严格要求自己,没有任何理由松懈。师父已经慈悲的帮我显示了一切,我必须正视自己的修炼,在修炼的路上精進再精進。

也希望同修们以我母亲和我的经历为戒,真正相信师父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在修炼的路上不要给自己找松懈的理由。

下面请听明慧交流文章:买饼的风波

我现年六十八岁,二零一二年的时候,有一天我去五里地外的集市上赶集,我买了八元钱的饼,摊主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头发都花白了。他把饼装在方便袋里递给我,我接过饼的同时,顺手从兜里掏出十元钱给了摊主。老头接过去钱,很麻利的找给我十元钱。我看得清清楚楚,没错。我就告诉他说:你找错钱了。老头蛮自信的说:没错。

看老头没明白,我又强调一句:真的,你找给我十元钱,你就把饼赔上了。谁想这激怒了老头,他愤愤的说:我做这么多年的买卖,从来没有错过钱。今天遇上你,就说我找错钱了,你这不是成心埋汰我吗,拿我糊涂吗?人家别人怎么看我,以后这买卖还咋做呀,谁能相信一个糊涂人哪?!一边说着,一边两手用力把这十元钱撕的粉碎,一甩手扔在我的脸上。还余怒未消,恨恨的盯着我。

我一看这架势,不能再解释了,我是炼功人,矛盾突然间产生了,弄得我很下不来台。本来完全是为他好,可是他偏偏不领情。

我的脸直发烧,觉的周围有无数的眼睛在看自己。这时,师父在《洪吟三》〈少辩〉中的法响在耳边:“如遇强辩勿争言 向内找因是修炼 越想解释心越重 坦荡无执出明见”。我的心一下子敞亮多了,也不觉的脸发烧了,心里很坦然的默默的离开饼摊,又往前走买了点菜。

回来的路上,就发现有个车在跟踪我,我警觉的瞅瞅车。这时车也停在我身边,司机下来了,跟我打招呼并主动的说:我跟着你挺长时间了。我说:你跟着我干什么?他说:“我姓黄,就在教师楼上住,你买饼时,我就在现场,我全都看明白了,但是我又不明白,就觉的你跟别人不一样。出于好奇,我就跟着观察你。请别见怪,没有恶意。我就是不明白,明明是你为摊主好,怕他吃亏了;反而他又把你给数落一顿,你竟这么不了了之了,连我都气的够呛,心里不平衡。”

听他这么一说,我笑了,很坦然的告诉他:我是炼法轮功的,为人处事,都得先替别人着想,更为老头以后着想,怕影响日后他的生意。所以,当时我就悄悄的走了。

这时,我才看清这个黄先生,气宇不凡,满脸的正气,大约五十多岁。黄先生说:咱们都住教师楼,是邻居,正好是顺路,搭车走吧,说着就把我的菜放在后备箱里。

说话间到教师楼了,因为同住一个小区,自然见面的机会很多,他很认同大法。他说:就从你买饼那次,我就认准了你是个好人,难找的好人,原来还是炼大法的人。法轮大法好,名不虚传。

后来,在大法威严的感召下,黄先生走進大法修炼中来,我们在一起共同学法近三个月,他成了一名真修的大法弟子。

本次节目的最后和大家分享几则修炼交流摘录:

◇我发现了另一颗被我保护起来的人心。我一直不自觉的拿孩子和常人孩子比较,比性格,比成绩,比字迹,比兴趣爱好,比身高,比学校;几乎所有和孩子有关的东西我都会去比较。一个修炼人,为什么会一直热衷于按照常人的标准去比较呢?我觉得美国比中国好,有能力的孩子都选择了留学,我希望孩子也能去读个好学校,将来可以有更好的前途。这不是在追求常人中的美好吗?我们来到世间是追求这些的吗?原来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在用常人心对待孩子。在家人面前没把自己当修炼人。我劝孩子学法时,也隐藏着一颗肮脏的心,学了法,孩子就会身体好,成绩好,各方面就会好。这是多么强烈的执着,而且利用大法是多么可怕的想法?孩子有自己的路,我不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规划他的将来。用法理引导孩子,用修炼人的正念帮助他,这才是我应该做的。
    ——《面对儿子的表现 找到自己的执着心》

◇我心里开始求师父,求师父帮帮我。一个思维打了过来:向内找!对,向内找,看看我这几天都在想什么,在干什么,做了什么不符合一个大法弟子的事没有。一想就马上找到了问题所在:从叔叔来,就一直在夸奖我年轻漂亮,而我也被带动着,从头一天晚上就设计穿什么裙子,梳什么发型。虽然从年轻漂亮入手讲真相无可厚非,但是在这个噱头的背后却是这么强烈的求名之心,显示心、色欲心,肮脏之极。我明白了,年轻漂亮是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但是我们是靠着年轻漂亮救人的吗?如果是这样,师父让自己成为全宇宙最年轻俊朗的形像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可是师父是这样的教导我们的吗?我们是因为师父的外形而走入大法的吗?不是呀!救人的大法如此纯正伟大,哪容得下这些肮脏的人间邪念?!让旧势力抓到把柄制造肠胃疼痛的假相这么久。真是愧对大法弟子的称号!坚决的去掉这些心,一个将修成金刚不坏之体的大法修炼者怎么能让低灵烂鬼在身体上随便作祟?我看了一眼时间,还差二分钟四点三十分,一个声音告诉我四点三十分我就会完全恢复如常。四点三十分,我快速的站了起来,挺直腰,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肠胃真的不疼了,好象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我整理好真相信和礼物,心里反复坚定着一念:去掉所有的显示和求名的心!
    ——《从父亲的手术说开去》

◇我每次出门(发资料)都十分的艰难,儿子曾经阻止我出门拽的我跟头把式的,当时我为他的不孝极为的伤心,加之丈夫的冷漠,从那时起我看透了这个情,我在心里横下一条心,我一定好好修,一定好好修。随着我人心的放淡,逐渐的我把家人当成了众生,家里的环境也逐渐的开创出来了。姐姐、外甥和弟弟也相继得法。儿子几次开车送我去农村讲真相或帮我去拉耗材,丈夫经常上下楼帮我搬运,还为我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家里的打印机几乎天天的摆在那做资料,亲朋好友来了都习以为常。八十岁的婆婆也时常的帮我叠资料,偶尔的还拿几张出去发。其实家里的环境也是,我们心正,他们的心也正,我们影响着周围的环境,所有的一切,包括物质,有形的,无形的。你怕,他们就怕,你不怕,他们也不怕。周围的环境也随着我们的心在变。一切生命在家里都应该是祥和的。本来就应该象师父在《转法轮》中说的“佛光普照,礼义圆明”,能纠正一切不正确状态。
    ——《去掉人心 走过家庭关》

◇我回想,从得法走到现在,每一步都在伟大师尊呵护下,为弟子承受着,在过关中、难中、魔窟中或平稳修炼中,都感受师父的慈悲、看护、加持,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不能就这样被旧势力拖走。我一定要正念正行,百分之百相信师父,相信大法的威力,师尊在《转法轮》中讲:“炼功人他的一生是经过改变的,手像、面像、生辰八字,和身体所带的信息的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是经过改变的。” 师尊在《转法轮》中还讲:“因为那一生是改变的,是修炼的一生。”意识这一切都是假相,也找到对情的执着,常人的承诺,怕别人说不孝,严重“自我”,没真正的信师信法,被做人的一点诚信,搅扰了。师尊给我安排修炼路,而我人为的给自己加锁,让师尊为我这不争气的弟子操心了,内心深感愧对师尊的慈悲苦度。我静心学法,发正念,将以前所说、所发的常人的愿全部解体作废!以前对修炼无知,说一些不对的话,被旧势力抓住把柄,对肉身的干扰与迫害,这一切绝不承认的,我是李洪志的弟子,我的一生是师父从新安排的,是修炼的一生,一切由师父说了算,一生都交给师父,以后时间是师尊延续来的。师尊在《导航》〈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中说:“放下任何心,什么都不想,就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那一切,一切就在其中了。”我的身体我主宰,我就努力做好师父让做的三件事,做真正的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第二天症状消失了。
    ——《我的一生是师父从新给安排的》

各位听众,这期的《空中明慧周刊》就播送到这。谢谢您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