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门自焚真相|中南海上访纪实|4363迫害致死案例|1400例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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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明慧周刊

明慧周刊(第664期)内容选编(2/2)

发表日期: 2014年1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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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请听甘肃大法弟子的文章:漫漫千里路 荡荡佛恩护

我从小单纯善良无忧无虑的,但时常闪现奇异的想法:琢磨自己怎么就白白的来到世上一场?来之前我是谁?之后又到哪里去了?总感到人的生命没有尽头。

种种事情让我感觉到人世间蕴藏着太多的谜团无人能解答。后来我梦中经常出现天上发生着巨变,那些庞大的星系在移位,天翻地覆,日月星辰都有巨大的变更,真的是天崩地裂,我看的惊心动魄,我相信看到这情景足以使一个狂傲的生命不再嚣张不再自大(得法后我才明白另外空间真的在崩毁从组,宇宙发生了巨变。)

我以为自己此生将会一帆风顺,带着自己向往自由的心过着平常人的生活。但如果注定这个人一生中要一波三折、大起大落,他是逃不过的这些劫难的。从少年时代开始我的魔难降临了,我开始不断的手术,我的髂骨、腿骨逐一病变,我常笑自己都坏到骨子里了。那种得了绝症的痛苦象恶兽般疯狂的吞噬着我的心,仇恨与颓废使它伤痕累累千疮百孔,都说回头是岸,可是我的“岸”在哪里?此时我才不得不重拾昔日的梦想:寻找答案,寻找真理。

我手术后大夫很担心骨折不让多走路,基本上不活动,接触的人不多,于是我就在五花八门的气功中徘徊,从各种书中寻找,有时一本书中能触动我的也许只有一句话,我就把我认为的精华的部份抄下来,最后我发现,让我产生震动的是一些让我一知半解的佛家修炼故事。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一本杂志,其中有一半的内容是修炼法轮功的人们自己的神奇经历和心性提高的事例,我如饥似渴的看完了,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我也要修炼!

当我读完《转法轮》后,心中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豁然间有了答案,我是何等的幸运啊,简直不敢相信我愿意耗尽生命来寻找的真理我终于找到了,我泪如雨下,那种震撼可以说是刻骨铭心。从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就有一种质的飞跃,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是愉悦的,觉的一切都是那么简单、明白,没有问题可提,没有任何顾虑、担忧,内心轻松快乐纯净,可以毫无保留的坦荡的对待他人,每天沐浴在浩荡的佛恩中。

艰难的离别

然而幸福快乐才短短几个月,邪恶就迫不及待的疯狂迫害,铺天盖地的造谣污蔑,那种悲恸和压力如影随形,让我透不过气。

终于有一天,我挣脱了思想中的枷锁与束缚,第一次踏上了進京维护大法的路,四天四夜的经历给我的震动极大,有千千万万个大法弟子前赴后继的走出来,我回来后迫切的找同修交流我的感触与心得,我说“我还要去,没有钱我走着去。”没想到立即有两位同修要与我同行,同修紫莲鼓励我说“你放心走下去!走的脚上骨头露出来都别管,坚定的守住这一念。”我想自己刚回到家又要走父母会承受不了。但电视上对大法的诽谤、诬陷让我心急如焚,多待一天心里就多一份罪恶感。

突然一天我姐给我买了一双新鞋,说:穿上这鞋走路脚不疼。我内心一震:该走了。平时姐姐很不认同我修炼,可见她明白的那面非常清楚维护大法是多么神圣。我明白万事俱备,决不能再犹豫了,应该走了。

母亲看出我又要走,流着泪挽留我,我告诉母亲那是我生命久远年前所发的誓言啊,我平静的说,“我的生命都是师父给予的,我生生世世吃苦等待的就是这部大法,现在有多难我不在乎,这也是在了却我的一个夙愿。我一无所有,如果需要,我真的愿意付出我的生命,死而无憾……”我走出房间就流泪了,我知道中共的邪恶,我没有想过有怎样的迫害等着我,就算我再也回不来了我也义无反顾,“要知道人一旦知道了真理和生命存在的真正意义,为其舍命而不足惜的。” (《精進要旨二》〈我的一点感想〉) 但那胸中涌动着的低沉在空中漫延,如同生离死别,让我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以至于多年后每当听到“妈妈,请您听儿说句话”的歌词我都泪流满面。

生命的极限

半个月后,也就是二零零零年七月中旬的一个凌晨三点,我背着《转法轮》,带着一颗“用我整个的生命捍卫大法”的心再一次上路了。我走出家门的那一瞬间就感到自己坦然的扔弃了世间的一切,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因为有病从小娇生惯养深居简出,多年没走远路,多少年都穿不坏一双鞋,一出门就遇到了难题,院子的铁门锁着,我心里说:“师父啊,我一定得出去”我使尽全身力气爬上去真的翻了过去。我走到街上时突然听到父亲在后面追着喊我的小名,我头也不回的走,心想“不管,谁来都没用。”走了一阵一回头,街上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我赶到和同修阿姨、姐约好的地方开始结伴而行。

第一天我就面临着生命极限的挑战。当时正是酷暑,路边一户人家都没有,我走的口干舌燥,又热的不停的流汗,我全身无力似乎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同修阿姨说:“后悔了没?你爸妈一看你吃这么大的苦肯定心疼。”我艰难的回答“修炼是我自己的事。”她满意的笑了“对着呢。”逐渐天快黑了,此时我两腿沉的象灌了铅,不是在走而是在拖,实在走不动了,我说你们先走吧,我不能耽误你们,我后面再慢慢赶上来,同修阿姨嗔道“你说什么哪?走!”说着挽起我的胳膊拽着就走,因为走了一天几乎没停,我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干透了,但是全身还在大量的流汗,衣服早已湿透,习习的晚风也没有吹干我的汗,就这样我被阿姨一路挎着胳膊走到天亮,我只有游丝般的力气,腿基本上不会主动迈步了,我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耗尽了,随时都会死去,在我再次想拒绝拖累同修时遇到一个小集市,阿姨给我买了两个西红柿,我暗暗告诉自己:我活过来了。

严峻的考验

一路上我们三人背诵着《洪吟》步履轻松,几天后就来到同修阿姨和同修姐的老家,她俩是亲戚,她们的家人一见满心欢喜,同修阿姨说太累了休息两天再走,但是第二天同修阿姨的儿子和同修姐的丈夫接到消息乘车赶来,接着就是亲人连番的围攻怒骂她们。

我们悄悄商量好如何走脱,晚上我们被分别安排在两家住,我与同修阿姨住在一起,我迷迷糊糊中睡着了,突然听到同修姐大喊我一声“缤纷,快走。”她离我十几米远,四周漆黑一片,唯独她清晰可见,我猛的坐了起来,一看三点多,我赶快叫醒同修阿姨,我俩悄悄来到院子,大门锁着,院墙很高,我们就小心翼翼的踩着猪圈的土墙上去,土被踩的哗哗直掉,猪还在哼哼的叫,我们好不容易爬到房顶上一看,啊?怎么这么高?同修阿姨悄声说你先跳,我心一横,纵身一跳,只感到脑子“嗡”的一下好象炸开了,腰先落地了,只听同修阿姨问:“怎么样?”我强忍着腰疼一骨碌爬起来,说“没事!”看她要跳我赶快制止,“你先别跳。”刚好房子旁边有一个电线杆,我说“你抱着电线杆。”然后让她踩在我的肩上,我慢慢蹲下,她站稳后,我们快速找到同修姐就开始跑,可是跑了几分钟就被同修姐的丈夫发现后追上我们。

回去后,我的腰钻心的疼并开始向四周扩散,直到扯的全身都疼,同修阿姨说“现在我们俩是不能去了,你家没来人,你还可以走,但是你这样子实在不行,要不然咱们先一起回去,以后再找机会,你自己看。”这一刻我意识到自己站在了一个生死存亡的风口浪尖,我说“没关系,我自己走。”

这时天已大亮,同修姐的丈夫送我一段路,劝我“你一个人有多危险,这么远,你又没有钱,怎么走到啊?你还这么年轻,回去吧。”我说“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我选择的路是不会改变的,我走出来了就一定会走到底的。”他无语的目送我走远。

为了不走错路,我找到铁路沿着我的大方向——北京出发了。大约半小时后,同修阿姨的儿子骑自行车追了上来,说“你还是回去吧,你啥都没有,路上吃住怎么办?”我笑笑说“没问题,我怎样都行。”他又喊,“你实在不回可别后悔,出了什么麻烦别怪我们没管你,也别怪是我妈把你带出来的。”我回过头挥了挥手:“你放心吧,我决不后悔,这是我个人行为,决不会牵连任何人的。”他回去了。

我感到师尊将我的许多不好修去的心闭锁掉了一部份,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晚上走哪儿睡哪儿不怕脏,不怕热,没有饥饿,没有味觉。累了就坐下来学法。睡觉时蚂蚁虫子老鼠等在身上爬来爬去的,身边火车轰隆隆的声音也不嫌吵。因为大量的出汗,我的脸上始终是一层盐粒,汗水顺着我的头发淌,四十多天,我的衣服和头发就没干过,到了晚上风一吹又非常冷,我身上的扣子、卡子等所有铁的东西全生锈了,黄锈都渗透到皮肤里了。

火车路两边都是鸡蛋大的石块,鞋底很容易磨穿,疼的时候不能落地,我脚上两个小脚趾甲也走掉了。难过时我感觉到我的胃里不是食物而是无数奇形怪状的大块的石头,我痛苦的无法消化。一个多月来,每天我都经历这样一个过程:早上刚一站起来时,我的脚筋象被割断了一样疼,只能慢慢的挪着走,这样挪动十几分钟才好些,一旦坐下也非常疼,腰疼的躺下就一动不能动的,脚疼痛难忍时我就想起同修紫莲的话鼓励自己,“你放心走下去!走的脚上骨头露出来都别管,坚定的守住这一念。”我心想;好!你疼去吧,我根本就不理你。大法在我心中深深的扎了根,刀山火海我都敢闯,何况这点苦。就这样,渐渐的不但不疼了,而且越走腿越轻越快,腿好像不存在了,轻飘飘的。

我清楚这不是人世间的苦,也不是一个人吃点苦就能做到的,是旧势力想方设法的设置的障碍和魔难,邪恶无时无刻不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每分每秒都感受到死亡就在我身边,那魔鬼恨的直咬牙,随时妄想制造出让我过不去的死关,使我时刻处于危险边缘。

当我回来时同修吃惊的问我的经历,问我吃了多大的苦,我不记的自己吃了什么苦,如同过眼云烟,我的心空旷自在豁达,唯一清晰的只有师尊无微不至的慈悲呵护,这一切真的是蓝天为纸四海为墨都书不尽的。

神迹伴我行

我一个人走就有急切想赶路的心,我得快点走,可是腰疼一刻也没停止,我只好弓着腰行走,不知走了多久,实在不行了,刚好路过一个土房子,我想坐下休息一会,但没想到一坐下比站着还疼,我快要窒息了,就又挣扎着站了起来,刚走几分钟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一声“缤纷,快走!”我一看下面公路上一辆车急刹住了,车门上站着同修姐朝我挥手,我惊呆了,慈悲的师尊将这一幕已在梦境点化给我了,我的泪夺眶而出,我顾不上疼痛飞奔下去。坐在车上同修说她想到我一个人千里迢迢走到北京有多难哪,就悄悄跑出来了,急忙坐了一辆几块钱的车,坐上车就一直四处看我,实在找不到就想顺其自然吧,安稳的坐好后她无意中向窗外一看,正好看到我在铁路上走着。这时我才发现此时铁路与公路竟然相距不远了,我在想,如果铁路公路没有并行、如果她转过去看别处、如果我靠着小土房坐着、如果我早一刻或晚一刻……我没有一个词能形容师尊对弟子的洪大的慈悲。

有一次,天黑了我们还在赶路,走到一个大圆台边时,因为路窄又看不清就摸着走,姐在前面她的手碰到一个塑料袋,是什么呢?她提起仔细一看,啊?!里面装着两个圆饼子,还有些温度,那里可是荒山野岭啊﹙我们走了一天都没见到人家﹚!“是师父啊…”我们俩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和着眼泪静静的吃下去了。我们时常在路上捡到食品,有西瓜、成袋的蛋条、甚至有没打开包装的大面包等。我几乎每天都明显的感受到有大团大团的云或雾一样的物质从胸部缓缓灌入非常殊胜美妙,即使睡觉也同样能感受到,我们一路上很少吃东西,但我从未有饥饿感,还有我的腰和脚一直疼,我时刻能知道师尊在不断的给我调整净化身体。

一次,梦中我感觉特别冷,有人给我轻轻的披了一件衣服一下子就暖和了,走在路上时我忽然想吃点有馅的东西,自己又笑开了,真荒唐,怎么动这个念头。到了中午我们在村子里遇到一位善良的阿姨,她端出来一大笼屉的包子说,我的孩子不会做饭,这是她自己学着蒸的,你们别嫌弃,坐这吃,剩下的全带上,她又找出一堆衣服和裤子硬塞给我们,说天凉了你们穿的太薄了,路远着呢。看着这些我一阵心酸,我一闪而过的念头师尊都做了安排。

一路上有许多火车隧道,隧道深的大白天都漆黑一片,里面凹凸不平,有很多大坑,不注意就会掉到坑里。伸手不见五指,和我闭上眼睛一样,我们俩就手拉手一步一个枕木,凭感觉屏息凝神一心不乱的走出来,我悟到,那得有对师父对大法的百分之百的坚定与坚信,才会使自己的每一步都平稳的踩在枕木上,否则只要有一丝的慌乱,一脚踏空就会摔倒,而且起来后一下子还站不稳,我俩常常是在摔倒后爬起来的那一瞬间,火车从耳边呼啸而过,真的惊险。

我们风尘仆仆的刚来到天安门广场,一个女警立即走过来,咄咄逼人的语气追问我们,你们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们没理会她,没有停步,她一挥手旁边停着的一辆依维柯就迅速开过来,跳下来几个恶警上来就将我俩野蛮的拖拽推拉,搡進车里开走,天安门广场已经成了邪恶肆无忌惮的疯狂抓人的场所,我们被关押到派出所,两个警察询问辱骂了一会一无所获,出去后就送進来一位女同修又走了,我们赶紧交流了一下,听说我们是从甘肃走来的,她立即拿出五百元钱说,我就知道有你们这样的同修来,我是专门带着钱出来的,没想到真的遇上你们了,我极力拒绝,因为我想继续走下去,但她还是塞给了同修姐,这时進来一个警察就把她叫走了。我们刚到北京师尊就为我们安排好了回家的路费。这位不知姓名的同修啊,你还记的我们俩吗?

几个小时后办事处的人说你可以走了,我问你们把她关在哪里了?我们一起来的一起走,他说那你别管,让你走你就走。我很着急她的处境,她被送到哪里去了,现在怎么样了。不觉天快黑了,在我经过一排排商铺时,突然听见有人喊“缤纷。”我吃惊的退后两步一看,她在这排商铺的另一侧路过。偌大的城市,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而且我们已被分开几个小时了,我无法想象我们又能走到一起,我抑制不住心里的酸楚,是师尊苦心的安排让我们再次奇迹般的相遇。

途中遇到的有缘人

在步行去北京的途中,人们一看我们就知道不是要饭的。他们很淳朴,一听说我们步行去北京都围观上来,对我们的行为很是震惊,无限同情,不是善意的劝阻就是挽留。我们就告诉他们大法的真相,讲这个千古奇冤。走到天水时,我们走進一个院子,这家人纯朴善良,见了我们非常高兴的切开西瓜招待我们,吃饭间和我们探讨关于信仰与修炼的问题,我才知道他有个弟弟就是修炼大法的,只是他们有些不理解,通过我们的言行也是给他们从另一个角度正面了解大法的机缘吧,他们对我们俩象亲人一样非常热情。同修姐就借了他们的针线把捡来的纤维袋子裁剪了缝成一个大方块,供我俩休息时用。

一天上午我们遇到一个人向他问路,并说明原因讲此行的目地,他惊叹道“世上还有你们这样的人,太了不起了。”我们告诉他不是我们了不起,是我们师父伟大。我们走远后他骑自行车追上来还想听我们说,一再说你们真的太好了,能找个你们这样的人多好啊。我们不停的规劝他回去,结果他三番五次的回去后又追上来,这时突然下起瓢泼大雨他才走了,我们俩躲到破旧的仅容两、三人的小棚子里,我们四处找东西遮挡,不漏雨了我们俩就学法,可是他又来了和我们挤在一起,不时的用手指在我的手臂上划,我一心不动的念,一会儿他就出去了站在雨里,我们很同情他,拿出馒头给他,真诚的说,“你都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吃饭吧,一定饿了,人家给了我们好多馒头,很香的,你吃吧。”他连连拒绝,半晌后最后他长叹一声,“你们真的太善良了、太慈悲了。我走了,这回我真的走了,再也不打扰你们了。”伴着雨声自行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有一次大约在陕西,我们正在匆忙的赶路,后面一位年轻男子骑自行车追上我们,想让我们帮他摘花椒给我们一些工钱,我一看一大片花椒树,我们认真的告诉他,我们此时重任在肩,不能耽误行程,他一脸的惊愕,看着我问同修“那她将来不成家了吗?”我回答“当然不是,但是我们师父和大法在被邪恶诽谤污蔑,我怎么能安心待在家呢?”看的出他内心被强烈的震动着,他说你们有书吗我看看,里面写的什么?值得你们这样去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了,身无分文竟然走几千里的路去维护啊,我取出《转法轮》递给他,此时骄阳似火,他蹲在火车道上看了起来,紧接着他又急切的说,“这本书我一下子看不完哪。”并一再恳求我们能不能住两天等他看完,看着他渴望得法的心,我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眼泪:“你是个与佛有缘的人,你赶快去找,大法弟子哪里都有,你一定能找到的,一定要好好看哪!”临别时我们再三叮嘱他去找当地的大法弟子,他依依不舍的望着我们远去。回来后我深深的痛悔和难过:因为我的自私。我怎么没把《转法轮》送给他呢?写到这里,我深感内疚,向着远方合十:但愿他已经成为一名坚定的大法弟子了,不会因为我当年的自私行为给他留下千古遗憾。

一次路边见到一个很干净整洁的家属区,我走進一家,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奶奶在院里晒太阳,见了我就朝屋里喊道“我们快把这女娃留下吧,看这女娃多乖。”我知道大法弟子展现出来的善良正义的那一面打动了世人而表现出的依依不舍。很多人家想留下我,“别走了,给你找个……”我暗自笑了,想起这多像西游记中的唐僧,在取经的路上遇到的形形色色的考验和诱惑。

我们走到山西太原时,被车站的工作人员叫住,她奇怪我们怎么在这里走,当得知我们是甘肃来的,她大叫,“不可能,你的鞋不走飞了才怪。”说着竟不让我们再继续走,我们只好从车站出来走公路,走了一会就见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们没在意,当我们走到一个大桥下时,他俩突然出现了,“站住,哪儿去?”我知道遇上打劫的了,我们如实相告,他俩蔑视的哈哈大笑起来,“走到北京去,别骗人了。”抢过我的包就乱翻,边翻边说怎么没有钱,同修说“就是没钱才走着去呢。”我们讲了大法的美好,迫害的真相。他俩拿出书看着师尊的像,我说这是我们的师父,这本书对我们来说就是最重要最珍贵的,我们天天都要看。我接过包说“好了没事我们走了。”“唉,等等,我们一起走,跟你们到北京去。”我忍俊不禁:“你们去北京干什么呀?”“我们就说我们也是炼法轮功的,和你们一起去喊冤。”虽是玩笑话但能感觉到他们本性的一面在逐渐复苏,我们笑了,“行,一起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讲人的善恶和修炼的理念,奉劝他们找个正当的工作,做个好人。

酷暑难当实在忍不住了,他们就买了饮料,客气的礼让我们,这时他俩开心的样子我已经看不到那些邪念了,大法弟子纯正的场能纠正一切不正确的状态。走了几个小时他俩就喊脚疼,说脚都磨破了,感叹道你们真是精神可嘉。好不容易挨到天黑后来到一个车站,他俩不走了,立即悄悄钻進候车室睡在椅子上,我们就在外面水泥地上休息,前后大约有十个小时,凌晨四点我们被人叫醒了,悟到我们该分开走了,我心想:不管他俩是什么身份什么原因,能和我们相伴走了这么远一定是哪一世有缘哪,就到这儿吧,这将是他们人生旅途中的一段奇遇与人生的转折点。

在山东驻京办事处,我和同修姐被分开关押,我被铐在楼梯扶手上,两个宾馆服务员被指使与我聊天,企图打探出我们的住址,我看出她俩非常的善良,就讲我是如何走入大法修炼的,大法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观、世界观和邪恶是怎样迫害大法弟子的,“我们修炼人讲真、善、忍,你们的想法我知道,但是我如果告诉了你们,等于是让你们助纣为虐犯了大罪,真正的是害了你们呀,”她俩沉默了,其中一个轻声问“你是真修的大法弟子吗?”我郑重的点点头,她说有一位大法弟子告诉她,给真修的佛家弟子一口斋饭是功德无量的事,并说:“你说的我都相信。”一会儿,她给我端来了馒头和一盘菜。

一天梦中我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见到一条小水沟我轻轻一跃就过去了,我无意中回头一看,令我心惊胆颤,那竟然是悬崖峭壁、万丈深渊啊!我不敢想象师尊苦度我的过程,我无法知道修炼路上有多少艰难险阻师尊都化险为夷,有多少惊涛骇浪师尊都力挽狂澜。没有师尊的保护与巨大的承受我寸步难行,而我竟这样轻松的走过来了。我知道当时有一些同修是步行去的,这种与白云同行,与月儿共眠的苦行僧般的日子,对大法弟子来说只是一个历练与锻造的过程,它使我们更加坦荡无畏。我体会到对师对法有多信就有多大的神迹展现出来,思想有点偏差就会形成一个无法挽回的魔难。

师尊把我们的一切都安排好了,路真的都铺好了,我们只管往前走,有时看着不行,但你拨开荆棘走过去你会意外的发现“柳暗花明又一村。” (《转法轮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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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请听黑龙江大法弟子的文章:为同修开创条件和环境讲真相

大法弟子是个整体,师父要求我们整体提高、整体升华,每个人都应该承担起救度众生的责任。我想,应该了解还有多少同修走不出来讲真相救人,看看他们的心结在哪儿,尽力为同修开创条件和环境,让同修一个不落从人中走出来抓紧救人。

在协调人学法小组交流时,我谈了自己的想法,同修们也都悟到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不落下一个同修。大家回到各自环境中和同修在法上交流,协调同修利用各种方式讲真相:敢讲真相的带不敢讲的;讲的熟练的带不会讲的;一个人讲其他人就配合发正念。同修们仨人一组、俩人一组的配合面对面讲真相、发真相光盘、发神韵光盘,用手机讲真相劝三退。协调同修给同修们创造讲真相的各种条件,带动同修们遇事向内找,及时归正,在法上提高。

有两个七二零后得法的同修,起初是为祛病而走入修炼的,随着心性的提高建立了家庭资料点、开了两朵小花供给及补充同修真相资料及真相光盘。她们有空余时间时也想走出去讲真相救人,但身体状态还达不到出去讲真相,心里很着急苦恼。我和她们交流可以用电脑网络打电话讲真相,做好“三件事”,她们都很高兴,表示赞成。

和A同修沟通时了解到,她以前从没给陌生人讲过真相,就是张不开嘴,有怕心,还有不愿意和陌生人说话的障碍,自己也说:“我怎么没有慈悲心”,也知道状态不对,一直突破不了。对方不就是一面镜子吗,我看到了自己的问题,一直以来没有在做好“三件事”中实修自己,忙于做事,比如:有时为了赶时间、去接人、送东西错失了很多救人的机缘,把做事看重了,带有很强的干事心,我就在配合同修做好“三件事”中及时把它归正。

刚开始用电脑网络打电话讲真相时,我们不会讲,就把明慧网上比较有代表性的讲真相内容整理出来,还借鉴同修整理好的讲真相稿。一开始讲真相时,一个同修照稿念,其他同修就配合发正念。我们轮流念,每天都有劝退的,大家都挺高兴的,同时也互相提醒别起欢喜心,我们只是动动嘴,动动手脚而已。

三天后,我临时有事儿没过去配合,她和家人同修每天都劝退十人左右。当她打了五天真相电话后和同修交流时说:“今天有两个人本来能退的,可我没讲好,没退,心里挺难过的。”大家听了都很感动,也为这位同修高兴。在救度众生短短五天的时间,她就有了这么大的突破,而且很快能独立自如讲真相了。

还有一个B同修,身体状态走路都很吃力,出门得坐车。她的女儿是年轻同修,要和没修炼的常人结婚。同修认为正法到了尾声,救人的时间这么紧迫,不同意她结婚。特别是B同修,在情的带动下,怕女儿结婚后掉下去,极力的反对,她遇事心性过不去时身体状态更是雪上加霜,在房间走路都喘、咳嗽。我和她交流,我们为别人好只能是劝善,不能把自己的东西强加给别人,为别人好也不能不修自己呀。同时鼓励她做好“三件事”,协调同修和她配合讲真相。刚开始的时候有时间我尽量去配合,需要时随叫随到。

一次打电话时,网络不通了不知问题出在哪儿,B同修让我联系技术同修,可技术同修有事儿来不了,我就过去看看,到那一操作就通了,没耽误救人,大家都很高兴。可第二天网络又不通了,同修找我过去,在去的路上我意识到不对劲了。昨天自己没在法上,我们救人是做最正的事儿,表现在这个空间网络不通了,是另外空间邪恶的干扰,发正念解体干扰因素就会通的,而我去一操作就好了还以为自己正念强。我这不是在证实自己,有在别人之上的心吗。其实,是同修们遇事能想到整体,是同修的一念符合法,网络才通的。是师父在做啊。

到了同修家和同修交流,同修也悟到有依赖心、着急做事心、信师信法不够。交流完后,同修再一操作电脑时,网络通了。B同修在打电话讲真相的过程中不断归正自己,身体状态有了明显的改善,而且能承担起家务活,她还增添了打语音电话,每天都出去身体力行的打语音电话。

B同修的女儿结婚后,坚持和母亲同修一起打网络电话。在打电话的过程中,她的状态越来越好,心性不断提高,不但没落下,反而有了很大的突破。从不会讲真相到会讲,都能独立自如讲真相了。

一次在小组交流,同修们交流了每天出行时,往边远地区打语音电话,然后把接听过的电话再打电话直接劝三退。有一个近八十岁的老年同修也想买一部语音电话,大家考虑她年岁大了不太合适,但老同修很渴望能有一部语音电话多一种救人的方式。我想我为什么不能来配合老年同修呢,静心想想有怕麻烦的心,第一念想的还是我,而不是同修、众生。认识到了就去掉,帮老年同修买了一部语音电话,每天都尽量抽时间带她一起打语音电话,并教她拨打步骤。三、四天后,老年同修自己就会打语音电话了。

现在老年同修每天出门面对面讲真相,而且语音电话不离身。她把听过的真相电话号码提供给能打电话直接劝退的同修。老年同修高兴的说:“有了这语音电话一天都不能在家里,天天都想出去救人。”

看到同修们做好“三件事”抓紧救人,精進实修中升华,体会到了师父的无量慈悲。每一个同修都那么可亲可敬、了不起。同修们实修的一点一滴改变着我,激励我做好“三件事”中实修自己。在协调人的工作也不耽误的同时,在一走一过的过程中不错过有缘人,扎扎实实的做好一个大法弟子应该做的。

去黑窝探视同修的经历

二零一三年得知E同修要去探望被非法劳教的亲属同修,并且是独自一个人去,我想最好有同修能配合一同去探望,这样可以给E同修添正念,对常人家属也是个安慰和鼓励。当时没有时间联系别的同修一起去,我就决定配合E同修一同去探望。母亲得知后,也要一起去。当时我有些顾虑,母亲同修近八十岁了,一千多里的路程,而且她当时身体状态还不是很好,但母亲一定坚持要去,我也就同意了。

我们三人在一起交流了一下,在法理上明确了我们不是单单的去看望同修,而是去证实法、救度众生、鼓励同修、加持同修正念,把里边的消息带出来及时曝光邪恶、解体邪恶、解体黑窝,近距离发正念,加持所有被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我们联系在家的同修配合发正念,每个人承担起各自的责任、使命,在过程中提高。

晚上九点多,我们坐上了火车。我们坐的是面对面的六人座位,除了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个常人,我们就为这位常人讲真相并做了三退。到了十一点多,对面的座位空出来,母亲同修下半夜能躺下休息。早上六点多,我们下了火车,简单吃了点东西,坐汽车到了劳教所,我们在那里一直发正念。

那天是接见日,人很多,九点开始办理接见手续,刚好是上班时间,很多警察走来走去的。一会儿听到激烈的争吵,我们走上前一看,是一位同修的家属没有当地派出所证明,不让接见。有人说:“去找所长吧,给点钱就让见了。”我就劝这位家属不能花钱,告诉他说:“大法弟子都是好人,被非法关押本来就是冤枉的,探望更不应该花钱。要理气壮的,一定能看见”。他也表示同意,决定试试看。

我和母亲简单交流了一下。我们是来助师正法,救度众生来了,那些所谓的证明、身份证、接见证和我们没有关系,今天一定能见到同修,解体操控警察背后的一切邪恶,不允许邪恶利用众生阻挠大法弟子助师正法,救度众生,不允许邪恶利用众生对大法犯罪、毁众生。过了十点半,还没排到我们接见,不知为什么停止接见了。母亲有点动心,问我:“能见着吗?”我说:“咱来干啥来了?师父说了算。”母亲说:“那就发正念”。E同修有些着急,担心赶不上回去的火车,我说:“师父安排的是最好的,别担心,一定能来的及。咱们去看看。”E同修说:“是啊”。马上有警察喊开始接见了,叫了我们要看的同修的名字。

E同修去排队,我和母亲手拉着手,坦然的在五个警察的面前走了進去,他们什么反应也没有,眼看着我们走了進去。后边排队的人一看我俩就这么進去了,他们也都呼啦一下全跟進去了。

在接见时,其他接见的人旁边都有警察监听,只有我们这没有警察监听,我们没有任何顾虑在法上交流切磋。被非法关押的同修受到了很大的鼓励,感动的流下了眼泪,增添了正念。

十一点半,我们见完同修走出黑窝大门,看见了那位和警察争吵的同修家属,问他怎么样,他很高兴,说见到家人了他也放心了。我们到小吃店吃了点东西,给小吃店的老板娘讲真相做了三退,我们就往回返。

去汽车站的路上一边走一边交流,大家都很高兴。这时,母亲突然肚子疼,我马上意识到自己有不符合法的地方了,向内找,意识到自己起欢喜心了,而欢喜心背后就是显示心呀,马上发正念归正自己。我们都向内找及时归正,母亲说:“你说我‘咱来干啥来了?’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我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找到了那种党文化的指责、责问、不善的因素。向内找后,母亲明显好起来。

这次到黑窝见同修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在常人社会,没有接见证根本就不可能见到人的。我和同修母亲什么证件也没有,就因为有坚定正信的一念,有同修们的整体配合,师父慈悲的呵护,让我们见证了大法的无所不能。师父真的一切都为我们安排好了,只要我们配合好,正念去做,前边的路就会开。

各位同修,

下面请听《明慧站内信箱使用问答集锦》:交流“信箱附件下载”的安全问题

问:用明慧站内信箱互相联系应注意哪些安全问题?

答:多人共用同一个明慧站内信箱通过“发信给自己”的方式相互联系时,为防止帐号泄露导致安全隐患,建议养成以下习惯:

1.建议不要从这样的信箱中下载附件、及时删除看过的信件。相关的人都能做到的话,即使出现帐号被邪恶盗用的情况,只要运用智慧防止被诱骗(比如不要到某地见面等),一般不会有安全问题,因为在站内信箱中无法通过IP无法查到其他人。

2.尽量不要在站内信箱中透露个人信息,重要内容建议用“如意加密”等软件进行PGP加密后发送。

3. 不要点击邮件中的网络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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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些地区区域性的共用明慧信箱的现象越来越多了,有的地区几乎把明慧信箱设置成了协调交流的空间,一切信息在“空间”里都是公开的,有的空间还提供了各种各样的附件下载。为安全使用多人共用明慧信箱,为何明慧网在《明慧站内信箱使用问答集锦》中“建议不要从这样的信箱中下载附件、及时删除看过的信件”?对此谈一下个人的认识:

多人共用信箱知道的人越多越杂,安全系数就越低,如果其中一人无意中泄露了信箱被特务掌握,那么特务就可以随意的登陆信箱操作、监控里面的内容,但是中共特务是邪恶的,它们会下载信箱里面的附件后通过技术手段恶意修改捆绑加入“特殊的有针对性的木马病毒”,然后把这样的恶意附件在上传入信箱替换原来的真正附件,虽然附件的名字及里面的内容没有变化,但是附件本身已经捆绑了含有“特殊的有针对性的木马病毒”,谁在电脑里打开了这样的附件“木马病毒”就释放到电脑中了,让你防不胜防。

如果这种“特殊的有针对性的木马病毒”感染了谁的电脑,这台电脑就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这台电脑的操作都被邪恶监控着,并通过网络把电脑操作信息传到邪恶那里。

所以明慧建议“不要从这样的信箱中下载附件”、“并及时删除看过的信件”,尤其是多人共用信箱存在的安全隐患多,更应该注意这些安全事项,不能为了一时的协调方便而忽视、淡忘了信箱使用的安全,邪恶还很疯狂,在安全上决不能大意更不能麻痹,如果谁因此而在这个问题上被邪恶钻了空子遭到了迫害,出现这样的损失那将是很遗憾的事情。

各位同修,欢迎继续收听修炼园地节目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霆月的一通真相电话中的对话

几天前的一个下午,我开车外出用手机讲真相,拨打了第一通电话,接电话的是位女士。下面是我俩的对话

我:喂,您好!

女士:你好!

我:不好意思打扰您,今天给您打电话就是告诉您退党、退团、退队保平安的事,您听说过吗?

女士:听说过,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语气显得有些生硬)

我:(笑着说)您是干什么工作的啊?

女士:我在中央工作。

我:哦,您在中央工作,那您更应该清楚江泽民、周永康等迫害法轮功、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的事了?

女士:(没否认,也没认同)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您说。

女士:你说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你看见了?

我:收音机的电波看不到,却能发出声音来,电视机咱们看不到信号,却能看到图像,有很多事情人眼看不到并不一定不存在,比如说我看不到您,您就不存在了吗?(对方无语了)

女士:还有,既然法轮功没错,你们师父为啥跑到国外去?

我:法轮功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开始被镇压的,我们师父是九五年年底去国外传法的,这个时间顺序您先搞清楚。另外这么好的功法光咱们中国人得不行,得让全世界善良的人都得到。所以到目前法轮功已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

女士:那既然你们师父没错,为啥不回国,跟政府交涉?

我:这个邪党就是靠暴力和谎言起家的,而且中共啥时候讲过人权、民主?还不都是谁当了它的头谁一个人说了算吗?如果它真的是一个民主政权,刘少奇为啥一夜被打倒,邓小平为啥三起三落?真正的民主,在我看来,应该是大家坐下来,面对媒体的监督,人民的监督,自由的发声,他们被打倒的时候谁让他们发声了?所以我说这是一个流氓独裁的政党,您说是吗?(对方又无语了)

女士:你多大了?

我:三十多岁。

女士:为什么你这么笃信法轮功?

我:是法轮功让我的身体强健,让我的心灵得以净化,成为一个更高尚的人,如果没有我伟大的师尊,伟大的佛法,我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存在于世。

女士: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让我退党?

我:中共体制内有很多善良的人,只是一时还看不清中共的邪恶,那么我们就作为神的使者告诉人真相,远离它才有幸福的未来。在《共产党宣言》的开篇有这么一句话: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的上空飘荡。我跟您说幽灵是什么东西,用中国话讲不就是鬼魂吗?您想,加入鬼魂的行列能去哪里呢?那不就是地狱吗?因为大法弟子是修佛的,讲善的,看到有这么多的中国人将与中共陪葬,所以才讲真相。(她还想说什么,我接着说)现在有骗钱、骗色的,有骗人去保平安的吗?我一没骗您,,二没伤害您,另外现在法轮功仍在受迫害,我是冒着危险给您打这个电话的,我用自己的花费,还苦口婆心的跟您讲,我想您能感受到我的这份诚意。您是党员吧?帮您起个化名“某某”退出来吧?

女士:好,谢谢你小伙子!

对方欣然三退。

一看表,过程持续了三十四分钟。其实过程中,还有很多对话也都记不清了,非常感谢伟大的师尊对弟子的加持,是师父看到了弟子的救人之心很诚恳,给我开智开慧,才使我今天的劝退一开始就如此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