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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周刊(第680期)内容选编(2/2)

发表日期: 2015年3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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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修,

下面请听山东老年大法弟子的文章:我就救度这一方(有删节)

我是一个农村老年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九岁。师父为我们每一个大法弟子都付出无量心血,承受无数罪业,却没要弟子一分钱。这比天高比地厚的大恩大德,我用什么回报?俺只有一个心思:听师父的话,正法大道我要一修到底。

一、通读《转法轮》

一九九八年阴历十一月十九日,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得法前,我是一个不识字的普通的农村妇女。五十多岁就疾病缠身,不能下地干活,特别是我还有十多年头疼的毛病,整天头抬不起来,头晕、弱不禁风,那年,我大儿媳有了孙子,七、八斤重的小孙子,我都抱不动。三天两头看医生。

有一次我们村的医生到我家来给我看病,见我十多年来这个头疼毛病吃药也不好、打针也不见效,就跟我说:“婶子,你快炼法轮功吧,我婆婆炼法轮功,现在身体很好,吃药很少了。”当时,我心里想,我现在站都站不稳、坐也坐不住,这怎么炼?不过以前我看到村里人有练这个功、那个功的,我都不练。心想我要找到一个好的老师、好的功法,我要找一个好功法,一修到底。

又过了一年,我们村另一个炼法轮功的看到我时常有气无力的扶墙走、扶墙站,什么农活也干不了,就对我说:“我炼了功以后身体好了,能吃饭了。你也炼吧。”我问:“要不要钱?”她说:“不要钱。”于是,我就跟这同修去了俺村里的一个炼功点,那时俺村里有三十多人炼法轮功,每天早上炼五套功法。刚开始炼功的时候,我得休息几次,其中“法轮桩法”我都得炼一会儿,坐下歇一会。

晚上,在俺村里辅导员家里学《转法轮》。我买了《转法轮》后,用绸子布包着,恭恭敬敬的放在家里高处的箱子上。我虽然不识字,每次到学法点上,我都用包拎着《转法轮》,别人读《转法轮》,我就低着头依着墙坐着,认真的听,但坐时间长了,头还是有点难受,就这样,过了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慢慢的觉得自己学法的时候,不用依着墙坐着,头也能抬起来了,时间长了头也不难受了。每天如此,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是师父给我净化身体了。

我很珍惜这本大法书,每次学法回来后,我还是用绸子布包着恭恭敬敬的放在家里高处的箱子上。家人看我不识字,还天天用包拎着《转法轮》去学法,就对我说:“你快把书给人家送回去吧。”我也不吱声,心里说,我要学,我不但要学,我还要背下来呢。

于是,我就把《转法轮》上不认识的字,照着模样写下来,问同修和家人。有时也记不住,一个字问别人好几遍,四、五年的时间,慢慢的《转法轮》上的字认识的越来越多。到现在,《转法轮》上的字只有几个不识的。我看到在炼功点上学《转法轮》时,有的人都是沾着唾液翻页,我从不沾着唾液翻页,而是每次看《转法轮》前把手洗干净,用绸子布垫着,手捧着在胸前,就怕弄脏大法书。虽然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开始失去了集体学法炼功的环境,但我从此每天坚持三点五十起床炼功,然后再看一讲师父的讲法,天天如此。

二、面对警察迫害 证实大法

二零零零年六月,乡派出所警察第一次来我家,叫我把大法书交出来,说签字不炼就行了,我说:“我不签,我不认字。”家里老伴就对他们说:“俺老伴炼法轮功后,身体全好了,什么农活也都能干,这个法真好!”他们见我老伴这么说,不相信大法神奇,把我家上下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只好走了。

二零零二年初,乡派出所警察又来我家逼我签字,我说:“我炼功一身病全好了,为什么不叫炼?!”派出所长说:“你不签,就得办你的学习班(即洗脑班)。”于是,把我和本乡的几位同修非法关押在乡派出所,逼我们签字“转化”,大家都没有签字。当晚就把我们关在他们的办公室里。整个办公室里污秽不堪,办公桌上粘满灰垢,桌边地上有一片黑东西,是办公警察经常吐痰粘积的,很硬。

当时正是隆冬季节,外面滴水成冰,屋里脸盆已经冻上了一指多厚冰。我和其他同修一宿没睡觉,先把办公室打扫的明窗净几,办公桌也擦得干干净净,再拿抹布蘸着脸盆里的冰水,把他们吐的痰一点一点擦净。早晨上班的时候一个警察说:“这个办公室怎么这么漂亮?”其他警察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他们看我们的脸色没有那么凶了。

上午,他们就从城里找来八个邪悟的人来“转化”我们,要我们看“转化”材料,并让我们诋毁大法,骂师父,其中有一个邪悟的人给我一本诋毁大法的资料让我看,我就把它一撕两半,他们几个人就上来你一拳我一脚的让我签字“转化”,我还是不签。然后,两个年轻的警察就把我从床上拖下来,让我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伸直腿,用两只手铐把我铐在两张床之间,他们用竹竿打我的脚和腿,边打边问,签不签字,不签就继续打,不一会儿,把我的脚和腿全部打成紫黑色的。

所长见我的腿被打成这样了还不签字,他就拿一个凳子坐在我旁边,对我说:“你不签字‘转化’,就劳教你,还得罚款,签了字就放你回家。”我当时怕心出来了,我违心的在一张纸上乱画了一下,当时心里难过极了。回来后,和同修切磋,签字“转化”是不对的,应该声明作废。于是我就在同修的帮助下给派出所所长写了一封信,声明签字作废,其中在信中写道:“大法是正确的!我炼大法也要堂堂正正的……”过了几天,乡派出所所长和两个警察又到我家调查是谁写的信,是不是你们村谁谁写的,我知道他们想叫我出卖同修,我说:“是我自己写的。”他们说你不识字,你怎么能写信?就让我写给他们看。他们一看还真是我写的,也就不了了之。

三、师父安排我救度这一方,我就救度这一方

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开始,由于邪党对法轮功的造谣诽谤和对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俺村里原来有三十多人修炼大法,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修炼,由于邪党的迫害,我在村里是“挂了号”的,当时村里还找了两个村民,每天给四十元钱监视我,怕我去北京上访。周围没有同修敢跟我接触,很长时间了,师父的新经文和真相资料我都得不到,我心里非常着急。

偶然一次机会,我听到我亲戚说,她娘家有一个同修全家修炼大法。为了让世人早日明白大法真相,我心想,我一定要找一个真修的同修来帮助我。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步行到十五里外的同修家联系。开始同修家人还不太信任我,那年的四月、五月、六月我连去了三次,没联系上同修。他家人也不让我见同修,也没有给我一份真相资料。

又过了秋收后,我想,这次我去一定要见到同修,又求师父帮忙。到了同修家里以后,同修的母亲还是没有告诉同修的下落,只是闷头干活,于是我就横下一条心,今天我一定要拿到救人的真相资料,不然我就不走了。于是,我就帮着她母亲干活,一直干到中午,同修母亲看我要见同修的急切心情,就跟我说同修在果园里,我终于找到了同修。同修对我帮助很大,并答应,今后我需要真相资料就到他家取。接着同修又给了我师父的新经文和一大包各种各样的真相资料,我用一个晚上把真相资料发遍了周围三个村。

还有一次,是在一个冬天晚上七、八点钟,我就背上同修送来的一大包真相资料,足有三十多斤重,到外村里发。为了走近路,我就从一条两米多宽的大沟下面过去,却不知沟里面是结冰很薄的有半米深的河水,我的棉裤一下湿了一大半,棉鞋里面也灌满了水。当时,救人心切我也顾不上这些了,我就把棉鞋的冰水倒出后,又穿上,一路小跑,我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真相不干胶贴在路边电线杆上或村里的墙上,又把《天赐洪福》、《真言》等真相小册子发到每家每户。那一宿,我一口气发了方圆近十里地的五个自然村,一直到凌晨五点多钟才发完,热得浑身冒汗,回到家,发现棉鞋都干了。我很吃惊,我一个近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背着三十多斤重的真相资料,一宿能步行几十里的夜路,超出正常人的能力,太超常了。这时我悟到:是师父看到弟子急切救人的心,在修炼人身上体现出了大法的神奇与超常,不是我个人的能耐,而是大法的威力。

二零零五年,随着正法進程不断推進,师父要弟子做好三件事。我听师父的话,开始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我经常在大集上面对面的发真相资料、《九评》、神韵光盘,几年来我把大集路边上的门市部里的人基本上都做了三退,其中一个理发的人还帮我劝退了俩人,周围邻庄有些我做过三退的人,见到我都非常热情的打招呼。这是世人明白了真相,大法的美好在世人的心里扎下了根。这几年经我讲真相,三退的人数已有几千人。

四、是大法救了我的命,我的钱就要用到救人上

在资料点,我看到同修为制作各种真相资料,都拿出自己的钱。我和老伴俩人单独过,没有经济来源,老伴有时出去打点零工,贴补家用。我想,就是这样,我也不能老去同修那里伸手拿真相资料啊。我得了大法,身体好了,不用花钱看病吃药了,还能帮助小儿子看孙子,帮大儿子干农活。我知道不得大法就没我的今天,我的命是大法给的。我要想办法,为资料点付出一点。

我就在家里的房前屋后,种了各种蔬菜,挑好的拿到集市上卖,剩下的自己吃。春天出去挖野荠菜,到集市上换钱,麦收季节去捡村民散落在田里和路边的麦子,秋天到菜地里去捡废弃的地膜,去田里捡花生,然后都拿到集市上卖掉,这样一分钱、一分钱的攒到一百元时,就送到做真相资料的同修那里。到现在我资助已有七、八千元了。

五、信师信法 六天正念闯过病业关

二零一四年四月份,有一天,我帮着儿子干完地里的农活,顺便用三轮车从地里拉回一车玉米秆,我在院子里从三轮车上卸玉米秆时,突然一跟头栽倒地上了,昏迷了半个多小时。醒来后,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右半身子不听使唤,就坐在地上,开始揉腿,然后发了一个多小时的正念,没有见效,接着又发了一个小时的正念。到了下午一点多钟,我自己才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屋内的炕上,然后在炕上看师父的讲法。这期间一连三天浑身难受、脸色苍白、四肢无力,也不能炼功。这几天可忙坏我老伴,白天除了外出干活,晚上还得回家做饭,伺候我吃喝拉撒。

就在这次摔倒之前的几天里,有一次,忽然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到顶点了。”就在我摔倒的第五天,又有人在我耳边说:“没有事了。”到了第五天,我就发了一念,这屋我不能呆了,我得走出去讲真相、救众生。我把自己当成一个修炼人,不能站在地上炼,我就坐在炕上炼。果然慢慢的好起来了。

我从学法到发正念增加了时间,到了第六天我觉得好多了,我就站在炕前炼动功,刚开始的时候,感觉右腿不是自己的,好象自己的脚不是踩在地上,就象在半空中,尽管这样,我心里想着师父的话“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还是咬着牙坚持炼完了五套功法。我就想我能下地了,从今以后不用丈夫伺候了、再给我倒马桶了,于是我就自己搬了个方凳,把绳子拴在马桶上,用手拉着绳子拖着马桶,往前挪一步方凳,回过头往前拖一下马桶,就这样反反复复,扶着凳子走一步,回过头来往前再拖一步马桶,就这样扶着方凳拖着马桶,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院子中央。感觉腿好一点了,我就没有扶凳子,自己慢慢走到厕所。

到了晚上,老伴从外面干活回来,见我正在做晚饭,一進屋就走到我跟前看了一看我的脸色,又从身上往身下打量我好几遍,带着半信半疑的眼神说:“好了?”我说:“好了,是大法师父给我治好了。”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头说:“那好、那好,你進屋歇着,我做饭。”

到第七天早上,我就试着骑三轮车准备到同修那去拿真相资料,骑了一段路,我骑不动了,我就下来推着慢慢的走了七、八里路,到了同修家,同修见我满头大汗,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告诉同修过病业关的过程,同修就劝我这几天就不要去发真相资料了,我说:“师父安排我救度这一方众生,我就要救度这一方众生。”那天我发的真相资料不多,在回来的路上,还劝退了两个人,尽管那天用的时间是平常的两倍,可感觉还不是很累。

通过这次过病业关,我信师信法六天正念闯过病业关,虽然家人从我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但是也使我认识到了我还有许多没有修去的执着心,如爱面子的心,显示心等等,才出现的病业关。我发正念从半个小时增加到两个小时。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完全闯过了病业关。我悟到一个理:“自己遇到关难时,不能只依赖同修发正念,自己得信师信法,靠自己长时间发正念,自己抓紧时间学法。更不能放松自己的修心性。”

我在此叩拜恩师,谢谢师父的慈悲苦度!同时也感谢那些曾经在难中帮助过自己的同修!

各位同修,欢迎继续收听修炼园地节目

下面请听大法弟子的文章:无条件信师信法才是最安全

回顾自己修炼历程,自己修的很不精進,在慈悲伟大的师父呵护下,磕磕绊绊走到了今天,现将自己部份经历談出来和同修交流。

一、得法

一九九六年八月底,经同修多次劝说,我终于决定修炼大法了。当天晚上打坐,把X功宗师给我的一些“法宝”和另外空间生命给的许多东西都还了,他们不走说给我了,说不要了就不要了。于是,我把所谓练出的丹和一些东西也送给了他们,他们走了。只有X功宗师不走,他说:“我对你下了很多功夫,你说走就走。”他在那儿不停的说我,屋里还有两个怪物来与打斗,还有一个日本武士骑马挎刀也来了。屋内墙上法轮显现出来一道金光将我罩住,不停的正转反转使邪恶伤不了我,我缩的小小的坐在身体里,似睡非睡的。它们折腾了一夜,天快亮了,两个怪物说:“他明天就要去那个谁哪儿了(它们不敢叫师父的名字),我们没办法了。”那日本武士说:“我有办法”。看到它上天了,于是其它的都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来到炼功点,我就看着辅导员,跟她一起炼功,动功刚炼完,就开始下雨了,我知道是那武士干的,看到有的同修衣服被打湿了,心中很是过意不去。炼静功看到了很多漂亮的景象和另外空间的星球,也看到了站在乌云上的日本武士,旁边两个怪物说:“我们这下没办法了。”只听那日本武士说:“我再看看。”接着说了一句令我至今难忘的话:“我们没办法,他自己就能让自己不炼了。”炼完功,走出院外,看到路上有很多雨水和树枝,有的人对辅导员说:“刚才下了很大的雨,树枝都断了很多,风刮的人都站不住,你们还在院子里炼功呀!”可我们在院子里只感到小毛毛雨而且一小会儿就停了,一墙之隔竟是两种景象,让人不可思议。

得法后,在单位严格按修炼者的标准要求自己,在工作上兢兢业业,多替别人着想,连续七年被评为先進生产者,车间主任在一次开会上说:“车间要有几个象小X这样的(炼功人),我这车间主任都不要了,我就放心回家睡觉了。”

二、迷途

九九年“七·二零”中共开始迫害大法,面对铺天盖地的谎言,我当时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一天早上,一同事问我还炼吗?因为在家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说有人问我一定要说不炼了,于是我顺口就说:“不炼了”。刚说完,就听空中一个声音说:“第一次”。当时还想咋回事,什么第一次。

又过了几天,另一车间的一位同事问我:“你还炼吗?”我说:“不炼了”。对方哈哈大笑。这时,我听到空中说:“第二次”。同时我也第一次看到师父巨大的法身,师父看了我一眼,“哎”叹了一口气,背对着我走了。

此时我就象从空中掉下来一般,四周狂风大作(都是另外空间的景象),顿时就迷失了方向,同时也看到一条船被狂风吹的快要翻了……

三、進京

从一九九九年开始到二零零零年,全国各地许多同修進京上访,留下了不少可歌可泣动人心弦的故事。

二零零零年六月,我也决定去北京,因为是第一次一个人出门,到了晚上十一点,心中突然恐慌起来,这火车往哪儿开呀!去了干什么呀?此时精神都有点恍惚了,这时忽然看到本地一负责人,穿白色背心大裤头,端着一缸子水走到了我跟前说:“我到前面去了,有什么事就叫我。”恍惚中我“嗯”了一声,就睡着了,睡了很久,慢慢醒了,我还在心里想:这位老叔,我走的时候,他还说不走,结果他也来了。过了很久不见同修过来,我才明白这是师父在鼓励我……

到了北京,出了火车站,一下就如同一个常人一样,大法法理全忘了,只知道自己是个炼功人,心里只有怕,怕被抓,怕挨打,怕失去工作,怕父母操心,怕这怕那……

七月为弥补上次的不足,我决定第二次去北京,这次戴上手抄的《洪吟》一路上不停的背,到了北京又如同第一次一样,啥都不知道了,不过这一次明白了,我真正放不下的是自己,其它的都是借口。

二零零一年,外地同修与本地同修交流如何走出去,并讲述她们去打横幅没有被抓、被打的想法,当天去当天回。那段时间《明慧周刊》上也有许多这方面的交流文章,使我深受启发。于是六月底,我在家写好横幅再上北京。

快走到天安门广场了,我想休息一会,就坐在路边。突然,背后出现了一个警察,用对讲机指着我说:“小伙子,你干什么的?”我一惊,心想还没到地方也还没有准备好呢!于是,嘴上说:“我路过的。”说完就走开了。那警察说:“你决不是过路的。”我没管他就走了。此时脑中出现了一幅画面:《西游记》中孙悟空让猪八戒巡山,碰到银角大王。银角大王问八戒:“你是去西天取经的和尚吗?”猪八戒说:“不是,我路过的”,银角大王说:“长嘴大耳的分明是猪八戒。”猪八戒说:“不是,你认错人了。”真羞愧,我修炼了这些年,怎么开口和猪八戒说的一样,是不是怕心重的遇到这种情况都这样说呀!

这一惊吓,来时的勇气一下没了,怕心又出来了。东走西走离开了天安门广场,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到没人的地方打横幅行吗?反正都是打横幅,为什么要给常人看呢!我觉的不对,打横幅就是让众生看的,让众生知道大法是被冤枉的,师父是被冤枉的,于是我打车返回天安门广场。离广场还有一条街突然看到广场上五彩缤纷、五光十色的,各种亭台楼阁非常壮观,简直就是天国世界。哇!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以前来时没有看到过。当我到了广场上,突然另一幅景象出现了,广场上到处都是各种刑具,连空中挂的都是铁链子,阴森恐怖,黑气压顶憋的人喘不上来气来。看着广场上到处都是武警和警车,我再次退了下来。走到人民大会堂边上,这里可以看到天安门城楼,心中想不走了就在这里吧!

就在准备打横幅时,我看到一位长春同修。她对我微笑了一下,说到广场那边去,然后就走了。(后来回家才知道她没到北京。)离我十几米处有一个武警,我对他发正念:你得走,要不然我没法打横幅。他象接到命令似的,快速朝天安门方向跑去。不知怎的,突然又不想打横幅了,又开始犹豫了。来的时候,同修(母亲)在我出门时对我双手合十并说“祝你成功”的景象突然显现在眼前,我立刻从怀中取出了横幅。

这时看到空中出现三尊佛。其中一个说:“你见过大法弟子到北京打横幅的吗?”我说:“没见过。”“那你听说过吗?”我身边的同修来过北京的都说她们没有见到打横幅的,此时记忆中连看到真相光盘中大法弟子打横幅的录像都象被抹去了一样,我确实没听说过。这时他们说:“既然没有,那你打横幅就是破坏大法,你要承担你所做的。”这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向我,似乎要被压垮了一样,我把心一横,心中说了句:如果没有打横幅证实法的,那么我就做这宇宙中第一个,如果我破坏法了,我愿承担我做的。说完打开横幅,高高举过头顶。此时,有十几个游人从我面前走过,看到横幅,有笑话的、有害怕的、也有伸竖起大拇指的……

瞬间三尊佛不见了,另一个声音说:“你不是第一个打横幅的,很多大法弟子都打过横幅,你做的太晚了。”我心想:“确实有些晚了。”这时看到师父在看着我,眼前又出现一架天平,左边写着“大法弟子”四个字,右边盘上写着我的名字,左边压的很低,右边高高翘起,在打横幅的时候两边平了,我知道我做的太差劲了,都不够“大法弟子”的称号。突然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我差点晕倒,我赶快把两腿挺直,这时从身体内倒下去一个黑色的人形,相貌与我长的一样,紧接着又有二个倒下去了,身体象虚脱了一样,我心想决不能晕倒,那样会给大法抹黑的。这时看到一队小鬼抬着三个人在庆祝,边走边说:“打死一个,吓死一个……”(以上都是另外空间同时发生的景象)

这时,听到另外空间一个声音说:“看你旁边的老头干什么去了。”本来旁边有一个老头在看我横幅上的字,却突然朝人民大会堂跑去,边跑边喊:“这有一个炼法轮功的。”我想他走我也走吧!收起横幅装進手提袋走到路边一棵松树后,又朝刚站过的地方看了一下,一辆依维柯警车已开了过来,那老头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车上下来一个警察朝老头大喊“人呢”,警车随后开走了。

从打横幅到离开,前后不过几分钟,却犹如梦境一般,令我不敢相信,也感到这件事象过去许多许多年了……

四、讲真相 劝三退

二零零四年《九评共产党》发表后,大法弟子开始了劝三退。过去讲大法遭到迫害,因为看到的真相资料多,又因为直接关系到自己,不讲清真相就没有生存环境、没有立足之地,所以格外用心,一般人都能讲明白。可到讲三退就被难住了,关键还是自己人心多,不理解这件事,总怕别人说我们搞政治,虽看了一些关于讲三退方面的文章,但还是对有些问题认识不清。直到师父的几篇经文发表后,看到与同修的差距后,才开始讲三退,讲的过程中也发生了一些神奇的事。

有一次给一位女士讲三退,讲了很多,但对方就是不退。我心中特别着急,心想这怎么办,我知道和有的人分开后再就见不到了这个人了,突然想到了师父,这时眼前出现金光闪闪的几个字“就是为你好”,于是我对她说:“我就是为你好”,说话语气不重,但感到这几个字熔入到我的身体中,不知怎的讲完这话我的眼泪掉下来了,一瞬间许多往事浮现在眼前,吃了那么多苦不就为这事吗?自己这边发生了变化,对方也答应三退了。

还有一次给一个回民讲三退,刚讲完,对方突然说,昨晚做梦阿訇就跟我讲的这些,你怎么和他讲的一样,我退。我听后心中感谢师父的帮助。

刚开始传播神韵光盘的时候,心中还在疑惑,讲真相能起到救人的作用,让常人看神韵光盘能起作用吗?因为心中的疑惑所以没有怎么传播。直到看《明慧周刊》上许多同修交流这方面的文章,我才觉的自己错了,掉队了,不该用人心想大法的事。随后,向周围人发放,看过的人称赞非常好,确实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我就应该听师父的,师父让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只有这样才在法上,用自己的人的认识去做大法的事就不在法上,同时也是危险的。

修炼十几年来,发生了许多事情,自己一直不精進,一直没向法会投稿,这是第一次投稿,其中有许多不足,望同修慈悲指正。谢谢!

各位同修,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談真相短语中的一些问题

在大连地区最近看到一些真相币打印的内容有问题,以前也出现过几次,只是在同修之间交流,没有写出来。最近明慧网下发的《通告》已明确的指出我们在修炼中所存在的问题及修炼的严肃性。这次同修又拿来有问题的钱币把内容洗掉重新打印,费时费力。在此与同修交流,有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有几种类型存在问题。

1、“天地两茫茫世人向何方贫富都一样大难无处藏”

随便引用和摘取师父《洪吟三》〈找真相〉中的诗句。师父的法是不能用在真相币上的,并且没有标明是师父的法,这样做是乱法。

2、在一元钱上印有藏字石的图片,在纸币上最好不打图片。

3、“法轮功受迫害是中国真正的核心问题与焦点,是每个人不可逾越的未来选择”

这里“受迫害--是每个人不可逾越的未来选择”,说法有错误。

4、“人人为敌世道衰真善忍能正人心教人向善成罪过千古奇冤法轮功慈悲救度善良人法轮大法是正法”

拼凑式的说法,人看不明白。

5、“您为何仇恨法轮功,您了解法轮功吗?中共一面之词能信吗?劝您不要再上文革当!”

这么多年讲真相,很多世人已明真相,仇恨法轮功的人是个别的了,当成很多人,这样的说法是在往下推人。中共一直都在用谎言欺骗民众,不只是在文革时期,文革是浩劫。

此外,在一元钱的上半部密密麻麻都是字,象传单,真相币不是传单。还有盖章不清楚,会显的不严肃,还有印的字是把字放倒成90度印上的,不严肃,而且油印的无法修改。

请编辑、打印、发放、使用真相币的同修,要注意真相币语言表达要正确无误。用短诗的形式讲真相,不能拼凑。有很多打印精美,内容简单明了的真相币,世人看了非常喜欢,也有珍藏的。请大家都要把好关。

各位同修,本次節目的最後和大家分享几则【修炼交流摘录】◇

◇我们这个修炼集体,年龄几乎都在四十岁以上,大部份六、七十岁,最大的八十多岁。虽然年龄较大,但从九九年到现在,尽管邪恶的压力很大,同修们无论搬家到哪儿,工作岗位多远,每周固定一天取送资料,风雨无阻,平稳的走到了现在。陆陆续续曾经来过这个集体的有几十人。尽管同修之间也有过心性上的磨擦,但是大家始终就这样坚持着。每次来之前,大家都抱着一念:我们是在做宇宙中最正的事,有师尊加持,谁也干扰不了。并恭恭敬敬的给师尊敬了香出门。溶入这个集体中的同修都感到受益匪浅,修去了很多人心,归正了很多不正确的状态。在大陆这种特殊的环境下,这个集体太珍贵了。每个星期的学法交流,大家都期盼着下次的到来。现在大家越来越清楚如何用正念维护好这个集体。师尊说:“环境是你们自己创造的,也是提高的关键哪。”(《精進要旨》<环境>)记得我们得法初期,每天都要到学法点,那个状态自己都能感觉到,提高的非常快。同修们意识到:要找回“修炼如初”,就要开创出我们的学法环境。我们在这个大的集体中,又分成三个学法小组。形式上分开,但心还连在一起,在学法的進度,心性提高的经验,悟到的法理上及时沟通。随后又在此经验的基础上,开辟了多个学法小组,把好的经验带到新的学法组。有的十几个人,有的两、三个人;有的是母女,有的是夫妻,有居住相邻的同修;有的固定时间地点,有的不固定;有每周参加一、两次的,有五、六次的;有年轻同修带动老年同修的,有精進同修带动新走入同修的。有的同修一周要参加四、五个学法小组,不拘形式。

我特别要说说,我们开创的一个老中青学法小组。年龄最大的七十六岁,最小的二十岁,小组中一位老年同修,从九九年至今,几乎天天出去讲真相,在学法点,经常把她讲真相的体会和精彩片断介绍给大家,文笔较好的同修,帮她整理成体会文章投给明慧网。还有两位年轻小同修,是我和另一位同修的女儿。在当前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世人很难分清正邪,年轻人在工作环境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很不容易,她们尽量不放弃每一次学法机会。大家明显感觉,虽然她们刚刚真正走回修炼,但在集体修炼环境的熔炼中,精進程度、对法的理解和领悟并不比长辈们差,出去发真相资料,大多是在她们带动和提醒下,使我们又增强了正念。

在这个纯净的环境中,大家比学比修,一心想的就是救人。没有了彼此之间的埋怨,出现问题都在用大法来归正自己,谁要忽略了修自己,其他人就会善意的提醒。每次学法共安排五个半小时,发正念两次,每次半小时,学法两个半小时,炼功一小时,还有一小时切磋资料的制作。同修们每个人都在随时向内找,人人都在努力做着协调人,用我们这点儿小小的经验,去带动各自周边的同修。别看她们都是近两年参加集体学法后,新成立的家庭资料点,但发挥的作用可不小,每周明慧网登出新的小册子、光盘、不干胶贴等,大家都分工合作,齐心协力制作。在分发给大组同修的同时,还在各自的区域大量发放,有力的震慑了邪恶。(有删减)

    ——《溶入集体 找回“修炼如初”(下)》

◇我家人中有一个被洗脑班欺骗而严重邪悟的人,在对亲朋好友讲真相时,我一直不知如何对常人描述这种邪悟的状态,他们只以为,这个人就是不炼了,因为这个邪悟的人在常人面前很擅于伪装自己,实际上他并不是“不炼”那么简单,他那种深度邪悟会给周围的人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最近一次讲真相后,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其实很好形容,我们修炼法轮功就是按照“真善忍”的原则做人做事,相信神佛,而邪悟者却是被洗脑班弄的理智不清,诽谤说“真善忍”是最坏的,还诽谤神佛是最坏的。这样描述,正常人应该都能意识到邪悟者确实是不正常,从而不受邪悟者影响。这种正常人都会感觉荒谬的邪悟谎言怎么会欺骗了部份人呢?其实洗脑班是利用了各种没有底线的恐怖手段,长时间与世隔绝的恐怖氛围,结合伪善与暴力,利用心理学、其它宗教理论和一整套精心编造的邪悟谎言,加上这些人也许存在的执著、漏洞和弱点,还包括精神药物等等,想要达到的效果就是让这些人逻辑混乱,失去正常的思维方式,最后诽谤神佛,背离“真善忍”。将洗脑班的荒谬和邪悟者的不正常状态讲清楚,有助于帮助邪悟者周围的家人和朋友了解真相,不被邪悟者毒害而失去被救度的机缘。

    ——《对身边有邪悟者的常人讲真相的一点体会》

◇争斗心不去直接影响救度众生。陷入争斗的时候,等于承认了旧势力的安排;守住心性,才能感受到师父的安排。一天,来了一个旅游团,几个人都问问题。但不认真听解答。往往在这个时候,我会自动提高嗓门,加大音量,这已经就是走入争斗的前奏了。这次,我刚要提高嗓门,就及时抓住了争斗心,没有再大声讲下去,清除争斗心。正在这时,过来一位老年游客,大声说:法轮功是大冤案;炼法轮功的人都是好人;迫害法轮功就是不对。这位老人怎么这么正?三句话象是炸雷一样。再看那群游客,刚才还叽叽喳喳的提问辩论,现在鸦雀无声。大约过去一分钟。一位老年女游客问:你也是炼法轮功的?只见那老人回答:我不炼法轮功,但我知道这里边的事儿。说完老人坐到石凳上看起了《大纪元》特刊。那群游客有的拿了报纸上车了。我一看,老人还在那儿认真看报纸,我就提醒他:老先生,你们团都走了,你怎么没走啊?他笑着对我说:我不是这个团的。我们那个团把我落下了,我给导游打电话,导游让我就在这儿等着,千万别离开。听到这儿,我明白了这是师父的安排啊!如果我守不住心性,不仅打乱了师父的安排,而且还上了旧势力的圈套。

    ——《景点讲真相让我修炼如初》

◇正当我沉浸在溶入大法修炼的幸福和美好之时,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开始了。我单位的一位同修和我的一位亲属同修一起从北京被抓了回来,她们因为不承认迫害一直在绝食,我就买了一些东西去分局看她们。当时分局有个姓郭的恶警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非常凶狠、邪恶,谁都不敢招惹他。当他看见我带的吃的东西给同修,就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我是区文化馆的,他问我是不是也是炼功的,我很智慧的回答我是搞舞蹈的,舞蹈教师当然炼过功。他问你到底是不是和她们一样是炼法轮功的,我说你没权过问,我是单位派来接她们的。他说你不是炼功的也是法轮功的倾向者。我说:“炼法轮功怎么了?不是信仰自由吗?她们有什么错?都是好人。”他看我敢顶他,就气急败坏的说:你给我滚出去。我又反驳道:你让谁滚出去?我是代表区政府一级官员来接人的,你说话得客气点儿。他威胁我说我妨碍他公务,不走要把我也抓起来。当时我也没示弱,看他这么嚣张,不把我们法轮功学员放在眼里,当时我也大吼一声道:“你是土匪还是警察?要是警察你就得代表人民的利益为群众办事,你若不配做警察,请你出去。”他一听就破口大骂。我说:“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这么嚣张,你如果再出口不逊,我能扒了你这身皮。”他不信,他说等着看我怎么扒他这身皮。我转身就去了市政法委,求师父加持直接找到了政法委书记,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在最后又着重加了一句“炼法轮功怎么了?她们都是最好的人,为什么这样对待她们。”他看我很激动,被我说的那些话打动了,也很同情,为有郭这样的警察也很气愤,马上给分局长打了电话,让他必须给我当面赔礼道歉,如果态度不好就将郭逐出公安队伍,然后他让我马上返回公安分局看看他们的态度。待我回到分局时,分局局长、副局长还有郭姓恶警都在等着我,此时郭姓恶警也不再嚣张了,象霜打的茄子蔫了,彻底变了一个人一样,又作揖又求饶又要请我吃饭,局长也一个劲儿的做检讨。我直接说:“不吃你的饭,皮先给你留着,看你的表现,如果再继续行恶,这身皮你就别想再穿了。”

    ——《有幸得大法 正念救众生》

◇一次,碰到一个认识的国保警察,他跟我说:“听说你给法轮功没少出钱?”我说:“谁说的?”“谁说的?你们人不说,我们咋知道?几个人都说你呢,出六千元,对不对?”事后我想:他说的没错。可又纳闷:“警察怎么会知道这事呢?”显然,同修没修口,再加上邪恶的监控,想知道这点事,是很容易的。这件事之后,再有本地证实大法项目需用钱时,我心里想拿钱又不敢拿。原因是,当我把钱通过同修的手,转给需要钱的同修时,发现同修有显示心:“你看我,在同修中有人缘,人家相信我,能把那么多钱通过我来交转……”还有的同修不修口,好打听,好传话:“谁拿二百元,谁拿五百元,谁拿一千元……”当有人制止时,有人就说:“这不是好事吗?是威德呀?为什么不能说?堂堂正正,你怕什么?”我想,不管出钱的同修有没有怕心,知道的同修真的不该去说,这对自己的提高没好处,而且为同修负责,为别人着想,为大法项目安全着想,这话真的不能说。一个常人,都能为别人保守秘密,修炼人还不如一个常人吗?有的同修把出钱多少,看作是修炼境界的高低。一次,一个同修跟我说:“哎呀,你修的真好,听说这些年,你为证实大法没少出钱。”当时我心里挺不舒服,如果出钱能换来境界和圆满,那我们还用修吗?

    ——《再说同修之间要修口》

◇我每天上午都出去讲真相,劝三退,风雨无阻,无论是酷暑严寒,节假日,还是敏感日,我每天必需出去救人,从零七年底,一直坚持到现在。讲完真相回家后,我就利用所有的时间学法。要想背法,就得从睡觉中挤时间,我以前很能睡觉,得高血压后就更能睡了,每天得睡十一、二个小时,睡少了就头疼、头晕、恶心、浑身无力。师父说:“如能横下一条心,什么困难也挡不住,我说那就没问题。”(《转法轮》)我就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把午睡砍掉,从早上起床后,一直到夜里十二点发完正念后,才能上床睡觉,白天决不能上床,这样从原来一天睡十多小时,一下子减少到五个小时,每天晚上炼功,开始时,困劲上来了,那个难受,但再难受,我也坚决不睡,就是坚持背法。我要让自己的主意识真正的自己当家,决不能让人的观念、业力主宰我自己。难受的坐不住了,我就是不睡,就是不停的背法,睡着了,醒了接着背。在大法的威力下,我终于突破了这个难关。我深深体会到,修炼就是要有恒心,有毅力,持之以恒,做到是修,在这过程中,我还突破了记忆力特别不好的关,以前我连自己家的电话号码都记不住,现在我已背了八遍《转法轮》,我每天学法、背法十来个小时,越学越爱学,越学越想学,从不间断,我感到时间太不够用了。

    ——《紧跟师父 走好回归路》

◇众生喜闻乐见的世界第一秀神韵,是师父带领我们讲真相的一面旗帜,是我们要学的范本。从形式到内容,神韵都值得我们借鉴。师父在《北美巡回讲法》中说:“媒体办成常人社会媒体形式那就得叫常人能够接受。都是揭露迫害的文章呢,反而达不到揭露邪恶、救度众生的最佳效果。因为对像毕竟不是修炼人嘛。那么我们就把这个节目办的丰富一些,更吸引人一些,叫他能够愿意看。”

神韵给人艺术享受的同时,带给众生真相,最大程度符合常人状态,使其得救,没有那种“只说你们的话”。我们在讲真相时也适当说点儿“家常话儿”,顺着人的喜好讲真相,让人乐于接受。很多同修做的非常好。让众生感到大法弟子和他们一样,知道过日子,很正当,很高尚。

    ——《从看神韵想到讲真相》

◇最近有同修和我提到某市中西方学员有间隔,原因是西方学员认为中国同修党文化重,中国同修认为自己来源高,曾经是各个民族的王,天上的王,层次比西人高,所以大家心里谁也看不上谁。我听了觉的很有意思,我们都在拿师父的法去修别人,天上的神看着一定都觉的我们太可笑了。其实我深挖自己,也有看不上西人学员的心,认为他们的西方文明是表面文明,就错误认为西方人因此修炼层次和心性层次有限。在和西人学员更多接触中,我观念在转变。一天,西人同修平和的提出我们中国人有不好的习惯,而中国同修不置可否,很不客气的当众对西人同修说:“你们总说我们的不是,其实你们西方人胳肢窝总是臭烘烘的。”顿时我觉的很尴尬,同修怎么能拿这个事说人家呢,太不礼貌了。不料,西人同修一点不生气,不紧不慢的撩开他的西装,闻了闻胳肢窝,说:“我的胳肢窝不臭啊!”出乎意料的反应把大家都逗乐了。在我看来很尖锐的冲突没有造成间隔,而是在笑声中化解了。西人同修能坦然应对党文化的无礼言语攻击,是他的心胸宽广,修炼境界的展现呀。我也应该提高心性,扩大容量了。

    ——《在推广神韵中放下常人观念的体会》

◇我突然意识到,我心里早已产生了与小组同修的间隔,觉的甲同修有这样的问题,乙同修有那样的问题,丙同修又如何如何,还自我感觉良好,自己觉的又做了多少救人的事情了。其实我已经起了在同修之上的心了,觉的比他们理智智慧。其实我是带着怕心、妒嫉心、怨心、执著自己聪明的心、在同修之上的心,与同修们间隔着。如果我自己能向内找提高上来,默默补充圆容,看到问题善意的跟同修交流,也许不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记一次正念否定迫害的经历》

◇一次一个认识我的人,见到我,恶意的当着好多人大声对我说你炼法轮功,我没理她,心里埋怨她,当着这么多人说,再遇见她,一定好好教训她。同修说,这就看你怎么去面对了,大胆的告诉她真相,也许她看你变了,想听真相。果然她第二次见到我又说,你炼法轮功。我马上大声的对她说:你看行吗?她惊呆了,我又笑着说;你觉得我变了吗?她点了点头,我就给她讲大法的美好,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我把烟戒掉了,我现在也不记恨家人了,并劝她也看看真相。她表示有时间一定看。

    ——《新学员:大法救了我 家庭也和睦了》

◇有一位女同修,看到宣传栏里贴了谤师谤法的画报,当场撕下并开始调查,从公安局派出所到邪党政府部门,同修一路堂堂正正的告诉在场所有工作人员:“法轮大法是正法,我师父是清白的,我师父教给人修炼‘真、善、忍’做好人,在全世界赢得尊重,荣获褒奖两千多项,是谁、哪个部门搞的宣传画报,这样污蔑我师父,等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来了,你们要负责任!”同修义正词严掷地有声的正告和劝善,派出所所长当场举手表态:“大姐,真不是我干的!”到邪党政府部门有“六一零”人员大叫报告派出所,同修马上告诉他们,自己就是刚从那里过来的,那些人一听就蔫了,同修铿锵有力的喊“共产党是邪教”,他们低着头无趣的赶忙离开。

    ——《平和中展现辉煌——我知道的同修》

各位听众,这期的空中明慧周刊就播送到这。谢谢您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