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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消息

新闻时事(2015.8.11)

发表日期: 2015年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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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大家好!现在是新闻时事节目,今天的节目的主要内容有:

-十三万四千人控告江泽民
-北京市2677名法轮功学员控告江泽民
-警察说:大姨你讲的真好
-时事评论:在诉江状上署名的那一刻
-善恶有报:红斑狼疮三日愈
-善恶有报:中途下车 逃过重庆重大车祸


十三万四千人控告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八月八日】(明慧网记者综合报道)到本周8月6日为止,已超过十三万四千名海内外法轮功学员及家人向中国最高检察机构控告、起诉江泽民,敦促中国最高检察机关就江对法轮功的迫害罪行立案追查。

从5月底到8月6日,明慧网已收到总数134386名(111597案例)法轮功学员及家人递交给中国最高检察院、法院、公安部等相关部门的诉讼状副本。7月31日至8月6日一周内,超过14234人(12416案例)递交诉状控告江泽民。由于网络封锁和信息传输的不便,实际数字不止于此。

来自海外25个国家和地区的1534名法轮功学员向中国检察机构递交了控告江泽民的刑事控告书或自诉状。

诉讼状签收数量上升

据反馈,上周,少部分从7月初起被中共国安局阻滞在“北京航站中心”的诉江状邮件开始得到投递和最高检察部门签收,有的快递邮件在被妥投之前,已被滞留三周以上。据明慧网部分统计,上周共有7108份诉江状得到邮局妥投回复或最高检察院、法院签收信息,其中有1705份是之前被滞留在北京一周到一个月的信件。

根据邮局妥投回复和高检、高法签收信息判断,目前,中国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公安部、中纪委已收到59380多份(73152人)控告江泽民的诉讼状,占明慧网统计控告状总和的53%。

少数610、国保人员扣押诉状、骚扰控告人,违反法律

在气势磅礴的诉江大潮中,中国各地610、国保警察受到震慑,不敢再嚣张。但在16年毫无法律制约的迫害惯性下,有些地区警察仍任意到邮局扣押诉江状,上门骚扰、绑架控告江泽民的法轮功学员,非法拘留10天到15天不等。

部分地区610、国保警察的此类行为侵犯公民通信自由,报复陷害举报人,违犯了多项法律条款:《宪法》第四十条,《邮政法》第三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二条,《刑法》第二百五十四条,情节严重的,应被判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同时,2015年3月18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领导干部干预司法活动、插手具体案件处理的记录、通报和责任追究规定》,明文规定公安机关不得有越权干预、插手案件办理的行为,包括“超越职权下达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立案、撤销案件、终止侦查、变更强制措施、降格或者升格处理案件”等。

显然,少数地区610、国保企图阻止诉江案顺利立案、甚至恐吓控告人的行为违反这一规定,即使在现在的中共体系内部也属要被追究的行为。诉江大潮是挡不住的,糊涂人一味行恶的结果就是把自己也押上法庭。

了解真相的机会

大陆各地陆续发生居委会、派出所人员拿着法轮功学员的诉江状或称按着“上面”给的名单,打电话或亲自到法轮功学员家里去“核实”,问诉状是不是本人写的、签名手印是否本人的等等。他们在倾听了法轮功学员个人的受迫害经历、中共江氏集团泯灭良知、丧失人性的恶行后,大多数人明白了真实情况,有的当场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有的警察表示:“不迫害,不迫害,我不参与这事”。河南省平顶山市国保、610人员到十余名参与诉江的法轮功学员家走访,听到真相后大多友好地离开。对于一些问题,学员拒绝回答,警察说,不想说的可以不说。

黑龙江省同江市是个人口不足十万人的小城,十六年来这里的公检法人员一直紧随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被抓的法轮功学员多数被非法判重刑,而今日面对诉江大潮,面对法轮功学员的堂堂正气,610心虚害怕了。2015年7月27日下午一点,黑龙江省同江市610警察绑架了寄发诉江状的李凤鸣,带到临江乡派出所。警察喊叫“这是反党”,李凤鸣回答:习近平抓捕周永康,给他判刑是不是反党?警察哑口无言,最后只好说:既然你没犯法,那你就回家吧。李凤鸣说:我没犯法,要我回家,你们得把我给送回去才行。这样当天下午四点多,同江市国保大队长开车将李凤鸣送回家。

来自世界各地的声援

八月一日,来自美国中部十一个州的部分法轮功学员,在芝加哥中国城举行游行,声援目前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对江泽民罪行的控诉。来美三个月的许大姐说:“每次我看到法轮功的活动,就会落泪。”她说:“二战时纳粹的罪恶都赶不上今天共产党对他们(法轮功学员)犯下的罪!”

八月二日下午,美国大华府地区部分法轮功学员汇集在位于首都华盛顿特区的国家大草坪上集会,声援中国大陆诉江大潮。

法国大律师威廉•布赫冬(William Bourdon)近日表示,国际社会合作在中国以外起诉江泽民是完全可行的;他本人十分愿意接手此类案件,并做好了与各国律师合作的准备。

澳洲勋章获得者、澳大利亚人权教育委员会主席、澳大利亚人权专员西弗博士(Dr. Sev Ozdowski OAM)表示非常高兴,他希望通过明慧网对中国法轮功学员说:正义在你们(法轮功学员)这边!纵观历史,自古以来,被迫害的人们总是最后的胜利者!只要你坚持做下去,持续强有力的控告他(江泽民),你将取得最后的胜利!

八月一日,澳洲悉尼举办了“全球控江研讨会”,中国问题研究学者、哲学博士凌晓辉先生引用二零零二年七月一日生效的《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中“危害人类罪”的定义,把江泽民对法轮功所犯罪行定为“危害人类罪”。他表示:这一条就足以将其送上绞刑架。

七月三十日,新西兰世袭毛利酋长亚马托•阿卡若纳(Amato Akarana)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罪大恶极!中国政府应该立即将他绳之以法!”

七月十五日,欧洲议会资深人权委员会议员克劳斯•布赫纳(Prof. Dr. Klaus Buchner)先生在欧洲议会总部布鲁塞尔发出特别声明,强烈谴责中共政权持续非法抓捕和迫害大陆维权律师的行径,并呼吁国际社会支持诉江浪潮。

北京市2677名法轮功学员控告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八月八日】(明慧网通讯员综合报道)据明慧网统计,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七日以来,北京市共2677人(2260个案例)向最高检察院、法院递交了《刑事控告书》控告江泽民。其中七月三十日到八月五日一周内,北京市共400人(357个案例)控告江泽民。

这些法轮功学员来自社会各个阶层,但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因为修炼法轮大法,按真善忍做好人,却被绑架、抄家、劳教、非法判刑,在非法关押中,被电击、遭受各种酷刑等迫害。北京宣武区75岁的蒋秀珍控告说:“我三妹只因信仰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六次被非法抓捕;一次被劳教,一次被判刑三年;家里经营的小饭店被迫关闭、经营中被断水一年之久;抓走人还往屋里灌水、淹了所有家具……”“这些年来我的五位亲人相继离世。”

北京市石景山区景大鹏控告说:“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二日,我与妻子孙国中,讲真相被矿山“610”刘兴堂夫妇阴谋举报到迁安市公安局,迁安市公安局七、八名警察联合北京市石景山区内保局五处的警察于当天中午,闯入我家中进行非法抄家,并把我们夫妻俩同时绑架到迁安市公安局,……妻子在唐山市开平劳教所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一年后回到家中又受到街委、北京市石景山区内保局五处多次骚扰。……我被非法送到唐山市荷花坑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三年……体重却由二百一十斤下降到一百五十斤左右,”

北京市朝阳区五十二岁的庞有控告说:“二零零一年十一月被非法判刑八年送至前卫监狱,遭指导员梁凯深夜电击,全体犯人在看完新闻联播后对我进行打骂侮辱,并强迫我戴手铐脚镣在操场跑步训练,跑不动就让包夹人员对我强行拖拽,致使双腿脚腕部血流满地。夜间也不解除手铐脚镣,并且手铐脚镣中间用五十公分长的铁链连接,使我只能蜷缩着身体,不能直腰,苦不堪言。二零零二年前卫监狱合并到前进监狱,为了让我放弃信仰,将我放到小屋,每天坐三十公分高的小凳子十多个小时进行体罚,并不准许动;晚上还不让睡觉;在指导员彭广霞、刘忠山、武姓警官的授意下,同监区犯人给我‘穿紧身衣(铁衣)’酷刑,使我一动都不能动,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在我绝食期间进行强行野蛮灌食。

北京市丰台区席照文女士控告说:“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下午,丈夫被绑架到芳城派出所,我知道后到派出所要人,他们绑架了并对我进行非法审讯,凌晨四、五点钟又把我们绑架到丰台看守所。我进行绝食抵制对我的迫害,十三天后我被绑架去清河医院,对我进行鼻饲灌食迫害,那是一种非人的折磨迫害,揪住头发几个人一起灌,弄的脸上、脖子上都是,呛的我出不来气,胸腔憋气,咳嗽,后来咳出血块才好些。手脚被锁在床上半个月,不让上卫生间,床上拉尿,三十多岁的我一下就被迫害的头发花白,身体虚弱。三月末又把我绑架到呼市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

北京市通州区杨少成控告说:“在二零零一年六月八日的一天,我去住在通州觅子店的张勇家串门,下午二点钟左右,廊坊市公安局国保处的人把我们一起抓走。到了廊坊市局,他们给我们都戴上手铐,脚链,再把我弄到大铁椅子上,两只手各铐在椅子背上。前面铁板用铁锁锁上,下面脚链子从椅子腿内穿过。国保用拳头打我的胸部和脸部,直到把我打晕过去,他们看我晕过去了,就用矿泉水往我头上、脸上倒水,倒了几瓶水后,看我醒了,就开始用长方形高压电块电我。电块两集啪啪发出强烈的蓝光,声音很响往我身上身下电,电的就像两根大针穿透了一样令人无法忍受,真是惨无人道。这就是在江泽民淫威下的公安局国保处凌驾于国家的宪法之上进行和实施这样的血腥迫害,刑讯逼供。”

警察说:大姨你讲的真好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八月八日】七月份的一天,我所在街道派出所来了两个人到家找我,要我去派出所一趟。我问警察,为什么事找我?他回答,因为控告信的事。于是我主动出击说:你们千万要为大法做善事,做恶事会遭恶报。警察无可奈何的说:上面下来的,我们也不能不落实。

到了派出所后,警察直接问我,你告江泽民了?告江泽民的诉状是你自己写的?我回答是。警察问谁给你打的字?我说,这我不能告诉你。

接着,我就直接给他们讲真相,从大法使我们修炼人受益讲到大法在世界洪传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从我修炼前满身是病到修炼大法后无病一身轻;从江泽民打压大法后我受骗不炼大法后,身体又有病,丈夫因车祸去世;再到从新修炼后丈夫赔付金给婆婆及小姑子们十多万的经历,讲了大法使我的心性提高,道德升华。我问警察,你们说这功法好不好?他们说:好。其中有一个小警察对我说,我大姨也炼法轮大法,我又给他讲了几个他不懂的问题。

我又对满屋六~七个警察讲:大法没有组织,江蛤蟆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活摘大法弟子器官罪有应得。我还给他们讲了做人的道理。他们都说:大姨你讲的真好,你有没有真相材料给我们看看,我说有,都发完了。

我又给他们讲了三退保平安,他们都同意退出邪共组织。这时做记录的小警察对我说:大姨你得写几个字。我说,我不是告诉你们我没念书不会写字吗?一警察对另一警察说:你帮大姨打上,让她照着写,他又对我说:大姨,你是不是想写上:法轮大法好!李老师好!我要把江泽民送上法庭,绳之以法。我说:对。


时事评论:在诉江状上署名的那一刻

文: 明德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两个多月来,风起云涌的诉江浪潮席卷中国大陆和海外,据明慧网统计,已有至少十万多法轮功学员及家属向高检和高法投寄了诉状,由于网路封锁和信息传输的不便,实际数字不止于此。

从明慧网上可以看到,每一份诉状无不是血泪写成。法轮功学员和他们家庭十六年来的不幸遭遇浓缩在短短的几千字中,悲苦异常,令人不忍卒读。其中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多少幼子失去父爱母爱,受尽歧视和欺辱;多少老人无人赡养,孤苦无依,甚至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恸中郁郁而终;多少学子被剥夺学业,青春荒废;多少人流离失所,尝尽颠沛流离之苦;还有多少人曾经或正在牢狱中遭受酷刑转化之苦,每分每秒都在痛苦中煎熬……世人怎能想象,他们身边一个看似与平常人没有两样的法轮功学员,十六年来所承受的苦难竟会直逼人类苦难的极限。而这不幸的因由,却是江泽民害怕他们对信仰的坚贞和对善良的坚守。

我不知道其他法轮功学员在签署诉状时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我自己在诉状上署名的那一刻,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从小到大,自己的名字写过无数回,却从来没有象这一刻这般下笔沉重。多少悲苦和艰辛一起涌向笔头,使之变得沉甸甸的,仿佛每一个笔划都承载了一份厚重的历史。十六年被迫害的苦难和反迫害的艰辛就凝聚在这几个方寸字之中,磨都磨不掉。

我想起了迫害初期到北京上访的悲壮。就象今天的诉江浪潮一样,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涌向北京,只是为了替大法伸冤说句公道话,却被非法关押到北京各个看守所(北京关不下,每周不断向全国各地分流)。和我被关在一个监所的学员,每天都有人遭受辱骂、殴打、灌食、板子疗以及各种各样花样百出的酷刑,很多人都伤痕累累。肉身之苦不算最苦,正如人们描述犹太人的苦难那样,最苦的是被剥夺了生命本该享有的一切权利,身心、尊严和命运都随时面临专制强权的肆意蹂躏、践踏与吞没,而中共的邪恶却是比纳粹有过之而无不及。事实上,很多人从此饱受折磨,九死一生;很多人从此杳无音讯,或许就成为了令人发指的活摘器官的“原材料”。

我想起了渴望自由的日子:一堵墙,就是人间和地狱的分界岭。每天傍晚,我站在昏暗的牢房内,望着窗外远方霓虹灯下车水马龙的世界,恨不能长出一双翅膀,飞出去感受光明和自由的气息。我还想起了流离失所到外乡的日子:在简陋的租住屋内,我也常常象这样孤独的站在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却不敢让思绪放飞,我怕自己承受不住一瞬间家庭破裂、背井离乡的凄苦,尽量让思绪停留在以生命所有的意志获取的自由的感受之中,以这种难得的幸福感来抵御现实的百般愁苦。

这些痛苦的经历,让我深切感受到了(精神和肉体的)自由对于一个生命的意义,也清醒的认识到了,那些剥夺人自由的邪恶之徒是多么的没有人性,简直是魔鬼的化身。江泽民操控整部国家机器,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绑架关押、酷刑洗脑,采用最残暴、最下流的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制造了无数的人间惨剧,甚至推行活摘器官牟取暴利这种令人发指的罪行,这是真正的魔鬼行径,有朝一日,一定要将江泽民送上审判席,让他接受良知、道义和人间法庭的审判。

今天,我在诉江状上慎重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就是在兑现那时以及更久远前的誓约,将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送上正义的法庭。我知道,在这一刻,我已经和成千上万备受苦难的法轮功学员一道,在内心完成了对江泽民所有反宇宙、反人类罪行的审判。而墨写的签名和鲜红的手印,不只是要将他送上人间的法庭,还要化成天地间最坚固的铆钉,将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受到人们永世的唾弃。

法轮功学员从被迫害的那一天起,就在自身承受巨大苦难的情况下持之不懈的反迫害。人们看到的是以血肉之躯在对付一个强权政府,却不知这是天地间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更是法轮功学员用他们的善良和承受来唤醒世人良知的慈悲之举,为的是让人们不要听信魔鬼的谎言,避免与之为伍,不幸成为邪魔的殉葬品。从当初的无处伸冤,到如今将邪恶之首告上法庭,还要将他绳之以法,法轮功学员将以完美的反迫害壮举为世人匡复正义、为人类作出光辉的典范。待到江泽民被送上法庭的那一天,世人会感激法轮功学员的救命之恩,并敬佩他们不屈不挠反迫害的伟大精神。


红斑狼疮三日愈

文: 呼伦贝尔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今年正月的一天,和我住在同一个城市的大姐打来电话,说她女儿的小姑子(女儿丈夫的妹妹)家住海口,住院生孩子没几天就感觉全身疼痛难忍,坐不住、躺不下,全身好几处起了一片片的红疙瘩,疼得吃不下饭、睡不了觉,更顾不上孩子了,只得把孩子抱回家去喂养。找来大夫一看,半天没说出来话,左看右看说治不了,经过会诊确定是红斑狼疮。这种病没有特效药,属不治之症,院方催促转院去广州,否则怕耽误了。

一家人面面相觑,别说这转院的昂贵医疗费得需几家拼凑,就是住上医院,效果如何仍是难以预料,有可能人财两空,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家人处在无助的悲伤和绝望之中。我听到这些真是为她们着急,也只能说些劝慰的话。

半夜十二点,我发完正念刚结束,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她们全家诚念‘法轮大法好’!”我开始一惊,但马上意识到:这不是师父告诉我让救她们吗!

天刚亮,我就直接给我外甥女打电话:“你快告诉你小姑子,全家诚念‘法轮大法好’就会好了,这是我师父告诉的,千万诚心诚意的念,全家都念,一定会有奇迹的。”后来我大姐又打电话询问我,我又嘱咐一遍,让她也帮着念。

第三天,我大姐打来电话说:“太灵了!好了!一点也不疼了!这法轮功太不得了!真是难以想象!”

从呼伦贝尔到海口,几家老少齐声赞颂法轮大法:李大师太慈悲了,大法弟子亲属的亲属,远隔万里,大法师父都慈悲救度,没花一分钱,没用一片药就解决了大医院花多少钱都治不了的绝症,真是太神了!患者流着泪表示:永远不忘大法师父救命之恩!


中途下车 逃过重庆重大车祸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二日】〖重庆来稿〗这是几年前发生的一个真实故事。

那时重庆市内有一种中巴称作“康富来”的私人客车在营运。车上只有十几个座位。车上除了司机还有一名售票员。为了能多拉客,他们一般都要多载几个乘客才开车,没有座位的就站在车上。路上只要有人招手司机就停车,车里就会越来越挤。行业竞争激烈,如果司机看见前面站台上有人招手,这时刚好公交车也快到站了,中巴司机就会把车速尽可能提高,抢在公交车前面把乘客拉走,边开车边关车门。坐在车里的人总会提心吊胆。

那年九月底,我的一位亲戚来看望我。久未见面,我俩聊得很欢,聊家庭,聊工作,聊子女的就业等等。我边聊边从小手提包里往外拿东西,不知怎么就滑出一个法轮大法真相护身符。亲戚看到了就问:“这是什么?”我拿起来说:“可好了,保命的!”她马上说:“给我吧,我要。”我就将这个护身符放進了她的衣兜里,告诉她:“好好保护,记住上面的这句话。”

这张护身符上面的话是:“相信‘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危难来时命能保”。

正是十月一日长假期间,从沙坪坝开往江北的“康富来”中巴车上的人挤得满满的,连侧身都不行。我的这位亲戚因早早就到了停车的地方,她上车早,就坐在一个座位上等着开车。车就要开了,我的亲戚突然感到非常难受,有种说不出的心慌,她就大声喊着:“我要下车!我要下车!”车上的乘客说,你有座位为什么要下车?是摸包的(小偷)吧?她也顾不得别人怎么说了,拼命从车里挤了出来。车开走了。

不一会儿,传来这辆中巴在经过石门大桥时,从大桥的引桥上翻到桥下。据说当时就死了二十来人,还有十多人重伤。这是一次重大的交通事故,经媒体报道,全国各地的人都知道了这场灾难。

过了一段时间,我的这位亲戚再次来看我时,我们自然就说起那次重大车祸。她非常激动地拿出护身符念道:“相信‘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危难来时命能保”。我对她说;“这就是因为你相信‘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危难来时大法和师父保了你的命!”

亲戚说:“谢谢大法和大法师父的救命之恩!”